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名著同人)奸臣套路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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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0章 不攻自破

    张让浑浑噩噩的靠在魏满怀中, 他知自己可能有些脑震荡,整个人都不太清醒, 天旋地转,还恶心的厉害。

    听到魏满这般说话,张让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魏满, 知他说的是气话,但这样一来, 旁人更要误解魏满。

    误不误解, 其实张让并不放在心里,因为他这个人没什么感情,也不能体会别人的感情, 所以也不会把别人的感情放在心里,当做负担。

    但这事情明摆着是寡妇的问题,如果真的叫寡妇这么浑水摸鱼摸了过去, 张让以为, 这不是感情用事不感情用事的问题,而是亏不亏的问题。

    答案很明显,不论是魏满还是自己,肯定吃亏。

    果然,卫家的旁人本就唯恐天下不乱, 听到魏满这句“宁我负人, 毋人负我”,立刻大喊起来。

    “太公!您快看看!这是什么远方的从侄儿!”

    “您好心收留他们,恩将仇报不说, 竟然还如此嚣张?!”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我看扭送他们去官府便罢!”

    “是了,我们卫家人,也不便用私刑,将他们送官!”

    “送官!送官!”

    卫家的人此起彼伏的喊起来,寡妇则是躲在一边,抹着眼泪装可怜儿,抽抽涕涕的,偶尔喊一两句:“哎呦喂,活不了了,让我死了罢!”

    张让看到这里,便挣扎着准备起身。

    魏满赶紧去扶张让,说:“做什么,待着别动,没看伤口还在流血么?”

    魏满替他压住额头上的伤口,张让这么一动,伤口还在溢血,看的魏满心惊胆颤的。

    按理来说,魏满平日里受过的伤不少,见过的伤也不少,吕布腹部开了一个大口子,肩背上中了冷箭,那么重的伤魏满都没放在眼里,可张让只是伤了额头,登时就让魏满有一种心尖儿隐隐抽疼的感觉。

    就好像在拧潮湿的布巾,又阴冷,又拧得发疼。

    张让却执拗的要起身,魏满无奈,只好扶着张让起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这样稍微节省些力气。

    张让一脸漠然的看着哭哭啼啼的寡妇,还有那些谩骂声讨他们的卫家旁支。

    张让开口的声音不大,但是掷地有声,说:“我不曾对夫人有半分不轨。”

    他这么一说,寡妇就怕他把自己和仆役偷情的事情说出来,连声抢着说:“还想狡辩!他要狡辩!呜呜呜,贱妾没得活了!哎呦……”

    卫家的旁支也不想让张让狡辩,就喝骂说:“怎么,你还不敢承认?干得出这禽兽之事,竟然不敢承认,你还是不是男子?!”

    张让淡淡的说:“若是我真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必然不会隐瞒,但我的确不曾对夫人有半点不轨之心,反而是夫人……”

    他说着,眯了眯眼睛:“半夜与卫老的从者私通,被我撞见,因此才生了歹意,想要将我灭口。”

    “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谁说的才是真的?”

    卫家的旁支不愿相信张让是无辜的,如果张让真的是施暴的歹人,扭送了官府,卫老的家资就是他们的了。

    魏家的人一听却十分相信张让所言,因为张让是个宦官,寡妇的话自然不攻自破。

    寡妇大喊着:“他说谎!诽谤于我!血口喷人!呜呜呜……他想诬蔑我!推卸责任!呜呜呜,各位要给我做主啊!做主啊!”

    张让不管她哭天喊地,仍然自己说自己的:“我发现夫人与仆役半夜私通,因此这二人想要杀我灭口,多亏了魏……少爷出手相救。”

    他方才险些顺口说成了魏校尉,不过幸亏及时止住,又说:“那仆役便拔刀想要连同少爷一起灭口,在这种情况下,少爷才错手杀死了仆役。”

    他说着,指着仆役心口的短刀,说:“倘或不信,可以检查短刀,这刀柄上还有卫家的家徽,足以证明我说的是事实。”

    众人一听,全都往地上看去,果然看到刀柄上真的有一个家徽,虽然被染血,但是看得很清楚。

    卫家是大家族,自然有自己的家徽,卫家的物件儿,甚至金银上,全都会刻上家徽,就是以免有人手脚不干净。

    众人看到家徽,吃了一惊,纷纷看向寡妇。

    寡妇连忙大喊着:“不!不是这样儿的!是他们,他们抢夺了仆役的短刀,杀死了仆役!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是他们杀人灭口!如今还要诬陷于我,呜呜呜……贱妾……贱妾真的活不了了,活不了了啊!”

    她说着,哭天喊地的趴在地上,说:“求各位给贱妾做主啊!做主啊!”

    卫家的旁支本就不愿意相信张让,因此寡妇一旦找到了借口,他们就会自动的往寡妇这边靠拢,可谓是墙头草,而且倒的十分快。

    魏满冷笑了一声,说:“感情您们就是认定了此时,非要把这脏水泼在我们头上!”

