月明花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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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男生在这个年纪对任何事都充满了好奇,但明朗好像不一样,不知是不是受家庭的影响,母亲从小对明朗和姐姐要求比较严格,姐弟俩从小就养成了自律的习惯,小小年纪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目标在哪里,不过话说回来,在强手如林的南城一中当上学霸,对自己没有一点清醒的认识是不可能的。明朗,老师的保护对象,学霸中的学霸。

    反观路审言,太能折腾也就罢了,最让明朗接受不了的是这货的不守规矩。上次,明朗去卫生间,一推门,里面的云雾把他狠狠呛了一口,抬头一看,篮球队的那几个正在里头吞云吐雾,又扫了一眼,路审言斜在里头不知是抽完了还是怎么,手上倒是没烟,就这样明朗还是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理他。路审言倒是冲他友好地笑了笑,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展开,眼前已经变成了后脑勺,那个后脑勺当即还哼了一声,很快就消失了。

    那天,明朗冷着脸走出卫生间,身后门关上的一瞬间,里头那个叫大鹏的说:“就这表情,每天拽的什么似的,除了学习啥也不会,要不是善良的认太多,早不知被人收拾了几回。”

    “学霸的世界不是我们凡人能懂的。”刚刚碰了一鼻子灰的路审言说完这句,朝着人消失的地方看了一眼,心里一百个不明白,明学霸好像很讨厌自己,除了一开始在老师要求下被迫给了他两天好脸色,之后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自己都是一副冰锥脸,一靠近他的气场范围就要把人扎个洞出来。上次放学路上碰到,路审言热情地上去打招呼,还差点热情过了度把手搭在人肩膀上,迎面怼上了明学霸回过来的冰锥脸,还有冰锥上那平淡到冰凉的目光,路审言愣是把伸出去的手折了个一百八十度按在了自己后脑勺上。

    明朗看到是他,不自觉地抬了抬下巴,“再见”,转过头继续往前走,感觉身后的人落在二米远的地方跟了一路。

    直到回了家,明朗才松了口气,好像不应该对人这样,但是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特别是不久前明朗有了个非常不好的发现,怎么出了学校,回家路上也要经常碰到他,几天之后反应过来,这个新来的竟然搬到了他家后面那排单元楼里。只能感叹一声:狗屎运一般的猿粪。

    保持距离,这样不疼不痒也相安无事,随后的两次考试结束,路审言不仅没哭,还考出了让明朗出乎意料的成绩,这货竟然进了学校前一百,虽然挎了个边,也着实不容易了,小看他了,还不是一点都没有的草包枕头。

    路审言考得不错,自己没什么感觉,因为被他爸打击惯了,就这成绩,他那个曾经也是学霸的老爸绝对是看不上的,年级前一百还是挎个边的,路兆新说出去都嫌丢人,不知被谁拉低了智商,想当年,你爹什么时候从排行榜第一下来过。

    倒是身边那几个惯常围着他转的激动了一把,“路子,不错啊,脑袋瓜就是好使,那些学霸学死了也就那样。””再加把油,你绝对能干翻那些臭学霸。”路审言笑着说:“差不多得了,我又不想当冰脸学霸。”

    刚说完,明朗正好从旁边经过,虽然没说话,路审言觉得他心里绝对哼了一声来着,搞不好还说了句“小子,学霸不是你想当就能当”。

    明朗确实哼了一声,冰脸?说谁呢小子!

    南城一中有个巡视制度,据说校长从自己小时候上学得到的启发,每个年级抽学习好能镇得住场子的学生轮流值周,负责全校的纪律,既以身作则又遏制不规范行为,小到迟到旷课,中到班级纪律,大到打架斗殴,值周的学霸们都有权规范,凌驾于纪律委员和班长之上,可以说是一项顶级荣誉,路审言说过,这不就是相当于英国皇室在大英帝国的地位么。其实说到底,值周也没什么可值的,就是针对某些行为一警告二上报。不过学校也是个小社会,自然有一套学霸们也要遵守的生存法则,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冬日疏忽而至,轮明朗值周,周一早晨,冷风刮着脸,是个活物都忍不住钻个洞里猫着,何况人,因此最近大家都缩短了上学路程,一溜烟地上学,迟到现象竟然前所未有地得到了遏制。

