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迅速整理好衣服,在我自己的女人包括我的女奴面前,我不介意裸身,但我不想在在胖婶面前裸露。作坊里这两个粗状妇人向来对我毫无顾忌,看我的眼光就像看她们家的毛孩,常在我赤身捰体正和小蝶她们欢好时就大刺刺的走进来,还常常盯着我的紫衫龙王露出别有意味的笑容。这让我到现在都无法适应。偏偏小蝶和忆萍还有喜儿对这两个女人都十分亲热,对她们这种没规矩习以为常,让我也不好明说什么。
出房间经过大厅时,发现黑婶正在给那两个女孩身上涂什么药物,有股淡淡的甜味。我扫一眼那对双胞姐妹,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身姿样貌皆属上乘,皮肤白腻,散发着少女独有的亮丽光泽。两人眼中仍带有泪花,可能是因为刚才听了其高雅前辈的故事,目光中含有一份惊奇,更带有一份呆滞,没再哭闹,只是赤着身安安静静的坐在那儿任黑婶在其身上涂着药物。
看到一个男人出现在厅里,两女一惊,皆下意识的伸手掩住s处,眼睛惊恐的望着我。我摇下头,心里对这两女孩生出一份怜悯,她们现在还保留有羞耻之心,几个月后就和现在的高氏姐妹一个样了。
“公子要不要尝尝这两个?”胖婶看我目光在二女身上停留,便笑问我。
我微笑一下,“还是算了,这两个一看就知都还是完璧之身,我要碰了那瞒得过她们主人?”我说着径自往出口走去。
胖婶跟着送我,自信的微笑道:“只要公子你想,要瞒过她们主人还不容易?”
“算了,我可不想破坏李夫人生意场上的声誉,对了,作这么两个女孩能收多少手工费?”我问。这两个女孩纵有姿色,但与小蝶她们就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了,比高氏姐妹也差了一大截,自然很难引起现在的我的兴趣。而她们又非练武之身,普通处子之躯那一点点处子元阴,星阳摄魂已达第四层的我也看不上眼。不过对这门生意的收费倒是真的有点好奇。
胖婶答道:“这种没经过人事,头脑简单的小女孩很易成型,一个只收一万五千两,但像高氏姐妹那样的,作着颇为麻烦,就要多收了。”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明白她的意思,小女孩的头脑如一张白纸,只要将其做为女人身上那固有的奴性激发出来,植入头脑深处就可以了。但高氏姐妹这样有一定人生阅历的女人调教起来就要多费一番周折。
出得地下秘宫,长吸一口已含有春日气息的清冽空气,也未再到前面和李夫人告别,直接纵身跃出书院后院,施展轻功往蝴蝶居赶回去。
体内星阳功运转如意,体外清冷夜风轻轻拂,我正体味着这初春之夜御风而行的快感,脑海里忽现警兆,身在意先,已攸的横移往一侧一个屋檐下的暗影里。
六识开动,听见左侧不远处有破风声掠过,听那破风声细而急,我心里不由得一惊,这份轻功恐怕连我也有所不及,是何方高手于此间夜行?
扬州的江湖势力皆在沈家和李夫人的严密监控之下,现在我这个江湖总管又坐镇在此,如此一个高手竟于这时出现在这静夜的扬州城,而且我还不知道,这是我在心里所不能容忍的。
悄没声息的一个翻身,顺破风声疾速追去。我要看看这个夜行人是干什么的,若真是江湖高手秘密潜入扬州,那行动十有八九是要对我不利。
几息间,我便锁住了我追蹑的对象,一个黑影,身材娇小,似乎是个女子,这让我心里更奇怪了。这夜行人警惕性很高,时隐时行,还不是绕着一个地方转一个圈,而且轻功极好,让我跟的十分吃力。
终于,夜行人在一处房脊上俯下身来,先是回头四顾了一番,然后才趴着屋脊打量下面的院子。见此情形,隐在一边暗处的我判断出这儿就是夜行人的最终目的地了。悄没声息的一个横移,躲在一个离那夜行人更近的暗角里。
仔细打量周围形势,感觉有点眼熟,细一想,不由在心里轻呵一声,夜行人正在打量着的那院子不就是沈伟程曾陪我去过的萧家吗?夜行人所俯之处可不正是萧家金银器皿店的上方。
这时那夜行人一个翻身,纵入萧家院内,贴墙根溜向一间房屋。他这一翻身让近距离的我将他的身材看得一清二楚,心里一动,暗道,莫非是他?
