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人呢?心中真是期待啊。
钟岳峰忽然也觉得自己血流加速,小腹发热,他知道自己在北疆落下的阳亢的毛病又被撩拨起来了。这些天受陈小虎的影响,耳濡目染,自己也有日趋下流的迹象。咳,怪不得连圣人都说:食色者,性也。哈哈,圣人这是在表明心迹,圣人也下流好色啊。钟岳峰找到了“堕落”的证据,心中坦然起来。
陈小虎看他忽嗔忽笑,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如何知道钟岳峰短短时间里竟然想到那么多?而且还为下流无耻的正确性找到了理论证据——食色者,性也。他如果知道钟岳峰的心中所想估计一定会高呼万岁。
钟岳峰看陈小虎正在摆弄那些设备,就收敛了心神吩咐道:“算啦,今晚上歇工,明天再说吧。”
陈小虎兴致正高自然不肯罢手,钟岳峰忽然闪身扑过去关上了灯,现在只有这间房子里亮着灯。陈小虎被钟岳峰的动作下了一跳,他张嘴欲呼,钟岳峰急忙掩住了他的嘴。
没多久就听到了踢踏踢踏上楼的声音,二人连大气也不敢出,脚步声直奔隔壁去了。钟岳峰知道隔壁是一个书房,他凝神探听,那人似乎在开柜子,过了一会儿就踢踏踢踏地下楼去了。
“老老实实,待着别动。”钟岳峰话音刚落身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书房里有好几个柜子,这么晚了,刚才那人开柜子干什么呢?拿东西还是放东西?钟岳峰急忙下楼,贴近了卧室的门偷听高文岳和朱丹虹的谈话,希望能听出些蛛丝马迹。
“文岳,你也特小心了。”一个柔美带着用慵倦味道的声音道,朱丹虹,这一定是那个朱丹虹的声音,钟岳峰脑海中显出那个淡雅如菊的女人。
“小心使得万年船,你看多少人钱虽然到手了,一招不慎,全盘皆输,最终身陷囹圄,教训深刻啊,把钱弄到手容易,安安生生地享用这些钱难啊。”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毫无疑问是高文岳的声音。
“文岳,我这心总是吊着,怕你出事了,怕你被抓了,提心吊胆的日子真是过够了。”
“快了,这样的日子快过到头了,睡吧,明天还要去扫公园。”一声哈欠之后,屋内寂然。
陈小虎鬼鬼祟祟地从楼梯上走了下来,黑暗中钟岳峰看见了他,而他没有看见钟岳峰。钟岳峰见再听不到屋里的说话声,就闪身从陈小虎身边飘了过去。陈小虎只觉得微风飒然而逝,却毫无察觉。
第二百七十一章 如狼似虎
朱丹虹在唐人街邻近商业繁华的soho区开了一家贸易公司,专做国内商品在北美洲的推销和代理,她公司距离华尔街金融区也只有10个街区,地理位置很好,规模虽然不大,但是生意很红火,因为跟一个漂亮而又有风度的女人谈生意总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仅一街之隔有一个小小的欧陆风情的社区,被称为“小意大利”,一百多年来与华埠为邻,华埠滚雪球似地发展壮大,“小意大利”却依然保持原状,东西方不同文化和人种在这里和睦相处。“小意大利”的沿街西式餐馆成排,门前摆放着成排的餐桌,肤色不同的人们喜欢坐在临街的人行道上边晒太阳边用餐,有些中国大排档的味道,这一奇特景象让人恍然以为是身处罗马、巴黎等欧洲城市,就像是在唐人街感觉像是回到了中国的城镇一样。
朱丹虹喜欢到“小意大利”吃西餐或者是喝上一杯香浓可口的咖啡,她的喜欢不仅仅是因为对食物的偏好,而是因为这里的异国情调和气氛,以及四周那些国度肤色不同的外国人都让她有一种安全感,还不用担心会遇到相熟的国内朋友。而在唐人街或者任何中国人多的地方,都会让她惊恐不安,因为她享受的这一切生活都是高文岳贪污的国家的资产,所谓贼人心虚,怕见中国人,怕见中国的一切。
