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自乱阵脚。这是一个很好迷惑对方的手段只要已经一进入此阵,大多人会凶多吉少。
陈大旬不知是计上前对一点剑说:“师父,徒儿前去破阵”“好,千万要小心”“是师傅”那一点剑也从来没有破过此阵,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现在让陈大旬前去就是要打探其中的玄机,好寻找其破绽而一举攻破。那陈大旬手握长剑带着十几个人来到阵前,一看空挡很大,他心想这布衣阵也不过如此,我们只要进入了他们的内部以后,自然他们会打乱阵脚这样在破了此阵自然不费吹灰之力。说着那陈大旬没费多少力气就进入此阵,这个时候只见孙长老手一挥,布衣阵忽然紧紧围成一团,这一排的人纷纷拿着铁叉向白衣教的人打去。陈大旬一看他们主动向自己袭击,忙指挥他的师兄弟还击。正当他们和那一排的人打斗得时候,,忽然后面一排的人也早已经紧紧逼近,从背后袭击,已经砍翻了几个人。陈大旬一看势头不对,马上让白衣教的人背靠背在一起,一组向前,一组护后。正当他为自己果断的布置而津津乐道的时候,忽然左面的人已手拿船桨向他们的肩上击来。这一下陈大旬乱了手脚,这时右面的人也是拿着木棍向这边打来。这个时候的白衣教已经是四面受敌,自然无力应战,渐渐拜下阵来。这个时候只见孙长老手势一变,这些帮众停止了打斗纷纷围着他们绕起了圈子。陈大旬他们先是一愣,认为反扑的机会来了,想着乘机上前偷袭他们,还是他们还没有来的及行动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停止了奔跑,随后已经站成了一排,白衣教的人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些人个个赤手空拳什么兵器也没有。白衣教的人认为时机已经来了,挺剑就刺了上去,而这些人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一动不动。当长剑快要砍到他们头上的时候,这个时候忽然从他们背后飞出了无数条绳索向他们的头上套来。他们被绳子套住脖子以后,然后往后一拉,很多人就喘不上来气倒地而亡。陈大旬大喊:“快砍绳子”那些帮众才顿时醒悟过来,挥剑去砍绳子。可是这个时候四面八方的绳子又一起向他们的头上飞来,两旁的布衣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手拿了大刀长矛在,这一下他们可是无济于事了,一面要照顾脖子上的绳子,一面还要抵挡其他方面的打击,上下不可兼顾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那陈大旬不敢坚持下去,脚一提跃过他们的头顶跳了出去踉踉跄跄跑到了一点剑的身边。
“师父徒儿无能“旬儿不用自责,这布衣阵确实厉害不是你们轻易就能破的”“师父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杀进去啊”“一点剑师父,以我看来我们分头行动,我们去破阵,你们绕到阵后解决掉那个指挥的人,这样此阵必定会阵脚大乱,就能不攻自破”藏天强说道。“好好,此计甚好,二当家的果然才智过人,就这样吧”那一点剑称赞道。“那林兄,布衣阵的事就有劳了”“白兄不必客气,踏平布衣帮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再说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那藏天强趁机说道。这些人气势汹汹地赶到了“神农酒家”,到了门前一看大门紧闭,已经没了人影,“开门快开门”那陈大旬现在又师父在给自己撑腰,自然不在用害怕王和了。但已经大门紧闭,里面没有应声。那白大新气急败坏,一剑刺在门板上,然后脚一提,飞起一脚踢飞了挂在门上的“神农酒家”的招牌。这个时候门开了,王和领着几个人走了出来。“王和你算什么英雄,躲在屋里不敢出来像个缩头乌龟。”
