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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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痒的,恨不得马上就走,但是在这多事之秋抽身离开有些像是临阵脱逃,唉,真是为难啊。”

    魏贤听他这么一说,心中暗自得意,这一番口舌倒是没白费,你自己提出来了倒是省了不少事,嘴里却假惺惺道:“你这么一走,我可是照应不过来了,可是身体也要紧啊。你说怎么好呢?”

    陈阿虎这么些年太了解这位大哥的心了,嘴里一套心里一套,要表达什么意思总是拐弯抹角让对方明白,他虽然不知道魏贤想让他离开的真正原因,不外乎是为了利益吧,最重要的是他为了自身的安危,留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说不定明天就会成为阶下囚。他可不想成为老赖子第二,事情败露了才跑到国外去惶惶如丧家之犬,自己要早些出去经营一番,哼,老子是虎,走到哪里都是百兽之王。

    “大哥,你放心,我走后,有什么事邱中军可以帮你,他是几十年使出来的老人,不但忠心可靠,而且有心计,娱乐城那边的一摊子早已经交给他了,要不南霸天让他再兼一个副总?阿武在那里干得还不错,干脆让他也兼一个副总,你看好吗?”

    “南霸天那边有陈文德,他出身官场跟官场上的人熟,有他在基本没事,让邱中军兼一个副总也行,该是培养接班人的时候了,不过阿武留在那里不行,以前有你在那儿,他还收敛三分,如果你不在他仗着身份胡乱干预公司的事务,那还不乱套了。他弄一个什么太子党,别以为我不知道,再这么搞下去非出事不可,让他出国留学去,这次就让他跟你一起走,我也放心,你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他。”

    陈阿虎一是摸不透魏贤的真实意图,不过还是点头答应了。

    魏昌武这一段时间简直是春风得意,泡上了钟岳峰的女朋友苏红樱之后,玩腻了又把她像用过的破抹布一样甩了,生理和报复的双重快感真是爽透了。而且还有一帮子人前呼后拥地叫大哥,让他颇有一种唯我独尊君临天下的感觉。怪不得人人都喜欢权力,都喜欢做江湖老大。

    这天晚上他又想溜出去鬼混,已经三天没有玩女人了,心里火烧火燎低不安宁,刚走到门口,突然被魏贤叫着了,魏昌武吓了一跳,心中就有些忐忑不安,每一次见到父亲都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

    “坐吧。”魏贤指了指沙发让儿子坐下。

    魏昌武颇觉意外,不会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吧,他心中更加不安,小心翼翼地欠着身子坐下了,眼睛偷偷瞄着父亲,见他脸色平静,不像要雷霆大作的样子,这才稍稍放心。

    “这两天你虎叔就要出国了,你出国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到时候你跟他一起走,先去美国,找一个学校把英语好好学一下。”魏贤破例用一种温和的口气道。

    “出国?现在出国干什么?我现在还不想出去,我可不是那种媚洋崇外的人,削尖了脑袋出国。咱们国家发展得很好嘛,到处一派欣欣向荣的繁荣景象。”魏昌武越说越顺流,仿佛是他不出国有多爱国似的。

    魏贤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到儿子口喷吐沫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头火气,他一拍桌子喝道:“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好像你多爱国似的,别以为你肚子里打什么主义我不知道。你不就舍不得你那个什么太子党的老大位置吗?你这一段干的什么事我全知道。本来是想让你经历一番江湖上的风风雨雨也好,谁知道你打架勒索玩女人就他妈的差吸毒贩毒了,做流氓那么得意吗?孟老大的夜总会的场子是谁砸的?如果不是我在后头给你擦屁股,就是公安局不找上你,孟老大也早把你沉江了。孟老大是谁?他是南方第一大帮派洪门的老大。连我也不敢得罪他,就凭你几个小毛孩子敢去踢人家场子?妈的,害得老子让出了江边的一片土地,那可是建别墅的黄金地段。”他越说越气愤恨不得上去扇他一顿耳光。