她和高文岳在这里共进了早餐之后,二人就分手了,高文岳开着破车继续去扮演享受美国社会福利的清洁工角色,朱丹虹开着豪华的车子去自己的公司。钟岳峰从长岛一直跟踪到这里,现在他拿不定主意该跟踪谁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上了朱丹虹。
钟岳峰有一个预感,这个女人的作用越来越重要了,远不是孙紫怡可以比拟的。按照昨晚上听到的只言片语推断,朱丹虹应该是高文岳贪污的同谋,最起码也是知情的包庇。那个孙紫怡的身份只怕也就是他包养的一个女人而已,只陪这高文岳做些性游戏而已,仅此而已。从两个女人主的房子就可以看出这一点,格兰大厦的宽大的豪华套房根本没法同长岛的豪华别墅相比。
朱丹虹将车子停在了坚尼路的一家瑞士银行门前,而后款款地走了进去。
她要取钱还是要存钱?我要不要跟进去呢?他略一犹豫,就对司机道:“张师傅,请您稍等片刻。”这个司机是林雨为他找的一个同胞,四十多岁的人,沉默寡言。张师傅也不说话只是把车在停车位泊好,钟岳峰急忙跳下车快步朝银行走去,等他走进银行的大厅,但是朱丹虹已经不见了。他懊恼无比,如果不是自己犹豫了片刻又怎么会把人跟丢呢?银行里安装有监控录像,警卫十分严,稍一不慎就会受到银行方面的特殊“关照”,甚至会引来警察,钟岳峰只是漫不经心地逡巡了一眼,并不敢过分地东张西望,眼下只能等朱丹虹自己出现了。
幸好没有过多久朱丹虹就从一个侧门里走了出来,她从钟岳峰身边走过的时候,香泽微闻,她随意地看了钟岳峰一眼快步走了过去。钟岳峰虽然经过了化妆,但是他再怎么化妆也能看出是东方人,朱丹虹眼中闪过一抹惕然。
钟岳峰装作是若无其事地往里走。他是第一次这么近的距离看清她的容貌,先前远观时就觉得她漂亮高雅,现在近距离只看了一眼就更肯定了那种感觉。
朱丹虹四十多岁的人却宛若处子,身姿绰约,肌肤嫩滑,眉目如画,自有一股温婉淡雅的韵味。
钟岳峰心中叹息,这么一个出色的女人早晚一定会受高文岳牵累,她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呢?盛开的花儿必定会在雨中凋零。自己血雨腥风见多了,虽称不上心狠手辣,但也心如铁石,这会儿怎么突然起了怜香惜玉的情怀呢?朱丹虹眼中倏然闪过的那一抹惕然自然瞒不过钟岳峰,他不知道那是朱丹虹心里对同胞由来已久的畏惧和警惕,以为是自己跟踪太近惹得对方生疑,他就没敢马上追出去,在银行大厅里逗留了片刻,这才晃晃悠悠走了出去。
朱丹虹的车又开了没多久,就停在了一座大厦前,钟岳峰这次不敢再跟得太紧了,看着朱丹虹进了大厦。
“张师傅,这座大厦叫什么名字?”
“克林斯商务大厦。”司机老张老成持重,是一位从国内来的老乡给他介绍了这单生意,他虽然不知道这年轻人跟踪这个漂亮的女人想干什么,但是他信得过那位老乡,所以并不多嘴多舌地问东问西,对方问什么他就回答什么,绝不肯多说半个字。现在他却多说了半句话:“大厦里有好多家公司。”
钟岳峰忽然想到林雨提供的资料上显示朱丹虹开了一家小公司,莫非就在这里?这让他感到头疼,自己这样子无法再跟踪调查了,自己就会那一点点英语只怕是连大厦也进不去。他只好给林雨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又把瑞士银行的情况也说了一下,林雨在电话里一听也来了劲头,答应马上过来。林雨亲自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才赶了过来。
“林小姐,基本的情况你都知道了,照这样看这个朱丹虹跟高文岳离婚只怕是假的,就是为了转移高文岳贪污的那些钱,可是接下来怎么调查取证,我可是一筹莫展。要不用江湖手段对付她?”
