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不行,如果不马上进行专业救助的话,她就要不行了。”
“什……什么专业的救助?”乐书瑜现在的脑子已经空白了,完全不知道她到底在说什么。
或许他知道,但是他想装作不知道。
孔雀拿起那把明晃晃的小刀来,摇了摇。
安彬硕一边摇着头,一边往后倒着身子:“你,你,你在开玩笑么?会,会,会溅一身血的。”
他曾经演过这方面的电脑,但是那些血都是假的。
虽然相对于他这个演员来说,整天见这些已经说是习惯了,可是那些都是特效来的啊!
要是真正见到真实的场面了,估计最先腿软的肯定是他。
乐书瑜愣愣地看着孔雀,不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乐书瑶在挣扎了一番过后,终于晕了过去。
看见他们一个个地,在这种情况下,都那么的没有主心骨,孔雀叹了口气,挥动了手上的小刀……
救护车来到了现场,把乐书瑶抬走了。
乐书瑜陪护着过去了,安浩轩在安排好了山田野智之后,也随着去了医院。
孔雀在安彬硕的陪同下,开车往回家的路上走。
一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说,她也围着那块围巾,安静地坐在车座上。
快到别墅的时候,孔雀瞥眼看了看他,关怀地说道:“你不要去看看她嘛?”
“看?
???”安彬硕有些心不在焉。
她微微嘟了嘟嘴巴:“你知道我在说谁。”
“啊……我哥哥不是去了么,相对于那种小工作室来说,我们安氏集团去一个总裁已经对他们很重视了。”别墅已经近在眼前。
孔雀侧头看着他:“你确定这是你想的吗?”
“我的想法,我自己肯定再确定不过了。”他笃定地点了点头,就好像那句话是在对他自己说的。
孔雀笑了笑,没有揭穿他,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城市的人都想要把自己的想法埋藏的那么深,为什么总也不说实话。
对于他们来说,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就那么难么?
安彬硕的车子,终于在他们的别院前停了下来。
他没有了下午时的笑容,当然也没有对孔雀板着脸。
只是停下车子之后,没有帮孔雀把车门打开,也没有等她下车,而是径直地走上了二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孔雀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也没有叫住他,只是安静地走进了那个小花园。
花园前面是那片森林,此刻看起来静谧而恐怖。
她趴在栏杆上往森林里瞧了一会儿,把那片小森林想象成了寨子门前的那片森林。
刚出门没几天,她就想家了。
非常想家。
这里的人,或者事物,都跟她那么的格格不入。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融入进去,或许她还不够努力?
努力又为了什么呢?
总在这种安静地时候,才给她时间思考。
想起今天晚上的事情,孔雀突然感觉有些滑稽了。
什么出去吃饭,什么高档餐厅,什么狗仔队,什么哮喘,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似乎跟她的生活相差太远,又跟她想象中的城市生活相差了太远。
是,她是什么都不懂,更加地没有见识过现代城市地一切繁华景象,她在这里,就好像好像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就连她一本正经地跟别人说,乐书瑶现在正面临着极大的危险,即便是前一分钟还跟自己玩得挺好的安彬硕,也不相信她的话。
孔雀叹了口气,侧头看了看放在栏杆上的几盆小花。
花大概是安彬硕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挖来的,可能它们也有自己的学名,但是并不是什么出名的品种。
是那种走在路边都会经常见到的野花,现在种在花盆里,周围也生长了一层细细地野草。即便是这样,这些花开得也很旺盛,不像那些娇贵的花,周围有点野草就会抢走它们的养分。
不过,这些野花就算开得很旺盛,也只是不知名的大拇指甲盖大小的小花而已。就算开得也旺盛,也比不上那些名贵的花娇艳。
它们静静地开在那几个小巧的花盆里,开在杂草的中间,那么的不起眼。
花盆很漂亮,纯净地白色陶瓷,一个方形的,一个鸡蛋形的,一个带着小把手的水瓢形的,一个碗状的。
旁边墙上还钉着一些,也全部都是白色的陶瓷,有长方形的,椭圆形的,方形的,摆放也很刻意,总得来说,这个阳台很有风格。
所有花盆里种着的花,都好像是从路边挖来的,而唯独有一盆,不管是从花盆还是从花上,都跟别的不一样。
那一盆的花盆是黑色的,魔方形状,嵌合处是白色的,花盆里有白色的豆豆,上面种着一朵可爱的,叶枝很肥厚的看似芦荟的花。花很小,甚至比那些野花都小,但是它就好像天生生存在这种环境下的,看着倒是很华贵。
孔雀还没有见过这种花,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但是跟这满屋子的不知名小花比起来,这盆可真是上档次太多了。
她想到了可悲的自己,哪怕现在待着的地方是这种花园别墅,哪怕是尊贵的就好像这些小巧的花盆一样,但是她的本质就是这种不知名的小野花,放在这里,就是感觉怪怪的,哪怕是这么一小盆芦荟,都看着出彩很多。
孔雀想起乐书瑶笑她这身白色的旗袍。
她低头看了看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苦笑了一下。是啊,有谁会没事穿身白色的旗袍出去呢?
