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大哥,我们要不要追”东方亮上前说道。“别追了,那王渊轻功了得,现在早该没了影子,走我们继续回去喝酒”落座以后,那白雪川就气急败坏说道:“白眼狼,就了你这么多次,走的时候来说声也不说”。
“吴大哥,他们走了会不会去告诉官府我们的藏身之处”那东方亮亟不可待问道。“不会,尽管这个时候他对我怀恨在心,但也绝对不会是鸡鸣狗盗之士,陷害我们的”说着那吴琼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第二天一早,吴琼正在房间愁眉不展,这时听到敲门声。吴琼起身去打开了门,东方亮站在门外说:“大哥,刚才听我那手下人说,今天那秦桧要到灵隐寺烧香拜佛,这可是个铲除他的好机会”吴琼听说完以后立刻高兴起来:“好,事不宜迟,你马上去找二弟,我们稍后就出发““是大哥”东方亮应了一声就去找白雪川。东方亮的下人早已经安排好马匹,他们一行五人直奔灵隐寺而去。
鹫岭郁岧峣,龙宫锁寂寥。 楼观沧海日,门对浙江潮。 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 扪萝登塔远,刳木取泉遥。 霜薄花更发,冰轻叶未凋。 龄尚遐异,搜对涤烦嚣。 待入天台路,看余度石桥。灵隐寺在西湖边位于灵隐山麓中,两峰挟峙,林木耸秀,深山古寺,云烟万状,是一处古朴幽静、景色宜人的游览胜地。平时这里香火鼎盛,游人如织,今天远比以往要冷清的多,天刚刚放亮的时候,整个寺院就被官兵围个水泄不通,这里五步一岗,十步一哨真可谓戒备森严,连一只鸟也很难飞进去。灵隐寺里的大雄宝殿三叠重檐,气势嵯峨,在众高僧的陪伴下,那秦桧虔诚地跪倒在佛祖面前口中是念念有词:“佛祖在上,大宋宰相秦桧在这里祈求我们国家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此时吴琼他们急人正在房顶,他说的这一切他们听的真真切切,秦桧这个时候为天下苍生祈福显然是在做戏,是为了拉拢民心,笼络民意,只是可惜这佛门境地被这个人面兽心的人给玷污了。
紧接着那秦桧继续说道:“武林败类,朝廷钦犯吴琼等人占山为王,公然与我们朝廷作对,残害百姓滥杀无辜,我祈求佛祖保佑,让我早一点抓住他,为民除害换我们大宋江山朗朗乾坤,如果这一切都能实现,我定当给你重塑金身”钟声木鱼声响在耳边。这一句话惹恼了房顶上的三人,特别是白雪川这个时候就想跳将起来杀了那人,还好被东方亮按住。在看那秦桧又虔诚的跪下磕了三个响头,这时身边有人给他递了三炷香,他姐过香又恭恭敬敬对佛祖拜了拜,然后插入香炉里,旁边一直跟着四个僧人,手拿禅杖一直不离左右。做完这一切以后,这秦桧起身就走出了大雄宝殿,那四人紧跟其后。刚走到天井旁的时候,忽然天空飘来意个青衣老者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哈哈,真没想到丞相大人有如此雅兴,来这佛门境地清修”那四个僧人一看此人蒙面,赤手空拳挡在秦桧面前,马上纷纷拿出兵器保护着秦桧。“你是何人,即使是佛门境地,你这等闲杂人等有客擅自进入”秦桧质问道。“好,说的好,秦桧你做的坏事罄竹难书,天理不容,如果你诚心来拜见佛祖,又何必带着这么多兵器杀气腾腾而来,你面带怒色,还口吐狂言,这佛祖精修的地方都被你这个j人所打乱。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天下百姓讨了公道”这老者说话铿锵有力,吴琼忽然感觉到这些话是如此的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好,你既然不想安度晚年,我就让他们陪你过几招”说着那秦桧手一挥,那四个僧人依旧挥动着禅杖把这个老者围在了中间。