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冷王的俏皮王妃 完结

第 25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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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他装傻,俊颜逼近,两颊相接,亲密地摩挲着。

    “别这样,”方越压低了声音,红晕过耳,挣扎着想从他臂弯间脱身:“侍书她们该进来了。”

    虽然两个人的关系已朝前迈进了一大步,可是,她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她还是极不习惯。

    “怕什么我不说话,她们不敢进来。”南宫澈拥住她,埋到她的颈间,贪婪地汲取着她的体香,恨不能把她揉到身体里去。

    “不要~”方越轻轻推拒着他,触到他赤裸的胸膛,顿时手足无措,无奈又懊恼地想要收回,却被他顺势握住,送到唇边亲吻。

    “小越,你再也逃不掉了。”他深情地凝视着她,拥着她,象拥有了全世界。感觉自己从来没有如此刻般完整无缺。

    方越没有吭声,默默地偎在他的怀里,心情复杂,似涓涓的细流,剪不断理还乱。喜悦,幸福,迷惘,惶惑,不安还夹杂了丝丝的甜蜜各种情绪兼而有之,交织混和,矛盾中又奇异地带着一份难以言愉的满足。

    是的,至少在两人相结合的那一刻,她清楚的知道,她是爱他的。

    所以,不管对错,也不管今后将何去何从,她都不会后悔把自己给了南宫澈。

    “想什么”他左手环着她的香肩,有一下没一下地把玩着她的青丝,右掌忍不住探进被中,留连在她细腻光洁的皮肤上,慢慢地引燃一簇簇火苗。

    “别,天亮了”方越脸孔涨得通红,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死死地扣住他的手腕,声音沙哑,透着微微的不安与紧张。

    一对清幽如深潭的如水明眸又羞又恼地瞅着他,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祈求的意味。

    南宫澈笑了笑,知道她脸皮薄,再逗下去,说不定真恼火了。反正她已是他明正言顺的娘子,来日方长,慢慢调教,还怕没有温存的机会总有一天两人会如胶似漆的。

    这么一想,他依依不舍放开了她,掀开被子下了床:“好吧,我去练剑。”

    没想到他居然如此好说话,她不禁松了一口气。

    然后,随着他的离去,一丝莫名的空虚毫无预警地袭上她的心头。

    方越下意识地拥紧了留有他余温的锦被,怔忡地看着他背对着她,从容自在地着装穿戴,潇洒利落,恍如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里带着淡淡的大气与雍容。

    她瞧得脸红心跳,痴迷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流转。

    奇怪明明天天在一起,以前怎么就没感觉呢

    经过了昨晚,有什么东西,毕竟还是不一样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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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霸气,他的温柔,他的俊朗,他的洒脱面对这一切,那些她原本以为与她无关,也绝不会属于她的东西,现在她,还能做到无动于衷

    南宫澈早从镜子里捕捉到她的眼神,暗暗得意的同时又忍不住有些骄傲,越笑得神清气爽了起来。

    “怎么样,是不是越看越觉得自己没有所托非人”他没有转身,在镜中与她对视,出语调侃。

    “臭美”方越哗地红了脸,把身子缩入被中,包得只留下一双眼睛。

    “好了,我去练会剑,你再睡个回笼觉,呆会我们一起去给娘请安。”南宫澈结束停当,从墙上摘了宝剑下来,笑望了她一眼。

    想不到方越害起羞来,也有如此孩子气的一面。

    “美得你,那是我妈,怎么成你娘了”方越羞红了脸,低声反驳,底气明显有些不足。

    “岳母难道不是娘”南宫澈忽地返回来,伸指轻捏她的下巴,眯起眼睛审视着她:“我有叫错吗,恩”

    那神情,仿佛只要她敢否定,他就要她好看。

    “干,干嘛”方越从被中伸出手,没好气地拨开他的手指:“我就说了,你要吃人啊”

    “娘子,”南宫澈俯身似笑非笑地睇着她,曲指在她裸露在外的香肩上轻轻地画着圆圈:“别以为我不敢吃啊”

    “呀”方越拉了拉宽大的袖袍,拍开他的手:“别闹了”

