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煞才能让我表现出这份脆弱。
“什么是魔煞?听着挺可怕的。”谢锦婕奇怪的问。
我将她抱紧了,悠悠道:“魔煞啊,就是这一生都让我神魂颠倒,情不自已的人,就是我这一生需要全心全意的去珍爱的人。”
谢锦婕听到这样的情话,双手将我的腰环紧了。我俯首看一眼她俯在我怀里满是迷醉神色的面庞,鼻中嗅着她秀发清香,心道今天这番久别重逢,何止是我在她面前失了常态,她这位向来雍容高贵,落落大方的名门秀女不也在我面前表现出了好些女儿情态。
我满足的叹了口气,叹气声落,一侧响起两声欢快的雁鸣,两道白影投向了青天,听过人间情话的两只白雁重新开始了她们北上的行程。
宾客散尽后,谢贤古在书房里和我做了一次长谈,刚开始他没有提我和谢锦婕的事,只是详细询问我这次北上的经过,我知道他更关心的是朝廷局势,便尽我所知的将朝廷里的派系党争告诉他。
谢贤古听完后,拈须沉思良久,感叹道:“如此错综复杂的局势,这么多的矛盾,武皇一人焉能压得住?”
我小心道:“至少就目前来看,因着女皇的存在,各派势力都不敢妄动,那些矛盾还不会大爆发。”
谢贤古缓缓摇头,“岁月无情,女皇已老矣,而太子懦弱,皇本不固,更有各路宵小环伺皇座周围,依为师推测,时间不长,朝廷内将有大变,希望元之他们能应付得来吧。”
我细思他这番话,以一个局外人的眼光从宏观上看朝廷局势走向,确是很有道理。
谢贤古转向我道:“林生你离京这步棋走的很对,以你的特殊身份,离开朝廷那个权力倾轧的中心场,立足海阔天空之江湖,便可根据朝廷局势变化相时而动,便宜行事。林生你明白自己该怎么做吧?”
我点头道:“弟子明白,多谢师教诲!”
谢贤古微点下头,脸上神情又陷入沉思,一阵良久的沉默后,才开口幽幽问道:“那白雁真是锦婕在信里向你要的?”
我听他话语里有一种衰老的苍凉感,不知他这做父亲的对女儿的这一举动到底是一种什么心情,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只是微微点了下头。
谢贤古苦笑一下,“女大不中留,林生啊,为师不是对你不满意,只是实在舍不得锦婕就这么离开我们。锦怀已与我们阴阳相隔,锦胜为官,远在陇右,我们老两口身边只剩一个锦婕了。”
这声音如此的苍凉与伤感,这位到今天年已七十,备受天下敬仰的一代大儒在这一刻显露出了他有脆弱,我的心也不由得被一种伤凄的情感给浸软了,“谢师放心,弟子已打算将家安在扬州,锦婕不会离开老师和师母你们二老太远的。”
第六卷江湖采莲第三章萧远兰
傍晚时分,我向谢贤古告辞,退出书房正准备离开之际,阿福拎着一个礼盒找到我,“何公子,你看看这份礼物,好像是因着公子才送到这儿的,是不是公子你那个朋友送来的?小姐让我拿来给公子看看!”
我皱下眉,“有这等事?”心道是那个想讨好我的江湖帮会以这种方式来向我献媚,接过礼盒打开一看,只见是一个寿桃形状的面糕,这是祝寿时常送的礼物,寿桃上写有两行小字,一行是祝愿谢贤古福寿安康,另一行却写道:“愿令婿何大人万事如意,步步高升。”下面的落款是一小朵娇艳的荷花。
我眼睛迷了起来,心里升起怒气。谢锦婕让阿福将这个礼盒送来给我看可能是因为上面有“令婿”二字,责备我还没娶她过门,就在朋友面前以谢家女婿自居。但我却知道这份寿礼的背后有着更复杂的含义。
“送礼的人是什么样子?”我问阿福。
阿福奇怪道:“他们说是一个青衣小厮送来的,那人将这个礼盒一放,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公子也不知道是谁送的啊?不是您的朋友么?”
