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英雄出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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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的,妙手空门的徒子徒孙在海里浮浮沉沉叫一声救命就喝一口又咸又苦的海水。

    尤三手一见大吃一惊,他早听手下说此人身手不凡,所以才让手下一开始就上去群殴,想倚多为胜,想不到竟然是羊入虎口,好像送上门似的让对手扔到海里去了,自己如果再不出手|qi+shu+wǎng|,只怕过上一时三刻自己的徒子徒孙们全跑进鱼肚里去了,自己这些手下可是旱鸭子多,他让余下的人马上下海里去捞人,自己怒吼了一声扑了上去。这个尤三手出身盗窃世家,家传的撬门扒窃手艺出神入化,一身的打斗腾挪的小巧功夫也颇为不俗,所以对钟岳峰自然不惧。

    钟岳峰放过了那几人,迎上尤三手斗在了一起,一经交手,钟岳峰也大为吃惊,这老贼头诺大年纪怎么还能跟一个猴子似的纵来跳去的,出手也快如闪电,令人防不胜防,倘若不是钟岳峰的身法也很灵活,只怕还讨不到好。对手以游斗为主,根本不硬碰,这都是钟岳峰也惯用的方式,想不到今天被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尤三手更是吃惊不小,自己神鬼莫测的功夫据说传自当年的梁山好汉鼓上蚤时迁,虽不是江湖上一等一的硬功夫,但是身法灵活对付很强的高手也往往能奏效,想不到对手的身法灵活并不在自己之下,照这样下去自己年老体衰久斗下去自然吃亏,他忽然就施展出了一套令人眼花缭乱的拳法来,那拳法如蝴蝶穿花一般令人眼花缭乱,周身仿佛多出了许多只手,原来这拳有个名堂,叫做“八臂神拳”,手法繁多,按喝了扒窃手法,乃是空门的绝技。

    钟岳峰好武之人,见如此此精妙的拳法心中喜欢,所以攻势渐缓,细心地揣摩起对手拳法来。有时明明看见一掌迎面击来,他也伸手隔开,另一只手忽然又闪电般朝太阳岤击来,蓦然又一只手化拳为掌朝胸部打来,一开始就闹得钟岳峰手忙脚乱的。缠斗了几个回合,钟岳峰忽然觉得手臂一阵刺疼,显然是受了暗算,连衣服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他吃惊不小,明明没有看见他手里没有什么暗器呀,看来,这尤三手还真不简单,多手之名果然名副其实。又斗片刻,钟岳峰手上一疼,绕是他缩得快也又被划出了一道口子,虽然极浅,血珠子也冒了出来,但是他也看清了尤三手指间夹住的一柄寸许长的小刀,小巧锋利,显然是行窃时割人口袋用的,怪不得不易发现。

    钟岳峰已经摸清了对手的拳路,发现了他藏刀的秘密,心中舒畅,长啸了一声,攻势徒增,只数招已经用金丝缠腕擒住了尤三手握刀的手,他本来想将尤三手的手扭断,看到他白发苍苍的样子,心中不忍,犹豫间,尤三手另一只手的二指闪电般地朝他的双目插来,他侧头躲过,挥手一记重拳不客气地击在尤三手的腹部,抓着他的手腕振臂一挥只听得扑通一声将他也丢到了海里。

    尤三多的那些落水的徒子徒孙们刚湿淋淋地从海里爬出来,正趴在一边呕吐,一见尤三多落水了,又忙不迭地下海去救人。尤三多受了那一记重拳已经受伤了,又不懂水性,连喝了几口又咸又苦的海水连呼救也来不及向海底沉去。空门诸人只有少数几个人略通水性而已,一时救援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尤三多沉入水下。