    “睡不着的话,就快起来吧,”南宫澈笑着亲了亲她的颊:“今天有很多事要做。”

    “什么事”

    “先当然是给岳母大人敬茶了”见她全神防备的样子,南宫澈抿着唇轻轻地笑了。

    “南宫”

    “然后呢,咱们就去拜见岳父大人。”南宫澈不理她,接着说自己的计划。

    “别开玩笑了”方越横了他一眼:“你明知道我爹在你三皇叔那里被软禁着,总不可能到定远候府去拜见吧”

    “你倒是说说看,”南宫澈退后一步,倚在床柱上,欣赏着她玲珑的身姿,淡淡地反问:“定远候府又不是龙潭虎穴,咋就不能去了”

    “定远候府是不龙潭虎穴我管不着,”方越大力摇头:“但我不能拿我爹的性命做赌注。”

    “小越,”南宫澈双目灼灼地盯着方越:“你信不信我”

    小越对他来说,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的父母,等于是他的父母,她不会拿他的生命冒险,他又何尝不是一样的心理

    可是,常言说得好,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虽然方越与南宫博达成了协议在先,但是他生性多疑,如果畏畏尾地一直拖下去,只恐夜长梦多。

    所以,他想兵行险招,直面南宫博,用一招敲山震虎,让他自乱阵脚。那时,他就可找准时机,救出方起。

    否则,到最后,南宫博一定会拿方起当筹码来威胁他。

    “我当然相信,”方越紧咬唇瓣,垂下眸轻轻地点了点头,低声分辩:“可是,这是两码事”

    “相信我就行了,”南宫澈微笑着打断她的话:“剩下的事情交给我来办,好吗”

    “你有把握吗”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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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方越静静地看了他良久,终于点了点头:“那就试试吧。”

    认识这么长时间,她深知南宫澈看似脾气火暴,其实心细如尘。他既然如此这么说,定然是有了把握,她决定让他放手一博。

    毕竟,把方起的安全交到那个阴鸷狡诈的南宫博手里,她是绝对不能安心的。

    方越后悔了。

    她以为南宫澈有什么万全之策,才会那么信心满满。

    结果,南宫澈带着她大摇大摆地登堂入室,见到南宫博之后劈头一句就是:“三皇叔,麻烦你把我的岳父请出来,我来接他回府。”

    方越吃了一惊,要不是南宫澈早有准备,牢牢地握住了她的手,她差点跳起来。

    他疯了这样直截了当的当面要人

    “晋王说笑了,你的岳父大人,不在你的晋王府里找,怎么反倒跑到我定远候府里要起人来了”南宫博脸一沉,如鹰的目光紧紧地锁住了方越。

    “是吗这就奇怪了。”南宫澈牵了方越的手,故做诧异地望向他:“内子日前明明在府上见过岳父大人,难不成是见鬼了不成”

    “是吗”南宫博冷笑一声,忽地转过身,凛起容厉声问:“青鹞,晋王妃几时来过府中,为何没有人向我禀报”

    “回王爷的话,晋王妃从未来过王府,属下无从禀报啊。”青鹞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可想好了,若有半句虚词,定斩不饶”南宫博冷冷质问。

    “属下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字虚词。”青鹞斩钉截铁,态度坚决。

    南宫澈笑吟吟地看着,不动声色。

    “晋王,青鹞的话,你听到了吗”南宫博与他唱做俱佳地演了这场戏,这才不紧不慢地回过头望向南宫澈:“晋王妃既然从未来过王府,又怎么可能在我府上见到令岳大人呢恐怕是晋王妃糊涂了。”

    “是吗”南宫澈微微一笑,也不分辩,只朝南宫博拱了拱手:“听说三皇叔这里景色不错,侄儿要长住京城,也想建个象样的宅子,不知方不方便进去参观一二呢”

    方越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样药,尽管心中惴惴,却也只得按捺住脾气,任他们叔侄二人演戏。

    “自家亲戚,有什么不方便的”南宫博朗声长笑,携了南宫澈的手,叔侄二人把臂同行:“你久居边关,少有往来,三叔正想跟你亲近亲近呢”