那僧人一看这老者赤手空拳,并没有武器,四人相互看了看感觉有些好笑。那四人心想能单枪匹马闯入这灵隐寺里来绝不是一般人,自然不敢轻敌。四人禅杖同时发功一招“风雨共济”汇成一条气流向那老者打来,那老者不慌不忙摆开了架势,但见这禅杖快到袭到自己的时候,只见这老者一跃而起一招“春花秋月“迎了上来,尽管那“风雨共济”力大无穷,但一遇到“春花秋月“的时候,刚刚还是强劲的气流已经被化成一股很小的力量。那老者几乎不用躲闪也能轻轻避开。吴琼在房上看的明明白白,那人正是自己的师傅。原来他老人家一直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一直隐居在江湖,这次重出江湖,必将会助自己一臂之力。刚才那招“春花秋月“柔中带刚,依旧宝刀未老功力实在不减当年。
第49章 大闹灵隐寺(2)
那四人仿佛受到奇耻大辱一样,马上一提禅杖每人打出不同的招式向老者击去,这四人果然好功夫,每人打出自己的招式以后还互相交换了一下自己的眼色,那四股气流看是分不同的方向向老者袭来,但仔细一看却每一招都是浑然天成凝聚成一条平行线一样,化作一股强大的气流飞了过去。在看这老者已是个抽身,一个“偷天换日”迎了过去。在见这五股气流相遇,一时间纠缠在一起,不分高低或许是这僧人的功夫太过于邪乎和诡秘,老者的功夫在遇到这四股力量的时候,那功力开始慢慢渗透,老者依旧面无表情,淡定自如,沉着应战。在房顶上的吴琼不由为师父捏了一把汗。他知道凭这师父的功夫对付这几人绝对是绰绰有余,不知道为什么他老人家今天似乎并没有用全力在应战。“二弟,三弟你们去对法秦桧,我去助那老者”说着一提脚就跃了下去。
白雪川一看大哥已经跳了下去也跟着跳了下去。再说那四个僧人正暗自庆幸着已经占了上风,冷不丁从房顶跳下来一人不免有些分神,在看这人手拿玉箫正是他们千呼万唤的吴琼。在见吴琼他已经一招“一马平川”向那股强大气流袭去,几乎没费多大力气及把那气流分解化开。“四个人打一个人太不公平,不如换个方式,你们四个打外面两个”吴琼笑着说。那老者一看有人跳了下来,先是一怔,定睛一看是吴琼“我就知道你会来的,果然不出我所料,好样的。”那老者一看吴琼来了,早已经心花怒放信心百倍。这个时候吴琼已经和两个僧人斗在一起。那老者也不示弱,掌一挥也和其他两人战了起来。
白雪川和东方亮两人直奔秦桧而来。那秦桧一看有两人向自己奔来,早已经把官帽一仍挥掌摆开了架势。好家伙,那里是什么秦桧分明就是藏天强乔装改扮的。他心想只能用这个办法才能引吴琼出来,于是他就让人到处放出风趣,为的的引吴琼上钩。“藏天强,不得无礼见到本教为何还不下跪”那白雪川晃了晃自己手中的日月剑说道。
“哈哈,教主又有何用,我现在是朝廷的三军总教头,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即使真是教主,又能奈我何,你这个娃娃也太天真了。”臧天强笑着说。“也好,我们太阳神教又怎么会与你这个助纣为虐,滥杀无辜的人相提并论呢,今天我就要为我们太阳神教清理门户。”说着白雪川已经提剑和臧天强斗在了一起。这是东方亮已经和那些官兵战成了一团。此时的吴琼和那老者依旧被那个僧人团团围住,两人相视一笑,只见来人忽然一起跳出这个圈子,同时发出了“一马平川”,两个“一马平川”同时发出去以后犹如万马奔腾,所向无敌,两人的招式真可谓是并驾齐驱好不精彩,在同时发出“一马平川”,那股强大的气流在向四个僧人奔来的时候,更是交替转换角度精彩纷呈,那四个僧人一看躲是躲不掉了,四人摆开架势四个禅杖正面向那股气流挡去。只见这气流仿佛脱缰的野马一样,化作四股气流冲开那禅杖又直奔那四个僧人而来,四人招架不住,全被击中,迅速倒退几步然后又被弹出好几丈远一个个痛苦的呻吟着。