夜行人贴墙根蹑足行走那畏锁形态让我立即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心里暗道,放着好好的富家大少爷不做,非要跑出来干坏事,周奇你是贼性不改啊!唉呀!不对,这滛贼这时候跑到这儿,那他今晚的目标莫非是、、、、、、,我心里大叫庆幸,幸亏让我碰上了这滛贼,否则事后就是把周奇剁成肉泥,也弥补不了我损失,萧远兰可是我已经在心里定下的。
我忙纵身跃到周奇刚才所俯之处,向下观望,却见周奇已轻手轻脚的打开了房门,正蹑足行进去。
我心里思量着该怎么做最合适,冲进去英雄救美,让萧远兰承我一份恩情,想法是不错,可以萧远兰的冰雪聪明,不可能不想到我为何会在这大半夜的出现在她家周围,又凑巧救了她?这个可不好解释。而且我也不愿伤着周奇,这老滛贼对我还有大用呢。
最后的方法是既把周奇惊走,又不让萧远兰发现我。
“谁?”听得屋里一个女声的惊呼,正是萧远兰,周奇把她惊醒了。
接着听到周奇以吴谦的嗓音发出的轻笑声。
“吴谦!”萧远兰立即听了出来,“混帐,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出去,我就当你没来过!否则我叫人了。”萧远兰厉喝道。
“嘿嘿,萧小姐,这怪不得我,谁让你不守信用,金子买到手了却将聘礼给我退了回去,我今晚是来向小姐收帐的。”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嫁给你?你别妄想了,你那一百万两银子晚些日我会还你,现在你快离开,看在咱们两家的交情上我就不和你计较了,否则我叫人将你送到官府那就不好了。”萧远兰的声音放缓和了许多。
周奇嘿嘿一笑,“今晚我让萧小姐你尝些美妙滋味,相信萧小姐你品尝过后绝不会再舍得把为夫送往官府,还得备好嫁妆嫁到为夫家里来,嘻嘻!”
接着是萧远兰带着惊恐的一声轻呵,我听出那是一声未能喊出的尖叫,她被周奇点了哑岤了。
我再不敢耽搁,模仿起周奇的声音向下面喊道:“吴公子,在下周奇,请公子出来一下。”
不出我所料,周奇一听这声音立即从屋里窜了出来,我站在屋脊上朝他招招手,然后向前掠去。
在远离萧家的一个街角处我停下来,攸的转过身对随后追来的周奇笑道:“吴公子是不是富家公子花天酒地,左拥右抱的日子过腻了,想继续当滛贼啊?”
“是你,林生!我就知道是你。你从洛阳回来了?”周奇在我面前停下。
我微笑道:“回来好几天了,只是想吴公子你有身价了,怕你不认老朋友还没敢去拜访,不想今晚却发现你老重操旧业,看来是不愿再当这个吴公子了。来来,你和我说一下,我不在这段时间,你在扬州都干了多少好事?”
周奇大不尴尬,“林生你别耍笑你老哥我了,自承你安排进了吴家后,老哥我很知足,早下决心和过去一刀两断了,今晚这只是一次例外情况,只是一次例外?”