    明朗要收工的当口,眼看着路审言大老远往过冲,边跑边带出来一丝热气。咦?这人不靠谱归不靠谱,倒是很少犯这种低级错误。明朗内心冷笑了一下,脑海中那个邪恶小人跳了出来,于是扭头看了一眼图书馆的大钟,内心里从容地数着,三,二,一,八点整。然后在值周本的空白上写下了“12月20日,初二(一班)路审言迟到。”

    路审言隔着老远已经看到他手上的动作,奔了过来差点刹不住撞到人身上,语气里透着前所未有的迫切,“明老师,明学霸,大哥,等等。”明朗扫了他一眼,路审言伸出去的手自觉地缩了回来,“能不能打个商量,就迟了半分钟不到,这回算了呗。”

    明朗抬手指了指门口的一块大牌子,那是校长大大专门竖在这儿的警示牌,上面写得分明——“抛弃时间的人,时间也抛弃他。”然后转身,一言不发抛弃了路审言。

    我去!能不能遵守校园生存法则了,半分钟而已,冰锥脸,要不要这么针对我?!课间,路审言被孙老师提溜到办公室收拾了一顿,警告再有第二次要叫家长了。回来后,那几个死党围上了路审言。“怎么搞的,你没告诉他早晨事出有因么。”大鹏压低了声音说,“太过分了,路子,既然他先破坏了校园生存法则,咱们就有理由替你出这口气,管他是不是学霸。”

    明学霸正在专心做题,眉头轻蹙着,侧脸绷成了一道冷厉的线,丝毫没留意这边的话题,还跟没事人一样坦然。路审言收回目光摇了摇头说:“我大人有大量,算了,再说确实错在我。”路审言是这么认为的,咋也是中学生了,实在没必要跟小学生一样,因为这么点事小题大做一下。

    按照这个进度,他俩很快就要在互相看不顺眼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相看两讨厌了。直到有一天,校园门口有两个人往里面探头探脑打听人,门口保安一问,来人找南城一中的一名同学,说是半个月前自己孩子出了车祸,急需Rh阴性血,是一中的一个孩子一大早跑去献血,孩子的命才保住了,他们当时只是看到他穿了南城一中的校服,因此找了过来。

    保安赶紧通知了校长,校长一听,好事啊,在课间操时间讲了这件事,当着全校师生表扬这位同学,最后还说到,虽然做好事不留名品行高尚,但这会儿他可以站出来了。别的明朗倒是没注意,刚才校长提到Rh阴性血时心里一怔,上回好像在哪儿看到过,谁是Rh阴性血呢?

    一个霹雳落下!明朗想起来了,上回他在老师办公室偶然看到了路审言的档案,顺手翻了翻,上面血型那栏写着“Rh阴性血”,很快明朗又有个不好的感觉,半个月之前,不会那么巧,正好是他值日、他迟到那天吧。

    明学霸,你的直觉如此之准。

    明朗在人群中搜寻路审言的身影,半天没看见人,这货估计又嫌冷,趁着课间操时间偷偷跟人溜到后面体育馆打球去了,他身边那几个也不在。

    明朗挣扎了半天要不要说这件事,还没个结果之际,校长在上面说:“如果觉得不好意思,下了课自己到办公室找老师也可以,学校要进行表彰的。”台下嗡嗡一片议论声,都在讨论那个Rh阴性血的人。

    奇怪的是,几天过去了还没找到那个人,校长、老师都很奇怪,这个孩子难道不是咱们学校的。校长大大脑袋一凉,闹了个乌龙?不好不好。校长大大门口溜达了半个上午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作者有话要说:  缘分是啥?你才挑个顺眼的西瓜,前一秒被人挑走了。

    第5章 不写句号

    校长大大继续溜达了两天,路审言那边其实已经知道人找上门了,只是他不愿意声张,因为他的特殊血型关系到家里的事,他不想多说。谁知跟他要好的大鹏看不过,竟然在课间把事情抖了出来。