    突然间,一道黑影如一只苍鹰凌空掠过,而后又投入了水中。

    钟岳峰已经有过一次海底救人的经验,他入水的地方正好接近尤三多落水之处,所以潜入水下没多久就抓住了尤三多的衣服,他忽然反手紧紧抱住了钟岳峰。钟岳峰一被他抱住,无法划水浮出水面,无论怎样挣扎,那个尤三多死命地抱住不肯松手,溺水之人就是抓住一根稻草也绝不肯撒手,显然存心不良想将钟岳峰拖着同归于尽,纠缠中他忽然又松开了一只手,向钟岳峰喉部拂来。钟岳峰自然不容他得逞,腾出来一只手擒住了尤三多的手腕,海水清澈,忽然发现他的指间又多了一个刀片,显然是想划断钟岳峰的脖子。原来这尤三多掌控妙手空门,调教出了无数的扒窃高手,本人功夫又高,在道上名声极大,备受江湖道上的尊敬,今天他栽了面子心里自然怨恨,趁着落水钟岳峰来就之际,想结果了他的性命。钟岳峰恨他歹毒,再不留情,一发力将尤三多手指捏断了,那只手算是报废了,三只手今后只剩下了两只手。尤三多疼得张嘴欲呼,海水忽地一下子就灌进了嘴里。

    钟岳峰将死狗似的尤三多扔在了海滩上,那一帮子人畏惧钟岳峰的手段畏畏缩缩地不敢上前。钟岳峰却不能眼睁睁地看他死,一张按在他的腹部,运气发力,一股水箭从他口中射出,过了好一会儿,尤三手才嘤咛一声渐渐苏醒过来。

    “老贼头,我救你性命,想不到你在水下恩将仇报还想害我,像你这种忘恩负义之人,本该丢进海里喂王八,但是普陀山乃佛门清净之地,不能让你的肮脏的血玷污了,所以只是废了你一只手以示惩戒。”

    空门一干人不明水下情况,听了钟岳峰的一番话似懂非懂,什么恩将仇报?你把人扔水里了怎么反倒成了救命恩人?虽有微词却不敢说出来。凡是在道上混的人自然明白江湖上一个颠簸不破的道理,拳头硬说话就硬气,真理永远在强者手里。打不过人家就由人家说去。

    “阁下敢报上名吗?咱们青山常在,绿水长流,妙手空门上下一定会谨记今天的事情。”尤三手究竟是一派之长,手虽然废了,忍着疼不亢不卑地交待几句门面话。

    “老贼头,听你说话的口气,想以后找回场子吗?哈哈,那好啊,说说你们的扒手培训基地在哪儿?哎呀,不对,应该是妙手空门的总堂在哪儿?我一定专程前去拜访。”

    钟岳峰说着身形一动已经扑到了离得最近的一个人身边,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子将他提起来喝道:“快说,妙手空门总坛在哪里?”看那人摇了摇头,冷笑了一声,随手又将那人甩进了海里,转过身又去抓住另一个人,那人转身欲逃,钟岳峰身法快逾闪电,那人如何避得了,喝问一声,见那人仍旧摇头,随手又是一抛。余下的人吓得转身想跑,钟岳峰身形如鬼魅一般,跑的最快的先被抓住,照样扔进了海里。那些人吓得立即站着,唯唯诺诺地不敢挪动分毫。

    尤三手长叹了一声道:“罢了,姓尤的今天彻底认栽了,你想怎样?”他看钟岳峰如此手段,如果让他知道了妙手空门的总坛所在地,只怕永无安宁之日,真是倒霉,今天怎么会惹上了这个太岁?不对呀,是这个太岁先惹上了妙手空门的,莫非佛门圣地作案真是不祥吗?尤三手一肚子狐疑不安,再不敢妄言乱语,一派至尊突然之间委顿不堪,从一只猛虎突然之间就成了病猫,再没有半点威风。

    钟岳峰见尤三手彻底折服了,他这才将手中之人扑通一下撂在了地上,那人逃脱了落水之厄,连滚带爬地躲到了远远的地方。

    “老贼头,看你偌大年纪了,今天就放过了你一马,希望你能够金盆洗手,别再把别人的孩子都教成了扒手,你难道愿意你尤家的子子孙孙做一辈子吗?”钟岳峰看尤三手已经废了一只手,今后只怕是要改名尤独手了,所以就打消了将他交给警方的念头,再说先前抓到的空门中人已经交给警察了警方能否追查到底,可不管他的事了。