    魏昌武一听可就傻眼了,本来以为自己做的事情很隐秘,父亲怎么知道得一清二楚的?看着震怒的父亲就有些害怕,想叫老妈过来保驾,却不知道她躲哪去了。

    “现在只有两条路供你选择,一是老老实实去美国待着,一是去监狱里劳动改造,你自己说吧,你选哪一条路。”

    魏昌武只得屈服:“我出国还不行吗?”说完又嘀咕道:“那个孟震东是咱们发展的绊脚石,只要把他搞倒了,这南方还不是咱一家的天下。”

    魏贤冷笑了一声道:“你做梦去吧,洪门百年的老帮会,根深蒂固,你弄倒了一个孟震东,马上就出来了一个黄震南、李震北,今天你搞了他,明天就会有人搞你。另外政府会让你一家独大吗?一夜之间就将你铲平了,生意上的对手可以打击,江湖黑道上只能共存共荣。当年上海滩教父杜月笙是何等厉害的人物,连蒋介石都赶着巴结,他还与黄金荣和张啸林二人同声共气互为依仗,也不敢独尊上海滩,你凭什么要独霸南方?如果不是陈阿虎这些年做事张扬,不懂得韬光隐晦,也不会将南霸天置于浪尖上,以至于今天如此被动。你好好想想吧。”

    魏昌武原先总以为父亲那一辈人老了,没有了雄心壮志,办事缩手缩脚的,该是自己出来闯一番的时候了,所以凭着自己的身份很快就组建了太子帮,多是些家世显赫的花花公子,因为他的功夫最好,就做了太子帮的老大。今天父亲的一派话对他来说简直如醍醐灌顶,他这才服服帖帖道:“我听您的安排。”

    魏贤这才脸色稍霁,放缓了声音道:“今后做事多动脑少动手,有些事你也应该知道,那个弄出个最大走私案的老赖子你知道吧,你老子我当年跟你虎叔弄得比老赖子还大,本来以为改做正行那些事都掩过去了,但是阿忠被抓说明南霸天已经引起警方的注意了,一旦牵出以前的事我的下场只怕还不如老赖子那个丧家之犬,所以我才让你先一步出国,不但是为了避祸,更重要的是让你先在国外发展,做到有备无患,老子可不是让你出国玩洋妞。记住,这些事只有你一个人知道,陈阿虎也暂时不要告诉他。”

    魏昌武现在对父亲那可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了,看来真是老姜辣,瞻前顾后,思虑之周密真让人叹服。妈的,到美国也好,老子到美国说不定照样能打出一片天下来。

    魏贤有些话其实连自己的儿子也没有说,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只有自己知道,他只会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把陈阿虎吓走了,自己就可以放手把公司的财产转移到自己名下;另外,如果真有一天东窗事发,陈阿虎就坐定了畏罪潜逃,是理所当然的替罪羊。嘿嘿,无论商场江湖都是诡道,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微笑起来,对儿子道:“去把那瓶窖藏的茅台拿来。”

    魏昌武一听有些意外,老头子从来不喝酒,他今天是怎么了?哦,大概是为我饯行吧,别看父亲平时对自己疾言厉色的,可是对自己的那份情意却绝不虚假。他急忙过去拿出那瓶窖藏上百年的茅台,这瓶酒父亲可是爱逾性命,他恭恭敬敬给父亲斟上一杯,自己有拿过一个杯子刚要倒上,忽听得魏贤厉声道:“你要干什么?你小子什么不学,还学什么喝酒,滚,你给我滚出去。”

    魏昌武吓得一哆嗦,差一点失手把酒杯摔在地上,老东西这时怎么了?变脸怎么比翻书都快,不就是一口酒吗?比你儿子都珍贵,酒吧还能没酒吗,还有女人陪着,想起女人,心中更是腾起无名邪火,你让我滚的,那我只能滚到酒吧去了,想着,脚已经溜到了门外,看父亲兀自在生气根本注意到自己,撒腿就跑,转眼就没影了,车也没敢开,怕父亲觉察。

