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工长终于学成归来,其实段里分这批女工来,似乎为他考虑的更多一些。(..)培养一个优秀的工长不容易,能留住心才是上策。
鸭鸭工长是未婚大龄青年,在这个山疙瘩里一干就是八年。不是人家没工夫谈恋爱,也不是人家不优秀,在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连个女人都见不着,你让人家去哪里谈?
段里还是很体恤民情的,你看,这不一下送来了十个。朵朵鲜花,满庭竞芳,剩下的可就要看他个人的造化了。虽说“强扭的瓜不甜”,但是女人多了,也就意味着,可供选择的机会多了,就不信解决不了这些个老大难。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帮女工大龄些的,多半在待业时,就已开始谈朋友。(全文字更新最快)虽说因为工作问题,一直没敢谈婚论嫁,可这一分配,便是纷纷赶着领证去了。年纪小的,也没见闲着,也不是鸭鸭工长盘里的菜。
理想中的女人,聪明贤惠,漂亮能干,最好是旺夫命。鸭鸭工长是要向上走的,他希望婚姻不会成为他的阻碍。
放眼望去,也就曹冬瑞颇有大家风范。可据侧面了解,人家早已订了婚,未婚夫还不放心,三天两头的朝这里跑。
至于林希屋里的三个,都才十七岁上下,和自己相差太远,完全是未成年少女。太离谱,他总不能等上个五六年,再成婚吧?老太太可是成天念叨着,想抱孙子呢,他可不能让她老人家苦等。
尽管如此,他对曹冬瑞还是格外关照,喜欢一个人,那是不需要任何理由的。
自打鸭鸭工长回到工区,这帮女青工的好日子,可算是到了头,他可不似面糊糊的豆班长,那么好糊弄。他雷厉风行,且铁面无情,完全没把这帮女工当女人看。他的口头禅是“端着单位碗,吃着国家饭,就嘚好好把活儿干。”
据说他的雅号就是这么来的,大家私下里恨他,说他是个工作狂人。也不晓得国家给了他几个钱,让他这般卖命,连带着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实在是有些“呀不清”,于是鸭鸭便成了工友们泄愤的工具。
几天下来,把这帮女工折磨的是腰酸背痛,个个黑了一圈,累也就算了,变黑变丑,可是她们最痛恨的事。没辙,“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没几天功夫,这帮女工,就都被整得服服帖帖了。
就林希成天要*要自由的抗议,鸭鸭工长便把最脏最累的活交与她做,几天功夫,便被镇压下去了,鸭鸭工长颇有些自得。
其实林希是没精神说话了,许是体力透支过度,她连着低烧了一个星期。晚上总是浑身酸痛,迷迷糊糊的睡不着,直到回家量体温才发现,原来这些都是发热症状。多休了两天病假回到工区,许是看她身子太弱,或许是有些内疚,鸭鸭工长懒得与她计较了。
林希大病初愈,渐渐悟出一个道理: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与强权讲*,那完全是痴人说梦,对牛弹琴。自此偃旗息鼓,双方再无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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