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嫡女

第一百一十三章 婚礼捣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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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冬日最后一场大雪的落幕,京都寒冷的气候渐渐温和。随之而来的,便是今年第一个喜庆之日,逸亲王府与陆府的联姻。

    逸亲王府乃皇亲国戚,逸亲王虽然不是当今圣上的亲弟弟,幼时却在凤仪皇后膝下长大,是以跟皇上的感情非常好。他的儿子成婚,自然也受到皇家的重视。而朝中百官自然也最会审时度势,纷纷拍马迎合。

    是以,大婚当日,逸亲王府‘门’前车马斗量,宾客络绎不绝,人人脸上堆满了笑意,口中说着喜庆的词语。当然,随行的还有他们的儿‘女’。其实这种场合,也是少男少‘女’相亲的场合,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凌汐涵起了个大早,逸亲王大婚,忠义王府肯定要前去祝贺的。由于凌汐涵和陆安彤关系斐然,是以没跟着忠义王府的马车去逸亲王府,而是另外坐车去了陆府。

    陆安彤知道凌汐涵要来,是以一早就派自己的贴身丫鬟妙竹在‘门’前等候了,一见凌汐涵从马车下来,妙竹立刻迎了上去。然后带着凌汐涵避开宾客,走了进去。

    第一次来到陆安彤的院子里,那是一间秀气而雅致的院子。庭前种满了各‘色’‘花’朵,为院子添了装饰。院子西面,几根长的竹竿架上,爬满了‘花’藤,稠密的绿叶衬着紫红‘色’的‘花’朵,又娇嫩,又鲜‘艳’,远远望去,好像一匹美丽的彩缎。一走进去就可闻见满院的芳香,那香味不浓郁,却很让人闻着很舒服。就向陆安彤其人一样,并非绝‘艳’的美丽,却让人看着赏心悦目。

    凌汐涵跟着那丫鬟走了进去,这是一间极为素雅的闺房,处处透着少‘女’的气息。屋里并有华贵的摆设,临窗大炕上铺着猩红洋罽,正面设着大红金钱蟒靠背,石青金钱蟒引枕,秋香‘色’金钱蟒大条褥。两边设一对梅‘花’式洋漆小几。左边几上文王鼎匙箸香盒;右边几上汝窑美人觚。觚内‘插’着时鲜‘花’卉,并茗碗痰盒等物。地下面西一溜四张椅上,都搭着银红撒‘花’椅搭,底下四副脚踏。椅之两边,也有一对高几,几上茗碗瓶‘花’俱备。

    此刻陆安彤正一身大红嫁衣坐在梳妆台边,她一听到声音立刻站了起来,对着凌汐涵微微一笑。

    “涵儿,你来了。”身后的丫鬟婆子立刻行礼道:“参见郡主。”

    凌汐涵笑着走过去,打量着陆安彤。今日的她有别于平日的淡雅素装,大红‘色’的嫁衣退去了她淡然雏菊的气质,反倒多了几分妖冶夺目的‘艳’丽之美,却更添风韵。那张出水芙蓉的脸也微微上了妆,显得更加靓丽而夺目。整个人从上到下,无一处不完美得令人窒息。

    凌汐涵感叹道:“啧啧啧,这是打哪儿掉下的仙‘女’么,怎生得这般美丽?”

    陆安彤被她打趣得脸一红,嗔道:“就知道埋汰我。”她对着身后的丫鬟婆子吩咐道:“你们先下去吧。”

    “是”知道陆安彤与凌汐涵关系好,那些丫鬟婆子也识趣的退下。反正现在逸亲王府的‘花’轿还没有来,这会子时间也没什么。

    等到众人都退下了,陆安彤才拉着凌汐涵做了下来,脸上带着新婚的喜悦和少‘女’的娇羞。

    “涵儿,怎么办?我现在好紧张。”她是大家闺秀,从小就受礼仪熏陶,纵然再是淡然出尘,遇到自己的终身大事,也难免心中忐忑惶然。

    凌汐涵拍着她的手,笑道:“怎么,是不是幸福得快晕过去了?”