我沉思一会儿,以恍然大悟状向阿福微笑道:“哦,我想起来了,可能是我一个爱开玩笑的朋友,这个寿桃不错,让我带回去吧?”
“公子喜欢就带走吧,今天家里收到好多这种寿桃,根本吃不完。”阿福说道。
入夜,这个寿桃摆在了红粉书院那间客厅里的桌子上,“林生你确定是那朵荷花送来的?”李夫人问我。
“不会错,落款处这朵荷花和高氏姐妹身上的荷花一模一样,写在上面这句话里又提到了我,除了高家和那朵荷花,别的不会有人这样做。”我寒声道。
查忆萍拿刀将寿桃剖开,并无异常,又拿银针试了,也不见异常。“这份礼物看来只是想向何大哥传递一个信息。”查忆萍抬头说道。
我的目光从李夫人和查忆萍脸上扫过,两人也互望一眼,李夫人眼中闪出利芒,“这是一种威胁!他们知道谢家在林生你心目中的位置,拿谢家的安全来向你讨价,此举的用意应就是警告你若再追查他们,谢家就会有危险!”
我冷哼一声,“这说明他们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但我岂是他们威胁得了的?”
这时香婶从外面走进来,报告说:“查清楚了,送礼到谢家的只是一家面糕店的小厮,据那面糕店店主交待,这寿桃是昨天上午一个书生打扮的中年人定下,要他们今天送到谢家。”
“昨天上午?昨天上午我们还没回到扬州呢?”查忆萍道。
我寒声道:“真正有心的人,早在我离京那一刻就能猜到我今天会在谢家出现,因为谢贤古今天七十大寿这是固定的。”
李夫人点点头,“林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我沉声道:“有必要的话,我想亲自往南边太湖一带走一趟,尽快找出这朵荷花,将其拨除。”
李夫人沉思着摇头道:“不妥,我们现在对这朵荷花知道太少,茫茫太湖几千里,林生你去了往那儿找他们去。而且我已经让穆师弟过去主持那边的线人网,专责查探荷花之事,赵成今天也已经启程到宣州,到时候宣州帮太湖七杰也会潜回太湖地区协助穆师弟,还是等他们的查访有些眉目后,林生你再过去吧。现在我们还是先加强对谢家的保护。”
他们竟敢以谢家的安全来威胁我,这让我从离开谢家到现在心中一直有一股盛怒存在,现在压下怒气想一想,确是李夫人的话有理,我虽有信心利用只有我和雯雯知道的那条线索来找出消失的高家,但高家毕竟也只是那荷花的外围组织,通过高家能不能找到那荷花还是个未知数。要着手对付那朵荷花,确有必要等待进一步的调查结果。
我点点头同意李夫人的意见,转向查忆萍吩咐道:“忆萍你负责布署对谢府的保护,利用书院、沈家以及官府的力量,清查谢府周围方圆三里内所有住民的身份来历,注意任何一个进入这范围内的陌生人,有可疑者就立即监控起来。我明天去找找扬州司刑参军贺旺来和总捕罗大眼,让他们给你做出配合。”
查忆萍点头答应下来,李夫人却在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林生你太紧张了,整个扬州的地下势力都在咱们的绝对控制之中,任何人想在这儿做出些什么举动都不可能瞒过咱们的。而且狗急了才跳墙,在林生你正式发动斩除荷花的行动之前,谅他们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违去对名满天下的谢家不利。”
我微笑一下,道:“我这真是关心则乱了,不过斩除荷花的行动早晚都要进行,提前在谢府周围做些部署也好。”
李夫人微笑一下,话题一转道:“在查清荷花的虚实之前,林生应该不忙吧,是不是考虑住在书院里,好方便护持喜儿的月缺神功。”
我摇头道:“这样太显眼了,容易将江湖关注的目光引到书院来,我还是住在蝴蝶居,每天晚上过来就是。”
“这样也好,你先去密室里查探一下喜儿和那两个鼎炉身体的情况,明天晚上就开始吧。”李夫人说道。
