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懂。”
这你就懂了?幕空一次也没跟上过北不尽的思维。
“对了,难得的祭典,我们出去逛逛吧?”
一听到幕空提到这个,北不尽立马拽住了对方的胳膊:“好!我和幕空一起逛!师傅师兄还有兄夫你们去逛。”
没等众人回答,北不尽就直接拉着幕空一溜烟地跑了出去。
幕空被北不尽拽着,他也不知道北不尽这么做是有什么打算,还是什么打算都没有呢?
被叫做兄夫的天成思就像是本应就该这么叫一样,毫无反应。倒是滕清和柳净,一个羞红了脸,一个气红了脸。
外面的景色着实让幕空惊到了。
就算是这三天没有四季之分,幕空望着眼前的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色还是吓到了。
这么多植物究竟是怎么做到一夜之间同时生长到最为茂盛的状态的?
“幕空。”
听到这个声音,幕空回头看去。果然是步珉殷。
“步仙人。”
“突然之间换了称呼我还真是有点不习惯,好歹以前也是同门,就算是现在,称呼步兄总可以不?”
幕空想了想,准备改口,然后就见北不尽直接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你们‘现在’很熟么?步兄这个称呼太亲密了,”北不尽想了想“叫你步医师吧,幕空的脸是你治好的,不过我们已经扯平了哦!”
扯平?幕空有些好奇为什么北不尽会用这个词,然后他抬头看了看步珉殷的脸,从对方那隐隐约约不太好的脸色之中明白了北不尽的意思。
幕空转念一想,自己好像并没有把自己在六道的那些事情告诉北不尽吧?
“也是,是我失礼了。”步珉殷看了一眼幕空,然后直接从对方的身边走了过去。
“你为什么说是扯平了?”
“嗯?我只是觉得你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和那个家伙脱不了关系,还有他两次故意把你的面具掀掉,这不是很奇怪么?”北不尽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
敏锐的直觉。幕空这才发现北不尽其实是一个很恐怖的人。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对方会伤害自己。
“好啦好啦,讨人厌的家伙走了,我们好好玩着呗!”
“好。”
陆茗在经过多番的询问之后找到了妖修的族长。
那名族长正在安抚那四只成年的凶兽。
那几只凶兽注意到陆茗来了之后,同时露出了凶恶的面容。
“好了好了,乖乖,他不是偷你们孩子的人,他是照顾并保护你们孩子的人哦”
在族长哄小孩一般的语气中那四只凶兽渐渐平静了下来。
“好了,那么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
“这是妖修的祭典,”陆茗喘了口气“那么那些妖修有没有可能会回来参加祭典?”
“他们?回来了少部分。”
“你知道?!!”
“我是妖修的族长,隔世里的每一件事情我都知道,例如,你大师兄其实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
陆茗听到这句话,顺着族长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了隐藏了气息站在那里的陈琨。
“大师兄?”陆茗对于陈琨跟过来,感到意外,但好像又不是那么意外。
陈琨见自己被发现了,便干脆直接走到了陆茗的跟前,站在了对方的身旁。
那妖修族长看到陈琨的这一举动,满意地点了点头。
陆茗看到族长的表情,于是回头看了看陈琨,然后注意到大师兄并没有像以前一样习惯性地站在自己的前面,而是站在了自己的旁边。
然后,陆茗发现自己那一瞬间恍惚了一下。
“我不太清楚具体的情况,不过那些你们刚刚说到的那些妖修,对这次祭典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么?”
“对这次的祭典什么影响也没有,”族长摸了摸暴食的头“有危险的,是这位小兄弟。”
看到族长看向陆茗,陈琨皱了皱眉,身子晃了晃,然后稳住。
陆茗看了看陈琨,叹了口气。
“没事,你们可以就在这边把话互相讲清楚,我只是在照顾凶兽。”那族长话音刚落,就转过身去照理那四只凶兽,就像陈琨和陆茗根本不在这里一样。
陆茗看了看陈琨,把这一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简短地跟对方讲了讲。
陈琨一边听着,这一过程中,眉头微微皱起,然后松开,接着又微微皱起,就这样反复着。
等到陆茗说完,陈琨沉默了一小会儿。
“大师兄?”陆茗见陈琨突然沉默了,突然就有点慌。
“我希望你以后可以”陈琨原本想说依赖,在斟酌了一番之后改了口“可以让我能帮帮你。”
“啊,哦好。”陆茗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
“那么,那些妖修回来找你,然后让你交出那四只小凶兽是么?”
“嗯。”
“那么你直接还给妖修不行么?”
在这个时候妖修族长突然开口了:“不行,还给我的话,那些妖修就可以直接把这几只小家伙带走了,我可没办法干涉他们的行动。”
你不是说你只是照顾凶兽么?!!陆茗和陈琨同时看向了族长。
“我是说我在照顾凶兽,可是我没说我不会听以及做出回应啊!”
两人明白这妖修族长是故意这么说的。
“反正只要那几只凶兽在我的手里,那些妖修就会一直给我带来麻烦,倒不如我们主动出击,看看能不能从那些妖修的口中问出他们的主谋是谁。”
“你打算怎么做?”
“让他们来找麻烦,然后师兄你帮我抓住其中一个人就行。”
游桦看了看那些倒在地上的妖修,他并没有对他们下杀手。
“怎么,我们妖族的祭典你不喜欢?”
“怎么可能,那祭典很有趣的,而且这一次有我喜欢的人在,不过因为你的原因我没办法和他一同享受那美好的时光,你要怎么赔?”
“那么游少主你想要鄙人拿什么来赔呢?”
“你的命,如何?”说着,游桦就朝着面前的人攻了过去。
不过没几个回合,游桦便被对方用法术死死压制住无法动弹。
“若来的是你的父亲,那么我还真的得考虑逃跑,不过游少主你这又是为什么呢?”
“嘁,若不是因为那个家伙总是没有动作,我也没必要送死,不是么?”
“说的也是。”
在对方准备切断游桦得脖子的时候,游莫轻轻接住了对方的刀,然后将游桦抱起来便迅速离开了。
“放开我!你为什么不直接解决了他!”
“我做不到。”
“你不可能做不到!”游桦很生气。
“我做不到,不要让我说第二遍,以后不准擅自去找那人,你打不过。”
“你不解决他,我就会不停地去找他!”
“那么你就别想离开游荒。”
“懦夫!恐怕哪一天我被别人给杀死,你也会像母上被杀死一样,只是看着,对吧!”
游莫没有说话。
“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