“哦?一次例外!”我眼睛斜睨着他。
周奇立即信誓旦旦的道:“我跟你保证,今晚绝对是一次例外。老哥我也不是傻子,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跑出去犯险,又不是年轻那会儿。再说林生你都已经混到今天这般田地了,老哥我出了事自己栽不要紧,还可能连累兄弟你脸上抹黑,这种蠢事我吴,不我周奇怎么会去做?”
这半年富家公子哥儿的生活让周奇变化很大,我心里想到。这老小子还能想到他栽了会给我脸上添黑,真难为他了,不过他要真暴露了,我肯定会在第一时间让他从人间彻底消失。联想到他和萧远兰的对话,我已经相信了他今晚只是一次例外的说法。遂微笑者走过去揽着他肩膀边向前走边道:“好了,我想信老哥的话,那现在老哥你告诉我今晚这次例外是怎么回事?”
“唉!”周奇叹一口气,“别提了,八十老娘倒绷了孩儿,我让萧家那丫头把我给耍了,其实也怪我不该贪她美色,想凭我吴谦的身份和萧吴两家的交情将她娶了。”
原来周奇这老滛贼对萧远兰起了滛心,又不愿再做回滛贼,就让已成为他胯下之臣的吴家小姐,也就是萧家富的妻子萧远兰的嫂子前往萧家劝说萧远兰嫁给他。对吴谦而言,这是门当户对的一门婚事。而且萧家已经走向败落,吴家还有雄厚的家底。周奇心想萧远兰会答应的,所以当吴家小姐带回话来要借一百万两银子购金料时,周奇还以为这就是萧远兰要的聘金呢,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并着人将传统的婚嫁聘礼也一并送了去。
萧家先是没反应,不想今天萧远兰购到金子后,立即让人将其它聘礼退还给了吴家,捎话说晚些时间会还上那一百万两。恼羞成怒的周奇便发生了今晚这次“例外”。
第二天,萧家没有任何动静传出,我知道是萧远兰不愿把事情闹开。整个事件中她萧远兰确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有欺骗吴家的嫌疑。
入夜,吴家大公子吴谦一身光鲜的来到了明月楼,刚进门还没说话,就被明月楼老板扬雷请到楼后一间密室,我和查忆萍正坐在桌前等着他,查忆萍面前放着一些文件。
“这是萧家一百万两银子的借条,给你!”吴谦在我面前坐下后满脸不情愿将一张字据递给我。
我没有伸手接,查忆萍已代我接下,放在自己面前,我笑眯眯看着吴谦不说话,仿佛在打量属于自己的一箱财宝。
吴谦看一眼我身边的查忆萍,翻翻白眼,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除了借与萧家那一百万两,我这儿只有这二百万两了,再多我一分钱也拿不出。还是那句话,我就是将我这一把老骨头拆了去卖也凑不齐林生你要的五百万两。老哥我可是真把你当朋友,林生你看着办吧!”
跟他借五百万两是我今日凌晨和他分手时随口提出的,当时我了解完他和萧远兰之间的恩怨瓜葛后,便跟他说:“兄弟我也正缺钱用,老哥你既然有钱去娶萧远兰,就应该有钱借给兄弟我应应急。”
周奇当时倒也爽快,“我现在拥有这一切本来就有你一半,说什么借不借,需要多少你只管说?”
我知道周奇这句话是因为明知借给我的钱不可能再要回去,所以故做义气,微笑了一下,想起李夫人说过吴家的财产近千万,便伸出一只手,叉着五指道:“老哥够义气,兄弟我需要这个数?”
“五十万!行,明天叫人来我府上领就是!”他说我俯上说的十分自然,这滛贼是完全进入吴谦的角色了。
我微笑着缓缓摇头:“不是五十万,是五百万!”
这句一下子把周奇吓得差点软到地上,当时他便曾说了把他拆了卖也凑不齐五百万之语。我没有理他,只是拍拍他的肩道:“不用急,兄弟我相信周老哥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今晚我在明月楼等你,记得带萧家的欠条过来啊!”