    “你们父子俩刚才不是说得好好的吗?这怎么又恼了。”魏贤的太太走过来道。

    “这兔崽子你不能给他好脸,需要经常敲打,我就是要看看我刚才教育他看看有没有长进,去,叫人跟上去看看他究竟干些什么。”他呷了一口酒,眉头一皱道:“这百年老窖怎么也是辣的。”哗地一下把一杯酒全泼在了地上,“泡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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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七章 死而复生(上)

    钟岳峰骑着摩托匆匆逃离了现场,绕过了好几条大街,因为疑犯已经落网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各个路口的警察并没有撤走。而且指挥中心已经下达了拦截摩托抢劫犯的命令,因为他的特征明显,走到哪里都有警察围追堵截,一时间他简直成了过街老鼠了。幸亏他艺高人胆大,仗着摩托车灵活才摆脱了数次追堵,不知不觉又来到了“借”摩托的那条大街,摩托车的主人早已经不在了。

    他把摩托车骑到了派出所门口,看门的老大爷正在看报纸。“大爷,我找不到摩托车的主人了,把它交到派出所处理吧。”不等老头反应过来扭身跑了。

    “哎呀,拾金不昧呀,这小伙子真是好品质呀,应该表扬!哎呀,连姓名和住址全部知道啊,这,这——”看门老头十个退而不休的老警察,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这种风格高尚的好人好事了。

    老警察正在那儿喋喋不休地感慨,出去协助抓捕疑犯的一帮子警察回来了,一位小警察奇怪地问道:“李叔,你这是发什么神经呀。”老警察急忙拉着所长把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不忘添加一番自己的感慨。

    所长疑惑地看了看摩托,忽然问道:“送摩托的是不是一位长发戴墨镜的年轻人?”

    “是啊,你认识他?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他呢。”老警察高兴地说。

    “我要认识他早把他抓起来了,老爷子,你上当了,这辆摩托是他在街上抢的,现在满大街的警察正在抓他呢。想不到他这么狡猾,把摩托送派出所来了。小王,你马上向指挥中心汇报就说抢劫摩托的疑犯把摩托扔在了派出所门口逃跑了。”一个警察应了一声匆匆去了。

    “我看那小伙子不像是坏人,哎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呢?”老警察不解地喃喃道。

    旁边有一位警察忽然道:“所长,我也看这事有蹊跷,那个人来报案时,是我接的警,他叙述事情经过时说,他刚骑到路口,突然窜出来一个人把他推了下去,还说借你的摩托用用,回头去找警察领摩托,话还没说完就一溜烟跑了。现在这摩托竟然真的交到警察手里了。”

    老警察一拍屁股道:“对呀,人家当时说借,说不定有急事,骑过了又送回来了,这不是借是什么?”

    所长一听有些哭笑不得:“李叔,你也是干过多年的老警察了,你借人家的摩托也得人家同意呀,一个陌生人大街上把人摩托强行借走了,那不是抢是什么?”

    “问题是人家当时说的借,果然用完后又把摩托送回来了,这能算抢吗?你见过这样的抢劫犯吗?人家肯定有急事,说不定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如果好言相求摩托车主人会借摩托吗?”老警察强词夺理道。

    先前去向指挥中心报告的那个警察跑出来道:“所长,刚才指挥中心说摩托找到了就暂时解除对那人的抓捕,只要能查清楚那人的身份就行,并且说这是主管领导亲自下达的命令。”

    老警察一听得意了:“我说嘛那人不是坏人,你看看连上级都撤回了命令,大领导就是明白事理呀,哼哼。”言外之意,你这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只是个糊涂蛋。所长只有苦笑的份儿。

    钟岳峰把摩托送回派出所之后,心中挂念沈放的伤势,但是不知道他会被送到哪个医院,他只好跟沈茵打了个电话。

    “臭小子,回来这么长时间也不跟我联系,是不是把姐姐我忘了?”