刚开始还觉得自己无与伦比,现在看来,可能真是“土包子”吧。
孔雀深深叹了口气,捋了捋刚才在餐厅救治乐书瑶的时候,被弄乱的头发,转身,坐在了秋千上,轻轻地摇晃着。
安彬硕回到自己房间之后,换上了舒适地家居服,把身上的衣服狠狠摔在了地上。
在餐厅时候,他是想给自己出口恶气,他现在知道,看到乐书瑶脸上那便秘地表情,比看到安浩轩脸上少见的别的表情,来得痛快多了。
他甚至感觉,当时乐书瑶脸上的粉都快裂开来了。
不过即便他生气成这副模样,该担心她,还是担心她的,不知道她在医院怎么样,不知道救助的及时不及时。
没想到他故意气她的急救电话,竟然真成了她的救命稻草。
安彬硕躺在床上,两只手放在脑袋下面,两只脚、交叠着,他瞪着天花板,却怎么都没有睡意。
他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只白色的纯洁小猫咪,就那么在他的思想里,跳跃了过去。他很好奇,为什么是一只真正的猫咪,而不是孔雀的脸。
啊,对了,孔雀。
安彬硕突然想起来,他刚才似乎是自己想着乐书瑶的事情,就上了楼,忘记了孔雀还在身边。
他从床上蹦跶起来,打开门,看到她的房门紧紧地闭着。
不知道应该面带怎么样的表情,安彬硕站在孔雀的房间门口,抬着头,久久地敲不下去,他不知道是不是应该等她开了门之后,微笑着跟她说抱歉,刚才在想事情,还是应该倒在她的怀里大哭一场,寻求安慰。
现在孔雀对于他来说,他根本不知道她是处在一个什么位置上的。
他知道,如果有她存在的话,他就不会去想乐书瑶,不会去想那个女人到底想要什么。
他知道,如果有她存在的话,他可以用各种把戏玩弄哥哥于股掌之间。
可是,她对于他真的不是重要的么?真的只是这种娱乐地效果?
仅仅见面两天的人,能够发生什么呢!