林雨下了一跳,急忙道:“打打杀杀绑架勒索可不行。”
钟岳峰无奈地苦笑起来,敢情她以为江湖手段就非得是暴力不可,他也懒得解释,说不定林雨有什么办法,从她弄到的那些材料看,她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林雨沉吟了一下道:“这样吧,朱丹虹在克林斯大厦的情况由我负责调查,你们仍旧负责跟踪盯梢,查清高文岳和朱丹虹二人去过的每一个地方和接触到的每一个人。”她说完忽然有叮嘱了一句:“千万不要用暴力。”
他忽然笑嘻嘻道:“林小姐,我们干保安的可都是阻止暴力的,我们虽然会功夫但是我们可不是黑社会。”
林雨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道:“我,我没那意思。”
“呵呵,开个玩笑,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们落入美国警察手里,谢谢。”钟岳峰看他连耳朵根子都羞红了,心道,这个高傲的女孩已经变了不少,比以前可爱多了。
林雨这些天对这哥几个的印象也大为改观,轻视之心早已经没有了,见者有份跟自己开玩笑,也笑吟吟道:“这都是做律师的职业习惯。”
“林小姐,你留在这边,我还是回长岛那边看看,陈小虎一个人留在那里我不太放心。”原来二人在长岛别墅进行了分工,陈小虎自告奋勇留在别墅安装监听设备,他负责跟踪朱丹虹二人,另外他想回去趁陈别墅里没人在搜查一番,看看半夜里。
“好吧,小心点。”
陈小虎在那边安装窃听设备和微型摄像头十分顺利,高文岳和朱丹虹去上班,他的儿子去上学,一直到晚上才能回来,整栋别墅就静悄悄地。陈小虎终于可以为所欲为了,他在培训的时候学过一些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安装起来并不太费劲,在卧室和浴室里安装摄像头的时候倒让他颇费了一番功夫,要摄到房间的每个角落那可真不容易,陈小虎拿着那台小巧的液晶屏接收器,鼓捣了半天才满意地道:“这高科技的东西就是好,画面清晰流畅,只要表演到位看起来一定过瘾,俗话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还能坐地吸土,嘿嘿,高文岳和朱丹虹可都不到五十岁,如狼似虎之年啊。”
钟岳峰又回到长岛时,陈小虎已经安装完毕并在朱丹虹卧室里翻了个底朝天,你说他是搜查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吧,他老是把注意力集中在朱丹虹那些色彩艳丽镂花|乳|罩和内裤上:啧啧,这么大尺码,这看不出啊,这朱丹虹的身材这么棒,嘿嘿,穿这么艳的内衣,外表文静骨子里一定热烈滛荡,够味啊。
一线亮晶晶地液体滴下来,正好滴在亵裤上的那朵艳丽花上······
大白天地,钟岳峰自然不好冒然进入别墅,如果被人看见报了警就成了如实盗窃,他绕到别墅后面隔着一片绿荫草地仍旧是一条马路,不时地有人来来往往,站在那里踌躇了许久,这白日做贼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