吴琼和这老者知道即使他们不会有生命危险,这个时候也会内力全失,从此与普通人一样再不能危害百姓。那些刚刚冲上来的官兵,一看那四大金刚已没了半点力气应战,一个个向后退去。此时白雪川和藏天强斗的正欢,当吴琼和那老者过来相助白雪川的时候,那藏天强这个时候显然有些力不从心。“臧天强,你还不束手就擒,这佛门境地我们不想杀生,省的你玷污了这方净土。”东方亮打倒了几个官兵以后来到吴琼身边说道。“臧天强,你这叛徒,要不是看在佛祖的面子上,我早就用这太阳神教的圣物取你脑袋”白雪川看了一眼臧天强说道。“你这西域妖人,勾结朝廷和秦桧狼狈为j,臭味相投,乱我朝纲,危害百姓,至你来中原武林以后,我们武林就没有一天太平过,今天你只行了断,以告慰那些枉死的武林同道”那老者义愤填膺说道。“臧天强你反其道而行之,有悖天理而今你气数已尽,回头是岸,现在你已是口诛笔伐即使今天我们绕你不死,中原武林也不会放过你的”吴琼用玉箫指着臧天强说道。“哈哈,说的好,说的好,我死不足惜,和我们一起陪葬的将是你们天目山那些乱党,这个可是捡了个大便宜啊”。臧天强丧心病狂笑道说。
“什么你说什么”白雪川咄咄逼人问道。“实话告诉你们吧,你们天目山现在已经被我们朝廷大军围得水泄不通,你们已经是插翅难逃成了的我们瓮中之鳖,此时我们敢断言你们那些乱臣贼子已所剩无几,那里已被夷为平地”臧天强冷笑道。“不好,我们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之计,走快回天目山”吴琼对大家说。“想走没那么容易给我拿下”说着臧天强往后一撤,已经涌来了大批弓箭手。
“两位兄弟快随我师傅回天目山,我接过雅诗他们以后就回去”吴琼对他们两人说道,白雪川和东方亮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老者怎么忽然间成了大哥的师傅。刚想细问,“师傅,你们快走这里交给我”“ 徒儿保重”说着那三人就上了房顶。这些官兵此时已经纷纷张开了弓,射向吴琼。吴琼跳将起来,玉箫一横已经打翻了几个官兵。此时他已经调到了那些弓箭手的身边,因为距离太近,不便放箭,那些人只能向后退去,换上了大批官兵身执大刀长矛向吴琼围了上来,吴琼估计他们已经走远,无心恋战,一跃而起双掌发力,一招“一马平川“扫向那些官兵,那些人很快就被吹的东倒西歪,摇摆不定。吴琼脚一提意见上了房顶,等那些弓箭手在向房顶上射去的时候,吴琼早已跳了出去没了踪影。
吴琼一路上健步如飞风风火火赶往兴隆酒家,快到兴隆酒家的时候一看已经摆脱了追兵,马上快走几步进了酒店。车九一看吴琼自己回来,马上就知道出事了,马上令人关上了店门,他又马上派人出去打探消息。“吴大哥怎么了出什么事,川儿他们呢“欧阳雅诗急切的问道。那玉儿一看白雪川没有回来,以为遭到了不测,眼泪马上涌了出来。“玉儿,别难过没事,他们都安然无恙,已经前往了天目山,我是回来接你们的”说着吴琼就喝了一口茶水说。玉儿一听到白雪川没事才破涕为笑。“我就知道川儿他们吉人天相是不会出事的”程琳很有把握的说道。“是的我们经历过这么多的大风大浪,我们不也过来了这次自然也会化险为夷的”欧阳雅诗又给吴琼到了一碗水说道。“吴大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程琳问道“事不宜迟,大家做好准备,一会我们杀出城去。”说着吴琼就站了起来,几个女子更是巾帼不让须眉,一个个摩拳擦掌准备大干一场。