白天我便和李夫人查忆萍对吴家的财力进行了评估,最后得出结论,要五百万确实太难为他了,但四百万这老小子现在是绝对拿得出的。
现在周奇交出了萧家一百万的借条,及这二百万,总共才三百万。这老滛贼不老实,他至少还能再拿出一百万。
看周奇坐在我对面,一脸怒色的将眼睛望向别处,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看来是怎么也不愿意再多吐一个子了。
这些情况我们今天白天合计时早就想到了,我心里暗笑一下,面上露出和煦笑容,“周大哥你今晚怎么好像在生谁的气,一进来就气鼓鼓的,不会是因为兄弟我跟你借这么些钱就让你心疼成这样吧?”
周奇没好气道:“你这叫借钱吗?一下子要五百万,你这不是想要我倾家荡产吗?从进吴家那一天我就想到早晚有一天林生你会要回报的,我时刻给你准备着,可你现在一下子想将吴家挖空,这让我以后还怎么过活?我想好了,包括萧家这一百万,共三百万,你要就归你,是你应得的,至于其它二百万,绝对没有,林生你要非逼我,大不了我回江湖上继续做我的滛贼去。”
周奇话里还满是怒气,我呵呵笑道:“周老哥先喝杯茶茶消消气,然后咱们再谈,兄弟我怎么会让周老哥你为难呢?”
查忆萍已向外面喊道:“喜儿,上茶!”
门被推开,千娇百媚的喜儿端着茶盘走进来,一双媚眼盯着周奇,为他倒了一杯茶,甜腻腻的说了一声:“吴公子请用茶。”
周奇早被喜儿几个媚眼勾的神魂颠倒,眼睛直愣愣的看着喜儿,一脸怒气早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得喜儿让他喝茶,立即哦哦着端起茶杯来,眼睛仍盯着喜儿,将热茶倒进了嘴里。喜儿以袖掩嘴,斜眼朝周奇笑了一下,转身走了出去。
周奇已从椅上站起,直愣愣的望着门口喜儿消失的地方,忆萍确在这时起身去将门关了,周奇立即满脸失落的坐下。
我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就知道这老滛贼抵不住喜儿连我星阳摄魂都觉震动的媚术。现在周奇的心思已从保护自己财产上移开了,从一个心神不专的老滛贼手里再敲出个百儿八十万的很容易。
“周老哥你消消气,别对兄弟我这么抵触,你应该知道兄弟我不是那种为了自己就不顾老哥你利益的人。今晚兄弟我请客,请老哥你在这儿好好乐一乐,看见那个喜欢的姑娘尽管点!”我爽气说道。
周奇脸上立即焕发出了光彩,盯着我问道:“真的?”
我点头道:“这个兄弟我还能骗你老哥吗!不过咱们待会儿再谈寻乐子的事,咱先把正事谈完。”我将查忆萍跟前的那些文件推到周奇面前道:“周老哥看看这些东西,应该没错吧!”
周奇仍处在惊艳之中,脑子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又一心想着我说的看上那个姑娘都可以点,迷迷糊糊的翻看着眼前的帐本,那是对吴家所有财产的调查。
他看我说,“我们为你算过了,你现在手里吴家的总家产有八百多万,其中三处宅院为不动产,约值二百多万,也就是说老哥你现在别说五百万,六百万现银你也拿得出来。”
周奇翻着帐本,渐渐看懂了,脸色也渐渐的变了。
我适时的口气一转,微笑道:“当然了,如果考虑到老哥你后半生还要维持一种像现在般的富足生活,我不能将你的钱全要走了,要五百万也确实多了点。这样,我要你四百万,你自己手里留下二百多万零花钱,再加上那三处房宅,老哥你就是老树逢春,不小心弄出个小滛君来,这小滛君的一辈子也可以无忧了。”
周奇看着帐本上将他的财产算得一清二楚,我又这样说,面色灰暗下来,无奈的叹口气道:“唉!既然这样,那就四百万吧,改天我将另外一百万给你送去。”
我大笑道:“还是我周老哥好,好了,正事谈完,下面周老哥你自己去找些乐子好好放松放松吧,我已经和这儿老板打过招呼,他们会让周老哥你满意的。”
“真的那一个姑娘都可以点?”周奇立即忘了被宰几百万两之痛,脸上重新焕发光彩,盯着我问。
我微笑道:“当然是真的!”接着像想起什么似的道:“哦,对了,有一点得提醒老哥,红玉大家是惹不得的,这个老哥你应该知道,另外刚才倒茶那个小丫头,她是兄弟我的女人,老哥你应该不会打兄弟女人的主意吧?”