马路上突然传来了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一辆轿车要躲避一辆突然驶过的机车而踩了紧急刹车,在这一瞬间,路上所有的行人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那里,钟岳峰动了,一个三步跳脚蹬在了一楼的窗台上轻轻一跃像一只燕子从二楼的敞开的窗口钻了进去,因为一楼窗户上装有防盗设备,钟岳峰早通知了陈小虎打开了二楼的窗户,如果这会儿有人偶尔一瞥一定会以为自己眼花了。
第二百七十二章 情趣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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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岳峰做贼还真有天赋,很快就把高文岳别墅里能藏东西的隐秘地方搜查了一边,柜子都鼓捣开了,没有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奇怪的是除了一些简单的首饰外,连贵重的东西也没有发现。其中在保险柜里发现了一把奇怪的钥匙,引起了钟岳峰的注意,这把钥匙放得这么严密一定是另有玄机,究竟是哪里的钥匙却不得其解。
当天晚上,高文岳并没有回到长岛别墅来,毫无疑问他又回了格兰大厦孙紫怡那里。
监控器的液晶屏上显出了朱丹虹洗浴时的曼妙身姿让陈小虎暗吞口水,浑身洁白如玉,俏腰翘臀,小腹平坦两腿修长,两个丰盈的双|乳|稍稍下垂,如两个成熟的饱满多汁的白瓜,两点嫣红轻颤,水雾中那个玲珑的躯体简直就是一件精美绝伦的艺术品。纵然是陈小虎已经被孙紫怡捰体撩拨了一回已经有了免疫力,依然差一点见红——流鼻血,这种滋味可比第一次偷看黄铯录像更刺激。
“天生尤物,颠倒众生,娘的,高文岳艳福不浅啊。”陈小虎老牛一般喘着粗气道。
钟岳峰虽然表面看来气息心跳都正常,但是有苦他自知,浑身燥热,丹田如沸,胯下之物坚硬如铁,要不是内功精湛非当场出丑不可。他不能再待下去,跃窗而出,展开身法一溜烟往海边奔去,路边的行人只觉得黑影一闪,揉了揉眼睛以为眼花了。
清洌的海风并不能完全平息熊熊燃烧的欲火,钟岳峰脱掉衣服赤条条跳进了海水里,初春的海水还有些冰凉,终于让他欲望平息下来。
。。。。。。
钟岳峰二人守在别墅监视,一直到第三天晚上才录到了高文岳和朱丹虹之间的闺房私话:
“丹虹,那个瑞士人的号码我已经找到了,明天你就跟他联系,先把你和儿子的国籍弄过去,我的国籍先办成英国的,等一段时间后再改成瑞士籍。”毫无疑问这是那个高文岳的声音。
“那要多长时间?”
“少则一年,多则三年,到时候咱们就可以长相厮守了······嘿嘿,每天晚上都可以这么抱着你睡。”
“别这样,哎哟,把你的手拿开,啊,你——我和高扬一走你不是可以光明正大地再找一个年轻漂亮的。”
“宝贝,你这话里我怎么听着有股子酸味儿,我跟那些女人逢场作戏只不过是来证明我的堕落和颓唐,这样才能把一切掩饰得天衣无缝啊,还要扮演穷困潦倒的样子去领救济金,你以为我愿意吗?我这么吃苦受罪还不是为了你和孩子吗?”
“文岳,亲爱的,别生气,女人不是天生小心眼爱吃醋吗?哦,嗯······”朱丹虹的声音忽然不对劲了,声音媚得像要滴水似的
“男人一样地小心眼爱吃醋,你别让那个瑞士人占了你的便宜,他可是个老色鬼,专喜欢向寂寞的怨妇下手,你看,它生气了不是?怒气昂扬,你快帮它泻火消气。”