这时车九慌慌张张跑过来说:“吴盟主不好了,街上现在满是官兵正在挨家挨户搜查你们,你们快到内室里避一避,等过了风声在走”“车九伯,现在朝廷正在围剿天目山,我不能坐视不管,袖手旁观啊”吴琼现在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坐卧不宁。“盟主稍安勿躁,刚才我已派人出去打探消息,此次前往天目山的是为官正派,刚正不阿的抗金英雄韩世忠,因为迫于朝廷的压力才发兵天目山,此人明辨是非,嫉恶如仇不会为难众英雄的”车九上前说道。“原来是韩将军,此人我虽为谋面,他听说过很多关于他抗金的故事,他不肯依附秦桧坚持抗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朝廷派他去我大可以放心,有欧阳帮主和觉慧大师他们处理,天目山自然无大碍”吴琼一直景仰这些抗金名将,岳飞,韩世忠都是他心目中真正的英雄,让这些抗金名将去围剿自己的同胞,他们自然不会动手伤及无辜的。“盟主,我们可以在这里静观其变,等着天目山那边传来的消息,一旦他们放松了警惕我们在出城也不迟”车九一席话顿时让吴琼茅塞顿开,他现在已经慢慢放松开来,顺从的跟着车九藏到了内室里。这个时候即使朝廷把整个临安城翻个底朝天,也是连他们一个影子也找不到的。掌灯的时候,外面渐渐恢复了平静。吴琼他们也从密室里走了出来,车九也早已经安排好了饭菜,大家都是心事重重,所以这顿饭吃的远没了以往的高嘲迭起,精彩纷呈,大家各自回房休息。
第50章 暗箭伤人
吴琼更是闷闷不乐,回到房中的时候,一个人来回踱着步。这个时候有人在外面敲门,车九在外面说:“盟主,你的信”吴琼打开门接过信说:“送信的人呢”“送信的人已经走了,让我务必交给你,如果没事的话,盟主你先休息”说着车九把信交给了吴琼就下去了。吴琼接过信以后感觉到很是意外,这个发信人不但对自己的情况了如指掌,而且还能顺利找到自己。绝对不是臧天强的人,要不他们早已经派人过来追杀我们了,到底是谁呢。进屋以后,吴琼关上了门打开了信一行娟秀的文字呈现在自己的眼前:“吴大哥,一个时辰以后万盛酒楼不见不散,落款楚楚”是林楚楚,吴琼一想到想到这个时候她找自己,一定有急事,没有多想,把灯一吹,打开了门上了房顶,直奔万盛酒楼。
万盛酒楼在西门附近,旁边有一片大树林,酒楼紧挨着官道,生意兴隆。每次他们进城总能经过这个酒店,所以吴琼对这里并不陌生。此时万盛酒楼还亮着灯,门紧闭着,很是安静。吴琼到门前敲了敲门,店小二马上过去开门。偌大的酒店,空荡荡的,只有林楚楚一个人坐在一个桌子旁。林楚楚一看吴琼来了马上迎了上去,目光中已满是泪水。
吴琼一看她这样马上走了过去:“楚楚,你怎么了“林楚楚说:“没事,再次看见你我有些激动,来吴大哥快坐,今天我包下了整个酒楼为的就是和你好好喝几杯”两人落座以后,店小二已经把热气腾腾菜端了上来又打开了一坛酒,一打开整个屋子芳香四溢。
林楚楚抱起酒坛满满地给吴琼倒了一大碗酒,吴琼一把拉住了林楚楚的手。林楚楚先是心中一颤马上脸红了起来。“林姑娘,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或在遇到了什么困难”吴琼一激动抓住了她的手,一看她脸红了,马上了手放开说道“对不起,刚才冒犯了”。“没事,吴大哥一看见你我心里就踏实了来我们喝酒”林楚楚也给自己到了满满一大碗,还没等吴琼答应,端起来就喝干。
“林姑娘,是不是你王大哥又为难你了”吴琼看着林楚楚问道。林楚楚躲闪着吴琼的目光苦笑了一下说“没,今天我们高兴,不要提他”“林姑娘你还是不信任我,你今天让我来不光光是为了请我喝酒,看你的眼神中写满了委屈,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吴琼着急地说道。林楚楚欲言又止,眼泪一直在目光中打转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林姑娘,我们经受那么多磨难,可谓是出生入死,还有什么话难以启齿吗”吴琼说道。