    陆安彤瞪着她,“你一个‘女’孩儿家,还未出阁,说这话也不怕羞人。”

    “有什么好害羞的。”凌汐涵不以为意,“你们两情相悦,今天终于喜结连理,我这个做朋友的也为你高兴。”

    陆安彤心中动容,“涵儿…可我,可我还是有些紧张…我,我跟他连见都没见过几次,就…”陆安彤说道这儿,脸‘色’微红,眼中有着羞涩和喜悦,可见是对萧淳枫有情的。

    凌汐涵见了就笑道:“那有什么?真情不在于时间的长短,而在于心的归属,明白吗?”

    陆安彤眼神有刹那的‘迷’茫,而后拨开云雾见日出。她嘴角绽开一抹璀璨若雪莲的笑容。

    “嗯,谢谢你,涵儿。”

    凌汐涵笑着从怀中掏出那个梨‘花’木描金盒子递给陆安彤,“我虽然不够富裕,但是给你填妆的礼物还是拿得出手的。打开看看吧,看喜不喜欢。”

    正在这时,‘门’外有丫鬟急匆匆而来,脸上带着喜悦之‘色’。

    “小姐,‘花’轿来了。”

    凌汐涵赶紧拿过龙凤呈祥的红盖头盖在陆安彤头上,“别紧张,我陪你出去。”

    “嗯”这样一来,那放着琉璃百合‘玉’簪的盒子就没打开了。于是等到‘洞’房‘花’烛夜的时候,当陆安彤打开了那个‘精’美的盒子。琉璃特有的美丽光晕几乎晃‘花’了她的眼,也感动了她的心。

    而此时此刻,她只得收敛好内心的紧张,扶着凌汐涵的手,微点头走了出去。

    告别了父母,陆安彤上了‘花’轿。而凌汐涵,却紧跟在‘花’轿旁边,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她知道,伍青筠若要动手破坏婚礼,必是在这个时辰最为恰当。否者等进了逸亲王府,任凭她有天大的本是也翻不出‘浪’‘花’来。

    陆府和逸亲王府紧隔两条街,中间要绕过静心湖。虽然路途不远,但是也难说不会出意外。

    知道了凌汐涵的用意,陆安彤心中感动,遂也不再拒绝。

    ‘花’轿浩浩‘荡’‘荡’走过了一条街,一路上就见到百姓欢呼的笑脸和喜庆的祝福声。而在这欢笑的背后,却有人躲在暗中,目光‘阴’暗的看着那顶通红的‘花’轿,长长的指甲掐入了树皮里,愤恨嫉妒扭曲了整张脸庞。

    “小姐”身边的丫鬟战战兢兢的看着陷入疯狂的‘女’子,眼中有着害怕。

    青衣‘女’子转头,冷冷的看着她。

    “都准备好了?”

    “准…准备好了。”丫鬟吞了吞口水,诺诺的点头。

    “很好!”她冷笑一声,面‘色’‘阴’狠毒辣的望着远处的‘花’轿,眼底满是狠历的冷光。陆安彤,我绝不会让你如愿的。我得不到的,你也别想得到。凌汐涵忽而心中咯噔一下,微微蹙了蹙眉,看着远处粼粼‘波’光的湖水。过了这条湖,很快就到逸亲王府了。只怕伍青筠也该动手了吧。心中如是想着,便听得前方有喧哗声传来。而‘花’轿,也不得已停了下来。

    “涵儿,发生什么事了?”‘花’轿内传来陆安彤轻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疑‘惑’和不安。

    “没事。”凌汐涵笑着安慰她,“我过去看看。”

    她穿过队伍,远远的就听到有男子在人群中高喝。

    “你们放开我,我要见陆小姐…”一个眉清目秀穿着朴实不华的男子被家丁拉着,口中还在不停的发出抗议声,看向那顶‘花’轿的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充满了哀伤与深情。