只听得嘤咛一声,顿时溢起无边春色。液晶显示屏上什么也看不到了,只见毛毯下起起伏伏如波浪一般,一种海浪轻轻拍打礁石的声音伴着粗重的潮汐声响了起来,荡人魂魄······
钟岳峰觉得丹田那股邪火又蠢蠢欲动起来,但是又要压抑着装得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个中滋味实在不好受,简直像憋了一泡屎尿似的难受。
“他妈的,除了这个就不会干别的事。”陈小虎郁闷得几欲吐血。
“成年人当然玩成年人的游戏,不然玩什么?饱暖思滛欲,不过像他们这样惶惶不可终日的人思想压力大,更需要这种释放欲望的方式来宣泄,算是最后的疯狂吧,不过咱们老干听床的事可不对劲,只有你有这种嗜好。”
“怎么不对劲?咱们要探查人家最隐秘的事,人除了酒后容易吐真言之外,只有光着身子干这时的时候才没有秘密可言,看a片我早有了免疫力,基本上没反应,这种真人表演秀比看a片过瘾,简直忍受不了了,嘿嘿。”
二人聊天这一阵子,那边海浪声渐大,毛毯也掀到了一边,朦胧暧昧的灯光下肉体像蛇似的纠缠在一起,显得滛靡而诡异,这场肉搏战几乎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钟岳峰感觉到了陈小虎心跳剧烈,突然觉到了有些好笑无趣,坐下来练功却又难以入定,只得穿窗而出。
长岛的这片别墅区域在深夜里有些静谧,仿佛是春睡中的少妇。除了几条主街道稍微热闹之外,其他的街巷除了偶尔驶过的车辆之外少有人迹。人们都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奇*书*网整*理*提*供)夜不归宿的只有浪子和寻欢作乐的人。看着绿树从里那些静悄悄的别墅,里面是不是也都上演着男欢女爱呢?钟岳峰一声轻啸,展开鬼魅一般的身法掠过静寂的街巷,直奔海边而去,他要靠洗冷水澡来平息欲火。
那边的海浪渐息,残云断雨之声依稀可闻,毫无疑问盘肠大战已近尾声,陈小虎却被撩拨得跟发情的野兽似的坐卧不安,他心底无声地吼了一声······
对高文岳的取证工作到此暂告一段落。林雨那边也有了进展,朱丹虹的贸易公司就在克林斯商务大厦,另外瑞士那边根据林雨在银行的朋友推测,朱丹虹到银行应该是办理了“保险柜”的业务,就是在银行租了一个储物柜,存放贵重的物品。
陈小虎因为看了春宫表演,心中一直郁闷,这时气呼呼骂道:“怪不得在长岛别墅什么也没有发现,房证、信用卡、护照什么东西都没有,狡兔三窟,这对狗男女可比狡兔还狡猾。”
林雨刚才听了那段情趣录音,犹自面红耳热,朱丹虹洗浴录像当然没有让她看,那属于“儿童不宜”,估计林雨看了准定会把二人当不折不扣的下流胚。现在听陈小虎这么一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你以为都像你们村里的暴发户一样?有多少钱都藏在炕席下?存放在银行里自然保险,现代人流动性大,都采用这种储物方式。”
钟岳峰心中一动:“我说那保险柜里怎么放一把钥匙呢,大概是银行那边储物柜上的钥匙。”
“那太好了,有钥匙就好办了,说不定那里面会有高文岳犯罪的证据什么的。”
林雨瞪大了眼睛想看外星人一样看着陈小虎,陈小虎心里砰砰乱跳:“这丫头怎么会突然用这种含情脉脉的眼神看我?我该怎么办呢?拒绝她无疑会伤害她,唉,我该怎么办呢?娟子,只有对不起你了,你不是老是嫌我吃得多是饭桶吗?”