周奇脸上的光彩一下子暗淡了下去,向我翻下白眼,“行,知道了!”说着起身要离去。
我在后面喊,“唉,老哥,昨晚那种例外以后不会再发生了吧?”
周奇扭头对我没好气道:“不会了,我知道那萧家丫头也是你的女人,兄弟的女人不可欺,这点我清楚。”说着开门出去,嘴里嘟囔了一句,“妈的,艳福全让你小子一人给占了。”
当晚在地下秘宫里,做为对喜儿今天出色表现的奖赏,我对他多疼爱了两次。
王武回来了,带来了叶先生的信,里面有叶先生老李及安碧瑶对我的问好,另外就是问我购卖装备的钱筹备的怎么样了。
从周奇手里弄到的四百万两有一百万两是欠条,现在还没用。等于是只有三百万,金料卖出的二百五十万给了赵升的提成及给矿上劳力和参加运输淮帮弟子的奖励后,为避免交那采金的高额重税,又拿出了一部分送给一些相关的官员,剩在我手里的已不足二百万,只好又厚下脸皮刮走了李夫人的一百多万积蓄,凑了六百五十万两交给王武。
“这些先拿走交给叶先生,不够的话,我再设法筹备,告诉叶先生,星主卫队的装备一定要最精最好的,采购中只看装备质量,不必管价钱。”
王武点头,“属下一定会将宗主的话带到。”
第六卷江湖采莲第八章名湖山庄
王武带回了我星宗上代宗主所留下的那几件神兵,打发他重回星星谷时我将雷电双便中的雷剑给了他。“这柄剑以后就由你佩带,另一柄我会留给赵成。”
王武没有接剑,摇手道:“不,不,属下和阿成都不需要,还是留给师兄和嫂子吧!”他想将这两柄削铁如泥的宝剑留给李虎和李婶。
我拉起他的手将剑塞到他手里,“这雷电双剑正适合你和赵叔用,你们俩一直跟在我身边,属于我在江湖上明处的力量,李叔李婶他们毕竟在暗处,危险相对于你们俩来说要小许多,而且他们俩的武功也比你们稍强一筹,相信他们也会觉得这两柄剑由你和赵叔来使最合适。”
王武这才将剑接下,我又将圆月魔刀递给他,“这个带给李老,启出后李老就应该将它留下,这本来就应该是他的兵器,却让你给我带过来,现在还得带回去。”
“师傅是怕宗主另有用途,未敢私留,让我一并带给宗主。”王武道。
我微笑摇头,“李老多虑了。好了,你休息一下,尽快启程,带着这么多银子一路多加小心!”
“宗主放心,属下知道这笔钱的重要性,定将其安全送到叶先生手中!”
我点点头,“送去后,你也先不用回来了,陪叶先生去采购设备!”
