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条狭小崎岖的山路上,四周古木参天,时不时有飞鸟划过,留下一声声清脆的鸣叫,然后消失不见,此时山路上正有一群女子行走着,一群女子走在这样近乎原始森林一般的道路上,可见其不是一般的普通人。
静静走了半响,其中一位年纪稍长的女子一脸古怪,几次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话到口中却不知从何说起,脸上尽是犹豫不绝。
走在最前头的女子终于开口打破这份沉闷,淡淡说道:“定闲,你想说什么,就直接开口吧!”
原来那位犹豫不决的女子名叫定闲,是峨眉派掌门也是定逸师太的小师妹,今年才刚及三十岁,虽然年纪小于当今武林第二代些许,但是一身功夫却是不弱,一手峨眉派‘金顶绵掌’倒是施展的炉火纯青。
“是,师姐!师姐小妹有一事不明,劳烦师姐帮我解惑。”定闲谦虚地问道。
定逸头也不回,开口道:“你问吧!但凡我知道,都会解答与你!”
“师姐,今日那张家小辈,多有冒犯,不尊长辈之嫌,为何师姐一点也不怪罪于他,反而……”定闲酝酿一番终于道出她一直纠结不明之事。
定逸并未正面回答她地疑惑,反而开口问道:“峨眉历代典籍你可曾全部阅读?”
“师姐,峨眉历代典籍,我都有观看。”虽然不明定逸为何不曾回答她这问题,反而提起这关于本门典籍之事,但是定闲却如实回答。
定逸再次问道:“那好,我问你,你观今日张家小辈所施展的爪法,与我峨眉典籍那一记载相似?”
“嗯?师姐,难道这爪法便是自周掌门以后江湖中失传已久的九……”定闲眉头紧蹙,苦苦思索半响,突然脸上布满惊讶,惊异地开口问道。
定逸不等她把话说完,便打断道:“那武功本就不属我峨眉,只是与峨眉颇有渊源,历代掌门也只有周掌门机缘下才获得,即使开派祖师虽然知道,但却也未曾习得。这武功早已百年未曾出现,但是并未失传,我有幸曾见当今一绝顶高手施展过,想来那张家小辈便是那人的徒弟。”
“那师姐打算收那女孩为徒?”定闲好奇地问道。
定逸迟疑半响并未给出答案,只是开口说道:“此事先回山再下定论,先回门派再说。”
……
“昊然去我书房谈谈吧!你们四个也一起来!”张远平招呼张昊然还有张忠几人一声,便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哦。”张昊然轻应一声,垂着脑袋,缓缓向前走去。
书房之中,此时气氛甚是沉闷,谁也没有开口,张远平手指在书桌上不断敲击,清脆的塔塔声不断回荡在整个书房。
半响张远平终于打破整个房间的沉闷,开口道:“昊然难道你就没什么话准备和我说吗?”
“嗯?啊,说什么?”张昊然先是一愣,随即反映过来装傻地问道。
张远平听闻此话,脸上挂着微笑,说道:“你也不用和我装傻充愣,说说吧,你那怪异的身法那里学的,还有今天是施展的爪法,也不似我张家之物。”
“哦?我哪里会什么身法,那只是我随便乱跳了几下,至于那爪法?那爪法就是我张家鹰爪功啊!”张昊然没有半分停顿,张口便扯出一个理由来。
张忠四人听到张昊然这话全都一脸古怪,伸手捂住嘴巴,肩膀不停抽动着。
张远平看着满口打着哈哈,谎话张口就来的张昊然,脸上笑容更甚,笑骂道:“臭小子,还和我扯皮,你个十岁的小屁孩要是随随便便蹦跶两下,就能跳出不逊色于武当的绝顶轻功梯云纵,那先人前辈们都该抹脖子去,还有你说那爪法是鹰爪功,那我问你是谁教给你的?家族子弟未到十二岁是不会教导其他武功的,这你应该知道吧。”
听到此话,张昊然脸色也有几分不自在,但是却还死撑着不肯松口。
“是八哥教我的,有一次见他鹰爪功舞的厉害,便请求他教我。”张昊然依然狡辩道,只是话语有点低沉,不似先前那般自在从容。
”哈哈…哈哈…”张忠几人再也忍不住爆笑出口,一边笑一般说道:“昊然,我们习练鹰爪功几十年又如何不知这鹰爪功的诸般变化,鹰爪功虽然也是一门精妙的武学,却远不如你今日所施展的那般精妙诡异,变化也没有那般多变。”
听闻此话,张昊然没有再开口说话,只是因为谎言被戳穿而脸色微红。
“昊然,你还不肯说吗?”张远平继续追问道。
“额…这个…那个…”在张远平的追问下张昊然额头竟然急的隐隐冒汗,吱吱唔唔半天也未曾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们不用问了,是老夫教他的,当日他答应过老夫不对任何人说起,老夫在四年前已经收他为徒。”一道声音再书房中响起,好似说话之人就再这间狭小的书房之中。
这凭空出现的声音可把张远平几人着实吓了一大跳,唯一脸色未变的便是张昊然,并非说他定力有多强,只是张昊然对这声音再熟悉不过,外加几年来不断被这神出鬼没的师傅给吓唬,早已养成抗性。
以张远平几人的实力竟然有人能在几人的耳边说话,怎能让几人不吃惊,虽然几人在家里面,并未如何警惕,但是几人身为高手的本能仍然存在,能了无声息地便靠近几人,那么此人实力实在是高深异常。
几人立马四周张望查看着房间的每一寸角落,见四周无人,几人越加肯定,此人是个高手。
张远平高声喝道:“还请前辈显身出来一见。”
“你们不用找了,老夫现在不再此处,正在后山之中。”
听闻此话张远平面色一变,暗道:“这莫非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能用千里传音者,无不是内力深厚,站在当世武林之巅的几人,难道昊然的师傅便是其中一位?”
想到此处,张远平语气愈加恭敬,道:“前辈肯收昊然为徒,这是昊然天大的福气,只是小孙顽劣,给前辈带来诸多麻烦,还请前辈海涵。”
“昊然这孩子老夫很喜欢,学东西倒也还算刻苦,至于顽劣倒还真有此事,当初老夫可谓费尽心血,这小子才答应拜老夫为师。”
听的老者此话,张昊然一脸苦笑,表情颇为尴尬。
而一旁的张远平几人,更是右手擦去额头冒出来的汗水,心里颇为庆幸,还好最后拜师成功。
“对了,你们准备一下吧,这家族也落幕了,老夫打算带着孩子外出历练,可能会花费几年时间,这几年你们就不能看到这小子咯,最后抓紧时间交代一下吧!老夫明日便要带这小子出发。”
“好的,前辈!”张远平恭声道,等了半响也不见回话,便转身对几人说道:“快准备吧,张忠去吧家族大比第一的奖品拿给昊然,然后你们给自散了吧!”
“是。”今人转身相继走出房间。
张忠三人颇为羡慕的看向张义,张昊然能拜此绝色高手为师,几人真是羡慕异常,说了几句恭贺的话语后,便相继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