红粉书院后院的地下秘宫里,喜儿正在一个单间里打坐,我们的进入让她惊醒过来,看见是我和李夫人,以为马上就要让她练功了,小俏脸显出红晕,眼中却闪着兴奋的光芒。我拉起她手腕把了一下脉,向李夫人点点头,表示以她现有的基础练功已没问题。半年了,有李夫人在一边指点着奠基,肯定早把基础打扎实了。
让喜儿继续打坐,我和李夫人又在看守地下秘宫的那两个粗壮妇人的带领下来到另一个房间察看高雅高宁姐妹的情况,门没锁,推门进去,灯光下两个娇艳的少妇正躺在同一张床上海棠春睡,睡的正香。
一个妇人上前在姐妹二人的脸上拍拍,姐妹二人睁开眼来,看到床前的李夫人,慌忙一骨碌的掀开被子翻下床来,就那么只穿一个肚兜,几近赤裸的跪在李夫人身前,慌恐道:“奴婢恭迎主人!”两个赤裸裸的美丽粉背在火把光下熠熠生辉。我的视线由其粉背下滑过圆润凸起的臀部曲线,望向那四条因跪着而被压扁的肥美玉腿。
李夫人冷哼一声,“抬起头来!这位公子你们认识吧,从今以后他也是你们的主子,明白吗?”
两个少妇抬起头来望我一眼,那目光中除了胆怯和柔顺,再没有丝毫其它感情,显得有些空洞。“奴婢明白!”两女齐声说道。
李夫人点下头示意我上前察看,“都把左手伸出来!”我吩咐道。
两女一起向我伸出左手,我先搭住姐姐高雅的手腕,脉相显示其体内有着浑厚暴戾却杂乱不成体系的内力。这样的内力只适合让别人取走用,自己没法用,还对身体有伤害。
手中的少妇突然发出一声轻吟,身上皮肤泛红,眼中升起情欲之光,带着一份渴望望着我。
我不由敬佩的望向李夫人,沈小蝶在洛阳时已经向我描述过这两个成品女奴的样子,不想还真如她说的那样,我就这么一拉手腕已引出了高雅体内的欲火,李夫人真能将女奴调教到如此程度。
李夫人脸上露出一丝自得的微笑,说道:“林生你好好察看一下她们的身体状况,明晚开始时也好心里有个底。”然后就带那两个粗壮妇人退了出去。
我松开了高雅的手,两手分别抚向姐妹二人的双肩,两人的身躯发出轻微的颤抖,四只美眸中透出浓浓的渴望。
我想起当年在黄家村放羊时遇到那一黄一绿两个美丽的身影,想起死在眼前女人剑下的我的第一个师傅花蝴蝶罗亦经,心中泛起激动的涟漪。现在我心中已谈不上对这两个女人的仇恨,当时她们是侠女,我师傅是滛贼,侠女杀滛贼,天经地义的事。但毕竟是眼前这两个女人在我少年时期开启了我心中最早的对女的人向往,而今,她们却成为跪在我面前可以让我任意施为的两个女奴,我的心田如何能保持平静。
想着世事无常,长叹一口气直起身来喝道:“起来,为主子我宽衣!”、、、、、、
怪不得一些人喜欢女奴,她们身体敏感,唯主人之命是从,柔顺之极,而且不需丝毫怜惜,随你任意施为,这其中确是别有一番滋味。当然我是不会忘了正事的,当我身心舒畅的走出这地下的女奴作坊时,我对高氏姐妹二人筋脉内的杂乱真气已了如指掌。相信明晚可以顺利提取炼化给小喜儿。
“两个鼎炉内的真气很充盈,喜儿一人恐怕消受不完,让小蝶和忆萍一起在边上护持吧,我可以趁此机会帮二人调理优化一下她们体内的真气。”在外面我向李夫人说道。
李夫人点头答应,“你的星阳功确是可以做到这一点。”
早晨,蝴蝶居的门被沈小蝶拍开了,其时我正在院子里和雯雯练剑,渐渐适应在雯雯那强大气势下施展剑式,现在我已经可以在雯雯手下支撑个五六十剑。
查忆萍把门一打开,沈小蝶便带小芸冲了进来,“何大哥,我爹爹问雯雯姐什么时候有空,想请她到我家和我爹爹练剑。”
这事前天晚上刚回到扬州时,沈啸天就向我透露了这个意思。他闭关半年,正需要一个像雯雯这般级数的高手试练一下,看武功达到何步程度了。只是当时考虑到连赶好几天路,雯雯有点累,让雯雯休息几天再说。
我看向雯雯,征询她的意思,雯雯道:“我也想和沈伯父的天王剑切磋一下,过会就过去吧!”