王武离开后,我抽出卷成一团的缠花剑,星阳真气注入剑身,软剑在我手里如灵蛇一般抖动起来,透出阵阵阴森森的杀气。我即性在屋里舞了几剑,感觉颇为顺手,收起缠于腰间。然后将那星阳弩恋与星小箭一并包好,放于腰间。这两件神兵并不能提高我的武功,但却可以提升我在对敌时的杀伤力。
还有一柄寒星刃,一支比手掌略大些的匕首,从乌蟒皮鞘里抽出,沉厚的金属光泽在刃身上流转,丝丝寒气从其中渗出。这应该是属于雯雯的,可武功到了雯雯那步程度,我怕这么好一把匕首到了她手里是一种浪费。还是和雯雯商量一下,送给忆萍使吧。
这日午时,我在沈家大院里和沈啸天练完一趟剑下来,出了好多汗。让雯雯留在沈家继续和沈啸天练剑,我则梳洗了一下,想到谢家去找谢锦婕,请她到园子里看看收拾好后的园子是否合她的意,却在门口被扬州总捕罗大眼拦住。
“何公子,我想你就是在这里!快跟我走吧,刺史大人在府衙等着公子,有急事相商。”他说着未再进沈家的门,转身就要带我往子城官署去。
“韦大人找我?”我相当奇怪,“大人什么时候从南方回来了的,出什么事了吗?”韦安石多半个月前就到扬州了,我还参加了以司功参军方令言等扬州六曹官员为其设的洗尘宴,但宴后没几天,他就带人南下深入白莲教区去调查情况了。
罗大眼叹口气,“刺史大人也是今天上午才回来的,南边出事了,还是到府衙后由刺史大人亲自和公子你说吧。”
我知道事情肯定和白莲教有关,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我手里的线人网上没有任何动静。当下不再言语,叫过老扬的马车坐上去,让其跟在罗大眼的马后面朝子城急赶而去。
“什么?二十万石粟米一夜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听得韦安石说出这样的事,我惊的一下子差点跳起来。
这二十万石粟米的来历我清楚,韦安石到扬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集了扬州及附近江宁,润州诸州的仓中存粮。据他说,白莲教这种蛊惑人心的邪教之所以能在一带盛行起来,最根本的原因是这两年那一带连发旱灾,再加上地方官员的苛刻,致使民生困苦,遂使白莲教邪说得以大行其道。要解决好白莲教邪说,首先得解决好那一带的民生问题,其中最重要的就是吃饭问题,江浙越赣连年遭灾,现在最缺的就是粮食,因此在他南下调查前先督促各州府备好粮食。
我对他这观点深以为然,白莲教问题不是江湖问题,讲的直白了,是朝廷或官府在和白莲教抢夺民众的一场斗争,朝廷你若连民众吃饱饭的要求都满足不了,那你凭什么让民众接受你的管辖。白莲教若是在这场斗争中赢了,那直接的后果就是叛乱,那时朝廷将不得不调动军队,进行一场平叛的战争。
韦安石调粮赈灾这一手可以说是直打白莲教要害,老白姓都是很实际的,谁能让我吃饱饭我就认谁管,既然朝廷给了我饭吃,那我就还是朝廷的良民,你白莲教白莲大仙说的再神奇,喂不饱我肚子则一切都白搭。白莲教若没了那广大的教众,那就只是几个违法乱纪者在扰乱民心,若非他们和太湖地区的荷花之间有关系,则连江湖问题都算不上,充其量是地方治安问题。
韦安石对策很好,可惜现在粮食却被人家在一夜之间悄没声息的给截走了。
“粮车队是在湖州附近被盗的,当晚押粮的二百名官兵及运粮的劳役在离湖州三十里处官道边上扎营休息的,谁知一夜醒来,粮车全没了。而人却一个也没伤!那些守夜的人竟全都睡着在营地四周。”韦安石有些焦灼的说道。
“韦大人你是说那二十万石粟米被人盗走,而押粮的官兵及运粮劳力却一点都没有查觉?”我疑问道。
韦安石望向扬州司刑参军贺旺来。
贺旺来点点头,“那些押粮的官兵下官都已经问过话了,他们毫无例外,都说当晚太累,睡得很死,什么动静也没听到。”
我望向罗大眼,他眼中的神情告诉我他和我的想法一样,二十万石粟米,车队长龙足可排上一里长,这么多粮食被人一夜之间劫走,而其周围的人却约好了似的一起沉睡过去,一点都没发觉,这要么是运粮队集体跳水,要么就是中了人家的手法。
贺旺来望着我道:“这次押粮的官兵是从江大人扬州城卫军里调出来的,绝对没问题!”