安彬硕甚至笑出了声来,微微摇了摇头,最后还是没有敲门,而是转身下楼,从冰箱拿出一提啤酒,先打开一瓶,一边喝着,一边来到了阳台边。
他想看看妈咪的花园,就来到了安浩轩布置的——好吧,是根本没怎么布置的花园里,把那提啤酒放在了桌子上,只端着手上那一瓶,趴在栏杆上。
他仰头喝一口啤酒,然后低头看花园里的花。
沈慧琴养得都是娇贵的花,各种颜色的玫瑰,要是一同开放的时候,整个花园五颜六色的,很是漂亮。
她甚至会请人来,来把她一部分白色的玫瑰,染成蓝色的,紫色的,或者是五颜六色的。
夜太黑,即便那些白天看起来再美丽的花朵,现在看来,也不过是黑压压地一片,完全没有任何的色彩。
安彬硕刚叹了口气,想感慨一下人生,就看到了此刻正在别墅客厅看电视的沈慧琴,和看报纸的安正成。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一个明星的苦恼
沈慧琴是标准地贤妻良母型。
走在外面会穿着很是得体,在家里,照顾的全家老小很是舒适。
虽然家里有保姆,有阿姨,可是她还会坚持偶尔下厨给大家做个点心,或者煲个汤。
是儿子的头发粉丝,有时候还会冒充粉丝混到安彬硕的贴吧里去,只看看不说话。
后来发现竟然还有安浩轩的贴吧,就也混了进去,同样只看看不说话。
因为她知道,一旦发言,让好事之人查到她是安氏集团的太太之后,会很麻烦,也会引起很大的新闻,她识得大体。
看到别人说儿子好,就非常的高兴,看到别人说儿子不好,有时候会气得直流眼泪。
安彬硕劝解过很多次了,混演艺圈就这样的,他又不是人民币,不能保证谁都会喜欢他,并且安慰妈咪,不喜欢他的那些人,完全是出于嫉妒他英俊的外表,更重要的是,有个好妈咪。
是安正成生气的时候,兄弟俩的保护盾,但是绝对不会打扰他们的私生活。
总之,绝对是一个令人感到安心的好妈咪。
安正成虽然一直对兄弟俩都很严厉,从来是说一不二的,并且给予了他们很大的期望,让人感觉喘不过气来,非常喜欢说教,一说起来就没完没了,但是有个这么好的妈咪,也就能忍下去了。
此刻,沈慧琴正在看安氏新拍的偶像连续剧。
安正成在翻着报纸,即便他已经从总裁的位子下来了,可是他还是不放心的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他们不好的传闻。
沈慧琴跟安正成说:“最近这批新人似乎不错,看这片子拍得有模有样的,听说收视率很高的。”
安正成却在娱乐版的一块小版面上,看到疑似安彬硕跟某刚出道的嫩模一起出入的新闻。
因为照片拍得实在模糊,还不知道在几公里之外拍摄到的,所以根本无法确定,所以版面并不是很大。
他嘟囔着:“哼!又是这种小嫩模,下次就不能找个厉害点的女明星!这种小嫩模有什么好,还不是想借彬硕的名声趁机上位,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超这样的近路,就不知道这样出名只是一时,让人忘记得也快!”
沈慧琴还沉浸在那偶像剧的剧情里,似乎对那个男主角,印象还不错:“唔,这个小伙子还不错。现在的新人,拍部电视,就知道怎么对着镜头耍帅了,完全忘记了初衷,明明是在演电视剧嘛,那演得,哎哟喂,都是些什么呀。可以跟浩轩说说,这小伙子有前途。”
“哼,你说说,非要跟这种小嫩模在一起的话,有本事就上头条啊!上这种小版面有什么本事!不霸占着头条,早晚让人不认识你!彬硕也是的,自己都老大不小的了,就算?就算是没有新闻,不会自己制造点新闻?浩轩也是,最近是不是都忙着培养新人了?公司的老招牌不能倒么!”安正成还在纠结报纸上的事情。
家里订着十几份报纸,不管是大的报纸还是小道报纸,他每天都要看看上面的娱乐新闻,“掌握”一下最近的趋势。
夫妻俩虽然说得其乐融融的,但是说得完全不是一件事情。
当然安正成也会撇着电视看看最近新人们的表现。
他俩好像有说不完的话题,即使是在兄弟俩十八岁成年的时候,就让他们到别院里来住,并且号称不管他们,如果不想饿死,就自己赚钱请保姆,夫妻俩的生活还是很甜蜜的。
并没有因为孩子“不在身边”了,就变得枯燥无味。
毕竟他们生活在很多喜欢八卦人的前沿,只要有什么八卦,最先知道真相的一定是他们。
让兄弟俩没想到的是,安正成说得话是当真的。
除了周末或者特定的事情,他们“被赶到”别院了之后,就真的不能经常吃到可口的饭菜了,只能自己赚钱到外面去吃,或者是请保姆。
但是安浩轩是个别扭的人,无法接受在别院经过他精心“改良”之后,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来,所以保姆的事情,迟迟没有定下来。
现在可好,孔雀不仅是个陌生人,还扮演着保姆的角色,挑战着安浩轩所有的神经。
安彬硕趴在栏杆上,看着他的爹地妈咪,想象着他要是成了家,会是怎么样的光景。
他也会坐在沙发上,即便是在翻着手里的报纸,也要陪着老婆看电视?