“别墅你可以随便进出,银行金库是你能随便进的吗?且不说安装了最先进的防盗报警系统,单凭那几道门连只蝇子只怕是也飞不进去的。”
陈小虎听林雨这么一说马上变得垂头丧气了,原来自己会错了意,不过,喜新厌旧的恶名不用担了,糟糠之妻不下堂,还是俺的娟子好啊。
“银行的库房里面进不去,不过是不是可以让他自己把东西取出来呢?”钟岳峰寻思了半天忽然道。
“你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把东西取出来?”林雨不解地问道。
“我暂时没想起来什么办法,但是应该是有办法的,最起码不会比进入银行库房难。”
林雨看钟岳峰说得自信满满的,那句不相信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回去。钟岳峰可不是陈小虎,他身上有一股子让人信服的东西。
“林小姐,从他们的对话中可以听出他们准备移民了,你能否通过弗朗塞斯先生掌握他们的具体移民行动?我们一定要在他们移民之前查清高文岳贪污的钱究竟隐匿到哪里去了。”
“移民申请递交之后要等待一段时间,所以不用担心他们会马上离开美国,如果能查到他的财产就好办了,他的大笔资金如果是存在了瑞士银行,最好是能找到帐户,才好申请司法介入冻结他的帐户。
“好吧,这事就交给我们,找到财产和有关的证据之后,就由林小姐负责吧,我们只负责暴力部分。”
“林小姐,你放心,高文岳和朱丹虹的一切动静都在我们的监控之中。“陈小虎插嘴道。
林雨听起来他这话里似乎有些暧昧,联想到刚才听到的那些情趣录音,脸蓦地又红了,不过陈小虎的德性她多少也有些了解,只是嗔了他一眼没吭声。她这个高傲娇气的小姐遇到这几个跟江湖匪人差不多的保安被弄得还真是没脾气了。
这次商谈是在程石头的房间里进行的,但是他躺在窗上基本没有说话,这是忽然道:“高文岳心思缜密,凡事未雨绸缪,咱们也不能太大意了,一定要盯紧他,说不定他还布置有后手,防止他金蝉脱壳。”他说这话也不是无的放矢,他看这几个人因为事情稍有眉目感觉胜券在就有些大意了,就出言提醒。
钟岳峰也点了点头道:“是这话,不能小看了这个高文岳能量,要知道连警方一时都没有办法抓他,让他一直逍遥法外。”
陈小虎兴奋地道:“那好办,反正监控设备还没拆除,咱们继续密切监视,不揪出他的狐狸尾巴咱们坚决不罢休。”嘿嘿,不录到那对狗男女声情并茂画面清晰的性趣录像决不罢休,他心中暗暗发誓。
第二百七十三章 打草惊蛇
林雨走后哥四个又商议了半天,三个臭皮匠抵上一个诸葛亮,何况是四个老江湖,有最出色的特种兵程石头,最厉害的江湖高手钟岳峰,有最狡猾的猪哥陈小虎和最沉稳的朱常乐,这样绝佳的组合最后终于完善了一个简单却又堪称完美的“打草惊蛇”的计划。
这一天,高文岳突然收到了一封用英文打印的敲诈勒索信:
亲爱的高先生,黑手党向你和你的夫人漂亮的朱丹虹女士、性感迷人的情人孙紫怡女士、儿子高扬问好!你的一切情况我们都已经掌握的很清楚,不,应该说非常熟悉了,就连你在格兰大厦27-07室的情人孙女士屁股上的黑蝴蝶我们都知道。您曾经滥用职权从自己管着的中国一家银行里弄到了一大笔钱,那绝对是天文数字巨款,现在却躲到我们美国来装穷骗政府的救济款,现在我们的经费有些紧张,你在瑞士银行保存的东西我们一清二楚,但是不感兴趣,希望高先生能够资助我们两千万美金,这点钱对你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别说你没钱,你那一套把戏只能骗骗美国的傻b警察,为了你夫人、情人和儿子的安全,希望你不要拒绝我们。如果你是聪明人的话就在一周内将钱转到下面这个账号上。另外告诉你,我们黑手党的愿望一定会实现的,就连白宫的主人也无法拒绝······
这封信是突然出现在朱丹虹的办公桌上,信封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中国字:转交高文岳先生。朱丹虹来美国几年了,对汉字已经有些生疏了,她满腹狐疑地拆开了信。
读完信,朱丹红当时就被吓得六神无主花容失色了,她突然觉得身边那些陌生的人都像是黑手党的暴徒,她马上决定赶回家里,在她的潜意识里只有家才是注意安全的地方,女人大概都这样。她给高文岳打了个电话让他赶快回家一趟,但是电话里不方便说细节。
朱丹虹心惊胆颤地驾着车,一路上好几次都差一点儿撞车。她如此,可以想象高文岳在看到“黑手党”这封声情并茂的勒索信时会是怎样一副表情,连孙紫怡屁股蛋上的黑痣都被调查得一清二楚的,自己还有什么秘密可言?