一边从城外卫所赶来的江子阵朝我点点头,证明贺旺来说的话没错。扬州城卫军的素质是南方诸州里最高的,评书会期间对付升仙教南下高手团时我曾见过他们的训练有素与威力。
“贺大人说这件事可能是江湖人做的,需要找何大人你来协助解决?本官别的不怕,就怕这批粮食落入白莲教手里。这次本官深入白莲教区,发现那儿已有出现饥荒的迹象,而白莲大仙很有蛊惑人心力的一句话就是说大仙将在青黄不接时给他的信徒们送来救命口粮。这批粮食要是落入白莲教手里,由他们发放给灾民,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韦安石忧心忡忡的说道。
我明白他的意思,那后果确是不堪设想,而且若真像他说的那样,他韦安石的一生也就这么完了,因为是他将粮食征集到了一处,结果又看守不力让人盗走。就是说他官贼勾结,故意将粮食送给盗贼恐怕也有人信。
“韦大人放心,下官定全力协助侦查此案,下官回去就向我那些朋友们打听一下,看能不能找出什么线索?”我向韦安石道。
韦安石点点头,“那好,这件事就多拜托何大人了,我已经督促那一带官府刑名全力调查,何大人你看你有什么需要吗?”
我摇头道:“暂时没有,有的话我再和韦大人说。”其实我这个大理寺少卿在江南刑名系统里的权力并不比韦安石这个督江南诸州事的鸾台侍郎小,仅就刑名系统而言,他能调动的力量,我差不多也调得动。
但就劫粮这件案子而言,我感觉从江湖入手调查会比利用官府刑名效果要好,贺旺来建意韦安石找我来协助此事,其意也正在此。
“湖州,太湖,白莲教,荷花!”从府衙出来,我嘴里将这几个词低声呢喃了几番,登上马车吩咐老扬到明月楼。
湖州可不正是位于太湖的西南边上,太湖是那朵荷花的藏身之地,荷花与白莲教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批粮又是在押运往白莲教区救济灾民为朝廷争取民心的过程中被劫的,哼,隐在太湖中的荷花绝对与此案有脱不开的关系。穆风他们在那边正为找不到荷花而犯愁,这二十万石粟米很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线索。
“有这等事?这么大的事,那边线人网传上来的消息中怎么一点也没有提到?”李夫人说着取了近两天来那边传回信息的卷宗翻阅着。
我说道:“不用查了,是韦安石怕此事泄漏出去,扰乱民心,有意将事情保密了起来,湖州当地仅其刺史和刑名最高首脑知道,押运的的人都是从扬州派出的,已被江子阵全部看压在城外卫所。”
李夫人却将一张纸抽出递给我道:“错了,这件事还是被咱们在湖州地区的线人查觉了的,只是我注意力全都集中在穆师弟寻找荷花一事上,未加留意而意,你看湖州线人区前天传上来这条消息,‘官府刑名于昨天晨起似乎变得十分紧张,好像是丢失了什么重要东西,正在搜寻。若属实,则此物巨大,需用车运!’”
我微笑着点下头,“传这条消息的是个好线人!”
李夫人翻一下一边的线人册子。微笑道:“这个线人本来就是湖州的一个差役。”
我心中一动,向李夫人道:“再查查湖州周围线人们粮车被劫前后几天传过来的各种信息,也许有更多有用的信息我们遗漏了。”
李夫人点点头,叫来香婶和查忆萍,连上我四个人将湖州周围那几天近百条消息摊开,逐条分析起来。
查忆萍突然一皱眉头,将一条消息轻声念了出来,“有三个陌生人拜访名湖水庄,然后庄主将整个水庄后院送给三人居住,并责令全庄下人不得接近后院,以免打挠到客人。然而夜间后院似不止三人。小丁呈”
我和李夫人对望一眼,都意识到这条消息中可能蕴含的信息。
李夫人翻一下线人册,“这个小丁是湖州北面二十里处一个叫名湖水庄的庄园里的一名下人。林生你是否觉得这个名湖山庄与官粮被劫有关?”