他的身边会不会围着一两个小孩,会是什么样的小孩呢?
大概一个是闹腾的,一个是安静的。
闹腾的那个是小女孩,围着房间跑来跑去,安静的那个是小男孩,坐在那里看着手里厚重的书,埋怨他妹妹的声音能不能小一点……
安彬硕想象着,一仰头,又喝下了小半瓶的啤酒,痴痴笑了一下。
虽然想象得挺美好,这样的家庭生活也是好多人都梦寐以求的。
住在洋房里,不愁吃喝,有漂亮的老婆和可爱的孩子……
可是就这么想了想,美好转瞬即逝,安彬硕的身上立即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好吧,就算是他的童年非常美好,家庭也异常幸福,都没有让他成为一个特别想结婚的人。
安彬硕是一个独行侠。
可以恋爱,可以暧昧,可以同居,就是不愿意要那张纸。
安浩轩也是这样。
只是他连暧昧都不想要,更不用说恋爱了。
在兄弟俩的这一点上,安正成和沈慧琴就算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到底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幅模样。
他们为人父母的,不是已经尽量地给他们做出很好的榜样来了么?
从来不吵架,相敬如宾的,怎么就让兄弟俩厌恶起家庭生活来了?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估计如果在安氏兄弟三十五岁之后,这个问题还得不到解决的话,老两口就得颤颤巍巍的,相互扶持着,去看心理医生了。
他们总也想不明白啊!
所以此刻,安彬硕趴在栏杆上,只是因为无聊地想了一下,他结婚之后的场景,就开始浑身打哆嗦,身上的鸡皮疙瘩一层盖过一层。
就因为如此,让他忽略了,他刚才在脑海中想象的结婚场景,那个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是谁,那两个孩子又长得像谁。
安彬硕趴在栏杆上,想起上学那会儿。
没错,他上学,可是在学校的时间却很少,但是成绩很优异。
这让很多人都嫉妒,认为他是“关系户”。
安彬硕从小就是童星,这导致他并没有经历过什么幼儿园,什么学前班,什么小学,他上的第一所学校,是位于郊区的贵族学校。
里面全部都是桃园市的精英,或者家里有很多的钱。
这让他接受到的教育,都是不分年级的,就连考试,也是学校自主出题。
所以严格意义上说,他开始正经的和大家一样,开始上学的时候,已经进入到了大学,他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很厉害的大学,却因为无法保证上课,差点被扣没了学分,哪怕他的考试成绩名列前茅。
他是一直在拍戏不错,可是他有个非常严厉的哥哥,在学习成绩上,是不会让他落后的。
而安彬硕呢,偏偏又是一个传说中的,长得帅气,身材好,头脑又好的人,要不是那个多变的性格,估计是一个非常非常完美的,完美到爆的人。
他不用安浩轩刻意地指导,学习成绩就非常的优异。
不过最后没有办法,还是转到了国外继续上大学,只要得到了相应的学分,交上去的报告有意思,就能顺利的毕业。
学习、拍戏两不耽误。
安彬硕并没有因为要安心上学而息影一段时间,这确保了他没有长时间的消失在大众的眼睛里。
而在国外的那段时间,他也学会了更加圆滑的处理问题。
在国内上大学的时候,他住过校,同宿舍的男生,甚至都不敢跟他说话。
他拿着啤酒,站在外面的栏杆上趴着,本只是想欣赏一下外面的樱花树,看到的却是比那依稀几棵樱花树,还多出好几倍去的人海。
他想跟正常的,处在青春期的男孩一样,喝完了啤酒之后,一捏酒罐,冲着远方扔出去,却发现楼下一帮女生,都想要他手里的那个酒罐,以便拿回去做纪念,更有甚者,是为了他留在上面的一点点唾液。
这让他都怀疑,要是医生足够发达,说不定就因为这点点唾液,就能让那个女生造出小一号的小安彬硕来。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那个酒罐扔下去,原因很简单,他不能砸伤人,形象很重要。