“ 陈大旬,你不要太狂了,小小白衣教何足挂齿,于我们布衣帮为敌,你们分明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王和,休得放肆,老子今天就让你的铁算盘变成烂算盘”那陈大旬骂道。“呵呵,陈大旬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敢在我面前逞强,你们白衣教除了那****还有两下子,其余的不堪一击”说完仰天长笑。白大新一听,提剑就冲了过来。
“新儿且慢,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会会他”说着一点剑走了上来,那白大新只好乖乖退到一边。“原来是薛教主,几年不见起色不错啊” 王和说道。“王和,休得放肆,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我一点剑的厉害”说着那一点剑长剑出鞘划了一个个长长的剑花一招“声东击西”向王和打来,王和知道他的厉害,不敢怠慢忙用铁算盘迎击。那“声东击西”变化多端在王和躲掉东边这一招的时候,那长剑又变化方向直奔王和的心脏而来,王和一下子慌了神,忙收回铁算盘去挡。可是这一招王和失算了,那一点剑诡计多端忽然收回了“声东击西”接着抛出去了他的杀手锏“点点滴滴”王和一个回旋再次用铁算盘来挡,他那里知道这一招是一点剑最厉害的招式,只见那剑此时已经从算盘里穿了过去,又直奔他的胸膛击来。王和紧跟着退后几步,但还是没有逃脱掉一点剑紧跟着一用力,王和哎呀一声,自己的一条胳膊已经被削飞了。王和忽然感觉眼前一黑就倒在了血泊里。“王长老王长老”那几个人一看王长老躺在血泊里,马上一齐向一点剑袭来,只见一点剑跳将起来,一个剑花舞过,那几人已经悄然无声倒地而亡。
“一点剑,武林盟主,天下第一”白衣教的人一起欢呼道。“一点剑师父果然厉害在下佩服”藏天强恭维地说道。“二当家的,有我在你们大可以放心,我定当给你们一个交待““多谢多谢,一点剑天下第一‘那藏天强违心地称赞道。”“走我们走去会会那罗良,踏平布衣帮”“ 一点剑,武林盟主,天下第一踏平布衣帮”那些人依旧附和道。又走了几里路前面十几个人挡住了去路,“什么人前面是布衣帮的总坛,闲杂人等不得入内”“闯的就是你们总坛”说着白大新就想冲上去。
“白兄,杀鸡焉用牛刀,这等小事教给我们斧头帮吧”说着藏天强手一挥,十几个手拿板斧的人站了出来。“兄弟们给我争口气,杀了他们”“是,二当家的”说着这些人一涌而上,几个来回以后,布衣帮的那些人已经全躺在了地上,而斧头帮得人个个安然无恙。“不错不错,这些人动作整齐划一,一看就知道平时训练有素”白大新奉承道。“那里那里,白兄过奖了”藏天强谦虚说道。其实那白大新那里知道这些人全是藏天强从西域带过来的人,经过他的悉心**,自然个个身手不凡。“走,杀往他们布衣帮得总坛”白大新接着说,这一行人犹如进去了无人之境,继续向前。
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误落尘网中,一去三十年。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开荒南野际,守拙归园田。方宅十余亩,草屋八九间。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行不了多远,前面已经是沃野千里,阡陌相通,一个整齐干净的农庄出现在眼前。牛羊穿梭,炊烟袅袅,柳树低垂。这里远离浊世,清净悠然好一派如诗如画的田园风光,是不可多得世外桃源。
“干什么的”两个人站在庄前拦住了去路。“快去告诉你们罗帮主,说白衣教一点剑前来拜访”“帮主出去了不在庄里,在说了帮主年事已高很少在过问江湖上的事”那两人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一个个手执兵器知道来者不善就说道。“少废话,快去”那白大新早已经按捺不住了,哗一下把出了剑。两个一看马上跑到庄里去禀报。刚才不是早已经有人去禀报老帮主了吗,其实罗良不在领着手下到后山下地干活去了。其实罗良这些年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白天干活打渔晚上回家和帮众们一起喝酒嬉戏,他已经习惯了这种平淡安详的日子,他与世无争,外面的一切似乎与他已经没了关系。高兴的时候还会施展一下自己的功夫,很多的时候他依旧过着像普通老百姓一样的日子。这个时候他那里知道灾难正向他一步步靠近,那个曾经名不经传的白衣教会上门来挑战自己。这个时候的布衣教除去了几位长老和一些看家护院的帮众在家里以外,其他的人全下地干活去了。