    那天开完班会,明朗照例帮老师安排下周的活动,下周有个新西兰的中学要来交流,为了体现特色办学,要展示班级各方面的情况,有特长的都发挥特长,算来算去,少了体育这块,明朗知道路审言球队主力的身份,点了路审言的名,安排他跟那几个篮球队的同学跟来访学校进行一场友谊赛,还特意说了一句,务必不要输得太难看。

    大鹏刚站起来要说什么,被路审言的眼神压下了。路审言这两天其实都没打球,周末打球扭伤了手腕,到现在手还肿着呢。路审言当下示意大鹏不要说。

    等下了课,明朗挨个嘱咐了一番,还少有地绕了半个班走到路审言桌前,“球赛大概定在下周二下午,抓紧练习,别掉链子,丢了学校的人。”

    路审言还没说话,大鹏一听忍不住了,“怎么就丢了学校的人了?班长,话不能说得这么难听吧,路子做了好事都不留名还被记了个迟到呢怎么就丢人了。”路审言赶紧上来拦住了大鹏,“停吧。”

    “路子你能忍我忍不了,你做什么就丢学校的人了,上回人家都找上门来感谢了,你还不出声。”大鹏转过身,对着全班说了一句:“我跟大家说个事,上回全校找的那个救了人的Rh阴性血就是路子,还有,那天路子因为这个迟到了,被人记了过。”说完狠狠瞪了明朗两眼,“对了,路子手还伤着,还特么怎么给你们攒业绩去?!”

    一时间班级里炸了锅,路审言就是那个人啊,没看出来他这么高风亮节呢,怎么没去自首呢,搞不好校长大大给个天大的奖励啊。

    明朗听了也没生气,脸上一阵红白相间,果然是他,果然是那天,手腕受伤了怎么不吱一声,搞得这么高风亮节。明朗走过去拉起他的手看,确实肿了,手上还缠了几圈绑带。

    路审言坐在那儿,瞬间一副被雷劈的表情,不是吧,要干嘛,是要蛰我还是咋的,听冰锥脸说:“你手伤了怎么不吭气?”

    路审言品了品这句话里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更讨厌自己,半天才大度地说,“没事。”赶紧撒开了他的手。

    “你逞什么能?”

    “我——”我逞什么能,这不是你给我安排的,算了,不说了,再说一句又是我的错,指不定又上哪儿给我找补回来一口。

    明朗没说话,出去了一圈,英语课前回来了,进门递给路审言一个眼神,过去丢下一句“篮球赛取消了,你休息吧。”

    什么?!没听错吧,一向讨厌自己的冰锥脸竟然把这个无上光荣的活动推掉了!

    明朗刚才不知怎么了,一直以来自己好像对他太苛刻了,自从他进了班,累加起来对他的行为好像太坏了,不理他几次示好的意图也就罢了,还不知什么心里作祟,做了对人不好的事情,良心受到了不小的谴责。脑海里另外一个小人刚才跳出来:“少年,我劝你善良。”

    后来,路审言还是被学校表彰了,不仅受了校长大大好大一通口头表扬,还给他发了奖励金。路审言其实不想声张,最后还是被那几个死党拱着请了客。第二天上学,路审言没忘了给明朗桌上放了一排示好的养乐多。

    那天,明朗拿起养乐多,看到下面还压着张纸条——“感谢明老师”,捏着那张纸条,明朗心头涌上一点点说不上来的感觉,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弯,然后又审了审上面的字:句号都不写,语文老师怎么教的,差评!