“吴大哥,如果有一天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你会生气吗”林楚楚终于忍不住说出了这句话。“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我知道你可能有自己的苦衷,难言之隐我不问了,来我们喝酒”说着吴琼端起酒来就喝个精光。林楚楚刚想说什么,一看已经酒已经喝干了就没说出来。“来,林姑娘喝酒忘记那些不开心的事”说着吴琼给林楚楚和自己倒满了酒。“吴大哥,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会难过吗”林楚楚说完这句话以后很认真看了吴琼一眼,目光中已满是柔情。“当然了林姑娘我一定会很伤心的,今天怎么竟说傻话啊,来我今天好好陪你喝酒,我先干为敬”说着一仰头就喝干了。
“吴大哥果然义薄云天,小女子佩服,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一醉方休”说着也是一口喝完。两碗下肚以后,吴琼就感觉到头脑发热,腹部隐隐作痛起来。凭着自己的酒量绝对不会喝了两碗酒,再看林楚楚依旧是稳坐泰山,淡定自如。再次端起酒碗的时候,发现自己手有点抖,在以运气已浑身没了力气。他脑海中一闪而过酒里有毒,再去看林楚楚的时候,她已泪流满面,看见吴琼那痛苦万分的样子,林楚楚也早已经心碎。
“吴大哥,对不起对不起,我现在真没有办法,王大哥现在在他们手中被他们折磨的生不如死,我不能见死不救啊”说着就过去扶吴琼。吴琼想说什么,忽然感觉到心口一阵疼痛,还是没说出来。“好一个卿卿我我,情投意合不错啊”说着从后面涌来了一群白衣人为首的正是一点剑****,后跟着白大新和陈大旬。吴琼挣扎着想起来,但浑身无力,只能靠在林楚楚的肩膀上。“吴大侠,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天下第一吗你不是在江湖上一呼百应吗,而今不也在我的掌控之中”那一点剑冷笑道。“没想到你如此卑鄙,只会暗算别人,算什么英雄好汉”吴琼有气无力说道。“好,骂的好,我不是什么君子,也不是什么好汉,但你知道吗,我要是抓住了你,我能得到什么,是永远享不尽的荣华富贵,是整个武林的盟主,整个武林我是唾手可得,我一辈子的幸福可要全靠你了”一点剑毫无表情的说。“王大哥呢,你不是说我把吴大哥带来,你就放了他的吗” 林楚楚焦急地问道。
“放了他未尝不可,他对我来说已没多大意义,不过我现在就要他吴琼的人头,他一天不死,我就一天不踏实,我现在就要杀了他”说着一点剑向前走了几步。吴琼愤怒地看了看一点剑一眼,“不,不你答应我不杀吴大哥”林楚楚抱着吴琼,几乎带着哭腔说道。
“哈哈,现在由不得你了,你自己快要死到临头了,还在为自己一个与你不相干的男人求情值得吗,那个王渊才是你的如意郎君”一点剑冷笑道。“我和王大哥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他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人,从小到大只要有人欺负我,总是他第一个出来保护我,我一直把他当做自己的亲哥哥一样看待,当我见到吴大哥的时候,我才知道他才是我一辈子一直寻找的人,我求你们不要杀他,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林楚楚几乎是哀求道。