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既然我们是源头。那后面发生的事更应该知道了。你们谈谈吧。”老黑感叹道。这事不搞清楚八辈子祖宗都要出来了。
“恩!当时,沈际凡见邢馆主用大铁锤砸他父亲。当即飞身踢出一脚,目标邢馆主。”韭黄大妈抢先道。
“很好。”老黑鼓励道。
“马馆主见沈馆主偷袭当即后退,见沈际凡飞踢邢馆主。手中一颗铁胆直奔沈际凡而去。”红脸大叔接话道。
“恩,大叔的表现值得肯定。”老黑当即表扬道。
“沈际凡见白光一闪,铁球就到了面前。急切间一个侧身翻,将铁球踢飞。邢馆主大铁锤也砸空了,却是将周边的深远弟子炸开。场面就混乱。沈际凡武功好厉害,侧身居然还能回旋,又一脚踢向邢馆主。他们两人就打上了。”鸡蛋大娘随机兴奋道。
“面对战场混乱的形势,我们要有清醒的认识。注意细节,大娘就很好嘛!”老黑作出重要指导道。
“马馆主甩出一颗铁胆后,身子退势稍缓。沈馆主冲进,双拳轮动如流星锤,马馆主左挡右封。二人打的噼啪爆响,脚下也不慢飞速向着十字路口而去。”二毛加入道。
“二毛,大家都说是铁球,你怎么能说铁胆呢?下次注意啊。”老黑指出不足道,
二毛恍然,受教不语。
“四大主打明星高手,一开始就向两边打交手而去。似乎双方都有计划般。我这边只能看邢馆主和沈际凡的交手的情况。邢馆主实力过人,大铁锤在他手如一根稻草般。收锤但锤头一时不能回旋。便以锤柄接下这一脚,二人怒吼一声,柄脚碰撞“轰”的一声,震的我耳膜生痛。邢馆主震退三步,沈际凡在空中回旋720度,扫出一阵狂风。居然有一腿扫去。继续追击扫踢。”红脸大叔进入状态道,他激动的呼吸都急促了。
众人听的火花四溅。
心潮澎湃的大叔猛的挺身而坐,伤病已离去似的高声道:“不得了,这种空中借力打力的回旋踢。从未得过,连续的空中踢扫,实在太神奇了。”大叔讲到此重重跌回床去,脸色由红转紫。可见当时战斗打响时双方火力全开如排山倒海般的猛烈群殴。
“这是沈家独门武学‘阴阳回旋踢’简称‘阴阳腿’只要在空中借到力,就可以连绵不绝的展开空中打击,一般武者难以抵挡。防不胜防。”鸡蛋大娘赶紧接口道。
“大娘你怎么知道的?”老黑紧急追问。
“我们这边沈馆主的拳法如浪涛滚滚,一浪高过一浪,层层叠叠。疾风骤雨的拳法将马馆主打的一退再退。后方玄鹰镇海百余弟子躲闪不及,如劈波斩浪般翻出痛呼,飞身。马馆主见损失惨重,形势不利强止住退势。将剩余二颗铁球尽数射出,沈馆主接下铁球双方得了缓冲。马馆主脸色稍霁,当即开声喝道:“东鲜沈家,阴阳腿无极拳,果然犀利。”显然马馆主事先知道沈家的底细。”
鸡蛋大娘双手捧心,一对老眸子忽闪忽闪,献粉道。
“原来是这样,这沈家到底是什么来历?”毛家兄弟齐声问道。
“这个俺知道,师傅说沈家是巴炎国族人最多的一族。几乎人人会武,族地在海州东鲜镇。沈家族人成年后,便要离开东鲜自谋出路。大都是开武馆镖局,也有建立帮会的。这十年间,沈家开的武馆镖局遍布国内大小城镇,有上百家之多。此次来开馆的沈缘尘,是沈家二十七房家主。据说沈家有六十八房。实力非常可怕。一旦入驻武风镇。武风镇现有的江湖势力就从新洗牌,所以几家武馆联手抵制沈家进驻武风。不制造事端难以说服整个武风镇,武林同道共同抵御沈家。”痣哥得机现身说法。
“这么说你们去堵门是有意制造事端。”老黑理解道。
“难怪,后来这么多名星高手来助阵,也没把沈家压下去。沈家只怕早就知道你们会这么做。”已然紫脸的大叔明白道。
“难道还有其他高手出场?”老黑震惊询问道。
“我这边来的是‘扬威武馆’的‘弑魂寒江’罗铁衣。”鸡蛋大娘早报道。
“我这里来的是‘神刀武馆’的‘疯魔狂刀’费云。”紫脸大叔读报道。
“我这里是沈家十八房,房主沈缘林。”二毛主报道。
“‘海龙王’关北涛,‘咆哮武馆’的。”韭黄大妈海报道。
“‘紫电剑客’王远朝,‘裂天武馆’的。”紫脸大叔电报道。
“‘名扬镖局’总镖头‘八臂神王’丘正阳,为沈家助拳。”二毛疾呼名报道。
“‘海蛟帮’‘鬼刺’吕锋,助阵‘扬威武馆’。”鸡蛋大娘愤然晚报道。
“停,停!瞧你们这架势都怕报不平啊。”老黑突喊道。
“报名!容易上瘾啊。”几人解释道。
“那到底来了多少人啊?”老黑没好气的问道。
“我们站的位置不同,哪里看的过来。武风有名星特质的差不多都来了。”鸡蛋大娘又激动道。
“是啊,牵一发动全身。沈家这边起码有十几房人马到场。”二毛也点头道。
“从西街打到东街,东街打到北街,北街打到南街。最后整个镇上全打起来了,几乎你随便找个地方,都能看到死人。太过瘾了。”酱紫脸大叔道。他的表情已经很夸张了。
“没错,沈家武馆内就有三百多人接应。后来武风镇七家武馆,将二十几位一流高手卷进来。沈家也发射出冲天号炮,一声惊雷,杀进来二千多人马。统一的蓝色劲装。一色对七色,黄黑灰白紫绿红。八色劲装全镇上下打的是‘乒乒乓乓’,不可开交。惨叫声此起彼伏,真的很动听悦耳呀!”韭黄大妈说到最后,心都要快蹦出来。
老黑蹙眉问道:“不就开个武馆吗?要搞这么大场面!”