所以他把那没喝完的啤酒拿回了宿舍,后来他的舍友在学校的贴吧上,拍卖出了三万块的高价钱。
为了让那个买的妹子愿意接受这个高价钱,他们还特别的在酒罐口吐了一口新鲜的唾沫,给那个妹子拍照发了过去。
看到那口唾沫,妹子马上把钱打到了他们的账户里。
安彬硕当然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他也懒得管,心里只是弱弱地想,喝啤酒能在酒罐口留下那么一口鲜明的口水,这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吐露心声
安彬硕没有跟正常的女孩子谈过恋爱,他所有的女朋友都来自于演艺圈。
看到爹地妈咪在别墅那边的客厅里,相处的很是融洽,他想都没有想过这样的生活。
趴在栏杆上,安彬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与此同时,孔雀也在另外一边的阳台上,想着家,叹了一口气。
安彬硕好像听到了孔雀的声音,他正在考虑是不是幻听的时候,沈慧琴似乎从别墅的窗户看到他趴在栏杆上喝酒。
妈咪们为了孩子的健康,都下过不少力气。
起码在外面应酬完,喝酒回来,就不要再在家里喝酒了。
就在沈慧琴想要跟他唠叨几句的时候,安彬硕吐了吐舌头,转身抱着那提啤酒,一溜烟的跑掉了。
留下沈慧琴站在窗户边叹了口气。
安正成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看错了。”沈慧琴还是想要帮他的儿子们打掩护的。
不然安正成非冲到别院里不可。
虽然他狠心的,在儿子们成年之后,就把他们赶出了家门。
但是毕竟只是在别墅里,加盖了一栋别院而已。
里面的装修还是按照儿子们的喜好,所以不得不说,其实他也算是个好爹地的榜样了。
安彬硕溜到了他的专属小阳台上。
刚比啤酒放在门口的小桌子上,就看到孔雀此刻正坐在秋千上。
她还穿着那身白色的旗袍,披着那条暗红色的披肩。
证明她没有回到过房间。
安彬硕还挺庆幸刚刚没去敲门,否则要是认为孔雀故意不给他开门的话,两个人的误会就大了。
他微微笑了一下。
孔雀听到了他的笑声,回过头来,微乎其微的歪头看着他:“你笑什么?”
“没什么,就是感觉,我的阳台现在被你抢占了。”他耸了耸肩膀,把手上喝完的那罐啤酒瓶扔进了旁边的垃圾箱,然后又启开一罐,喝了一口之后,看到她,拿起一罐新的问道:“喝不喝?”
对?
?饮料,孔雀是一点儿抵抗力都没有的。
她早就在偷偷地望着那提啤酒,咽口水了。
安彬硕再次笑了笑,拿出一罐扔给了她。
孔雀接过啤酒,学着他的样子,启开,首先放在鼻尖下闻闻。
她在森林深处生活,习惯了。那里的一切,都需要本着探究的态度,有些可爱的果子,如果贸贸然吃下去,苦bi的只能是自己。
见她小心翼翼嗅东西的样子,安彬硕幽幽地问道:“你晚上,会不会坐在窗台边看月亮?”
“会啊。”感觉啤酒的味道还不错,跟先前的饮料似乎有些区别,孔雀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发现了一种新奇的东西,是会变得高兴的。
安彬硕瞪大了眼睛,显然就跟捡到了宝一样:“那么,你的眼睛会不会在晚上变得格外的大?来,让哥哥看看。”
孔雀喝了一口啤酒,在他走过来的时候,差点喷到他的脸上。
很明显,这个啤酒闻起来,比喝起来的口感好多了。
我们安彬硕可是大明星呢!怎么会被这点小事难倒?所以在看她好像是要往外喷的时候,轻巧地躲开了她正前方的位置。
孔雀把那口啤酒咽了下去,笑了。
她笑安彬硕竟然能够躲避地那么及时,就好像多么害怕她似的。
她“咯咯咯”的笑着,让他心里看得直痒痒。
安彬硕赶紧把头扭到了一旁,他可不想过会儿按捺不住,做出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来。
孔雀扬了扬手里的啤酒罐,问道:“这不是饮料,这是酒?”