    钟岳峰顾不得再和沈茵逗趣,着急地说:“姐姐,我这心急火燎的,回头再跟你赔罪,是这样的,沈大哥受伤了,我不知道被送哪家医院了,你快快跟我查一下——”钟岳峰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到电话那边惊叫了一声,他就一下子挂断电话了,不然沈茵一定会问个没完。

    不一会儿,沈茵打电话给他说了个医院的地址,钟岳峰招手叫了一辆出租车,匆匆奔那个医院去了。沈茵早已经赶到了,连安萍也已经到了,还有一大群警察都焦急地等在急救室外面,沈放正在里面抢救。钟岳峰这次回来去过沈放家里已经和安萍见过面,所以就安慰了她一声退到了一边。

    沈茵看着钟岳峰的头奇怪地问道:“你怎么理了一个这样的发型?什么时候又流行这个了?我怎么不知道?”

    原来钟岳峰为了混进看守所,忍痛把自己的头发剃光了,因为所有在押犯们都是光脑袋。这些天只长出了一点点,为了不引起怀疑就一直带着假发,现在怕人认出他是抢摩托的疑犯就把假发套又取下来了。如果他仍带着那个长发飘飘的假发套只怕早就被那些警察认出来了,在场的警察都见过他骑摩托飞驰长发飞扬的很酷造型。就是这样还有两个警察不住地打量他,就是和沈放一起执行任务的梁子和那个饶舌的小警察。

    那个小警察忽然朝这边走来,先跟沈茵打声招呼:“沈姐。”而后又转过头问钟岳峰:“这位大哥看着面熟,咱们见过面吗?”

    “当然见过,就在沈大哥家,我对你印象很深,记得那次你跟大家说了好几个不怎么好笑的笑话,但是没人笑,哦,就我装模作样笑了笑。”钟岳峰不动声色道。他在江湖上混了这么久,阅人无数,虽然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也看出这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小警察一定是话多之人,所以信口胡扯起来。

    小警察一拍脑袋道:“对,对,你看我这记性,是亮亮过生日那天吧。”沈茵在一旁觉得有些好笑,钟岳峰蛮老实的一个人怎么也学会忽悠人啦。忽听到小警察又道:“你是沈姐的男朋友吧,咱们认识一下,我叫曹新,跟沈哥是搭档。”

    沈茵在旁边一听把自己当钟岳峰的男朋友了,心跳脸红,这种事却不好解释,越解释越羞人,她只好低着头装作没听见。钟岳峰觉得这个“操心”的名字还真没白起,刚想再调侃他几句,急救室的门开了,医师走了出来。

    “大夫,人怎么样了?”为首的主刀医生摇了摇头。

    安萍惨叫了一声昏倒了,医生急忙吩咐把她送到另一个急救室里抢救。钟岳峰身手利索已经窜进了急救室,沈茵也跟着跑了进去,沈放刚刚被盖上了白布,几个护士正在整理器械。沈茵已经哭着扑了过去。

    钟岳峰紧紧抓住沈放的手,也禁不心中凄然,泪珠在眼眶里乱转,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转眼就没气了呢?沈放毕竟是他很亲近的一个人。

    他忽然一愣,人死了怎么还有气息?由于钟岳峰内功深厚,从他抓住沈放的那只手上,他敏锐的感觉沈放身上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流。自从在西藏他为了给乐曲扬用气功治病,翻阅了不少的中医学典籍,他本身又通经络学说,所以他现在已经基本上算是个半拉子中医生了。他顾不得和正哭得天昏地暗的沈茵说,一把扯开了蒙在沈放身上的白布单子,把沈放翻了个侧身,双手按在他的后背上慢慢输进真气。

    沈茵早已经停止了哭泣,不解地看着钟岳峰。那两个护士看着钟岳峰以为他是个疯子,如果不是沈茵她们会马上把他赶出去。忽然,一个护士指着仪器道:“看,快看,心脏又跳动啦!”本来已经成为一线的心波果然开始成曲线振动起来。正候在急救室门口等着家属哭过了才好进来的那些沈放的同事,都被沈放死后心脏忽然跳动的诡异之事惊动了,哗啦一下子都围了过来。