    “你是何人?”凌汐涵走至当前,淡问。

    那男子挣脱束缚,有礼的对着凌汐涵拱手作揖。

    “在下李元安,见过长乐郡主。”

    “你认识本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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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sp;李元安微微一笑,“常听梓君提及,故而知晓。”他形容出‘色’,举止言行文雅有礼,且眉宇间透着几分文人的儒雅之气,更是让人平添几分好感。可他这话一说出来却让在场很多人变了脸‘色’,包括凌汐涵。

    梓君,乃是陆安彤的小字。除了陆安彤最为亲近的家人和朋友,外人根本不可能如此亲密的唤她。而这个李元安这般随意而亲和的唤着她的小字,且语气自然,可见两人是认识的。其实大倾国民风开放,男‘女’奉为知己的也不是没有。只不过在这京都显赫之地,处处都是豪‘门’富贵之流。所有官家小姐自幼学习‘女’工‘女’德,都以谦和矜持为德,温柔贤淑为美。很少有‘女’子大胆的与男子过于亲密,更不说将自己的小字告知。

    是以能这般亲密唤陆安彤小字之人,与她关系定然不一般。

    凌汐涵心中冷笑着,接下来,正戏要出场了吧。

    果然,这时候只听得人群中一个男子惊呼出声。

    “梓君?那不是陆小姐的小字吗?”

    此言落下,人群纷纷哗然。

    “什么?”

    “陆小姐的小字?怎么可能?”

    “就是,陆小姐就要嫁人了,怎么可能将自己的小字告诉其他男人。”说这话的是一个中年‘妇’‘女’,她的声音很大,几乎盖过了所有议论的人群,让人纷纷侧目。

    凌汐涵眼眸犀利的望过去,这‘妇’人看似帮着陆安彤,实际上却是将陆安彤与那男子的关系公之于众,让所有人都知道陆安彤在婚前与人有‘私’,名节有损。

    在这个时代,‘女’子的贞洁大于一切。若‘女’子没了清白,必将为人所不耻。而对于豪‘门’闺秀,舆论更为锋利。

    人群早已被那‘妇’人一番话惊得眼珠子睁大,纷纷不可置信。

    “陆小姐马上就要成为逸亲王世子妃了,居然会‘私’下与一个陌生男子这般亲密,这实在是…”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听说陆小姐本来就有心上人,只不过那男子家境贫寒,陆家人嫌弃。又适逢逸亲王世子看重,两相一权衡,陆大人自然愿意攀上皇亲国戚了。”

    “真的?你听谁说的?”

    “我姨妈的大儿子的小舅子的表妹在陆府做粗活,就是她告诉我的。”

    “哦,原来如此。”周围的人全都恍然大悟,看向李元安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同情,而看向陆府的人则都多了几分鄙夷与愤怒。

    “陆大人清正廉洁,没想到却也是个攀权富贵之人。”有人眼‘露’鄙夷,有些惋惜的说道。

    “切!”旁边立刻有人嗤之以鼻,“当官的有几个是清廉如水的?”

    “就是,一个是穷酸书生,一个是皇亲国戚,傻子都知道该怎么选。”

    “可怜陆小姐美貌如‘花’,才华横溢,却生生被‘逼’上‘花’轿,想必此刻已是满脸泪‘花’了吧。”

    “谁说不是呢。”有人感叹道:“这年头,当官就是有这个福利,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咱小老百姓也只能敢怒不敢言了。”

    “你们别这么说。”一直没开口的李元安却在此时说话了,“陆大人清正廉洁,断不是那卑鄙小人。”

    “李公子啊,难得你对一片痴心,对她的家人也能如此宽容。”一位慈祥的老人走过来,满脸的慈爱和同情。

    “不”李元安垂下头,眼眸黯淡,嘴角勾起一丝苦笑。

    “我与梓…陆小姐的关系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你们误会了。”

    哦?全场议论声随着李元安这句话戛然而止,纷纷以不解的目光看着他。凌汐涵则双手抱‘胸’,饶有兴味儿的看着自编自导的李元安。她很好奇,接下来这个李元安又会表演出什么好戏。