这个时候三个长老正在商量着对策,“孙长老他们已经带了大批人马到了庄外,有白衣教的人还有斧头帮的人”那两人上气不接下气说道。“什么,斧头帮的人也来,这两个帮派相互勾结不知究竟所为何事”孙长老迷惑地说道。“什么白衣教和斧头帮,我们堂堂江湖第二大帮,难道会怕这些小帮小派吗,走出去和他们一决高下”武长老现在已经沉不住气了。“武长老万万不可,帮主临走之前有交待,不可与他人发生争执和冲突我们有护城河这个屏障,只要我们紧闭大门,他们也无计可施”孙长老作为四大长老之首说话还是有分量的。“哎,难道我们就任人骑着我们头上作威作福吗“武长老气着说。“不行,照着下去我们布衣帮就会任人宰割,以后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这样传出去一定会遭到江湖上的同道耻笑”一直没有说话的李长老也是忍无可忍站起来说道。
“几位长老,刚才那帮人又杀了我们的几个帮众”一个人匆匆过来说道。“真是欺人太甚,两位长老,马上布置布衣阵,一方面派人去寻找老帮主,事到如今我们只能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了”那孙长老拍案而起对他们两个说。“好,我们只能以牙还牙了,来人布下布衣阵,庄前迎战”说着三个长老已经走出了山庄。
这时庄外的空地上,一点剑他们正在叫骂。“神农山庄”四个字在阳光的照耀下,金光闪闪分外耀眼。“罗良你这个老匹夫,有本事你给我滚出来”那陈大旬在外面骂道。这个时候三位长老已经带人冲了出来,挡在了他们的前面。“不知我们布衣帮那里得罪了你们,你们却找上门来大开杀戒”孙长老上前说道。
“哈哈,原来是孙长老,雁荡山一别最近可好啊”“原来是白衣教的薛教主,我们布衣帮自来和你们井水不犯河水,从无任何瓜葛,而今你为何前来闹事”“我们不是来闹事,我们是想给斧头帮的人讨了个公道”“上个月斧头帮确实和我们发生了不愉快的事,他们杀了我们十几个兄弟,我们杀了他的一个舵主,此时早已经扯平,我们早已经和他们大当家的握手言欢了”孙长老说道。“呵呵,扯平了,我们大当家的咽不下这口气,今天我们在论个高低”那藏天强趁火打击说道。
“我们帮主心胸豁达,从不斤斤计较自来和江湖同道和平相处,江湖上所有帮派谁人不知那人不晓”孙长老继续说道。“现在的武林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到处是四分五裂的,现在是群龙无首,我们需要需要推出一个德才兼备的人来统领群雄”那一点剑接着说。“一派胡言,少这里妖言惑众吴琼吴大侠曾拯救了我们整个武林,是我们武林同道共同推荐的武林盟主,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实“那孙长老打抱不平的说。
“这个时候在提他已经没了什么分量,他此次去西域估计早已经葬身于沙漠之中了”那藏天强满有把握的说。“不得无礼,想当初武林大会上,要不是吴大侠挺身而出,那还有我们的今天”“好说的好,即使他还活着,你们应该也知道人走茶凉的事实吧,而今武林盟主也该易主了。”藏天强说道。
“什么你们竟然公然夺取武林盟主之位,你们不怕江湖上其他门派的讨伐吗”“哈哈,其他门派全在我们的掌握之中,只要打败你们布衣帮,在上九华山去威胁那个觉慧老和尚,这武林盟主自然顺理成章就是我们的了”那白大新神气活现地说道。“你们想干什么”“呵呵我们就想征服你们布衣帮,让你们臣服在我们的手下“说着那白大新已经拔出了剑。“那你们是志在必得了,那我们今天让你见识一下我们布衣帮得厉害”说着孙长老手一挥,又从庄里走出一支队伍,个个精神抖擞整齐划一。
“兄弟们,为了捍卫我们布衣帮得尊严,为了保护我们的庄园摆布衣阵”那些人马上摆开阵势,守住了神农山庄的大门。