吴琼听完这一切以后心头猛的一震,原来眼前这个女子一直最在乎的人是自己。“好一个情投意合,真可惜今天你们这对苦命的鸳鸯只能分道扬镳了”说着那一点剑已经拔剑出鞘。“一点剑,我一直尊你为武林前辈,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他们。我一人做事一个当,此事与林姑娘和王渊无关”吴琼此时已经很虚弱了,有气无力的说道。“不,吴大哥,既然我们生不能在一起,如果你死了,我也绝对不会苟且偷生的,你们这帮无情无义的卑鄙小人,只要有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你们的阴谋得逞的”说着林楚楚把吴琼往桌边一放,挺剑就向一点剑刺来,一点剑并没有闪躲,只是坏笑几下。眼看那剑就奔到一点剑的面前,一点剑只是不慌不忙用剑一挡,林楚楚的剑已经飞了出去。
林楚楚忽然感觉两臂身上已没了半点力气,“你在酒里下的麻醉散我是亲眼见到的,我已经吃了解药怎么还会中毒”“哈哈,你那解药只是管一时,这麻醉散药力奇强,内力在深也是无济于事,你越是运气,药力即可会蔓延至全身,这黄泉路上只能让你们同行了”说着一点剑直奔吴琼而来。林楚楚此时心惊肉跳,喊道“吴大哥小心”一点剑一掌打晕了林楚楚。
“天要亡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了”一点剑说着向吴琼刺了过去。“一帮卑鄙小人趁人之危,暗算别人,算什么好汉”说着只见一紫色身影直奔一点剑飞将过来。
一点剑眼尖手快,提剑向那人袭去。那人手一扬,一股粉末状东西向一点剑眼里飞去,那一点剑躲闪不及,忽然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哎呀一声就去揉自己的眼睛,白大新上前就扶一点剑“师父,师父你怎么了”“快,快杀了吴琼”一点剑痛苦万分地说道。白大新挺剑就向吴琼袭来,只见那人飞起一脚就把白大新的剑踢飞了出去,扶起吴琼就向门外走去。“那里走,吃我一剑”说着陈大旬向他们两个刺去,那人正扶着吴琼,忽然背后有人偷袭,他慌忙转身应战,可惜一切都晚了,那剑一下子刺到了吴琼胸口,吴琼哎呀一声就去捂住自己的伤口。 “吴大哥,吴大哥”是个女子的声音,血已经流了出去。那陈大旬一看自己刺中了吴琼可谓欣喜若狂,接着又向这女子袭来,此时这女子一看那人又刺了过来,气急败坏,眼中充满了仇恨的目光。一把抱起吴琼,手一扬说:“去死吧”三根银针同时飞出,这银针又狠又准,全打在了他的要害部位,那陈大旬哼也没哼就倒地而亡。“师弟,师弟”白大新哭喊着跑了过去,再见这女人已经抱起吴琼跳了出去,等白衣教的追到街上的时候,那女子已没了踪影。“师父,师父,他们杀了师弟,我要杀了这女子给师弟报仇”说着白大新就向林楚楚走去。“住手,留着她还有用处,快回府快。”白大新马上上前扶起了一点剑,其他教徒架起了林楚楚,抬着陈大旬的尸体匆匆离去。
第51章 钱塘江畔
吴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了一个小木屋里,小木屋里干净整洁,被褥里散发出来的芳香,直袭而来。此时夕阳安静地照进了小屋,橘红色光芒是如此的祥和温暖。太阳此时已经慢慢下坠散去,灿烂的晚霞色彩绚丽变化多端,煞是迷人。这时那女子走了进来,她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她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一头乌黑油亮的长发随意盘在头上,远比那窗外的晚霞好看迷人。