“唔,差不多,没什么很大度数的,你可以理解为带味道的酒,你不就喜欢这样的么!”他坐在了旁边的板凳上。
即便是小口,小口的喝,孔雀也在一会会的功夫里,就喝下了小半罐的啤酒,她偷偷瞥向了安彬硕,他似乎在想什么心事。
她转了转眼珠,想二想了想,抿着嘴巴,最后还是问出了口:“你是不是在担心,那个今晚被呛到了的女人?那么你怎么不跟着去看看她的状况呢?”
被她这么突然一问,他有些六神无主:“喂喂,我只是坐在这里喝啤酒而已,你怎么就会觉得我是在担心乐书瑶呢,你想多了!”
他本来要喊“瑶瑶”的,可是话到嘴边,硬生生地喊了“乐书瑶”,为此还差点咬到舌头。
聪明如孔雀,她怎么可能在这个小细节上没发生,她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安彬硕想要解释,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古人就一直告诫我们,要少说话,少说少错。
又是一阵安静,安彬硕喝完了手里的那罐啤酒,扔进了垃圾箱。
那个啤酒罐,与先前已经躺在垃圾箱的那罐,碰撞出了清脆的声音,在这个安静地小阳台上,发挥到了最大的极致。
孔雀被声音吸引了过来,转头看着他。
见她满眼的清澈,安彬硕终于还是耸了耸肩膀,承认:“好啦,好啦,我是担心她,你满意了吧?只是我身为明星,不能随便去医院的,万一被报纸报道出来,肯定就会是一些乱七八糟的,比如我陪瑶瑶去流产之类的事情,对公司的形象不好。”
也不知道孔雀是不是真心听懂了,她还是点了点头。
安彬硕见她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
孔雀弱弱地重复着:“瑶瑶……”
他无奈地笑笑:“嗯,没错,我俩的关系呢,是有那么点复杂的。”
“你们城市人,都好麻烦。什么事情都掖着藏着的,即便是问到脸上,也不愿意说实话,然后还要让别人猜测,可是人家猜错了,你又生气,你们非要玩这种游戏么?很无聊的感觉。”孔雀在秋千上,晃悠着小脚。
听完她的话,安彬硕笑了:“哟,没想到我们家小猫咪,才来城市没两天,已经发现这其中的奥秘和真谛了!孺子可教也,你肯定会在城市生活得很好的!首先,要学会说谎,来,先说一个给我听听!”
“你长得好帅。”孔雀立刻脱口而出,面带狡黠的笑容。
安彬硕假装生气地嘟起了嘴巴:“都说让你说句假话了,你竟然又说实话!”
“噗、噗”,孔雀冲着做了个鬼脸。
然后,她指着窗台上那盆看起来很不协调地花,问道:“为什么满阳台都是那种小花,而只有这盆这样?”
“嗯……”安彬硕抱着肩膀,靠在了墙上:“还真是观察力极强的孩子,你这样不讨喜哦!”
孔雀微微一笑:“意识是说,我发现了什么秘密么?谁会想到,就那么一盆小花,也是什么秘密啊!”
安彬硕仰头靠在墙上,“咕咚咕咚”地喝了几口啤酒之后,打了个饱嗝,才说道:“也不能算是什么秘密,啊……其实也算是秘密吧。”
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回忆中,但是这种回忆,让他的表情看起来很奇怪,孔雀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难过。
她蹙着眉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安彬硕看他的听众,此刻正专心地等待自己的故事,扬了扬嘴角,便说开了:“我和乐书瑶,是在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乐书瑜是我哥哥的同学,两个人有着莫名的缘分,不管是小学,中学,大学都在一个学校,也在一个班。两个人并没有先前商量好,你也知道,我哥哥这个人,不喜欢交朋友。”
“可是这种莫名的缘分么,总会让人走得比较近一些,所以乐书瑜就成了我哥哥,唯一台面上的朋友。而乐书瑶,是他的妹妹。那时候,我整天跟在哥哥的屁股后面,是因为他很帅,很酷,很拽,没什么表情,整天跟个小大人似的。而乐书瑶,也整天跟在他哥哥后面,不过她的原因跟我一样,都是冲着我哥哥去的。”
孔雀点了点头,这不难理解,即便她是从大山里来的,也能想象到,人们总会对神秘地事物抱着一种探究的态度,越是神秘,越是冷冰冰,就越想同化他。
这是一种,成就感在作祟?
