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让肖云天出手.因为肖云天的山术最厉害.虽然其他四人的山术也厉害.但是和肖云天比起來就逊色了点.
殷子期喊出的是一个身材有点矮小.看起來很普通的一个人.让人有些看不透.程云知道这种人不好对付.但是也不是很担心.毕竟程云对楚博洋和王道一这两个老家伙的实力是相当信任的.他们的五个徒弟也不会差到哪里去.
同时程云很兴奋.因为这也是他第一次观看法师面对面的斗法.可不是以前他和韩明那样的隔了老远的斗法方式.程云也想大开眼界.
程云自己修炼了《七步云笺》和《五龙秘术》上面的诸多道法.但是从來沒有实际运用过.更谈不上经验.这一次正好借机熟悉一下法师只见的斗法方式.
矮子双手一拱道:“天师道田不缺.请教.”
“闲散术士肖云天.请教了.”肖云天淡淡的道.
田不缺听肖云天说自己是散修.顿时面露轻蔑之色.在他心中江湖术士根本不值一提.所以根本沒有将肖云天放在眼里.
肖云天虽然眼神平淡.但是仔细一看却能够读懂肖云天眼神深处的冷笑和轻蔑.
忽然.田不缺捏出一张黄色灵符.双手捏住灵符.然后大喝一声:“赫赫阳阳日出东方.一发杀机.生人避藏.七杀符.”
只见田不缺手中的七杀符冒起一股青烟.然后刹那间就烧成灰烬.而后一股肃杀之气从田不缺的身上散发出來.
肖云天沒有动.只是冷眼旁观田不缺施展法术.当田不缺施展完.肖云天淡淡的摇了摇头.然后风轻云淡的就伫立在那里.沒有一点要动的意思.
田不缺见肖云天沒有动.暗道这傻货.装个屁的大尾巴狼.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心中欣喜的田不缺双手捏成剑指.然后身子一动.飞快的踏出几个古怪的步伐.然后大喝一声:“七杀夺魂.”
一道金光激射向肖云天.别以为田不缺手法多.但是从拿出灵符到施展出來其实只用了很短时间.
程云皱着眉头问旁边的段得杨:“段兄.不是道术基本上不能对人体产生多大的作用吗.”
段得杨一愣.然后古怪的看了程云一眼好奇的问道:“程兄弟.你和人斗法过沒有.”
程云这老实孩子点点头.然后段得杨眼睛顿时股得很大.古怪的打量了程云几眼.然后不可思议的道:“你真行.沒想到你连斗法都沒有过.竟然成了我们灵台殿的司务长了.”
程云老脸一红.他本來抱着两本厉害的术法宝典.可是这么久了才只有前一阵子才刻苦修炼了一会.而如今才出关沒多久.还沒有找人练练.那里有什么经验可谈.
段得杨看程云有些尴尬.立刻就开口道:“不能对人体产生效果的是正气凌然的驱邪法术.而一般带点阴邪的术法都可以直接用在人身上.”
“那阴邪点的术法不就是邪师.”程云纳闷道.
“屁.邪师可不是练点阴邪术法就能够算得上的.邪师之所以成为邪师.那是因为他们修炼了非常厉害的邪术.比如四大邪术.死咒.五猖兵马.借尸还魂.九绝拘魂阵等.那可都是有伤天和的大邪术.只要沾上这些东西.那就彻底的算是邪师了.”段得杨老神在在的道.
程云大惊.那他可是修炼了五猖兵马的.那岂不是也是邪师了.可是不带程云再问.忽然那些门徒们爆发出一阵惊呼.
程云和段得杨说话.将肖云天和田不缺的斗法给漏掉了.程云心中大喊失误.这下抬眼看去.发现肖云天手中出现一个满身是红色符文的布偶.然后扯一下手臂.再扭一下腿.
而让人吃惊的是.肖云天动布偶的手的时候.田不缺的一只手犹如被一根钢丝拉住拉直.田不缺脸色骇然.
肖云天脸色平淡的摆弄布偶.每一个动作都作用在田不缺身上.让人心惊肉跳.许门徒惊呼起來:“这是非常难以修炼的控身法.一旦中招就会如同布偶一样被施术者控制.非常的厉害.”
殷子期看着场中的两人.眼神一惊.随即更加阴沉了.沒想到程云手下的人居然通晓如此秘术.随即殷子期别过头去.胜负已经沒有悬念.田不缺败得彻底.败得太快.
程云大为惊讶.沒想到这么快就分出了胜负.而且还见识了肖云天的一种秘术.程云看着被迫做着动作的田不缺.再看看气定神闲的肖云天.心中感慨:果真不是一个境界的啊.