吴琼一看此人正是秦璇马上挣扎着想做起来说:“秦姑娘,昨天是你出手相救”秦璇一看吴琼想起来马上走了过去说:“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别乱动”说着走了过去扶起了吴琼让他做了起来。
“来,吴大哥喝点鱼汤,这是刚从钱塘江里打捞出来,对你的身体很有好处”说着端起碗,一勺一勺的送进吴琼口中。这鱼汤甚是鲜美,一碗下肚以后吴琼感觉到自己浑身发暖,鼻尖已经冒出汗来。“秦姑娘,你对我真好,救了我的命还给我做这么好喝的汤喝真比我娘还好”吴琼看了一眼秦璇一眼说道。
“你啊,是傻人有傻福,你在庐山上拔刀相助救了我们兄妹,我无以回报,只能千里迢迢跑到临安来找你,正好那天进城听说你在灵隐寺要刺杀秦桧,我想一定在城里的客栈酒店挨家挨户找你,没想到功夫不负有些人终于找你了,可惜我没有保护你让你受伤了”秦璇很委屈地说。
“秦姑娘,这不愿你,要不是林姑娘”一提起林楚楚,吴琼是悲急交加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林姑娘又是林姑娘,一提她我都来气,我都看见了,你冒死相救她,她却忘恩负义,出卖了你,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还差点害了你“秦璇一听林楚楚这三个字就气不打一处来。“秦姑娘,林姑娘他们这样做也是有她的苦衷的,你不要怪她”吴琼忙打圆场说道。“好了,好了不提她了,你这人就是心眼太好,处处被人欺负,这次我来了就决定不走我以后都会陪着你,这样别人就不会欺负你了“说着秦璇就撅起了小嘴,两个小酒窝甚是可爱俏皮。“对了秦姑娘,我们是在那,我躺了多长时间了”吴琼猛然想到天目山被围剿,雅诗她们还在兴隆酒家呢。“这里是钱塘江边上,那帮人即使把临安城翻个底朝天,连你的一个毛发也找不到,这里很安全,对了你昏迷了一天一夜,可把我吓坏了” 秦璇满不在乎的说。
“什么一天一夜了,不好天目山要出事,雅诗她们肯定要出事了不行我要回去”吴琼刚一动身,伤口就撕心裂肺的疼。“你看你,让你别乱动,你现在别说回去就是走路也困难还考虑着这事那事的,你就安静地在这里养伤,其他的什么事你也不要想。你这个盟主还真辛苦啊,噢对了,那雅诗是谁啊你怎么如此着急啊“秦璇看了吴琼一眼认真地说。“她是我一个朋友,我们一起出生入死经历过很多的磨难,她是这个世界上最懂我的人,也是唯一可以和我产生共鸣的人。总之你还了你也不明白”吴琼在回答他和雅诗的关系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有些支支吾吾。
“哦,红颜知己啊,没想到我们的武林盟主我们的大英雄也有脸红的时候,谈及儿女私情的时候如此吞吞吐吐,这样可是会让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啊”秦璇心直口快说道。这句话似乎一下子说道了吴琼的心坎上,他没有说话,把头扭到了一边,看了看窗外。“吴大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好吗”秦璇一看吴琼好像不高兴了,赶紧说道。“没事秦姑娘,我是担心天目山上众英雄安危,对了我在这里还要呆多久才能完全康复”吴琼解释道。“原来这样啊,你这伤要是在别的郎中手里,快了也要一年半载的,不过要是在本姑娘的手里,虽然不能说药到病除,但是三五天保你完好无损。你也不看我是谁的弟子。至于你那帮江湖朋友的处境,我明天就给你去打听,只要你快乐,我就放心了”秦璇很自信说道。“吴大哥,走我们去外面吃饭还可以看见那这钱塘江”秦璇对吴琼说道。
吴琼在床上躺了时间太长,正想出去走走,现在秦璇已提出要出去,他就迫不及待想出去看看这钱塘江潮水。