    尤三手一只手已经废了,只怕以后再不能授业传技了,江湖道上从此没有神偷这个名号了,他又被钟岳峰老贼头老贼头地叫不绝口,心中气苦却只能忍气吞声。而且钟岳峰最后那句话对他的触动也不小。不过,听钟岳峰的口气似乎没想再怎么为难他们,心中松了一口气,示意一个徒弟过来搀扶他离开。

    “老贼头,站住!”钟岳峰突然又大声喝道,突然间气势陡变,威风凛凛状如天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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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二章 折服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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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三手被钟岳峰的一声呼喝吓得一颤,他以为钟岳峰突然又变卦了,一帮人也都惶然地看着钟岳峰。

    “这次出手对付你们是观音菩萨托梦与我,让我来出手惩戒你们亵渎马蚤扰清净仙境、轻慢神仙之罪,今后希望你等莫要再踏入普陀山半步,也请你们传令江湖上的同道朋友,不要到任何佛门圣地作案,否则不但我不容尔等,连神佛也不容你们这些江湖败类。你们如果忍不下这口气,只需在道上传言一声,我龙卷风自会找上门去与你妙手空门了结此等恩怨。”钟岳峰言语铿锵,神色凛然,那股气势让空门众人莫敢仰视。

    他话音刚落,那群人中有数人惊呼:“龙卷风!你是龙卷风?”一群人更是满脸惊骇。

    “不错,老子就是龙卷风。”他本来怕说什么观音托梦穿帮了,一见龙卷风这么有知名度反倒放心了。

    “哈哈,原来阁下就是蒙面大侠龙卷风,大名早已经如雷灌耳了,龙大侠是当今江湖上风头正劲的人物,妙手空门今天栽得不冤,空门上下自此再不踏入佛门半步,咱们就此别过,后悔有期。”

    尤三手虽然以前没见过龙卷风,但是空门的消息除了丐帮之外最是灵通,这位黑道克星的威名早已经在江湖上传得沸沸扬扬的,而且神龙见首不见尾,他早已经听到过了,那时还以为是江湖谬传,多半是夸大了,现在才知道他比江湖盛传的更厉害,跟他对敌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活够了想找死。一群人仓皇而去,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也没有了。

    钟岳峰想不到龙卷风在江湖上的声威会如此显赫,连一派掌门也闻名丧胆,其实尤三手怕的还是他鬼神莫测的实力和惩凶除恶的霹雳手段。他纵然是不喜名利,也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有一点他却再想不到,自己编的那一派胡话会让普陀山从此真成清净平安世界,经空门诸人大肆渲染,弄得江湖上人尽皆知是菩萨显灵借黑道煞星龙卷风之手惩除到佛门圣地为非作歹的空门中人。

    黑道上那些人原本不信,以为是妙手空门的人在故弄玄虚。但是,当时的许多媒体上也报道了普陀山香火会期间有神秘人潜入水中近十分钟之久,救出已经气绝身亡的溺水之人,忽然溺水者又死而复生,神秘人在现场数百人的众目睽睽之下突然失去了踪迹,像是突然蒸发一样,在场的还有120急救中心的人和海滩浴场急救队的人,众香客信徒们纷纷传言是菩萨显灵之云云。此事在众人眼里本就匪夷所思,再经国内外的一些媒体的刻意渲染报道,更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那些道上的的人才相信此事不谬。从此以后,任何江湖宵小恶徒都不敢再踏上普陀山半步,不但是怕黑道煞星龙卷风,更怕遭到神佛惩罚,越是邪恶的人越是迷信。当然,这都是后话。

    空门众人灰头土脸离开了普陀山之后,香客们发现口袋里的钱安全多了,连乞丐也少多了。香火会一结束,香客们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些游客,普陀山上下清静了不少。

