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飞徒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为师已经外出远游,悬壶济世了,切勿担心。”
都不用问任何人,卓飞一看就看出,这是师父的笔迹,但是如此潦草的写法,卓飞一眼就能看出,这绝对是师父仓促间写下的。
一想到这里,卓飞顿时就皱起了眉头,他师父是什么人?
乃是神机妙算的活神仙,无论什么事情,他都办的有条有理的,在过去的嘛多年中,卓飞就没有见师父的脸上,出现过一丝慌乱的神色?
卓飞的目光慢慢的从信纸上,转移到了赵敬德的身上。
在卓飞的印象中,他的这位师叔身上。
虽说他的智商不是很高,但其能力,绝对是除师父以外,卓飞见过的最强者,没有之一!
现在这种疯癫情况,绝对不是犯病,应该是受到了什么重大的刺激,或者是被人重伤所致?
想到这里,卓飞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是想不出,到底有谁能够重伤赵敬德。
“大壮,你可见过我师父?”卓飞收好信封问道。
“你师父?”大壮摇了摇头,叹息道,“如果你师父在的话,赵叔又怎么会行半年的乞啊!”
“你说什么?我师叔这半年都是行乞度过的?”卓飞的拳头瞬间就握的紧紧的。
“是啊,一开始的时候吧,乡亲们念着赵叔以前对他们的恩情,还照顾着,可这日子一久就吧……”说到这里,大壮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要不是我跟小兰平日里面照顾着,赵叔早就饿死了!”
“照顾?”卓飞的目光,在赵敬德的身上打量了一下后,微怒的说道。
听懂卓飞的意思后,赵敬德连忙摆了摆手:“卓飞,你别误会啊,我们也过很多次,给赵叔洗漱的,但是无论我喝的小兰说什么,赵叔就是死活不换衣服!”
卓飞闻言,立马就联想到了,师叔身上的那封信,心里面也就坦然了。
“我明白,谢谢你这半年来,对我师叔的照顾!”卓飞诚恳的说道,紧接着又对大壮深深的鞠了一躬。
“卓飞,你这是干什么啊,咱们什么交情啊?咱俩可是从穿开裆裤就认识的铁哥们,再说了赵叔对我家,跟小兰家都有莫大的恩情,照顾他也是理所应当的!”大壮挺了挺胸脯说道。
“看来我不能再让师叔留在这里了!”卓飞说道,“大壮,我以前跟我师父住的那套房子没事儿吧?”
“没事儿,不过这话说来也奇怪。”大壮纳闷的说道,“就说前段时间吧,又是大雨,又是大风的,村里面好多房子都出问题,可你师父那房子,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可能是当初修的时候,修的比较牢固吧!”卓飞淡淡的说道,可心里面比谁都明白。
那是他师父常年居住的地方,有道家真气在,自然不会受天灾的影响。
“反正你现在回来就好了,你也算是赵叔的亲人。”大壮大大咧咧的说道,丝毫没有注意到卓飞刚刚说的话。
“恩!”卓飞缓缓的点了点头……
“什么院长?你这是什么意思?”6景勤一巴掌猛然的排在桌子上,大怒道。
“你还有意见?”陈守玉推了推自已鼻梁上的眼睛,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自已的眼睛。
“啥?难道我不该有意见?”6景勤疑问的说道。
“卓飞的离开是因为什么?6医生你应该比我要清楚的多!”陈守玉没好气的说道,“你应当知道,如果卓飞留在圣华,将会意味着什么。”
“院长,你难道因为一个挂号员,就要开除我?”6景勤不甘心的说道,“我6景勤在圣华也待了十年了,可以说圣华能有今天,也有我不少的功劳吧?”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一笔丰厚的退休金!”陈守玉淡淡的说道,都懒得看6景勤一眼。
“院长,我不服,而且卓飞那小子已经离开了,你再开除我,对圣华而言将会是莫大的损失!”6景勤挣扎着说道。
“哼,你……”
“院长,沈老醒过来了,沈小姐让您过去一趟!”田汝兮急忙忙从外面走进进来,打断了陈守玉的话。
“好,我马上过去!”陈守玉瞥了6景勤一眼,冷声道,“你最好在我回来之前,收拾好行李!”
言罢,就跟着田汝兮离开办公室。
“啊!”6景勤一把掀翻陈守玉的办公桌,低声道:“陈守玉,你想赶走老子,没那么容易!”