布衣阵就是根据不同队伍排成的行列,组成一个“田”字然后在其中不断变化阵势来阻击闯阵的人。因为每一排使用的兵器灵活多变,故很难辨清其规律而丧身其中。当初王屋派的掌门就是硬闯此阵,被困其中身受重伤,不治而亡。此时布衣阵已经摆开,每两个人之间留有空隙,这样可以给对方冲进阵的机会。让他们进入阵里以后,在关门打狗,让对方自乱阵脚。这是一个很好迷惑对方的手段只要已经一进入此阵,大多人会凶多吉少。
陈大旬不知是计上前对一点剑说:“师父,徒儿前去破阵”“好,千万要小心”“是师傅”那一点剑也从来没有破过此阵,现在只能静观其变。现在让陈大旬前去就是要打探其中的玄机,好寻找其破绽而一举攻破。那陈大旬手握长剑带着十几个人来到阵前,一看空挡很大,他心想这布衣阵也不过如此,我们只要进入了他们的内部以后,自然他们会打乱阵脚这样在破了此阵自然不费吹灰之力。说着那陈大旬没费多少力气就进入此阵,这个时候只见孙长老手一挥,布衣阵忽然紧紧围成一团,这一排的人纷纷拿着铁叉向白衣教的人打去。陈大旬一看他们主动向自己袭击,忙指挥他的师兄弟还击。正当他们和那一排的人打斗得时候,,忽然后面一排的人也早已经紧紧逼近,从背后袭击,已经砍翻了几个人。陈大旬一看势头不对,马上让白衣教的人背靠背在一起,一组向前,一组护后。正当他为自己果断的布置而津津乐道的时候,忽然左面的人已手拿船桨向他们的肩上击来。这一下陈大旬乱了手脚,这时右面的人也是拿着木棍向这边打来。这个时候的白衣教已经是四面受敌,自然无力应战,渐渐拜下阵来。这个时候只见孙长老手势一变,这些帮众停止了打斗纷纷围着他们绕起了圈子。陈大旬他们先是一愣,认为反扑的机会来了,想着乘机上前偷袭他们,还是他们还没有来的及行动的时候。这些人已经停止了奔跑,随后已经站成了一排,白衣教的人一看差点没笑出声来,这些人个个赤手空拳什么兵器也没有。白衣教的人认为时机已经来了,挺剑就刺了上去,而这些人依旧是不慌不忙的一动不动。当长剑快要砍到他们头上的时候,这个时候忽然从他们背后飞出了无数条绳索向他们的头上套来。他们被绳子套住脖子以后,然后往后一拉,很多人就喘不上来气倒地而亡。陈大旬大喊:“快砍绳子”那些帮众才顿时醒悟过来,挥剑去砍绳子。可是这个时候四面八方的绳子又一起向他们的头上飞来,两旁的布衣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手拿了大刀长矛在,这一下他们可是无济于事了,一面要照顾脖子上的绳子,一面还要抵挡其他方面的打击,上下不可兼顾很多人都倒在了地上。那陈大旬不敢坚持下去,脚一提跃过他们的头顶跳了出去踉踉跄跄跑到了一点剑的身边。
“师父徒儿无能“旬儿不用自责,这布衣阵确实厉害不是你们轻易就能破的”“师父怎么办,我们要想办法杀进去啊”“一点剑师父,以我看来我们分头行动,我们去破阵,你们绕到阵后解决掉那个指挥的人,这样此阵必定会阵脚大乱,就能不攻自破”藏天强说道。“好好,此计甚好,二当家的果然才智过人,就这样吧”那一点剑称赞道。“那林兄,布衣阵的事就有劳了”“白兄不必客气,踏平布衣帮是我们共同的心愿,再说我们现在都是一家人”那藏天强趁机说道。
第30章 罗良之死
藏天强领着斧头帮的人逼近了布衣阵,孙长老一看又有人前来闯阵,而且个个手拿板斧。他又是手一挥给他们留空子可钻,这些人进了阵以后,那藏天强就首当其冲上前砍翻了几个布衣帮的人,然后手握板斧准备大开杀戒。这时孙长老手又是一挥,绳子又开始向他们的脖子上飞来,于此同时又有四个人一人抓住了一张大网的一角铺天盖地的把他们全罩了进去,因为被罩在网里,他们的板斧不好施展就是在厉害的人在里面也是没有缚鸡之力。这个时候,布衣阵里的大刀长矛向网里砍去,他们在里面无力反抗难以逃脱纷纷毙命。三位长老看了这一切以后,心满意足的站在一旁观战。一点剑看他们斗得正欢,马上带人绕过布衣阵来到了身边,这一切他们几个长老都没注意到。