    原来,沈放胸部中枪并没有打中心脏,只是伤到了肺部,医生在抢救是虽然已经取出了子弹,完成了手术,但是由于沈放失血过多,气脉虚弱难以为继,则血液也难以在循环,也就是医学上所说的“气绝”,也就是死亡了。幸亏钟岳峰这个先天级的内家高手在抢救刚一结束就冲进来了,只要再迟延半根烟工夫,到那时尸体渐冷,那就生机全无了。钟岳峰输进的真气激发沈放的微弱气脉,催动血液缓慢地循环起来。

    那个为沈放主刀的医生也被护士叫来了,张口结舌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禁不住喃喃道:“怪了,明明已经心跳停止了啊,死而复生啊,奇迹,医学史上的奇迹。”

    沈放灰白的脸上渐渐又恢复了一丝血色。钟岳峰却不敢放手,他知道现在沈放的心脏开始跳动,血液开始循环但是完全是被他真气催动被动地运行,只要他一停止输送真气,沈放立马又会“气绝身亡”。

    钟岳峰见那个大夫依然在那里目瞪口呆的样子,就吩咐他赶快给病人输血输液,血和药液都还挂在那里,护士不等那个大夫吩咐立即又把针扎上。随着药液一滴滴地滴落,众人心中的希望也都在一点点地增加。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众人都焦急地等待着奇迹之后在发生新的奇迹。钟岳峰的额上已经见到了汗水,沈茵忙套出纸巾替钟岳峰擦了擦,他现在丹田的真气已经快要耗尽了,虽然他的功力早已经达到了先天之境,体内真气就像是井中之水,可以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生生不息。但是汲水过多过快井水依然会干的。他不停地给沈放输送真气,起初轻输缓送,随着沈放的生机渐渐地恢复,输送的真气就多了,体内所生真气自然难以为继了。

    真气一点一点输进沈放体内,钟岳峰脸上的汗越来越多,沈茵几乎擦不及了。钟岳峰将丹田内最后一点真气输送出去,只觉得体内像是被抽空一样,眼睛一黑,一头扑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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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五十八章 死而复生(下)

    钟岳峰拼了老命为沈放输送真气,最后气尽力竭,一口真气难以为继,扑倒在地上。

    沈茵正在钟岳峰旁边为他擦汗,听到他的喘息声渐渐地粗重起来,忽然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她觉得不对劲急忙伸手去扶,钟岳峰身子一歪向一侧倒来,沈茵一把揽在怀里,惶急地叫道:“小峰,小峰,你怎么了?”沈茵脸上泪痕犹在差一点又哭出来。

    那个医生急忙过来,抓起钟岳峰的手腕一摸脉,这才对沈茵道:“他的脉搏跳动沉稳有力,应该没事,可能是耗力过度了。”然后又吩咐把他抬到隔壁的观察室里休息。那个医生又抓起沈放的手腕也号了一下脉,沈放的脉搏一下一下跳动有力,医生脸上忽然露出了喜色。众人也都松了口气,如果不是在医院里只怕早就大声欢呼了。为了让沈放好好休息,医生把众人都赶了出去。

    沈茵见哥哥已经没事了,她又急忙赶到隔壁去看钟岳峰和安萍,二人被暂时安排在观察室休息。安萍只是急火攻心,被打了一针这时已经渐渐醒来,想起来痛失爱人,一时间肝肠寸断,正躺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这时,沈茵走了进来,她走过去推了推安萍道:“嫂子,别哭了,我哥又活过来了。”安萍自然不会相信死了的人还能复活,以为小姑子是在哄自己,依旧垂泪不已。“真的,小峰又把哥哥救活了,他自己为哥哥发功累得昏过去了。”