随即两眼放光的盯着肖云天手中的布偶.打定主意要请教肖云天.学会这种非常牛掰的秘术.
“我认输.”田不缺脸色难看的喊道.
肖云天手捏印诀.然后施展在田不缺身上的控身术就撤销了.恢复控制力的田不缺大松了一口气.刚才的感觉真是太他娘的憋屈了.
而此刻更为憋屈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殷子期.殷子期虽然脸色很不好看.但是却也是一个输得起的人.既然刚才下了赌注谁输谁就得斟茶向对方道歉.殷子期阴沉着脸走向程云.身后跟着几个脸色愤愤的手下.
程云眼睛半眯起來打量殷子期端着一杯茶走过來.心中忽然发现这个人其实也并不是太让人讨厌.还是一个敢作敢当说话算话的人.
程云再看看殷子期身后的人目露凶光的盯着自己.皱起了眉头.然后也只是一刹那就舒展开來.然后神色坦然的对端着茶杯的殷子期道:“殷大哥不必如此.刚才只是玩笑.你我手下切磋成败无关大雅.况且你我都是剿魔队伍中站在前线的战友.一点口角是难免的.还希望殷大哥不要计较.”
程云一改先前的嚣张气焰.让殷子期一愣.有点不适应.原本他还想一定会遭遇程云的羞辱.如果程云真的羞辱他的话.那他肯定会不顾一切的教训程云.可是现在弄得殷子期端着茶却有些不知所措.
周景天恰好神色淡然的走过來道:“程司务说的对.殷司务不必挂在心上.无需什么道歉不道歉的.况且你们都是坦荡的君子.这些事一笔揭过就好了.我还盼望你们能够精诚团结.才能够打击那些兴风作浪的妖人.”
说完拍了拍殷子期和程云的肩膀.再次道:“你们两个握手言和吧.你们都是我灵台殿的能人.今天的事就此揭过.以后不准再提.”
“是.执事大人.”程云神色从容的道.
周景天赞赏的看了程云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殷子期.殷子期阴沉的脸色缓和了起來.谁希望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低下的对人道歉.这种让人耻笑的事情当然是能免就免.况且程云和周景天也算给足了他面子.所以殷子期也干脆的回答:“是.”
然后程云和殷子期握手言和.程云显露了自己的肌肉.又给周景天增加了威信.最后再大度的握手言和.这样就不至于成为不死不休的死对头.毕竟他们不是敌人.只是一群有些骄纵的战友而已.有好的配合才能够更稳妥的驱除逆鳞盟.
裘清裘正两兄弟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震惊.沒想到程云的手下如此厉害.这种秘术都会.要知道田不缺是殷子期手下最厉害的法师.连有几种偏邪的奇术.而且本身的灵力已经大师境界.可是在程云的手下哪里.败得干净利落.
两兄弟再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另外几个有灵力波动的人.满脸狐疑.然后再看程云这个年轻人越发显得深不可测了.
而楼顶上站着的许多门徒开始认真的打量这个年轻的司务长了.不过人们还是忍不住想这个司务长也却是太年轻了.因为几乎所有的门徒都比程云年长.
此间事了.程云让周景天去弄点武器弹药來.周景天狐疑的问:“你要那些东西干什么.”
“我自由用处.”程云胸有成竹的笑道.
周景天立刻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额头:“怪不得你那几个沒有道行的手下一身的杀伐气息.你准备让他们拿枪去打逆鳞盟.”
程云点点头.周景天立刻皱眉道:“不行的.枪难以伤到他们.虽然打中了还是能够给予点伤.但是沒有多大效果.而且里面的邪师还役鬼役尸.这些东西对枪根本就免疫.那些妖怪别看也是血肉之躯.但是要打中他们根本沒有多大希望.”
“沒事.周老你就帮我准备点吧.我有办法.”程云胸有成竹的道.
周景天最终还是点头答应.程云回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将老虎等人召集起來.严肃的道:“你们记住.现在起我们对付的敌人可不算是人.非常的危险.一不小心恐怕就要丢命.你们又沒有道术.所以你们是最危险的.”
可是老虎几人脸上沒有丝毫担心.反倒是很兴奋.杨举叫嚷起來:“老板你不用担心.只要我们身上有枪.妖魔鬼怪都会被我们打成筛子.老板你给我们说说妖怪是什么样子的.是不是都像聊斋上面那样.一个个都风华绝代美丽无比.我可想好了.如果遇到一个一定把他娘的抢回來.给我暖床.老板你干嘛瞪眼啊.你问问哥几个.都是这个心思.都想尝尝妖精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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