我便道:“那好,待会儿咱们一起去吧,我也正有事要找沈大哥。”我是想找沈家协助查忆萍进行保护谢家的部署。
我和雯雯查忆萍坐老杨驾的马车,沈小蝶和小芸骑马,一行人离开蝴蝶居往沈家行去。走出不远,沈小蝶打马到车窗旁喊道:“何大哥,停一下,你还没见过师傅送给咱们的园子吧,那就是!”
我撩开车帘,顺沈小蝶手指所指望去,只见那儿灰檐粉墙上有一个六边形大门,微显破旧,却不失其精致。我心中来了兴致,说道:“咱们进去看看吧!”
这园子比不上沈家,谢家那么大,但比蝴蝶居是要大多了,住上百十口人没问题。而且园里的亭石水榭都十分精致,颇显其主人的匠心独运,不知其原来的主人是那一位雅士,为何会卖给了李夫人?
各房间里的家什都已被其原主人拉走,空荡荡的。我向查忆萍几女道:“这园子不需要怎么收拾,只需买些家什等生活用品放进来就可以住人了。”心里却想这园子适合我迎娶谢锦婕及其它诸女。
查忆萍点头道:“嗯,师傅已让香婶负责来收拾这里。”
“哦,那让香婶别管了,这园子咱们自己来收拾。”我说着,心里却在想找机会带谢锦婕过来,让她看这园子该如何布置。
沈小蝶好像对园子很熟悉,带着我们一会儿就将园子走了个遍,嘴里嘟囔道:“萧家真是穷疯了,我记得当初这园子里设有很多很漂亮的石桌石凳,廊下还摆有很多盆景,全被他们搬走卖钱了,那些东西都是搭配着这园子里的景致做的,真可惜!”
我奇道:“萧家?是这园子原来的主人吗?你认识?”
“就是萧家贵他家啊,何大哥你见过他的。”沈小蝶道。
我回忆一下,印象里确实有萧家贵这么个人,好像是沈小蝶当初诸多狐朋狗友中的一个。突然脑中一道亮光闪过,“这萧家贵不就是客船血案中和吴泰一起遇难的吴家女婿萧家富的弟弟么,现在整个吴家包括萧家富的妻子吴小姐及吴泰那风马蚤美丽的小妾都已经被滛贼周奇以吴谦的身份继承了。记得当初随关雄关威去吴家吊祭吴泰和萧家富时确是见过这个萧家贵的,还记得他有个美丽的姐姐在他身边。
“这个萧家贵是不是曾在你家帮你伏击我?”我随口问沈小蝶。
沈小蝶娇嗔道:“唉呀,何大哥你怎么还记着这个?”
查忆萍,雯雯还有小芸可能都想起了当初沈小蝶被我驯服前处处与我敌对的情景,面上皆露出微笑。
我笑道:“如何能不记得呢,你那时像个小母老虎!”
沈小蝶一听这话,嗔怒着便扑到我身上拿那一双小粉拳捶我,被我捉住了手才做罢。她竟幽幽的叹了口气道:“唉,其实家贵是个好人,就是他老姐是个钱迷,把这园子里的石桌石凳还有盆景全弄走肯定是他老姐的主意,师傅也真是的,多给那女人几万两银子不就得了,现在咱们还得自己再去找人做。”
我微笑一下,不以为意,李夫人既然没让萧家将那些园中的布置留下,自然是觉得那些东西不入眼,否则一个园子都卖下来了,还会在乎那几万两银子?