高文岳看完那封勒索信好一阵子没有说话,他并非不以为然,信中透露的东西说明对方处心积虑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秘密,这绝不是玩笑。因为狡猾聪明的人性格往往多疑,稍微风吹草动就觉得草木皆兵,高文岳无疑就是这样的人。想想那些暗中窥探的那些眼睛,他顿时如坐针毡,面对警察他可以坦然自若,面对恐怖分子他可是一筹莫展。
“文岳,要不报警吧,这些黑社会心狠手辣,如果不答应他们,说不定······”朱丹虹忙不迭地催高文岳赶紧报警。
高文岳摇了摇头道:“报警?抓不到黑手党只怕先让警方把我抓进去了,再说黑手党那么庞大,凭美国那些废物警察又不能把它一网打尽,打蛇不死后患无穷啊。”
这不管是多精明的女人一遇到危险的事情就会变得跟白痴似的,漂亮的女人更是如此,朱丹虹也不例外。她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幼稚,对方明显是知道了高文岳的前来路不正才打算黑吃黑,他如果报警无疑是自投罗网,想到这里她又道:“那要不就给他们两千万破财免灾?”
高文岳摇了摇头道:“两千万之后会不会狮子大开口再要五千万?贪婪就是无底洞啊,到时候说不定真会被他们榨成一文不名的穷光蛋。咱们是什么时候被盯上的呢?这些黑帮还真是无孔不入,比警察都厉害。”
“是啊,连那个狐媚子屁股上的黑痣人家都知道了,哼,你在外面金屋藏娇逍遥自在啊。”朱丹虹原来只知道高文岳在外面玩女人只是为了掩饰身份逢场作戏,只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包养了一个情妇,二人明铺暗盖地做起了夫妻,女人没有不捻酸吃醋的,所以她逮着机会就冷嘲热讽起来。
高文岳一听她又提起了这事就大感头疼,叹了口气苦着脸道:“那个女人能跟我漂亮温柔的宝贝丹丹比吗?她只是你的挡箭牌,有一天我真出事了,案子查到她那里为止不至于牵累到你和儿子,你是不是怪我瞒着你?还不是怕你心里吃味不舒服吗?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我还想等我们安定下来咱们再生一个像你一样漂亮的女儿······”他说着伸手轻轻一拉就把朱丹虹揽进了怀里。
高文岳对付女人实在有一套,一番半真半假的话早把朱丹虹哄得满面晕红,眉梢眼角尽是妩媚,眼中水汪汪地仿佛要滴水似的。小女人需要哄,四十岁的女人一样地需要哄,高文岳深得其中三味,而且演绎得炉火纯青。
“黑手党的这一封信我估计是投石问路,从今天起你和儿子长岛这里也不要回了,估计人家也把这儿的情况也摸清楚了,就回曼哈顿那边的那套房子去住吧,那里是华人社团的势力范围,黑手党在那边也不敢随便行事,尽快联系瑞士人办理出国事宜,或者先把儿子弄出去。另外,把房契取出来,房子尽快出手。”
“那你怎么办?听说黑手党一贯心狠手辣。”朱丹虹担心地道。
“他们的目标可能是我,所以我不能跟你们在一起,那样会连累你们的,实在不行我会想办法先躲一段时间。”
朱丹虹一脸的泪花,仿佛梨花带雨似的美艳动人,她猛地搂住高文岳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嘴唇上一顿狂吻,但是并没有g情,苍白的唇冰凉,脸上凄然,整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朱丹虹的吻别弄得高文岳心里也不好受,虽然这个女人给他生了儿子,但是有些事情他连朱丹虹也瞒着。命运已经把她跟他栓在了一条船上同舟共济,可是,惊涛骇浪中又怎么能平安地同舟共渡呢。他叹了口气心道:我有办法马上先离开这里,但是无法把一家人都弄出去呀。