    “小峰,你什么时候学会游泳的?前些天在黄浦江边你是死活不肯下水。”乐曲扬看着像浪里白条似的钟岳峰一脸的疑惑。

    钟岳峰抹了一下脸上的水珠笑嘻嘻道:“你忘了我是龙神太子?龙神太子能不会游泳吗?”他做了一个鬼脸,倏然沉入了水中。

    五分钟过去了,六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钟岳峰仍然没有露出水面,乐曲扬顿时有些慌了,他不会真被龙王爷请去做客了吧,他扯开嗓子喊起来,但是这附近海域根本没人。就在乐曲扬六神无主急得快要发疯的时候,水花冲天而起,钟岳峰已经钻了出来,手里举着两个五彩斑斓的美丽贝壳。

    乐曲扬这才舒了口气道:“你小子是不是找龙王爷唠嗑去了?差一点把我吓死了,靠,够变态呀,能够闭气这么长时间。”

    “哈哈,海底世界,精彩无限,实在是令人流连忘返啊。”

    钟岳峰三人又在这里游玩了数天,又去了岛上三大寺院的另两个寺院——法雨禅寺及慧济禅寺,像那梵音洞、潮音洞、不肯去观音院、千步沙等一应景点都看过了。

    普陀十二景,或险峻雄奇,或幽幻迷人,或造型奇特,无不给人以无限遐想,无不让人流连忘返。这里的不少名胜古迹,大都流传着与观音有关联的美妙动人的传说,更增添了不少游兴。(普陀十二景为:短姑圣迹、佛指名山、两洞潮音、千步金沙、华顶云涛、梅岑仙井、朝阳涌日、磐陀夕照、法华灵洞、光照雪霁、宝塔闻钟、莲池夜月。)

    钟岳峰一时忘却了争斗与厮杀,忘却了风云诡谲的血腥江湖,全身心地投入了大自然的美丽景色中去了,山清水秀,海天一色,海中搏浪畅游,不亦乐乎。

    此次普陀之行,钟岳峰不但饱览了好山好水,更大的获益是悟通了万物归于自然的大道禅理。大道并非人人能悟,是要有悟性,也就是心性,必须是心善心广志坚通达之人,悟道非悟,要有机缘,他的武功和精神境界上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总想把大自然中最亮丽的风景展现给大家,写出来的却连自己也不满意,怎么就跟自己亲眼看到的不一样呢?真实的美景就像是醇酒佳酿,让你乐在其中,醉在其中;用文字堆砌出来的风景就像是白开水一样淡而无味。但是仍希望兄弟们一如既往地支持,因为时间最美的东西不是用眼睛能看到的景物,而是用心感受到的东西。

    第一百七十三章 维权无需靠拳头

    第一百七十三章维权无需靠拳头

    钟岳峰得知媒体上大肆渲染的报道已经是回上海之后的事了,他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觉,现在的人们怎么这么喜欢八卦呢?怎么科技越发达迷信的人反而越多呢?

    回到上海,乐曲扬就开始忙碌生意上的事情,钟岳峰左右无事闷了几天,就在他准备向乐曲扬辞行的时候,乐曲扬忽然来找他来了,手里拿了一张报纸递给了钟岳峰:(奇*书*网整*理*提*供)“你看看这份报道。”

    那篇报道的的题目是《医学专家挖掘整理出皇宫大内秘方》。钟岳峰一看那篇文章的标题就愣着了,报道上说:著名中医学陈教授搜集整理出一个古单方,据考证是大清皇帝专用的保健养生秘方,功能确实神效,经陈教授去芜存菁,这个药方更加实用,强身健体,延年益寿,还能够预防治疗多种疾病。一家著名的药业公司已经跟陈教授初步达成了共同开发该药方的协议。报道最后说,开发出来的新药一定会有良好的市场和效益。