    “哈哈,有劳三皇叔了。”

    一行几人,加上随行的侍卫浩浩荡荡地,竟然真的就在南宫博的定远候府里逛起园子来了。

    绕着整个王府转悠了大半天,南宫澈绝口不再提起要接方起回晋王府之事。只认真地跟南宫博讨论起南北两地的建筑风格,研究起那些假山楼阁,风水方位来。

    一路上叔侄二人谈笑风生,似乎语颇投机,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看起来其乐融融,蛮象回事。

    一直逛到月上中庭,把整个定远候府走了个遍。

    方越惊异地现别说方起的影子,就连那个翠薇阁都莫明其妙的神秘消失了。

    “奇怪,上次明明有的,我进去过。”回程的路上,方越勿自不甘心。

    就算方起他可以藏起来,那么,这么大的一座庭院,他能藏到哪里去

    南宫澈但笑不语,懒洋洋地倚着车厢,环着她的腰,把玩着她的秀。

    “呀,你早料到会是这种情况的,”方越不满地斜睨着他:“所以,什么去接我爸回来,纯粹是胡说,对不对”

    敲山震虎这下好了,山垮了,虎也没震到,差点让他反咬一口。

    “哈哈哈,”南宫澈用力亲她一口,直承不讳:“是,让你看出来了。”

    南宫博老奸巨滑,只凭方越的三言两语,哪能那么轻易就取得他的信任所以,他推测方越前脚一出门,南宫博后脚已做好了准备,把方起挪了窝。

    他把方越引去的目的,与他今天去定远候府拜访的目的其实如出一辙都是敲山震虎,让对手有所顾忌。如果能让对方乱了阵脚,那就更好,可以乘虚而入。

    不过,从现在看来,他与三叔显然都不是那么容易动摇的人。

    “去”方越瞪他一眼,推开他:“现在你打算怎么办”

    “只能是守株待兔,侍机而动了。”

    “唉,也只能如此了。”方越叹了一口气,不自觉地伸手去抚自己的颈间。

    这个接收器,可以收到方圆十公里之内的信息。可是,方起却一直没有联络她,难道,他已经被转移到京郊去了

    “怎么,不舒服吗”南宫澈关心地移过去,顺手就要揭她的前襟瞧:“我看看”

    “南宫”方越掩着胸,秀眉微蹙,低声喝止他。

    她以为只不过一次肌肤相亲,没想到从此纠葛不断,面对他毫无顾忌的肆意亲昵,她真的很惶恐,很不习惯。

    难道,在男人的眼里,只要拥有了一次,就意味着占有她的全部

    “怎么了”南宫澈哪里知道她如此婉转的女儿心思他只是把前段时间竭力隐藏的对她的爱,尽情的释放出来,恨不能向全世界宣告,他对方越的所有权。

    “没什么。”方越拢了拢衣襟,不自然地把身子稍微退开一点。

    “你冷吗要不要”南宫澈热心地解自己的外袍。

    长期的相处,他已经逐渐摸索到了一套征服方越的方法。

    面对这个感情内敛的女人,他如果一味地跟她讲客气,讲面子,那么他一辈子也没有办法接近她,走进她的内心,活该打一辈子光棍。

    他兵行险招,果然一举成功,顺利抱得美人归。眼见她现在有退缩的迹象,他岂会笨得给她机会缩回壳里,又打回相敬如冰的原形

    唯有放下尊严,死死地缠住她,用温柔绑住她,使她没有机会拒绝,从而习惯他的存在,习惯他的碰触

    “别”方越摇了摇头,正色道:“南宫,我们还象平时一样不好吗我没那么脆弱,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我知道,”南宫澈语带温柔,含情脉脉地望着她:“但是,我想照顾你,给我机会,好吗”

    怎么可能还跟平时一样她不再只是他的伙伴,也不再遥不可及,她已经是他的女人,是他相濡以沫的妻子,他绝对不会再放手。

    面对霸道男人,如此深情的告白,方越除了沉默,除了接受,还能说什么

    “小越”南宫澈奸计得逞,立刻乘胜追击,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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