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阳初升,清晨那一丝清冷之气还未散去,但是张府之中的所有人都开始忙碌起来。
张府正中央的广场上站着一大群孩子,目视过去估摸着差不多有三四十个。孩子们分成两个团队,一个个都静静地站在空地上,面色严肃。左边一个团队的孩子大概六岁到十岁。而右边那个团队,差不多都是十一岁到十五岁。
在这一大群孩子前方,便是两个壮硕的中年人,两个中年人都是穿着短背心以及粗布长裤。
“想要成为一名厉害的武者,就必须从下刻苦锻炼。”为首的中年人背负着双手,昂着头颅冷然说道,那凌厉的目光更是朝着左边那一个团队扫了过去。那群七八岁的孩子们一个个都抿着嘴,黑溜溜的眼睛盯着这位中年人,丝毫不敢出声。
为首的中年人名叫张海,是张府的传功总教头以及兼职护卫队队长。
“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想要练好功夫,就必须从小开始,打熬筋骨,身体好,修炼内力才能事半功倍。当然也可能存在资质问题,但是你们要相信勤能补拙,只要你肯努力,那就一定能出人投地。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锻炼身体,打熬力气,明白没有!”
张海目光扫向这一群孩子。
“明白。”一群孩子洪亮地吼道。
“很好。”张海满意地点来点头,那些七八岁的孩子眼中大多有着懵懵懂懂,而那些十多岁的孩子们眼神都是坚毅。
“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朝阳升起,万物生机勃勃。此刻正是我们锻炼的最好时刻,老规矩,双腿分开与肩同宽,双膝弯曲,双手收与腰部位置。”张海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要小看扎马步,常言道,要练武,先扎马,入门先扎3年马,扎马步能有效提高人的下盘稳固,根基扎实,学什么都好。下盘不稳固会使脚步虚浮。整个人看起来有气无力,像飘来飘去的,一扫就被放倒。所以一定要扎好马步。”
“记住要集中注意力,心中平静、呼吸自然。马步,马步,重要的是一个马字,要站出个友上传)不能一动不动的站,这样只会站得腰肌劳损。”张海走到人群中,大声地说道:“人纵马奔腾,身体随着马一起一伏。马步,是先辈们从骑马中领悟到的武术根基,所以站着的时候,也要站得一起一伏,凭空站出匹马来。”
“人纵马奔腾,那个起伏的劲儿是借助马的,所以出不了功夫,但是在平地上就不同了,你的起伏劲儿,等于是把马融入了身体。你一动不动的站着,身体重心全放在膝盖上,蹲久了,膝盖肯定要出问题。所以……”张海顿了顿接着道:“蹲一定要劲先到脚掌,起的时候,脚底五指要学鸡爪一样死死抠在地上,五个脚指一抠,就牵动了小腿的骨头和肌肉,膝盖自然挺起来,膝盖一挺,大腿一绷紧,提腰,收腹。这是起劲。”
“伏下的劲,你脚掌要鸭和鹅,脚蹼,五指都要松开。这样膝盖一松,大腿松,腰坐,腹鼓。就在这轻微的起伏之间,不停的转换全身的重心,这样才能不使重心老落在一个地方造成身体损伤。”
张海大手一挥:“好,大家就按照我刚才说的去做。”
一眼看去,很明显,右边十几岁那个团队的孩子们一个个都凝神静气、呼吸自然。
不过再看北边七八岁孩子,双膝弯的程度不同,双腿松松垮垮,明显没有力量,一点都不稳。
张海对着旁边一位中年人说道:“你去管理右边那群孩子,我来教导这群孩子。”
“嗯,好的队长。”那名中年人当即应命,随后仔细观看右边的孩子,时而还踢踢那些孩子的腿,看看这些孩子站的是否够稳。
张海走到那群孩子面前开口道:“站好,目视前方,就算是有身上再痒,也不许动。”