总之,故事很简单,也就是乐书瑶喜欢安浩轩,而安彬硕一直喜欢乐书瑶而已。
只不过,在听到乐书瑶为了安浩轩,穿上了那一身萝莉装,至今也是那种打扮了之后,孔雀还是有些惊讶的。
毕竟要穿着那种衣服出门,还是需要不小勇气的。
这也是安彬硕,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坦白他跟乐书瑶,的确是有一腿的。
但是孔雀听得明白,他对她的爱,是真的。而她,跟他在一起,全都是为了他那张跟安浩轩一样的脸。
在心理学上,这叫做转移吧?
孔雀不明白,看起来,似乎安彬硕对于乐书瑶的这种行为,是知道原因的,可是他似乎表现得并不在意。
这就是真爱的力量?
孔雀更加的不明白了,如果是真爱的话,默默地看旁边看着不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去染指呢?
她摇了摇头,喝了一口啤酒,城市人的思想,太麻烦了。
就好像一团全部都纠缠在一起的毛线,就堵在那里,怎么解都解不开。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训话
安彬硕见他的小白猫咪,五官都快挤在一起了,笑了笑,没再说他和乐书瑶的故事。
本来就不是什么新奇的故事,并且他们的世界观,在孔雀那里,太过于繁杂。
最后,他指着窗台上的那盆小花,说道:“那是我某年过生日的时候,乐书瑶送给我的礼物。呐,就这一次。还是那年我们公司的效益比较好,我哥哥心情不错允许我在别院里开了一个小型的派对。”
说到那次排队,安彬硕的脸上露出了得意地笑容:“那可是我们这个别院第一次举行派对,虽然来得人,都是经过我哥哥严格审核的。本来是打着我过生日的旗号,结果来得都是生意场上的伙伴,还有公司表现比较好的员工。呐,可以这么说吧,除了乐家兄妹,其余我基本不认识,也没有兴趣。”
不过他随后还是耸了耸肩膀:“其实那样也好,起码满足了我小小的心愿。每年过生日的时候,都会被一大帮狐朋狗友叫到某个夜店或者酒店里,喝到天昏地暗,醒来的时候,身边到底是谁,都不认识。那一年,算是跟家人还有喜欢的人,在一起的一年了。虽然乐书瑶还是围绕在我哥哥身边。”
孔雀听着他说话,并没有要打断的意思。
安彬硕继续摇头晃脑地说道:“每年,她都不会送我礼物的。顶多就是什么她今年设计出来的衣服啊,之类。而那一年,她在看到我的小阳台之后,消失了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就捧着这盆小花。”
“所以说,你感动死了。她可是特意出去给你买的。”孔雀终于插了一句话。
之前的那些,她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安彬硕苦笑地点了点头,但是更多的,是他认为,他的苦心终于有了回报。
谁想到那只是乐书瑶一时的发发善心,或者在安浩轩的面前,表现一下她的细心而已。
而安彬硕,就成了她的牺牲品。
其实他一直都是牺牲品。
不管是乐书瑶为了她的
工作,为了她的名气,而选择跟他在一起,好让他顶住安浩轩的压力,穿她设计的衣服也好,还是在感情上,成了她的替补也罢。
总之,我们的大明星,在外人面前光鲜无比的大明星,在生活上,感情上,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失败者。
孔雀也没想安慰她,因为在她看来,这些都是他自找的。
有感情不说出来,有情感不表达出来,各自用手段探索着别人的底线,城市人的思想,还真是不怎么样。
两个人没再说话,各自喝着手上的啤酒。
没一会儿,我们从小就在人堆里长大的,一直倍受瞩目的安彬硕大明星,就受不了这种沉默的折磨了。
他晃着手上的啤酒罐,对孔雀说道:“你知道不?城市人喝酒,都是要碰杯的。”
“嗯……”她嘟了嘟嘴巴:“我们大山里的人,喝酒也是要碰杯的好么?”
说完,两个人相视一笑,伸出胳膊来,用力地碰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