碧云天,黄叶地。秋色连波,波上寒烟翠。山映斜阳天接水,芳草无情,更在斜阳外。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楼高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走到院子的时候,一个篱笆门围成一个小院。小院里有一个木制的小亭子里,亭子下面有木桌木椅,那桌椅看起来十分考究和精致。院子里还种了很多花花草草,那桂花淡定自如的散发出迷人悠长的香气,让人心旷神怡。那股子香气,也确实令人魂牵梦萦。它香气浓郁,优雅怡人那种芳香久久在身边弥漫,让吴琼的压抑的心豁然开朗起来。坐在小亭里,闻着花香,听着那天地黯惨忽异色,波涛万顷堆琉璃得钱塘江潮水,此情此景又是何等的羡煞旁人。这个时候,秦璇已经端上了她做的菜,先不闻起香气,一看那颜色就是秀色可餐,轻轻放到嘴里更是口齿留香。秦璇忙完了一切,也坐了了下来。手里拿了一个小酒壶,两个小酒盅,每人面前放一个。然后每人都倒满。
“吴大哥菜还可口吗,因为你还没痊愈,吃点清淡的对你更好”“有劳秦姑娘了,你那飞针是独步天下,百步穿杨还烧的一手好菜,谁要是是娶了你这辈子可是有口福了你做的菜真是此菜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啊“吴琼称赞道。“既然吴大哥喜欢,就多吃点,我那飞针只不过是雕虫小技,你的飞刀才真正是天下无双,足以笑傲江湖。我这辈子只做给你一个人吃,我一辈子就不嫁了,跟着你行走江湖”说着秦璇双眸涌动,深情看了吴琼一眼说道。吴琼吃的是津津有味,赞不绝口心情自然很好。
“来吴大哥,尝尝我做的西湖醋鱼,这个你一定喜欢”说着夹了一块放到了吴琼的碗里。吴琼夹起来吃了一口鱼肉嫩美,道鲜嫩酸甜 肉滋别具特色更是美轮美奂,鲜美无比。“看着这西湖醋鱼我就想起了小时候的美好回忆。那时在垓下的沱河边我就经常和师傅到了河边打渔,晚上做丰盛的晚餐,师傅一边喝酒一边给我讲那行走江湖的奇闻异事。我总是瞪大眼睛,听到精彩出,我会鼓掌喝彩,那时总想着长大好闯荡江湖,现在真正行走江湖菜知道是如此的险恶,真想有一天赶走那金兵以后,然后找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过着安静隐居的生活,岂不逍遥快活。”吴琼感慨地说道。
“吴大哥,等一切安静下来以后,我们就来到这里,喝酒赏花看繁星点点,听潮起潮落与世无争,一样的快活” 秦璇向往地说道。
“好,一言为定,等一切天下太平了我就住在这里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和着这潮水来个琴瑟合奏,过着逍遥的日子,来秦姑娘喝酒。”“来吴大哥”两人碰了一下酒杯一饮而尽。“对了,吴大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好吗,你喜欢什么样子的女孩子”秦璇几乎是一本正经地问道。“说实话,这个问题我从没有考虑过,而今国家岌岌可危,j臣当道,百姓民不聊生,热血男儿志在四方,谈何儿女情长,国家都没有了,我们还有好日子过吗,等一切结束了,我会认真考虑这个问题,毕竟现在一切还不是时候”吴琼意味深长的说。
“对了,吴大哥,你以后别喊我秦姑娘好吗,我感觉这样太过于见外了,你喊我璇儿好了,我感觉这样亲切”秦璇笑着说。“好,璇儿我们来喝酒”吴琼似乎也快乐不少,两人你来我往的喝了起来。此时月亮已经挂在了天空,夜来了,星光熠熠,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