    卫家的旁支说:“哎!这话怎么说的?!你杀了人,还如此嚣张!我们卫家待你不薄,竟如此恩将仇报,简直就是猪狗不如的畜生!”

    魏满眼睛一眯,当即伸手搭住自己腰间佩剑,脸上尽是杀气,拇指一顶,“啪!”一声,佩剑已经出鞘,冷声说:“即使如此,您们一定要把脏水泼在我的头上,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不也是杀?”

    他的话音一落,刚刚叫嚣的卫家众人当即吓得魂不守舍,赶紧往后退去。

    张让一见,按住魏满的手背,说:“不可。”

    魏满冷笑了一声,没有说话,不过目光仍然阴测测的打量着那些落井下石的卫家旁支。

    张让说:“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请各位再听我一言。”

    卫家旁支说:“你还有什么可要狡辩的?!”

    “无错!你便是施暴的凶手,还要狡辩到何时?!”

    张让一时间被众人的唾骂声包围着,却不见一丝动怒,仍然十分平静,看着那寡妇,说:“夫人口口声声说,我意图对你施暴,非礼于你,可有此事?”

    “没错!”

    寡妇一口应承下来,说:“不是意图,你这禽兽就是对贱妾施暴了!呜呜呜……贱妾名节已毁,如今是活不下去了,也不怕指认了你!”

    寡妇说着,还绘声绘色的开始胡编乱造,说:“贱妾半夜睡不着,出来透气儿,哪知你这禽兽竟然窝在贱妾舍外,见贱妾出来,便捂住贱妾口鼻,硬生生将贱妾掳劫到这偏僻之所,意图……意图……呜呜呜,贱妾的清白这就叫你毁了,我今日便跟你拼命,呜呜呜……”

    寡妇说的有模有影儿的,好像张让真的是那个不堪的禽兽一般。

    卫家众人一听,更是讨伐张让,说他禽兽不如,猪狗不如等等。

    张让却面不改色,不见生气,不见紧张,一脸平静的说:“那就错了。”

    “什么?”

    寡妇连声说:“他还想狡辩!这个畜生还要狡辩,呜呜呜!”

    张让继续说:“我说……这就错了,而且大错特错。先前的短刀,夫人可不承认,好,也有可能是我们夺取了卫家的短刃,反过来杀害了仆役,但你说我对你施暴,这就大错特错了,因为……”

    张让顿了顿,面上仍然没有一丝的波澜变化,风平浪静的说:“因为我是个阉人。”

    “什……什么!?”

    张让的话音一落,寡妇惨叫声一声,睁大了眼睛瞪着张让。

    而其他卫家旁支则是目瞪口呆,不可置信的盯着张让上下打量。

    魏家的人早就知道这件事情,因此并不诧异,张让何止是阉人,他还是十常侍之首,位居列侯,非一般的阉人可能比拟!

    寡妇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整个人都懵了,卫家的旁支面露惊讶之余,脸上又露出了不屑的神色,打量着张让,又回头去看寡妇。

    这下子热闹大了。

    寡妇再三肯定,说的有模有影儿,张让对她施暴,张让也再三询问,寡妇都一再肯定,如今突然来了一个大反转。

    张让平静的说:“倘或有人不信,大可以跟我去验明正身。”

    张让十分坦然,说:“如此一来,夫人说我施暴于她的事情,也就不攻自破了。”

    “不!!”

    寡妇哪想到竟然变成了这样,不过仔细一想也对,在之前的酒宴上,自己对张让多次暧昧抛媚眼,甚至撩拨,但是张让都无动于衷,还令寡妇当众出丑。

    现在一想,或许张让打一开始,就对寡妇的暧昧毫无感觉,不然怎么会如此镇定冷静?

    寡妇大惊失色,说:“不不不……不是这样的……”

    卫老一看这场景,气的浑身打抖,寡妇一直都在扯谎,看来张让说的才是真的,他儿子才死了一年,寡妇口口声声说要给儿子守丧,哭天喊地的留在卫家,结果却私底下与仆役私通,败坏门声。

    如今东窗事发,竟然还推卸给旁人,险些让大家错怪好人。

    卫老气的使劲跺了两下拐杖,发出“咚咚!”的声音,沉声大喊着:“给我……给我把她抓起来!”

    寡妇立刻害怕了,说:“不!不是这样儿的,贱妾记错了,记错了,是他们一起施暴于贱妾,那阉人只是帮凶,帮凶!”

    寡妇现在才改口,显然拙劣的很,为时已晚,连卫家的旁支也不敢站她这面儿了,一个个闭嘴不说话。

    寡妇被几个仆役抓起来,眼看着自己已经没有希望,突然眼目暴凸的嘶喊着:“既然如此!咱们谁也别想活!你们根本不是做生意的商贾,也不是卫家的远方从亲!我要揭发他们!我要告发他们!他们是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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