“孙长老,我破不了你的布衣阵,但你破了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今天我看谁也救不了你了”“那好一点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说着那孙长老烟斗一亮就和一点剑斗了起来。这布衣帮的人就和其他帮派不一样,这个大烟斗也一样可以拿来挡兵器,这个烟斗据说是用铜铸,特别是烟锅那一部分是烟斗的精华之处,打起来虎虎生风,也丝毫不逊色那些兵器。孙长老烟斗一扬一招“东奔西走”直逼一点剑,这一招和一点剑的“声东击西”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人同时暗自庆幸,所幸没有受伤。那孙长老赶紧转换招式来了个“四处张望”继续试探着一点剑功夫的深浅,一点剑一看就明白其中的用意,他虚晃一招,趁机来了个“顺水推舟”携剑而上,孙长老不知是计,烟斗一沉迎面来接,那一点剑抽身一退一个“点点滴滴”一下子挑飞了那烟斗,然后剑一点,直取他的头部而来,后面的武长老和李长老更是大惊失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剑法”这时只见天空一个黑影一闪,一个黑长衫的人一掌袭向那一点剑,那一点剑剑一收,那孙长老顺势就地一滚,逃离了险境。这时一点见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人,身着布衣,眉毛头发全白了,但身体硬朗,伸手不凡。正是布衣大侠罗良,裤子挽的很高上面还沾满了泥巴,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住手”他的帮众一听是帮主的声音都各自退到一边,布衣阵也散了,空地上到处都是尸体,那臧天强刚才还在庆幸自己能大破这布衣阵,一看这阵不攻自破很是扫兴,无趣的退到一边。“原来是薛兄这么长时间,别来无恙啊,想我就来,干吗还给我带来这样的见面礼,他们可都是无辜的”那罗良说话声若洪钟,一看就知道身体很好。“罗兄,刚才果然好身手,英雄不减当年啊“那一点剑说道。
“过奖了过奖了,现在不行了老了,早有想法向退出江湖”说着那罗良笑着说。“没想到你还和年轻的时候一样的谦虚,你每次打赢我总是这样漫不经心的样子,你可曾想过我的感受,我总是技不如人所以我要闭关修炼,我要成为天下第一” 一点剑雄心勃勃地说道。“天下第一又怎么样,就像当初欧阳明一样他成了武林盟主,几十年来打遍天下无对手,他又是何等的寂寞和孤单,毕竟高处不胜寒啊”罗良感慨地说道。
“哈哈,那些都将成为历史,现在崭新的世界在等着我们,我将重出江湖取而代之”一点剑笑着说。“最近江湖上盛传的吴琼听说年少有为,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马蚤数百年啊,你又何必为这个所谓的天下第一而虎视眈眈呢”“我就想打败江湖上所有的人成为武林盟主”“那最好不过了,你想当盟主大可以去当,我罗良绝对不会说个不字”“那有何用,我要真正意义的打败你,让你心甘情愿臣服在我的手下,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什么江湖名宿,布衣大侠,我看就是胆小如鼠,不堪一击”那藏天强在一帮煽风点火说道。“胆小怕事,不堪一击”斧头帮的人随声附和道。
“你是何人”罗良看到藏天强说道。“罗帮主他说他是斧头帮得二当家的”孙长老上前说道。“二当家的,我们的事早已经扯平,这事你们大当家青面兽已默许,你又何必这般苦苦相逼呢”“当时是给你的面子,现在我要为死去的兄弟讨个公道”藏天强解释道。“荒唐,你为死去的兄弟讨公道,我们的兄弟呢又找谁去理论”罗良气愤地说道。“他们是送上门来找死的,这也怪他们命短,我正好成全了他们”那藏天强邪恶地说道。“你这人心狠手辣,如此咄咄逼人,尔等到底是什么人”罗良不解地问道。
“哈哈,什么布衣大侠,我今天就让你变成破衣大侠,黄泉路上我送你一程”。说着那藏天强就原形毕露一招“黑虎掏心”抓向罗良的衣衫。罗良一看此人的武功诡秘怪异而且每一招都是致命的招式,心想此人来者不善,自己应该多加小心马上一招“金刚回首”来应战。这样来回几十个回合,那藏天强越战越勇步步为营,每一招都是针对罗良的要害部位。藏天强在西域时功夫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即使在中原武林也没有几人是他对手。现在他遇到了强劲对手罗良自然不改怠慢,他针对中原武林是藏龙卧虎之地,每一次和对手交手,他都是用尽了生平绝学来战胜对手,稍一失手,很可能会功亏一篑,让他身败名裂。这个时候他用了“混血掌”这个诡异的功夫在中原并不多见,他用了此功已经有几十年了,自然是游刃有余,一气呵成。