    钟岳峰看完报道简直气坏了,那张单方是不是自己让陈教授验证的那个呢?在北疆林海,曾做过大清御医院杂役的山神爷鄂尔多老人给了他一册得自皇宫大内的秘方,只是不知道这些秘方的药效究竟如何,他和乐曲扬从高原一回到上海,他就把秘方拿到了一家中医药研究所让陈教授鉴定,当时依他的意思想把原本留下来,乐曲扬却只让他抄下了其中的一个,现在看来乐曲扬还是有先见之明的。前些时他又回到上海就去问陈教授药方鉴定情况,陈教授不屑地把药方还给了他,说是就是一张普通的药方,没有什么神奇的疗效。现在这篇报道又是怎么一回事呢?难道是陈教授欺骗了他?他越想越不是滋味,恨不得马上就去找陈教授问个明白。

    “从这个报道上看,这个陈教授大概想把秘方占为己有。”

    钟岳峰一听怒目圆睁,咬牙道:“好一个道貌岸然的教授,如果是这样,我绝对饶不了他。”

    他身上陡然散发出一股子杀气,令乐曲扬禁不住打了个冷战。吓得他急忙道:“小峰,你稍安勿躁,维权无需靠拳头!这件事可不是单凭用江湖手段来解决的,那个药方如果真是你的那个,陈教授这样做一定是早已经想好了说辞,你把他打一顿除了要承担法律责任之外,对追回药方没有任何的帮助。”

    “那你说怎么办?难道白白便宜他吗?”钟岳峰仍旧是气呼呼地道。

    “那当然不会,这次我们要利用法律的手段,你不是有原本的秘方抄本吗?那是最好的物证,我就是人证,这场官司不但能赢,还能够免费广告宣传你的这些秘方,凭我这堂堂乐家二少的身份出庭作证,想不轰动都不行,说不定官司没结束就有人找上门来买你的秘方或者跟你合作,那时候你就可以待价而沽了。”

    钟岳峰一听深以为然,对乐曲扬既是佩服又是感激,以乐曲扬的身份出庭作证立即就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以他恬淡的性格能够这样,情义之深自不待言。他思忖了片刻道:“这药方是鄂尔多老人的,我想把它交给国家,如果拿去卖钱这似乎不妥吧。”

    乐曲扬笑道:“陈教授的事还不是教训吗?这药方落到了某些人手里,最终只会便宜了他们。你如果想办法把这药方开发出来,生产出良药来,济世救人,这就了结了那个鄂尔多老人的心愿,也只有这样药方才能尽快开发出来,你将来有了钱想造福百姓那还不容易吗?要做一个慈善家也要有钱才行。”

    钟岳峰听得砰然心动,他沉吟了片刻终于点点头道:“好吧,我听你的。”他觉得乐曲扬说得有道理,只要有钱了才可以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想到这里他问乐曲扬:“现在应该怎么做?”涉及到法律方面的事他不太懂,只有完全听乐曲扬的。

    现在首先应该做的就是清楚陈教授给那家药业公司的秘方究竟是不是你交给他的那个秘方,如果完全是不同的两个秘方,那么你告他不但会败诉还要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那我该怎么做?再做一次蒙面飞贼吗?”

    乐曲扬笑道:“你真是贼性难改呀,我把乐氏的法律顾问老胡找来,他可是只老狐狸,留过学的法学博士,经他手打的官司从来没有败过,是律师协会里有名的金牌律师。”

    钟岳峰见到胡律师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人像个法国的绅士,四十来岁的成功男人,文质彬彬气度不凡,无论怎样都跟老狐狸联系不上。胡律师听了事情的原委,沉吟了片刻道:“这官司可以打赢,去那家药业公司取证的事也容易,这样吧,如果方便就麻烦钟先生把那张药方抄一份给我,当然如果不方便的话咱们再想别的办法。”