第二百七十四章 天网恢恢
朱丹虹仓皇地离开了长岛别墅,高文岳等她一走,马上拨打了一个电话:“瓦特先生,我想尽快离开美国,对,马上,什么?多少?一千万美元?不行,最多五百万,我就剩下这点儿家底了,我希望你不要拒绝,好吧,三天。”高文岳放下电话吁了口气。
然后,他开着破车也离开了长岛别墅,即将离开的时候他又回头望了一眼别墅叹了口气,他知道这里再也不回来了。一路上小心谨慎地兜了好多圈才去了贫民区。
“这家伙真够狡猾的,如果不是给他车上装了电子跟踪仪咱们还不早被他甩下了,嘿嘿,这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陈小虎兴奋地道。
钟岳峰看了一眼正在车前装模作样擦车的司机张师傅,压低了声音道:“这家伙已经准备跑路了,又回到这里干什么?这家伙狡猾得很,心计手段可是非同一般,咱们还要小心些。”
“再狡猾的狐狸也逃不过猎人的追捕,他不是还是让咱们一封信搞得乱了手脚?你这招打草惊蛇妙啊。”
“他本来就要离开,咱们这么一来只不过是让他加快了行动罢了,只不过他原来的计划是想让朱丹虹和他儿子先离开美国,他自己再从容离开,现在他已经成了惊弓之鸟,终于按耐不住了,迫不及待地让美国政府庇护他的高官为他开绿灯了。”
“这家伙到底有多少个窝呢?原来曼哈顿还有房子,林雨他们不知道能不能找到那个地方,我说咱们去追踪朱丹虹,说不定还需要安装监听设备,你非跟踪这个高文岳,我就是担心朱丹虹把人追丢了。”
钟岳峰冷哼了一声道:“你非要跟踪朱丹虹,是不是录人家洗澡上瘾了?她车上也装有电子跟踪仪,再说还有老朱跟着,能出什么意外?”
陈小虎像是被突然扒光了衣服似的,不禁老脸一红,看看司机张师傅站的较远应该是听不到,这才涎着脸道:“嘿嘿,你小子装什么正经,你看到那段录像时不也是两眼放光,你敢说自己不喜欢看?”
钟岳峰一听颇为尴尬,因为自己阳亢,那香艳的画面对自己的刺激只怕比陈小虎更强烈,他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忽然眼睛一亮:“出来了。”
“哪有?我怎么没有看见?”
“看到那个穿风衣戴眼镜提着一个旅行包的男人了吗?他就是高文岳。”
“什么?他是高文岳?化妆了?我怎么看他不像呢?”
“你别只注意他的服饰相貌,一个人的相貌服装可以改变,但是神态、习惯性的动作和走路的姿势却不容易改变,他的这双手因为做清洁工有些粗糙,所以他无法掩饰,这就是破绽,致命的破绽。”
钟岳峰所说的“高文岳”虽然跟刚才进去的截然不同,但是他瞒不过也精通化妆、眼神犀利的钟岳峰,更何况钟岳峰已经被骗过了一次绝不会被骗第二次。
“他带着旅行包难道就要跑路吗?”陈小虎道。
“就是不跑路只怕也要躲起来,一定要跟紧了他,这次如果失去他的踪迹再要找就麻烦了。”
高文岳并没有再去开他的那辆破车,他在路边招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走了。他在中途先去了一家银行,最后又住进了一家二流的旅馆。
为了便于监视,钟岳峰二人也住进了旅馆,因为一先一后所以他们的房间跟高文岳毗邻,为了不暴露行迹,待在房间里连大话也不敢说。隔着一道墙,听不到高文岳那边也没有什么动静,钟岳峰运功查看,只听到低微的呼吸声,想来他是在睡觉,连午饭也是侍者送进了房间。
一直等到了黄昏,才听到了隔壁的门响,高文岳要出门了,钟岳峰从门上的小孔往外边偷窥,只见高文岳提着一个小包走了出去,他带的那个旅行包仍留在房间里。
“虎子,你跟上他,看他是退房还是出去?我进他房间里看一下。如果他返回来就拨一下我的手机挂掉。”陈小虎抓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