“你们看好。”接着张海左脚在地面一踏。
“砰!”脚掌和地面狠狠撞击在一起。
只见张海左脚踏立之处出现一个深坑,而周围地面出现一一般,蔓延开来。
“我现在没有使用丝毫内力,仅仅只是靠肉.体力量。你们可以想想要是我这一脚踏在人的身体上,那结果又是如何。”张海面色冷厉的说道。
那群七八岁的孩子们一个个噤若寒蝉。
“你们一个个都站稳了,看看那边的哥哥们,看他们都是怎么站的!”张海呵斥道。
那些七八岁的孩童们立即一个个努力地站稳。
过了一会儿,那些七八岁的孩童们都摇摇晃晃了,一个个孩童都感到自己的双腿酸胀痛的厉害,只是他们都在咬牙坚持着,坚持不了一会儿,一个个孩童都瘫坐在地。
过不了多久,右边那群十一二岁的孩子们也有不少抗不住,一个个相继跌倒。
“咦?”张海惊异的看向左边这个团队。
此刻右边团队都有不少孩子坚持不了,而左边竟然还有一个六岁孩子在坚持着。
张海眼中露出一丝惊喜的光芒。
“那孩子叫张昊然吧,才六岁竟然这么厉害!”张海在心底暗叹道,年仅六岁,就能够在扎马步上赶上十一岁的孩子,这资质,相当不一般啊。
张海看了看时间大声说道:“好,今天的晨练就到这里,你们回去要多加练习。”
听到张海这话,广场上的孩子都长出了一口气,一个个直接坐在地上,伸手拍着大腿。
“都回家吃早饭去吧!”张海说完,率先走出广场。
孩子们三五成群的一哄而散。
“嘿,昊然,不错嘛,竟然坚持那么久。”一个十一岁左右的孩子走过来拍着张昊然的肩膀说道。
张昊然傻傻一笑:“呵呵,七哥,那有你厉害啊。”
这个被叫七哥的孩子名叫张承,是张昊然二伯家的孩子。
“走了,快回家吃饭,不然就要挨骂了。”张辰说完就直奔而去。
张昊然一个人慢悠悠的走回家里面。
“昊然回来了啊!来擦擦汗,今天辛苦吗?”
看见张昊然,一个二十六七左右的美妇人赶紧的递过一张拧好的热毛巾,眼中满是慈爱,她正是张昊然的母亲,颜碧。
“哦?昊然回来了?今天训练学到些什么?”
从里屋走出一个莫约三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的身魁梧,国字脸上看起来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就是张昊然的父亲,张义。
对这位素来严厉的父亲,张昊然显得有些不自然地开口说道:“今天就是在训练扎马步,不过我坚持的很久,连一些十一岁的哥哥们都不如我。”
说完张昊然昂着头,仿佛在等待父亲的夸奖。
“嗯,很好,你要继续坚持,身为男人就应该昂着头挺着胸,不畏任何挑战。”张义用厚重且略带威严的声音开口说道。
颜碧在餐桌上排放好碗碟:“行了,快去洗手吃饭。”
…
张昊然所在的家族是一个古武家族,算不上顶尖的一流家族,但在二流中也属于巅峰,也是最接近一流的一个家族。古武家族平时隐匿深山,鲜为人知。但家族也至于完全与世隔绝,家族也会进行现代化教育普及,所以每个古武家族都不可能存在与社会脱节,更有每个古武家族的弟子在年满十六周岁以后都可以选择外出历练。
张家现在的家主就是张昊然的爷爷。张义在家族排行老四,一手排云掌使得出神入化,虽然排行老四,但是武功却是那一代的佼佼者,因为张义不但天资出众,而且本人也是练武狂人。
而张昊然的母亲颜碧虽然长的貌美如花但也不是弱女子,使得一手柳叶刀法,败尽多少年轻高手。追求者如过江之鲤,多不胜数,最后还放出话来说:“要想娶我,必须先要打败我。”但是上门挑战的年轻俊杰并未望而止步,反而越来越多,最后张昊然的父亲张义抱得美人归。
“我吃饱了,我出去玩去了。”张昊然扔下碗筷就直接跑出家门。
…
求收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