    安萍根本不知道自己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事,听沈茵再三地说,这才半信半疑地坐了起来,果然看到另一张床上躺着一个人,不是钟岳峰是谁?难道真的发生了奇迹?她忽地跳下床来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沈茵这才去看钟岳峰,他正在输液,医生因为他是累晕的,就给他开了些营养药输上了,这时他正睡得香甜,听着他低沉的呼吸声,沈茵才稍稍放心。想到他不惜余力舍命救人,而救的人又是自己的亲人,她心中对他充满了感激之情,伸手抓起了钟岳峰的手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她还从来没有这么近距离端详过钟岳峰,只见他明亮的眼睛紧闭着,鼻梁挺直,剑眉微微蹙着,整张脸上不但有男子汉的英气,还有一丝聪慧、朴实和纯真,这究竟是怎样一个男人呢?在她眼里也就是一个半大的孩子。忽然想起了那个讨厌的“操心”说的话禁不住脸又红了起来,如果不是他比自己小上几岁说不定自己早已经爱上他了,越想脸上越烧得厉害。

    门又开了,脸带喜色的安萍走了进来,她想不到沈放真的起死回生了,钟岳峰创造了一个奇迹,她对钟岳峰充满了感激之情。所以她进来并没有看到沈茵的异状,倒是沈茵和嫂子说了几句话后忽然发现自己还抓住钟岳峰的手,就急忙放开。这样一来倒让安萍发现了,抿着嘴笑道:“小茵,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好上的?”

    沈茵的脸更红了,嗔道:“胡说什么呀,他是我的弟弟。”

    “其实,这孩子真不错。”

    钟岳峰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正躺在病床上,他记得自己昏倒之前好像是在为沈放输真气。“沈大哥,沈大哥,他怎么样了?”他一翻身坐起来叫道。

    正坐在旁边和嫂子聊天的沈茵忽地一下跳了起来,惊喜道:“小峰,你醒啦,我哥已经被你就活了,医生已经给他做了全面检查,各项功能都很正常,医生说他的脉搏比正常人都好。”

    安萍眼含着热泪道:“小峰,你救了沈放一条命,大恩大德都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了。”

    钟岳峰不好意思地说:“嫂子千万别这么说,那晚我中枪伤你不是也救了我吗?更何况沈大哥是在追捕罪犯时受的伤,他是英雄啊。”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你突然昏倒了把大家吓了一跳,真担心你也出什么意外。”沈茵担心地道。

    钟岳峰略一运气,觉得并无任何不适,体内真气充盈,并不逊于昏倒之前的状态。他马上想通了一个道理,旧力去尽,新力又生,流水不腐,生生不息!这才是先天之境应有的现象,他看到手腕上还扎着输液的针就顺手扯了下来。沈茵想阻止他却已经迟了,钟岳峰看她嗔怪的样子,忙笑着解释:“我现在感觉比以前更好了,我想先去看一下沈大哥。”

    沈放已经被送进了重病号监护室了,只有两个警察还留在外面,可能是留下来照顾沈放的,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小警察曹新,他一看见钟岳峰走了过来,急忙迎了上来,他现在对钟岳峰佩服得可是五体投地。

    “钟大侠,原来你就是那个打败凌飞的超级高手啊,你练的究竟是什么神功竟然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曹新拉着钟岳峰道。

    钟岳峰知道他说起来会没完没了的,急忙道:“这其实就是气功,对不起,我先去看看沈大哥。”说着急忙进了病房,像是躲瘟神一样,跟在后面的沈茵见状吃吃笑起来。沈放仍没有醒过来,不过气色已经完全恢复正常了。钟岳峰抓住了他的手腕,感觉到他的脉搏沉稳有力,不禁松了口气。

    跟在后面的安萍着急地问道:“小峰,他究竟怎么样?”估计她现在已经完全把钟岳峰当成神医了。

    “沈大哥好了以后他的身体可能会有一点改变。”

    安萍吓了一跳,担心地道:“会变成植物人吗?”