我皱眉沉思,“这个名湖山庄绝对有问题!三个陌生人为何要占住它整个后院,还不许下人接近,还有这小丁的观察,‘似不止三人’,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除了这三个陌生人外还有更多的陌生人入住?最最可疑的是这三个陌生人入住名湖山庄的时间正好是官粮被劫的前一天。”
李夫人眼中闪着亮光,向李婶道:“拿地图来!”
她在地图上指出名湖山庄的位置,我在上面标出韦安石告诉我的官粮被截位置,李夫人皱起眉头,“两者之间的距离太远,一个夜晚无法将那么多粮食从被劫之地运到名湖山庄。”
我指着太湖湖沿处道:“不足以运到名湖山庄,却足以运到太湖,这儿若再有几艘大船,这二十万石官粮就消失在茫茫太湖里了。这样的话名湖山庄在这其中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
查忆萍沉思一下道:“假设劫粮者真是荷花,则这批粮食他们不会自己消化,而是会运给白莲教。这么大批的粮食他们不能一起运往白莲教,那样目标太大,太招人眼,肯定是分开来运。他们需要一个地方来存放这批粮食,并分批运出。”
我看着查忆萍脸上露出笑容,“我想忆萍你这个猜测是八九不离十,看名湖山庄这临湖的位置,说不定他自己的庄内就有让船停靠的码头,正适合用来做忆萍你所说的那个地方。哈不想这个让韦安石头疼的案子这么快就让我们理顺了,而且我们还可能得到追查荷花的重要线索。夫人,立即通知穆师叔,让他注意调查这个名湖山庄。一旦确认出其庄内有一粒官粮,自有官兵去对付他们。”
李夫人点点头。
我沉吟一下思索道:“让穆师叔注意名湖山庄的客人,那可能就是久寻不获的寻找荷花的线索,有可能的话,在官府围剿名湖山庄时,助这几位客人一臂之力,万一他们太笨,被官兵杀掉,那就失去利用价值了。”
李夫人露出会心的微笑,“老身明白该让穆师弟怎么做。”
是夜,我再次来到红粉书院,还未进入后院地下秘宫,被李夫人拦住,“那个名湖山庄确实有问题,今天下午你离开后,穆师弟传来消息他已经盯上了这座庄院,不过不是因为那批官粮而是因为别的事。”李夫人说道。
“哦,什么事?”我讶问。
李夫人微笑一下,“那太湖七杰一到太湖就做了一件侠义之举,在一个小镇上救了一对开茶馆的年轻夫妇,好像有人欲对那年轻妇人不轨,被他们碰到了,就仗义出手,但却又不是人家的对手,幸亏接应他们的穆师弟及时赶到,七人才没有吃大亏。”
“这与名湖山庄有什么关系?”我问。
“因为那四个人都使剑,剑术高明而且走的是同一路子,这让穆师弟立即联想到制造客船血案那批训练有素的剑手,因此和太湖七杰将四人击退后,就跟踪了四人,发现他们是名湖水庄的客人,但他们却不从水庄的正门进庄,而是乘船绕水路从后门进入了水庄,进一步探发现水庄里这样的剑手还有很多。”李夫人解释道。
“原来这样,这名湖水庄后面真有一条进庄的水道啊!把官粮的事告诉穆师叔,让他在查探名湖水庄时留意。”我说道,接着心中忽然一动,惊叫道:“不好,穆师叔他们有危险!”
李夫人皱下眉头,也是面容剧变,“荷花一向行事谨慎,那四个在外面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