    差评归差评,此后,两个人的关系好像有了点回春的迹象,有时路上遇到,明朗没明显让他滚蛋的意思,路审言就暗戳戳跟过来,煞有介事地闲聊几句比如“上回我真没抽烟”“我说的冰脸学霸不是你”之类的,偷偷看看他仍是绷成一线的侧脸是不是给出了一点回应,然后肩并着肩一起回家。

    明朗并不是天生这么高冷,其实他还特别羡慕路审言的亲和力,这货怎么能那么随意就能成自来熟。后来路审言发现,学霸应该属于慢热型,给人看着冰冷其实内心很希望跟别人接近,只是不知该怎么做,故意做点什么不仅自己尴尬别人也尴尬,久而久之就放弃了。不过他这回遇到的是有着飞蛾扑火似热情的路审言,而且这只飞蛾天生觉得雄性之间的友谊真没那么多讲究。

    由于明朗不知道怎么跟人亲近的天性使然,在经过了一段拉锯的磨合期,在路审言某天一个勾肩搭背下,明老师就被彻底收服了,从那之后,假装冰冷的心肠变成了一塌糊涂的海草,柔软又纠缠。

    那天俩人路上聊着“魔兽”,讨论起了到底谁是魔兽里最强战士时起了争执,最后,路审言毫无察觉地伸开胳膊把明朗按在怀里揉了两把,“行行行,你说格罗姆最厉害就最厉害”,揉完突然反应过来,刚才是不是斗胆摸了老虎脑袋,偷偷看了看,老虎好像除了脸有点红,没有要把自己就地打入十八层地狱的意思,于是顺其自然地坦然了。

    回到家的路审言还想了想,最近冰锥脸有点松动呢,昨天是不是还若无其事到篮球场溜达了一圈,暗地里放了一袋水来着。明学霸,有点点变可爱了呢。

    那会儿路审言身体已经抽开了条,瘦高瘦高的,比明朗还高出半头,五官已经是后来的轮廓,硬挺俊朗,嘴角总是上扬的,一脸的无所畏惧,一头黑发支楞着,长了便胡乱耷拉下来遮住了下面那双好看的眼。

    明朗后来默默观察了观察,觉得他那眼睛里老是装着光,走路时一晃一晃的,光就要溢出来一样。特别是那时候,路审言没事总爱仗着一点点身高优势揽过人的肩膀,把他按到并不宽厚的怀里一顿乱揉。等明朗挣扎出来,一侧头看到了他的眼睛,觉得看到了夏天茂密的树叶间透过来的斑驳阳光,一闪一闪的,嗯,这货烦人归烦人,眼神确实明亮,也没有近视眼。

    纵使眼神里藏着阳光,这洒下来的点滴阳光却一点都不明媚。因为自从他俩摒弃前嫌,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明朗,昨天作业借我抄抄。”“明朗,帮我跟老师请下假。”……到“明朗,我约了大鹏打球,一会儿来找我啊。”“明朗,明早喊我啊。”……

    身边同学都没反应过来究竟错过了什么,就被他俩经常性地凑一起的行为惊得目瞪口呆,这还是那个冰脸学霸么?这还是那个跟冰脸学霸水火不容的篮球飞人么?

    不是我不明白,有些人变脸太快。

    “明朗,明朗,明朗……”路审言倒是叫得越来越熟练,明朗一边嫌弃他,一边也没明白过来到底怎么跟他变得这么熟络的,路审言若有所思地抛了句“命中注定”,留了个背影给他自己体会。

    那时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年轻的心每天都在激烈地跳动,新鲜有趣,来不及回头,昨天已模糊不见,只看得到一个个明天。

    那时,对于路审言的大多数无理要求,明朗通常只简单回复一下——“滾”,奈何路审言可不是个轻易就滚的人,特别是知道了明老师的弱点之后,路审言就一遍一遍磨人,没有效果便使坏地凑上来抱着他,人一凑过来一股热气也跟着过来了,跟大狗似的一顿乱蹭,明朗稍微要躲开,被他死死扒住不放,“就这一次,真的,就这一次,求求你了,一排养乐多,两排?三排?不能再多了。”

    明朗无语,你哪只眼睛见我喜欢过养乐多,那不是你的最爱么。唉,奈何明老师被他彻底收服了,受不了他这副爱撒娇的犬类做派,不触及底线的事最后都少不了被他磨得答应下来,完了这大狗还要在人头上吧唧一口,那个得意。