    钟岳峰二话没说就把那个秘方抄给了胡律师。然后按照胡律师的要求把案子全权委托给他处理,胡律师担任乐氏集团法律顾问多年,完全是值得信任的,他能够成为金牌大律师跟当年乐福堂的支持是分不开的。当年学成归国的胡律师由于年轻没有名气,受聘一家律师事务所一年多了只代理了两件简单的婚姻案子,就在他彷徨无助无颜留在事务所准备辞职的时候,乐氏给国外的一家大公司发生了合同纠纷,慧眼识才的乐福堂不顾董事会的反对,聘请胡律师做了这件案子的全权代理律师,案子在国外一开庭,经过了数次激烈交锋,胡律师让对方的律师团也甘拜下风。载誉归来的胡律师被乐福堂聘为乐氏的首席法律顾问,胡律师一下子就红了,又开了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终于成了世界级的大律师。正是因为跟乐氏公司或者说跟乐家有了这段交情,所以才肯接这种小官司。否则凭他竞拍大律师的身份绝不会亲自打这种官司的。有他出马,这件案子的胜算将会大增。

    只用了两天时间,胡律师就在法院里立案,这时候已经有媒体开始关注这件案子了。由胡大律师亲自接手的案子,又牵扯到了著名的医学教授,这案子能不吸引人的眼球吗?乐曲扬的预期目的已经达到了。连那家制药公司突然间也低调起来,向外界宣布因为资金问题,暂缓开发研制新秘方的决定,此消息立即见诸报端。

    钟岳峰有些纳闷,这胡律师是用什么手段让那家公司做出如此举动呢?乐曲扬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胡律师用的方法其实挺简单,那天就是我陪着他拿着那张秘方,去见制药公司的高层领导,告诉了他们这场官司的事,你没见那个总经理当时脸都变颜色了,你想想啊,凭我和胡大律师的名头,他自然不敢怀疑,立即从保险柜里取出秘方跟我们拿去的秘方一比较,脸色变得更难看了。我虽然没有看他的秘方,但是估计出入不大,现在,完全可以肯定,那个陈教授把你的秘方贪为己有了。”

    “就这么简单吗?”钟岳峰犹自不信,不过,也确实该这样。看来这胡律师的老狐狸之名确实不是盖的,让他这个擅长忽悠人的老江湖都自叹不如。

    “小峰,官司的事你不用操心,接下来,只用准备考虑怎样奇货可居了。”

    “二哥,这事该怎么办你就怎么办吧,你就是我的全权代理人完全有你处理,不过没有任何代理费用。我现在可是地地道道的无产阶级。”乐曲扬知道钟岳峰确实门外汉,自然满口应承下来。

    钟岳峰这个原告反而悠闲起来,除了闲逛之外,就是被乐家的那几个保安缠着学功夫,原来那个保镖秦坚因为卷入了乐家家产案中而被抓起来了。福伯只得临时从公司找了几个保安来做乐家和乐曲扬的保镖,原先那个退伍兵丁小兵就成了乐家的保安部队长,也就是保镖的头子。钟岳峰把自己学的功夫选择合适的细悉心教授,并不藏私,连自己作安保的经验也教给他们,他希望这些保安在自己离开乐家之后可以代替自己担负起保镖的职责。

    阿兵对钟少却是越来越佩服了,相处得越久越无法摸清他的功夫深浅,有时候感觉他就像是广阔无边的大海,功夫层出不尽。连部队上特种兵的技能掌握得也不在自己之下,这让他有些讶异。因为他不知道有程石头这个特种兵高手的存在,才造就了钟岳峰这个高手中的特种兵。

    就在钟岳峰准备上法庭打官司的时候,他往家打电话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那个消息源于家里收到的那封信,那封来自豫东的一个村庄。他忽然有一个预感,那应该是秋月寄的,那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因为二人在分手的时候给她留了新家的地址。他的一颗心又被带回了冰天雪地的北疆,带回了血与火、欲与恨的日子。他不知道秋月会在信中说些什么,是要表达相思之情还是追忆缠绵的往事呢?这些事自然不方便家里人知道,他就吩咐妹妹把信转寄到上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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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七十四章 秋月蒙尘