    “哈哈,嫂子,你可是医生啊,沈大哥胸部受伤怎么会变成植物人?亏你还是学医的。我是说他好了以后身体器官的功能会比以前更好。”钟岳峰笑着道。

    安萍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这是关心则乱呀。”

    “钟大侠,为什么说沈哥好了以后会比以前更好呢?”跟在后面的曹新好奇地问道。

    “我这样说有两个原因,一是因为沈大哥勇擒疑犯又受了伤,这立功受奖是跑不了了,有可能还会升职;另一方面是他的身体被我用气改造了一番会比以前更棒,所以说嘛会比以前更好。”

    “对极,对极,沈哥这一回是名利双收了。钟大侠,咱们商量一件事行吗?我想跟你学功夫,就是这个能让人起死回生的气功,行吗?”

    钟岳峰才要推辞,忽听到沈茵道:“我说你这个‘操心’,拜师这么容易啊,不但要叫师傅,还需要行拜师礼,三拜九叩呢。”钟岳峰知道沈茵是调侃曹新,也就笑着没有吭声。

    想不到曹新打蛇随棍上,接口道:“师傅当然要叫,拜师仪式也要举行,只要能学到气功,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沈茵在一旁早已经笑作了一团。钟岳峰一听头大了,这怎么跟狗皮膏药似的呢,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安萍似乎看出了钟岳峰的为难,就急忙过来道:“小曹,别闹了,你沈大哥还躺在床上,这位钟先生还有事,拜师的事以后再说吧。”

    “对。对,我还有事,我先走一步。”他不等众人说话就落荒而逃。沈茵早已经咯咯笑得花枝乱颤。

    第一百五十九章 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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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几天,从警方传来消息,那个林忠已经招认乐福堂一案的幕后主使人就是乐福堂的长子乐悠扬。据林忠交待,二人是在乐悠扬随父亲在南方考察时认识的,当时,乐悠扬为了谋夺家产,早日坐上乐氏总裁的宝座,决定趁父亲第二次去南方跟特区一家公司签合作意向时雇凶对他下手,于是林忠就为乐悠扬介绍认识了曾在南霸天当过保安的劳改释放犯疤脸强,乐悠扬就和疤脸强密谋之后,他为疤脸强提供了乐福堂在皇朝酒店的生活习性和行程安排,然后,疤脸强就在皇朝酒店对乐福堂下了手。

    乐福堂死后,乐悠扬并没有如愿以偿地坐上总裁的宝座,甚至连半点好处也没有捞到。原来乐福堂早已经立下了让次子乐曲扬为乐氏集团未来接班人的遗嘱,他的遗嘱又激起了乐悠扬对弟弟的仇恨,他把弟弟当成了自己入主乐氏集团的绊脚石。如果没有了弟弟,乐氏集团总裁最后只能落在自己身上,丧心病狂的乐悠扬再一次通过林忠联系到疤脸强,指使他再对乐曲扬动手,并且为疤脸强提供了乐曲扬在西藏的行程。疤脸强和同伙吴驰先一步进藏,守候在乐曲扬进藏的必经之路,果然遇到了乐曲扬,由吴弛出面把乐曲扬灌醉了,趁机弄坏了他的汽车,终于制造了一场无可避免的车祸。

    后来,林忠见疤脸强被抓害怕他把自己供出来,就收买了刘阿炳对疤脸强动手。这时,连那个刘阿炳也已经改了口供,他说除了林忠,跟本不认识南霸天其他的人,而且供词前言不搭后语的。医生对他进行了精神鉴定,认定他是因为长期关押,而且妻离子散造成了性格扭曲和精神分裂,也就是说他有精神病,他以前提供的关于魏贤陈阿虎走私的证词也无效了。云南警方又重新提审吴驰,他交待的关于乐福堂被刺和乐曲扬高原出车祸遇险的经过跟林忠说的差不多。所有涉案人员的供词都一口咬定乐悠扬就是幕后黑手。