    这边的动静很快就被坐在‘花’轿中的陆安彤知道了,她赶紧让妙竹过来打听情况。妙竹听那李元安竟这般呼唤陆安彤,已是气怒在心,又见周围百姓不明真相纷纷议论,早就气得一张脸青了白白了青。嘴‘唇’哆嗦着,硬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凌汐涵给她使了个颜‘色’,示意她稍安勿躁。

    就听得李元安温和谦恭道:“在下本是杭州人士,去年赶至京中参加科考,无奈半路被山贼拦路抢劫,身负重伤,幸得陆小姐路过相救,才得以保住一条‘性’命。”他沉‘吟’一会儿,又道:“在下感念陆小姐救命之恩,无以为报。今日听闻陆小姐大婚,特来祝贺。”他虽然口中说着祝福的话,眼底却满是悲伤黯然。从怀中掏出一块锦帕,那锦帕洁白如雪,上面绣着大片绽放的雏菊,边上还有两个隽秀的小字,正是‘梓君’。

    李元安依依不舍的看着握在手上的娟帕,“这…这是上次陆姑娘匆忙离开落下的,在下一直存放着。今日…也该物归原主了。”

    他话音未落,妙竹就以凌汐涵还来不及阻止的速度冲上前夺回了那锦帕,她顿时心中一沉。就听得妙竹冷眉怒目,“你这书生好不知礼数,我家小姐养在深闺,何时救过你了?还有这锦帕,怎么会在你手上?看你长得斯斯文文的,却没想到却是个等徒‘浪’子,竟会做些毁人清誉的事。”她柳眉倒竖,狠狠的瞪了李元安一眼,才又对着周边的百姓解释道:“大家别相信他的鬼话,我家小姐知书达理,美丽高雅,从小就甚少出‘门’。即便是出‘门’也有丫鬟跟着,奴婢可以作证,我家小姐绝对没有见过这个什么李元安,更没有落下什么丝帕被他拾了去。”

    秒竹声音清脆且中气十足,让人闻之心中不由得相信了几分。再想到陆安彤‘绝艺’的美称,遂也慢慢倒向了妙竹,看向李元安的眼神就变得鄙夷不屑了。

    “原来如此啊,亏我方才还以为他是个痴情之人呢,却原来是想要攀龙附凤啊。”

    “哎~年轻人,你求功心切老婆子我可以理解。陆姑娘美貌聪慧,你心中仰慕也是情理之中。可是为了一己‘私’‘欲’就毁人家‘女’儿的清誉这事儿可就不对了。”刚才一脸慈祥的老人转过来苦口婆心的劝道:“陆大人公正为民,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事情,你怎能随意攀诬污蔑煽动人心呢?”

    “切!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子。以为有几分学识就可以攀上豪‘门’了,真是痴人说梦。”一男子不屑道。

    “就是,看他长得人‘摸’人样的,没想到却是个利‘欲’熏心的小人。”

    围观的百姓指指点点,说出的话越来越难听。而那李元安,至始至终都没有辩驳过一句话。只是那眼却直勾勾的看向后面的‘花’轿,凄怨、哀伤、以及炽烈的深情几乎要化成火把将那轿帘烧毁,带引着陆安彤随他而去。

    凌汐涵不禁眯了眯眸子,眼底神‘色’不明。

    这时候,不知道谁突然高喊了一声。

    “真是不要脸,为了攀上陆家,居然敢偷进陆小姐的闺房,将人家的锦帕给偷了去。”

    凌汐涵眼眸乍然冷冽如刀,人群也因为他这句话而安静下来。下一刻,人人都睁大的眼睛,别有意味的看了看李元安,又看了看‘花’轿,眼底神‘色’变幻万千。

    偷进闺房?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能躲过陆家的‘门’房守卫偷溜进陆小姐的闺房?而且还能不动声‘色’的将其丝帕盗取?很显然不可能。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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