    秋月从北疆返回豫东平原那个叫杨树庄的村子,男人的死讯她依然瞒着公公和婆婆,当初她去北疆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公婆是男人出了事,他们年老多病,如果得知儿子的噩耗,只怕会受不了的。

    她在北疆依依不舍别了钟岳峰之后,一路辗转刚一到家,要账的人就挤破了门,有好些还是男人家的亲戚。原来村里早传出了她男人出事的的消息,这些人害怕烂了账,眼看就快腊月二十三了,按照农村的习俗,二十三算是过小年,这天家家户户都要祭灶神,从此日起,就算是进入年节了,等过了二十八贴对联门神,就不兴上门讨债索账了,只能等到明年。所以那些讨债的人越发催逼得急。

    秋月见这人情冷暖心中无限酸楚,她拿着钟岳峰为她办的信用卡心里就升起了无限的暖意,她冷笑了一声就去银行里取出了钱还了那些人的账。取钱时她忽然发现账上的钱忽然变成了二十万,她略一思索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霎时间对钟岳峰的感激和思念之情就溢满了胸怀。她忽然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感情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强烈,他在瓦多还好吗?

    秋月就过了一个凄惶的春节,别人家都是团团圆圆快快乐乐地过节,而她却孤孤单单独守空房,还要强作笑颜瞒着公婆,按照农村习俗家里有人去世过年的时候就不能贴门神对联了,为了不让公婆发觉,她忍着泪贴上了对联,想哭也只能夜里咬着被子低声地啜泣,失去亲人的痛苦只能她一个人默默承担,如果不是女儿囡囡牙牙学语逗人欢心,她觉得自己早就撑不下去了。

    难熬的日子慢慢地熬着,一个女人上有老下有小拖家带口的确实不容易,尤其是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自己的男人不在,总有不三不四的男人打她的鬼主义,看她的目光色迷迷赤裸裸地像要把她剥光似的。没事的时候她就尽量躲在家里不出门,也避免了不少的闲言碎语。

    到了麦收季节,秋月忽然接到了村委的通知,说有关部门来处理她男人的抚桖金问题。原来北疆案子已经审理清楚了,有关部门已经查清了矿难的情况,开始对遇难者进行理赔。年前秋月从瓦多带回来的钱只是风月楼熊家兄弟和钟岳峰给的钱,并不是正儿八经的抚桖金。所以她家又得到二十多万元的抚桖金。公婆现在才得知了儿子被埋在矿井下的事实,二老听到这个噩耗突然就病倒了。得到这笔意外的钱,对秋月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反而成了祸根,二十多万元在农村来说简直是一笔巨款,村里人都眼红这笔钱,但是没有人去想这钱是用人家用一条人命换来的。

    秋月已经出嫁的大姑子也闻讯跑回娘家撺掇自己的亲娘,说是秋月这么年轻,改嫁了把钱都卷跑,留下一双老人怎么办?婆婆把钱都从秋月手里要了回去。大姑子又说将来养活爹娘,又把钱都骗到自己手里了。为了让秋月将来无法追讨这笔钱,她大姑子又张罗着让媒人上门提亲,想尽快把秋月嫁出去。这时那些早已经觊觎秋月美色的单身男人们一窝蜂地上门提亲,真是差一点儿把门槛踢折了。

    钱是好东西,却也是惹火的根苗,现在,这笔钱就完全改变了她的生活,不但失去了亲人,现在连亲情也无法维持了。婆婆对她也没有了从前的态度,说话总是阴阳怪气冷嘲热讽,连她自己娘家也因为没有得到好处而对她的事也不管不问了。这一切都是金钱惹的祸。

    这时候,村长的儿子杨老虎看上了秋月,他因为数次偷盗打架斗殴被劳教,三十大几的人已经结了好几回婚,到现在还没有一个正儿八经的女人,跟他结婚的女人不是被他打跑,就是自己跑了,正经姑娘谁还敢嫁给他?所以跟他睡觉的女人不少,你不跟他上床不行啊,大白天也敢去你家纠缠你,但是肯嫁给他的没有一个,每人肯把自己送入虎口。村长就想把儿子倒插门到秋月家,好来个人财两得,这在农村叫招夫养子,是常有的事。