    钟岳峰已经明白是有人动了手脚,林忠已经被推出来做了魏贤和陈阿虎的替死鬼,钟岳峰再去调查了那个林忠的底细了,他的家人已经不在内地了,大概他自知难逃一死,为了自己的家人,他甘心情愿把涉及到陈阿虎和魏贤的罪责全揽到了自己身上,像他那样的老江湖一旦下定决心别想再从他嘴里弄出真相来。钟岳峰着实有些吃惊,魏贤、陈阿虎以及他们背后的关系网真够厉害的,这么短的时间里一切竟然安排得天衣无缝。

    乐曲扬听到这样的结果有些不信,他绝不相信哥哥会对亲生父亲下手。但是此案已经转到上海警方手里,乐悠扬已经被拘捕。经福伯打听的消息,乐悠扬交待的和林忠的口供略有出入,他不承认父亲的遇刺跟自己有关,但是他承认了派人向乐曲扬下手的事。乐家的保镖秦坚的口供也证明乐悠扬指使他买凶杀人的事实,这已经足够让乐家人痛心疾首了。

    据乐悠扬自己交待,他因为父亲将接班人定为弟弟而心生怨恨。这时,林忠主动找到他,挑唆他除去弟弟谋夺家产,而且还为他介绍了那个杀手疤脸强。但是他并不忍心杀害弟弟,就吩咐疤脸强只要把弟弟弄伤残,让他无法坐上乐氏总裁的位置就行。乐曲扬在西藏出车祸后,他就派自己的保镖秦坚悄悄去探听消息。秦坚就留在拉萨监视乐曲扬的动静,后来知道乐曲扬即将康复出院,他打电话跟乐悠扬汇报,乐悠扬就指示他见机行事。秦坚就在西藏高价收买了一帮流氓,其实也就是一些从境外窜进来的一伙恐怖分子,那些人在藏南对乐曲扬进行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却又失利了。

    乐悠扬这才知道哥哥真的卷入了案子,他忽然感到了全身有一种彻骨的寒冷和痛楚。“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曹丕杀弟还要找一个七步成诗的借口,而自己的哥哥为了利益就这么赤裸裸地派人动手了。学历史的乐曲扬熟知历史上帝王之家为争权夺利而骨肉相残,不但有隋炀帝杨广为当皇帝弑父杀兄,就连圣明天子李世民也演出了玄武门惨变。所以乐曲扬才处处韬光隐晦,甚至不参与家族生意,想不到一直害怕的事情仍然发生了。纵然他相信哥哥的话,知道他是被人利用了,又遭到了陷害;但他毕竟是参与了,这让乐曲扬感到无比痛心。金钱真的那么重要吗?为了它竟然可以舍弃亲情,舍弃道德和良知。乐曲扬相信自己做不到,如果可以回到亲人和睦、弟兄无忌的从前,他情愿舍弃已经到手的财富。

    即便是哥哥如此对他,但是乐曲扬并不恨哥哥,只是感到难过。他仍想帮帮哥哥,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被枪毙或者坐一辈子牢。但是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了。那些人早有预谋,将一切设计得天衣无缝,乐悠扬注定要成为这件盘综错接的案子中的牺牲品。

    “二哥,这事只怕难办了,最关键的人疤脸强已经死了,现在所有的证据都对乐大少不利,从一开始他就被人利用了,他按照别人的布局进行犯罪,就成了替罪羊。就因为他的贪婪,所以他的命运是无法避免的,他无法逃避法律的制裁,你能帮他的只有为他请最好的律师。”钟岳峰劝道。

    乐曲扬沉痛地点了点头道:“我会为他请国内最好的律师组成律师团,争取最大限度地为他减轻罪名,因为他是我的哥哥。”

    钟岳峰为乐曲扬磊落胸襟感动,他叹息了良久才又道:“从此,没人会对你再下手了,林忠背后的人要对付的应该是乐氏,不管他们的目的是否达到,他们既然已经设计好了替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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