“错!这是势力问题。”痣哥郑重道。
“势力,什么意思?”老黑不解道。
“既然都谈到这份上了就跟你们说下。巴炎国真正的武林六大势力。”痣哥犹豫了会说道。
“武林六大势力!”众人惊呼道。有内幕!
“没错!归州冷月、巴州丁家、海州古风、炎州龙城、西州宝斋。这五家是老牌势力,算是豪门。东鲜沈家是新近崛起的势力,属于泥腿子。这是巴炎国武林六大家,前五家几乎是一州之主炎州龙城更有皇族背景。”痣哥说明道。
“嘶”老黑倒吸口冷气,忙问道:“听你的意思?沈家是来抢夺冷家在归州的地盘。”
“不是抢夺,是刺激。严丁冷古张五大姓。丁家海运水产,冷家兵器造船、古家皮货水运,张家珠宝古玩,严家更是妓院赌场酒楼。沈家是后进势力,没有固定地盘,资金财力也不及。但沈家人有血性,胆大敢拼杀,又团结一致。沈家扩张到武风镇,冷家自然要打压。武风镇不是谁想来开,就开的。”痣哥解释道。
“这不是一样吗?沈家在武风镇开武馆。你冷家拦着不让开,派本地势力围殴沈家。这不是明摆着的吗?”老黑说道。
“前五大势力核心是五大州城,沈家没有涉足其中。如果沈家在归藏城开武馆势必大战。武风镇只是归州重镇,相当于海州的东鲜镇,同等的地位。沈家目前干的事很微妙,冷家的意思你可以开,也要有本事来开。”痣哥点明道。
“哈哈!小痣。重伤在身,还这么有精神。师傅没看错你啊。”粗犷的嗓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听声是‘镇海虎头’邢山卫。邢馆主来了!
“嘶~”气氛骤紧,众人心跳加快,明星高手。
“师傅,你怎么来了?”痣哥惊喜的眼都红了,师徒关系不一般啊。
“娘的,连你的尸身都找不到,我还有什么心情。自然是要出来走走,看看。”随着话声,邢山卫宽阔的身躯缓缓踱了进来,如猛虎散步般气势压的众人喘不过气来。
痣哥连忙撑起,可实在无力,挣扎着,颤动着。
邢山卫脸泛悦色道:“小志别动,安心躺会。”说着话,面色渐渐转浓。
痣哥崇敬的看着师傅。
众人呼吸转急,近距离接触明星高手,清风明月啊!
“咔嚓!”
段正春张着嘴发着“呃,呃……”的吸气声,红色的液体沿着嘴角嘀嗒。三角眼变化着,不信、不甘、绝望、黯淡,灰白,逝去了。
邢山卫缓缓松开手,拂去段正春肩膀上灰尘,段正春缓缓耷拉下脑袋。
震惊!众人一动不动,瞠目结舌。
“哈,哈,哈哈!”笑声狂放不羁,突显名星高手的风采!
遽降的寒气仿佛将整个空间凝成冰块冻出白白的霜来,众人簌簌发抖冻的毛骨悚然!
“咯,……邢馆主……咯咯,你……这是……干什么?……嗒。”瞳孔放大的老黑,惊恐的问道。
“干什么?!你们既然不想死,我来送一程。”邢山卫阴森道。踱步迈进,卷曲的黄发张狂如乱舞的群魔。
“……无仇……无怨,你为何杀……杀?”其他人惨白死寂。只有老黑还奋力问道。
“咔嚓”“呃!”紫变红转成白最后的定格,白脸大叔。
剩下的人如木偶般痴痴呆呆,他们已是屠刀下的羔羊。连反抗的意识都荡然无存。
老黑挣扎着声嘶道:“既是死,那就让我们做个明白鬼!”话声微弱游丝。
“你们知道的太多了。哈,哈哈!”邢山卫狂笑着。信手一捏。猛虎的獠牙需要血腥来噬!
“咔嚓”“呃!”韭黄大妈去了。
“咔嚓”“呃!”鸡蛋大娘去了。
“咔嚓”“呃!”“咔嚓”“呃!”“咔嚓”“呃!”毛氏三兄弟去了。
当老黑的脖颈被握住时,他青筋暴起奋力喊出他的遗言:“不知道比知道好……”“咔嚓”嘎然而止。
邢山卫抱起痣哥,露出满意的笑容。宽阔的身形如猛虎般缓缓踱了出去。
“哈,哈,哈哈!”医食署的上空,笑声疯狂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红色如嗜血的眼睛,缓缓睁开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