只见他来了一招“行尸走肉”直逼罗良的胸口,此时罗良忽然醒悟此人绝对是太阳神教的人而且在教中身居要职,这一招“行尸走肉”尽管看起来十分僵硬,但打出来以后风头正劲,快捷狠毒,如果自己接住了此掌自己必定会身受重伤,他稍一回旋,一个“樵夫砍山”闪现躲过,那藏天强也深知,能在江湖上扬名立万的机会来了,但今天真正遇到了高手,自己如果战胜不了罗良,以后又谈何来统领中原武林。如今坚持自己依旧占不了什么上风,一点剑一定不会在这个时候信服自己,完成中原武林的统治那也是南柯一梦。想到这里藏天强忙改变招式来了个“举目望月”这个本是日月拳种的上乘武功,只是他现在还没有完全参透其中真正武学真谛,如果他能打出“日月共天”这一招式必定可以要了罗良的命,但凭借着现在的功夫显然他还不至于把罗良一招毙命。
因为罗良淡泊名利,厌倦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血雨腥风的日子已经快十年没有染指江湖上的纷争,尽管他每天练功习武但也是为了强身健体。当然对西域的武功他也知之甚少,或许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完全就凭借着自己的经验和感觉来应战。藏天强的这一招“举目望月”更是又快有狠很多人防不胜防,在看罗良此时是一筹莫展,更像是无力应战,正当“举目望月”快要接近罗良的时候,只见他双手合十,身子一抖一招“金刚问天”已经打出,而且轻而易举的破了“举目望月”,那藏天强躲闪不及被重重击中,他隐约感觉到心口一疼,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赶紧一运气稍作调整,他知道交手的时候切忌被对方抓住致命弱点,马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随即就是一招“怀中报月”袭向罗良,此时罗良年事已高刚才那一招“金刚问天”消耗了他不少的内力,而今这一招“怀中报月”要远比刚才的“举目望月”犀利和强劲,罗良再一次想打出“金刚问天”的时候已没了刚才的力度和威力远远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尽管如此他还是拆掉了“怀中报月”,但这个时候他已经显得气喘吁吁,汗水也跟着渗了出来。
这个时候罗良已经远没有了刚才的气势如虹,那藏天强一看罗良此时已经完全处于下风,又是携掌袭来,罗良不敢怠慢,一运气一招“金刚在天”打了出去。这“金刚在天”是天地金刚掌中的最高境界也是完全可以置于对方死地的招数,罗良一般很少用此招,但此时他为了自保也只能这样了。那藏天强一看这一招远比刚才那些招数厉害,他双臂一伸在发掌的同时已经打出了“旋转飞刺”罗良的“金刚在天”想破藏天强招式那是绰绰有余,但他那里知道两人打斗的时候,“旋转飞刺”已经抛了出去,尽管罗良猛然抽回自己的招式接了一枚“旋转飞刺”,但还是被另外的一枚击中,鲜血已经从他胸口溅出,“你……你暗器”说完这几个字就手握胸口仰天摔倒。
“罗帮主,罗帮主”当三个长老奔过去抱着老帮主的时候,他已经含冤而死,没了气息。他们一直喊着老帮主的名字,多么希望死神晚一点把这个可亲可敬的老帮主,但这一切显然已经无济于事了,可怜这个风云江湖几十年的布衣大侠就这样遭人暗算永远的离开了他深深眷恋的的人们和土地,永远的闭上了双眼。雨就这个时候飘了下来,所有的布衣帮的人都跪倒在地,哭着喊着老帮主的名字,大概老天也不原意这个一生受人爱戴和敬仰的老英雄离开他们,老天也感动的流下了眼泪。
此时臧天强有种胜利的喜悦充满了这个身体,这个时候他显然忘记还有白衣教的一点剑和众教徒在。其实在刚才的打斗过程中,那一点剑****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首选那罗良的武林依旧是深不可测。其实当时自己和他交手自己完全占不了上风,如果自己当时坚持下去自己一定不是他的对手。见识了臧天强的武功以后,他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他的功夫如此诡秘,是中原武林里不多见的。他更是不敢相信这二当家如此玄乎用的是什么妖术什么邪门歪道。他正想着,他的徒弟陈大旬似乎看透了师傅的心事上前说道:“师父,他用的是混血掌,他本是西域太阳神教的副教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潜入到中土目前是秦桧面前最红的人,现在是朝廷的三军总教头”那时候一点剑****闭关修炼的时候,陈大旬去过苏州参加过武林大会,知道臧天强的底细。