    从此,杨老虎就像赶不走逐不去的苍蝇,每天跑来纠缠秋月,别的求亲的吓得就没人敢来了,因为杨老虎已经放出话了,秋月是他女人了,谁再敢来纠缠就把谁的腿打断。杨老虎每一次来秋月家都提着礼品,甜言蜜语地把秋月的婆婆哄得眉开眼笑的连夸这个男人名声虽然不好,但为人还是蛮好的嘛,就逼着儿媳嫁给他。那男人越发地肆无忌惮,没人的时候就动手动脚地想占她的便宜。

    秋月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就想抱住女儿囡囡离开这个家,婆婆却百般阻挠,甚至把囡囡也藏了起来,把秋月也锁进了屋子里不让出门,等待着杨老虎来娶亲。秋夜月在绝望无奈的时候忽然想起了钟岳峰,就跟他写了一封求援信,托好心的邻居偷偷地寄走,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及时收到信,但是她相信他接到信一定会来救自己的。她在信中把自己的遭遇原原本本说给了钟岳峰。

    钟岳峰看完信,一颗心再也难以平静了,即便是一个陌生的女人有这样的遭遇,他知道了也不会袖手旁观,何况是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他连马上就要开庭的维权官司也顾不上了,跟乐曲扬打声招呼,就匆匆地离开了上海。那封信的落款日期已经是一个半月前了,不知道现在秋月现在究竟怎么样了,可以说他忧心如焚,恨不得插翅飞到她身边去。对他来说个人的利益永远无法跟正义和情义相提并论。

    第二天的中午,钟岳峰就赶到了豫东平原那个叫杨树庄的村庄,广阔的大平原上秋庄稼大部分已经收割完毕了,空旷的田野里到处都是耕作的人,才收获了希望,准备再播下新的希望。杨树庄位于一条河的河湾处,河的两岸到处都生长着速生杨,时已秋深了,树叶虽然没有落,但是叶色已显苍黄,处处透着斑斓多姿的秋意。那些青瓦屋就掩在郁郁苍苍的杨树林里,屋舍连着屋舍,显得村子很大。

    他不知道秋月的家在哪里,就在村口拦着一个女人询问,那个女人听他问秋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并不说话却快步走了。他又一连问了两个人,都是如此。钟岳峰有些不解,这庄上的人怎么都这么冷漠呢?他正在为难的时候,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子走了过来,钟岳峰灵机一动,小孩子都不会撒谎的,他就冲小孩招了招手:“小弟弟,哥哥跟你打听个人,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给那小孩掏出买给秋月的女儿,也就是自己不认识的“干女儿”的糖果给那小孩吃。他记得影视中日本鬼子进村时要小孩子们带路时用的都是这个办法。

    此招果然有效,这东西的诱惑极大,那小孩一边贪婪地盯住钟岳峰手里花花绿绿的食物,一边问道:“秋月婶婶有两个家,你问的是那个家?”

    钟岳峰一愣:“秋月怎么会有两个家呢?”难道是她娘家和婆家在一个村子吗?他有些疑惑不解。

    小孩接过糖果道:“秋月婶子原来的家在村子西边,她男人挖金子是砸死了,她就被杨老虎抢到他家做媳妇,锁在屋子里不让出门,听说还打她呢。”

    “杨老虎抢亲?”钟岳峰吃了一惊,戏文上有王老虎抢亲,怎么这里又上演了一出杨老虎抢亲?秋月是谁?一个可怜的小寡妇,她是我干女儿的妈妈!他的心里像是一锅滚烫的油突然被点燃了,燃起了滔滔的怒火。其实在他心里潜意识还有一种强烈的嫉恨,我碰过的女人也有人敢这么欺侮凌辱吗?

    那小孩对钟岳峰颇有好感,他忽然四下里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道:“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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