出得门来,我一眼看到一个身姿阿娜,相貌秀丽的黄衣女子正依在一辆青色马车边上打量着这园子,目光里是恋恋的伤感。
沈小蝶也看见这女子了,凑到我跟前小声道:“看啊,这就是萧家贵他姐姐萧远兰。”
我也已经认出这女子是在吴家吊丧时见过的萧家小姐,这样美丽的女人我向来是只看一眼就会牢牢记住的。看萧远兰眼中的神情,似对这园子十分倦恋,便推测她可能是经过这儿时,下车看看曾经属于自家的园子。
萧远兰看到我们一行从门里出来,微垂下头,转身就欲登上自己的马车。
我出声招呼道:“萧小姐留步!”说着带几女向她走去。
萧远兰停下来,微垂着头向我们一福道:“公子叫住小女子不知有什么事?”
我微笑一下,“没什么,看小姐在看这园子,好像十分不舍。”
萧远兰抬起头来看我一眼,接着看到我身边的沈小蝶,那眸子和半年前一样清亮,透着智慧的光芒,只是比半年前更多了些苍桑和成熟。“原来是沈小姐,那么公子就是这园子的新主人了?”
我点头道:“正是,感谢萧小姐将这园子转让!”
萧远兰的目光掠过我们几人的肩头,看一眼我们身后的园子那粉白色的院墙,,叹口气幽幽道:“这园子是家父生前最喜爱的地方,也是小女子出生并长大的地方,如非情不得已,又怎舍得转让他人。唉!”
我不想她一下子说的这么直白,声音里又带着淡淡的伤感,倒是让我不知该怎么接她的话了。
萧远兰又看我一眼,“还望公子好好珍惜这处园子,他日有机会的话,萧家还想收回这处园子。”说着转身登车,吩咐车夫前行。
这女子竟还想有朝一日把这园子赎回去,我不由得一愕,然后向马车喊道:“那晚生等着小姐来收回园子那一天。”
远去的马车里传来一声回答,“多谢公子!”
第六卷江湖采莲第四章练功的日子里
沈家大院里,沈啸天和雯雯两柄剑剑气纵横,两人间强大气势的撞击,让人感觉满院都是飞沙走石。沈小蝶和小芸受不了那强大的劲气,躲在我身后只把头探出来,眯着眼睛观看,沈伟程,沈河还有曾保护沈小蝶上京的那两个沈家高手站于墙角处也是看的目瞪口呆。
这种绝品极高手的对垒十分难得,两人剑法一上来就失去定式,这院子里恐怕只有我一人才真正看得出两人剑法中的精妙之处,但看懂看不懂无所谓,最重要是的是感受两个绝品高手对决时他们身上散发出那无形的强大气势,沈啸天的刚烈霸气,雯雯夹着一丝诡异阴冷的阳和中正。真正高手对决,讲的就是一个精气神。我每每在幸碧思手下毫无反抗之力,那并不是因为她比我武功好多少,只因她精神力远大于我,一身气势将我压制的死死的,空有一身武功却使不出,唯剩挨屠戮的份。
“小蝶,别躲在后面,到我身边站好!”我沉声喝着将沈小蝶从我身后拉到我身边,强迫她忍受从场中打斗两人处逼过来的重重压力。闭关前的沈啸天绝对不是现在雯雯的对手,但现在两人竟能打个棋逢对手,皆把对方的能力引发到了极致,可见沈啸天这半年闭关练功,确是有了质的突破。
平时雯雯与我对练时因我能力所限,从来没能如现在般将剑势发挥的淋漓尽致,剑芒滚动如奔腾狂啸的滔滔江水,欲将沈啸天卷裹而去。沈啸天伟岸身躯峙立剑芒团中,如江中砥石,霸气逼人,凌厉无匹的天王剑,每一次劈出就将雯雯的滚滚的剑芒截断一下,如断江流,但接着就会引发雯雯更加凌厉的剑芒。
院里众人那曾见过此等剑势,一个个都看得目眩神驰。我一阵阵手痒,很想加入打斗场中近身感受一下两个绝品高手发挥到极致的气场,却自知我无力抵抗两人庞大气势的挤压。
沈啸天再次劈出一剑,截断了雯雯的剑芒,然后顺势将剑尖柱地,示意暂停。小剑在雯雯手里挽了一个剑花,剑尖向上,剑身贴到了小臂后。气机散尽,围观之人皆松了口气。
雯雯向沈啸天抱拳行礼,沈啸天微笑着颔下首道:“我们歇息一会,再切磋一场如何?”