    搞得旁边大鹏看到摇了摇头,想当初,谁是谁的眼中钉,看如今,谁又成了谁的好基友。

    至于同学越来越经常性地观察到学霸脸上百年难见的亲民笑容,实在没忍住编起了顺口溜——“好基友手拉手,一生一世一起走”。明朗抑制住想打人的冲动,回头路审言已经若无其事地拿起他桌上的奶茶喝,那双好看的眼弯出了一条大大的弧线,摆出一副欠揍的发愁表情:“唉,谁让你是我的优乐美啊。”

    优乐美个萝卜,简直要吐血。后来连两家妈妈都知道了,这俩人是正儿八经的好基友。

    于是,路审言也经常一本正经地在他妈妈要求下跟着明学霸学习,开头总是正儿八经的,中间多半是动手动脚的,结尾无外乎“明朗,写不动了。”“明朗,我脑细胞又死了不少。”“明朗,你的眉毛像月亮。”说完还要凑过去吹人的眉毛头发,胡乱一顿吹,明朗只好起身躲开他,这个祖宗陪不起,又被他笑嘻嘻按在了座位上。

    这货也有安静的时候,大多是被明朗一顿批,好不容易耐着性子锁着眉头坐了一阵子,要么就是彻底睡过去了。有一回,明朗跟他回家写作业,这人没坐了两分钟转身出去了,好一会儿都没动静,出去找他,看他正掐着时间等着什么。

    “你干嘛呢?”

    “等大白兔变成奶。”

    什么玩意?后来知道了,他剥了十几个大白兔奶糖扔到了杯子里,掐着点等融化,最后还得出了一个结论:还是旺仔牛奶比较好喝。佩服佩服,简直是幼儿园小班朋友的水平。明朗瞅着他嫌弃地说:“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拉低了智商。”

    这人喝着大白兔泡的奶回答:“明老师,除了智商,人生还有很多有趣的东西,不要变成一块无趣的咸鱼啊。”

    你才咸鱼,你全家都咸鱼。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继续。

    第6章 你男朋友

    路审言常数落明朗的脑子里只装了数字汉字,天文地理等一切貌似有用的东西,他自己的脑子里却一直都很跳跃,各个路子都要过一遍的,而且喜欢什么一段时间必定全是什么,连着明朗都跟着他知道了当下哪首欧美流行音乐当下最火,詹姆斯出了几代球鞋,还有一种小吉他叫u克利里。据说他爸有天从他屋里翻出来3把形态各异的吉他,臭骂他不好好学习,脑子里尽装点用不着的玩意。

    路审言挨了一顿骂,赶紧把那本包了书皮的书塞到了床底下,好险好险,那可是好不容易找来的珍藏版,里面是各种清凉的大美女。上回明朗在他家,就着他的手看了两眼,立马红着脸躲开了,这货还追着把书塞过来:“明老师,喜欢哪个,这个眼睛大的咋样?”“滚!”明朗把书砸在了他头上,这货,简直没办法评价!

    明朗自从走近了他才知道这人有多能折腾,没奈何地看着他一个接一个地换着花样来,不禁感叹,某人喜欢上的都是没用的,好在总是暂时的。

    用的着用不着对于成长来说基本都是没用的,所处的环境就是这么直接,大家都认为效率优先,有用的就是有用的,没用的便是没用的,明朗很早就懂这个道理,路审言却是不想懂。

    打篮球是路审言为数不多的坚持下来的爱好,一周总要打两场,放学时拎着球冲出去,冲到门口又回头拿那双亮闪闪的眼睛勾一勾明朗,“明老师,来不来?来嘛,等你哟。”说完,还不忘给他飞了个吻,“来不及了,一会儿帮我带下水啊,私房钱在老地方。”明朗团了张纸扔过去,他风一般地没影了。私房钱是路审言夹在数学书里的,因为明朗有时会去球场溜达一圈给他们袋水,说是专门留给明朗的跑腿费。

    看着他每天乐呵呵,明朗有时还怪羡慕的,没心没肺也是一种幸福,只是自己学不来,低头写完了半本题,收拾好东西,又给他们买了一袋水拎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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