随后,6景勤就掏出自已的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爷爷您没事儿了吧?”沈冷秋紧紧握住沈老的手,关切的说道。
“放心吧,爷爷没事儿!”沈老有些虚弱的说道,目光在病房里面扫视了一圈,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失望。
沈冷秋瞬间就看懂了沈老的眼神,关切的说道:“爷爷,父亲在处理家族的事情,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通知他了,应该很快就来了!”
沈老闻言点了点头。
“沈老,沈老,您没事儿吧?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适?”陈守玉火急火燎的走进病房。
“你是?”沈老疑惑的问道。
“爷爷,这位是陈院长,这次您的手术能成功,全都是他跟那个田医生的功劳。”沈冷秋在一旁解释道。
“沈小姐夸张了,这次沈老的手术,全都是卓飞的功劳!”陈守玉笑道。
“人呢?”沈老问道。
“额,沈老,我不敢欺瞒您,卓飞在做完你的手术后,就已经离开了!”陈守玉惋惜道。
不过他不止是为圣华惋惜,同时也为卓飞个人惋惜。
以沈老的身份地位,一旦赏识了卓飞,那么平步青云,也就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
“找来!”沈老说完这两个字后,目光就看向了沈冷秋。
“是,爷爷!”纵使沈冷秋心中有一万个不愿意,把卓飞给找回来,但她也不敢违背自已爷爷的意愿。
等到沈冷秋离开之后,沈老就再也没说什么话了,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沈老,您有没有感觉身体,哪里有异样啊?”陈守玉轻声询问道。
不过,沈老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轻轻的摇了摇头。
见到这样的情况,陈守玉也不敢多问,给田汝兮挥了挥手,就退出了病房。
与此同时,卓飞给赵敬德洗了洗个澡,还了一身衣服后,又刺激了他身上几个穴位,就让他安然入睡了。
“赵叔没事儿吧?”大壮站在一旁询问道。
卓飞摇了摇头,继续给赵敬德把着脉。
因为之前居住的房子,半年没有收拾了,又加上大壮的极力邀请,卓飞就带着赵敬德,暂时住在了他家。
现在卓飞已经全调整好了心态。
不过,此时他眉头却紧紧的皱在了一起。
因为,赵敬德的脉象已经乱成了一团,即没有受伤的痕迹,也没有病的症状。
“唉!”卓飞放好赵敬德的手,又替他整理好了被褥,就转身对大壮挥了挥手,来到了大厅。
“赵叔到底怎么样了?”大壮从卓飞毫无表情的脸色中,心中已经猜出了几分。
“很不理想,师叔的脉象,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乱,但却没有任何受伤跟大病的迹象,按理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才对。”卓飞的脸色已经快滴出水来了。
“什么意思?就是没救了?”大状疑惑的说道。
不过这话刚刚说出口,小兰就狠狠的拧了一下,他腰间的软肉,大壮也意识到自已这话说错了。
“我只能想给师叔熬一点安身的药,至于彻底的治疗,我还得回师父屋里,翻翻古书。”卓飞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就先麻烦你们照顾一下我师叔了!”
“诶,你这是什么话?应该的!”小兰故作生气的说道,“你再这样见外,我们可要生气了。”
“要不你明天再去吧,今晚先休息一下!”大壮劝道。
“师叔的情况已经不能再拖了,我现在就回去!”卓飞言罢,就匆匆离开了。
乡下虽说没有路灯,但以卓飞的本事,也不至于在黑夜里面,什么都看不到。
十几分钟之后,卓飞没有钥匙,就从房子的围墙上翻了过去。
看着杂草丛生的庭院,卓飞心里面才敢肯定,师父的确很久没有在这里了。
看着熟悉的庭院,老旧的房屋,卓飞情不自禁的想起了以往的场景。
师父跟师叔,膝下都无儿女,一直都是视他如轻声亲子。
只不过师父唱红脸,师叔唱白脸,儿时所受的责罚都是师父给的,所受的欢乐,都是师叔给他的。
所有人都说他的师叔是个傻子,知道卓飞长大后,才明白师叔不是智商低,而是太过于憨厚。
师父之所以对他严厉,全是恨铁不成钢的做法。
“师父,您到底在那儿啊,师叔都成这样了,你都不回来看看他嘛?”卓飞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抱头痛哭了起来。
霎时间,这一方天地,除了卓飞的哭泣声外,就只有远处传来的几声犬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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