两人额上确是都已有汗珠,呼吸也有些粗重。雯雯点头答应,这边沈小蝶已乖巧的跑上去给两人递上湿手帕,让两人擦脸。
“爹爹你真厉害,何大哥说雯雯姐的武功已经是绝品了,爹爹你能和雯雯姐打成这样,你也是绝品了。”沈小蝶向沈啸天兴奋道。
沈啸天看一眼走到跟前的我,微笑道:“绝品,现在还算不上,我和雯雯姑娘都还只能算是跨了一只脚进绝品的大门。离真正的绝品还差一步呢!”
我知道沈啸天这话是跟我说的,两人现在跟大羊同,幸碧思那样的正牌绝品宗师确实还有差距。但我相信雯雯继承神秀那一身奇怪功力后的实力绝不会比那些正牌绝品差,只是她原来那一身月心真气已毁,现在这一身强大功力多是拜神秀所赐,又不曾遇可相匹敌的高手对决,她还无力发挥出自己真正的实力。不像沈啸天,一身成就都是自己一步步苦练出来的,能够将所有实力发挥到极致。想起那日在香山寺神秀眼中发出那湛然神光,以及那一身自成宇宙的气场,什么时候雯雯能将神秀给的这一身功力发挥到极致,做到神秀那样,她就可以去挑战司马承祯,名符其实的跨入绝品行列了。眼前沈啸天正是一个陪练的好对象,身边人中也只有他有实力激发出雯雯的全部潜力了。
沈小蝶却不在意父亲的话,天真道:“差一步便差一步吧,爹爹和雯雯姐是两个人,加起来就能打过幸碧思那个老妖婆了,找机会你们去教训那老妖婆一下,让她还敢打伤何大哥?”
沈啸天诧异的望向我,我和问仙斋的矛盾并未传到江湖上,沈啸天还不知我被幸碧思打伤的事。我微笑道:“这次在洛阳与幸仙子有些误会,我自己会处理好的,不劳前辈挂心。”
我和幸碧思的矛盾现在集中在我想要凌雨波而她不肯给这上面,那有请自己岳父帮忙猎艳的。所以对付问仙斋一事上,我不想让沈啸天插手。
沈啸天点下头,也不问什么,招呼我和雯雯到客厅里喝茶休息,走了两步突然停住转头对沈伟程道:“伟程,你去把在家的卫队成员都叫过来观战,今天他们就不用训练了。”接着向雯雯道:“让家里的儿郎感受一下真正的格斗,雯雯姑娘不介意吧!”