“什么秦相的人,太阳神教副帮主,三军总教头”一点剑此时严重闪现出这几个字眼。“师父我们怎么办,此人的功夫在我们之上”阴阳剑白大新上前说道。“要不我们和他拼了,我们人多势众自然不用顾虑”陈大旬的仗着自己师父在,他依旧不知道天高地厚。“不行,此人有秦相做靠山,即使我们赢了也逃不掉朝廷的追杀,到时候天下之大,也没有我们的藏身之地”“师父那现在如何是好啊”白大新说道。那一点剑沉思了片刻缓缓地说道:“不如我们归顺于他们,臣服于朝廷到时候我们就可以依靠他们成为武林盟主,那时候统领群雄,在杀他也迟”“师父英明,果然好计“白大新和陈大旬拍马屁说道。
“好就这么办”这个时候臧天强走了过来,抱拳道:“几位刚才献丑了”“总教头,一点剑刚才有眼不识泰山,望你老人家大人不计小人过” 一点剑忙上前施礼道。“那里那里,一点剑帮主不必客气”那臧天强一看对方一下子说穿了自己的底细,也不隐瞒就没有推脱,上前说道。
“总教头,我们白衣帮从此以后追随你左右,鞍前马后为朝廷效力”“好,我正有此意,今天你们白衣教大破布衣帮有功,回去我定向相爷禀告”这个臧天强也是求之不得,他正想网罗着武林更多的帮派,来完成统一中原武林大业。“多谢,总教头从此我们白衣教愿为朝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一点剑说道。
“好一点剑师父,我们这就回京去见相爷”说着他们一行离开了一片混乱的布衣帮扬长而去。藏天强领着斧头帮的人逼近了布衣阵,孙长老一看又有人前来闯阵,而且个个手拿板斧。他又是手一挥给他们留空子可钻,这些人进了阵以后,那藏天强就首当其冲上前砍翻了几个布衣帮的人,然后手握板斧准备大开杀戒。这时孙长老手又是一挥,绳子又开始向他们的脖子上飞来,于此同时又有四个人一人抓住了一张大网的一角铺天盖地的把他们全罩了进去,因为被罩在网里,他们的板斧不好施展就是在厉害的人在里面也是没有缚鸡之力。这个时候,布衣阵里的大刀长矛向网里砍去,他们在里面无力反抗难以逃脱纷纷毙命。三位长老看了这一切以后,心满意足的站在一旁观战。一点剑看他们斗得正欢,马上带人绕过布衣阵来到了身边,这一切他们几个长老都没注意到。
“孙长老,我破不了你的布衣阵,但你破了你还是绰绰有余的,今天我看谁也救不了你了”“那好一点剑,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说着那孙长老烟斗一亮就和一点剑斗了起来。这布衣帮的人就和其他帮派不一样,这个大烟斗也一样可以拿来挡兵器,这个烟斗据说是用铜铸,特别是烟锅那一部分是烟斗的精华之处,打起来虎虎生风,也丝毫不逊色那些兵器。孙长老烟斗一扬一招“东奔西走”直逼一点剑,这一招和一点剑的“声东击西”有异曲同工之妙,两人同时暗自庆幸,所幸没有受伤。那孙长老赶紧转换招式来了个“四处张望”继续试探着一点剑功夫的深浅,一点剑一看就明白其中的用意,他虚晃一招,趁机来了个“顺水推舟”携剑而上,孙长老不知是计,烟斗一沉迎面来接,那一点剑抽身一退一个“点点滴滴”一下子挑飞了那烟斗,然后剑一点,直取他的头部而来,后面的武长老和李长老更是大惊失色,不知道如何是好。
“好剑法”这时只见天空一个黑影一闪,一个黑长衫的人一掌袭向那一点剑,那一点剑剑一收,那孙长老顺势就地一滚,逃离了险境。这时一点见面前已经站着一个人,身着布衣,眉毛头发全白了,但身体硬朗,伸手不凡。正是布衣大侠罗良,裤子挽的很高上面还沾满了泥巴,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干活回来。“住手”他的帮众一听是帮主的声音都各自退到一边,布衣阵也散了,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