雯雯面露微笑,“当然不会,前辈请自便。”
沈伟程转身去叫人了,我心道沈啸天有心计,对于沈家卫队而言,观看这样的比试确是一种难得的训练。
在客厅里言谈间,沈啸天提议说雯雯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天天到沈家来练剑吧,我想想近期内我得护持喜儿练习月缺神功,确是没什么事需要雯雯去办的,让她通过沈啸天将武功再提升一下正是好事,于是答应下来。
接着提到在谢家周围布置护卫的事,沈啸天说有什么需要让查忆萍直接找沈伟程要就是,不必问他。他现在真是一心扑在武功上,沈家的事务全都交给沈伟程了。
我和查忆萍没再观看沈啸天和雯雯的第二场比试,而是一起到子城官署去拜访了扬州司刑参军贺旺来和总捕罗大眼,两人听说是谢家的安全遭到威胁,立即承诺加强谢府周围的安全防卫,罗大眼让查忆萍有什么需要只管向他开口。
从官署出来,我向查忆萍道:“接下来的事就全交给你了,记着一切布置都要在暗中不着痕迹的进行,莫惊挠到谢家的人。”
这段日子可能是我归隐前最为逍遥快活的日子。
每天晚上,我都要来到红粉书院里的地下秘宫,为喜儿的月缺神功护持。我的星阳功加上我在采补术上的精深造诣,为喜儿护功根本不需要浪费我什么精力,我要做的只是在高氏姐妹身上施展星阳催q,将李夫人花半年时间在她们身上培养出来的功力吸取,经我星阳功炼化调整后,再通过阴阳和合转移到喜儿身上。
这些功力对其它人而言,像一起在边上护持的小蝶和查忆萍,纵是我将功力输进她们体内了,也会像接受真气疗伤时输入的真气那样,很快消失。于我自己而言,若使用一些邪门的采补术,倒是可以将这些从高氏姐妹体内吸取出来的功力的一部分据为已有,但那样有可能影响我星阳真气的精纯,耽误其千变万化之特性,所以还是不贪这种小便宜为好。为月缺神功培养的鼎炉,真正的受益者当然是只有月缺神功的修练者小喜儿一人了。只有习有月缺神功基础,体内筋脉发生了特异性变化的喜儿能够将这些功力几乎不打折扣的接收到体内并据为已有。
但我可以用这些真气再辅以阴阳双修,事半功倍的对沈小蝶和查忆萍自身的功力进行优化调整,这个过程对我也有一定的好处。
当然于我自己而言,这个护功过程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尽情享受几个女人完全不同风格的滋味,小蝶的刁蛮野性与那丝带有邪恶意味的滛荡,查忆萍的温婉承受,高氏姐妹奴性的滛贱,最最让我沉迷,让我回味无穷的当然还是喜儿这个天生媚骨的小滛娃,那明明已是妖媚之极却偏又让人感觉天真无邪的一双美眸,那满是纯真却又有丝滛欲浸出的娇美面庞,还有那在我挞伐下微带童音而媚入骨髓的呻吟以及娇小玉腹下紧箍住龙王的那份温烫滑腻的蠕动,这些都让我迷醉不已,这小丫头即便是破处那疼痛一刻皱起的眉头和痛呼,也别有一番勾心荡魄的滋味,让我既心生爱怜,又欲火攻脑,想毫不留情的将她继续蹂躏,当时是她已眯起的眼中逸出来的滛光让我选择了后者,事实证明这滛娃人虽小,承受务却不弱于雯雯,完全能承受得起我的肆意挞伐。
这样的夜晚里也是小蝶最兴奋的时刻,她心灵深处那份滛邪的恶可以得充分的释放,释放的对象自然是高氏姐妹这两个她参与了对其训练的女奴。早在星星谷读书时,因为要学习那些滛邪技巧,我也了解到不少关于滛虐的东西,但心底里对这些东西并不以为然。直到这些天才知道原来受虐的美丽女人真的能激起男人一种别样新奇的兴奋。也正因为这样,我在采补时才没有对高氏姐妹做的太过,每每给她们留一丝真气护住筋脉不受伤。喜儿月缺神功的质量受点影响没什么,反正我身边并不缺高手,但高氏姐妹这样有相当武功而且漂亮的女奴可是难得,我想留着以后长久享用,不想让她们做完喜儿鼎炉后三五年就油枯灯灭。李夫人察觉这件事后,竟误会是我地善良,对我叹口气道:“唉,没想到你心还这么软,这时候还要怜香惜玉。”让我暗地里偷偷的笑了好长一段时间。
我没把雯雯带到红粉书院,那儿是放纵情欲的地方,不适合因为每天和沈啸天对练武功而剑诣正在飞速增长的她。但我每次后半夜回到蝴蝶居,都要钻进那个温暖的被窝,抱住那个火烫的身躯再来一番温存。我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忘了雯雯的,在阴阳双修这方面,与我长期搭配,而且功力能够抵得上我的雯雯是与我配合最好的。这种时候我们仿佛回到离开星星谷前的那段日子,只是当时是雯雯用阴阳和合来助我恢复精力以应付白天老李施加给我的魔鬼训练,现在是我帮她恢复精力以继续第二天与沈啸天的对决。
雯雯和沈啸天的对决每天都进行的很激烈,雯雯体内神秀给她的功力渐渐的被全部激发出来,进步神速。沈啸天的天王剑也在这种高强度的对决中造诣日深,只是连续多天这种高强度的对决,沈啸天的精力有些不以为继,发现这一点后我让李夫人挑了几个好资质的少女并一篇手写的采补心法给他送过去,李夫人却将我花两个时辰默写出来的心法扣了下来,只将三个被香婶教过一些内功的少女送了过去,“这一点不劳你费心,你忘了小蝶母亲是谁了,沈啸天在这方面的造诣可能并不比你底。”李夫人这样说道。
我微笑一下想将我的手写本收回,李夫人却道:“这个你也别拿回去了,这么一看就懂的心法,我再修改一下,让明月楼的姑娘们兜售出去,可以卖大价钱的,我们不正缺钱吗?”
几天后明月楼里的姑娘们便开始教自己客人们一种叫尊阳功的房第之术,不日里就名声大噪,真引得大批阔老到楼里来出巨资求姑娘们传授。不仅让李夫人将买园子花出去那八十多万两银子赚了回来,还又小赚了五十多万两。
沈啸天也并非拘泥于俗礼的君子,送他的女子他如数收下,但天王剑在雯雯那柄小剑下仍是日渐显露不支之状。原来在他们俩练剑的间歇,我便不时的也参与一下,或与雯雯或与沈啸天对练一番,让我的星阳摄魂在抵抗两人精神压力的同时一步步的加强,我的意志在他们强大气势压迫下日渐坚定,对练时感觉已能发挥出我一大半的实力,这让我在他们任何一人的手下都能支撑超过百招。现在看沈啸天独力对付雯雯有些吃力,我便加入进去,与他联手对付雯雯,这种三人对决的情形下,因为沈啸天和雯雯在互相激发的情况下,精气神都处于颠峰状态,让我比在与他们中的一个比试时更能体验与绝品级高手对决时的感觉。
我感觉九天之外云雾深处那位仙子离我越来越近了,因为随着雯雯实力的一步步提升与我对强大精神力压迫的逐渐适应,我与仙子间的障碍正在一点点的消失。
当然这段时间里,真正让我快乐到心灵深处的还是与谢锦婕的相处,谢贤古自他七十大寿那天与我一番长谈后对我和他女儿就再不设任何禁制,我随时都可以拜访谢府,并且不需请示,也不需下人带领,而自己直接走到谢锦婕的绣楼与她相会。在红粉书院里的快活加上自己星阳摄魂提升的喜悦也比不过这份快乐的十分之一。若非谢贤古对我找谢锦婕找的太频繁表示了不满,谢锦婕提醒我不要找她找的太频繁,消磨时间把正事耽误了,我很可能会每天都会腻谢家那个让魂牵梦绕的绣楼上,而不去沈家练剑。
李夫人送那个园子在谢锦婕的亲自布置下很快就收拾好了。谢锦婕是在我多次请求后才在一个早晨跟我到园子里看了一趟,第二天我又去找她时,便在她的梳妆台上发现了一大张图纸,那上面清楚的画着园子里的一草一木,一水一石,画功一点也不比我差。然后我们相处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对这张图的添添补补中渡过的,我们从这中间找到了很多乐趣。比如在商量着给后园水塘中间那凉亭里添置石桌时,我说要在石桌上刻上棋盘,这样我们俩个可以在夏日炎炎时,坐在那儿吹着凉风,闻着荷花香对奕。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