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分节阅读 246
性命,能不感动吗有句话说得好,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她长发披肩,蜷在沙发里像是一只慵懒的猫咪,勾得黎少彦心痒痒的。
他穿上衣服换了个位置,坐到她的旁边,捏住她的下巴道:“这么说,我得再安排一出英雄救美,让你以身相许。”
两人四目相对,穆凉玉的目光淡淡的,深色的眼眸里倒映着他的影子。
过了片刻,穆凉玉垂下眼眸,别开了脑袋挣脱他的手道:“我想休息了,明天一大早还有戏要拍,黎少请先回去吧。”
黎少彦对她的油盐不进一点辙都没有。
“也就你这样对我。早晚有一天,我得让你以身相许,你就等着吧。”
穆凉玉扯了扯唇角。黎少彦离开后,她走到飘窗那里,那边放了一只金鱼缸,里面只养了一只乌龟。
乌龟爬啊爬的,好不容易爬上了平台,见到穆凉玉过来就马上缩起了头脚。
穆凉玉往里面撒了几粒龟粮,戳了戳坚硬的龟壳:“养了你这么久还养不熟,还不认识我吗”
她的视线落到指甲上,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她许过了他,只是那时他不要。既然如此,她怎么还会有第二次
她一个人是孤单,所以她养了只乌龟,好养活,还不花心。
莫非在楼下看到了黎少彦的车子离开才上来。“又被你赶走了啊”
穆凉玉弹了弹手指上沾到的水珠,对着他回眸一笑道:“肚子饿了,做炒面吃吧”
漫长的一夜过去,谁都没有睡好。孟清歌是在将近凌晨的时候才支撑不住睡过去的。
简应琛坐在床边看着她的睡颜,眼睛熬得通红。
他没办法放开她的手,他不会与她离婚的。
就算她有了霍晋霆的孩子那又怎样
他要的是她的人,对她就有无尽的忍耐包容。只要是她的,他都可以接受。
孟清歌睡得并不踏实,梦里总是不停的在吵闹,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对上简应琛那双通红的眼睛。
“醒了”简应琛声音沙哑,脸上透着疲惫。
孟清歌缓缓的坐起身来:“应琛,我”
“你什么都别说了,我不会离婚的。”简应琛态度坚决,“我不在乎那个是谁的孩子。”
“”孟清歌抿着嘴唇皱着眉头。这个时候,她不管说什么,简应琛都不会听的。
“这件事应该没有别的什么人知道了吧”
孟清歌摇了摇头道:“乔南。”
除了乔南以外,就没有别人知道了。
简应琛微微的皱了下眉头,同时心里也松了口气。他苦笑道:“你好像什么事情都会跟乔南商量。”
在她最艰难的时候,她去找的人是乔南,现在又是乔南。
他握着她的手捏了捏道:“那就别让人知道了。以后你要做产检,我会陪你去。就把我当成是孩子的父亲。我错过了妮妮的出生,也错过了她的成长,这个孩子,就当是我重新体验一回吧。”
他说完这些,便站起身走去了洗手间洗漱,脚步特别的沉重。
孟清歌望着他的背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她不想伤了这个男人,也不想对他不公平。他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又怎么能让他去背负这个责任
又开始下雪了,远处响起了炮仗声,也不知道是谁家在办喜事,孟清歌恍然想起,今天好像是小年夜了。
昨天一片慌乱,谁都没有顾得上孩子,江琪根本就不能指望她。倒是简盛光,他好像根本不管这些事,只把孩子带走了。孟清歌在医院的时候,他就给她发了个信息告诉她,孩子他带走了,等她方便的时候再把孩子接走。
这个“姨夫”,到底是向着她的。
孟清歌拿起手机给简盛光打电话,告诉他早上就会去把孩子接回来。
挂断电话,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洗漱了一番。
因为是从简应琛的房间里走出来的,田婶笑眯眯的,她原本担心会这对夫妻会出事,见他们安好就替他们高兴。
“太太,可以吃早餐了。我做了鱼片粥,香着呢。”田婶说道。
第395章 去接孩子,一更
田婶有三个孩子,看她想要呕吐的样子,便问道:“太太,你是不是”
“田婶,太太怀孕了,这段时间的饮食注意一下,一定要保证营养。”简应琛从楼下走下来,一边走一边低头整理着袖扣。孟清歌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明白简应琛干嘛要公开这事。
田婶还有些发愣,呆呆的看着他:“啊哦抒”
真的是怀孕了啊
田婶看了看孟清歌,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带。
孟清歌将粥碗推开了一些,田婶上前将碗拿过来说道:“太太,我去重新帮你煮,你先等等。”
孟清歌拿了盘子里的白煮蛋先剥了起来,她没有什么胃口,但胎儿不稳,她得逼着自己吃点东西下去。
简应琛拉开椅子在她的旁边坐了下来说道:“待会儿我陪你去把孩子接回来。”
在盥洗的时候,他听到孟清歌的电话了。孟清歌“嗯”了一声,吃鸡蛋味同嚼蜡。
简应琛喝了一口粥说道:“田婶是自己人,你现在怀着身孕,吃东西就要特别注意。”
孟清歌停顿了一下,又“嗯”了一声。
确实这样,很多东西她要忌口,田婶知道了,方便调理饮食。
吃过早餐,简应琛接过她的包,连一点重物都不给她拿,还亲自帮她穿上外套。他将她的头发从衣服下面拿出来说道:“要不要去剪短一些”
孕妇长发洗头不方便,简应琛上了一夜网,学习怎么照顾孕期的女人。
他知道孟清歌习惯了忍耐,但他不希望她再这样。以前是没有人在她的身边,现在不同了,她有他,不需要这样委屈自己了。
“不用,现在还不到时候。”孟清歌圈上围巾打了个结,“走吧。”
坐到车里,简应琛又给她的腰后垫上抱枕,照顾的无微不至,孟清歌都有些不习惯了。“应琛,现在才初期,你不用这样的。”
“怎么不要,不是前几天还去医院保胎了么”简应琛对这个事情很郑重,想了想继续说道,“这段时间你还是不要上班了,在家养胎。”
孟清歌想说自己没有这么娇贵,不过看他的态度,他是真的能接受这个孩子吗
她垂了眼眸,没再吭声。
简应琛开动了汽车,路上他接了个电话,他的秘书打过来的,说是有重要的人在公司等他。
简应琛打着方向盘,皱了皱眉:“重要的人”
本来应该还在婚期的,怎么又出状况,简应琛看了看时间,犹豫是不是要推了。
孟清歌道:“公司的事情要紧,我自己打车去吧,你去公司。”
简应琛不放心,皱着眉看了她一眼,电话还没有挂断,那边还在等着他的回复,孟清歌道:“没事的,反正也不远了。”
“那好,有什么事情就打我的电话。”简应琛将车子停靠在路边。孟清歌下了车,对着车子内挥了挥手,然后站在路边等车。
这个时间段不好拦车,孟清歌干脆找了一家蛋糕店,在里面买了两盒蛋糕。出来的时候,又下起了雪。孟清歌将羽绒服的帽子戴了起来。
简盛光新搬的公寓距离这里不远了,按照路况来看,还不如走路过去。孟清歌拎着袋子,走得不紧不慢。
简盛光新搬的小区挺叫人意外的,就是中档的公寓楼,跟他之前住的大别墅想比,差了很多很多。
不过这个小区很安静,楼下绿化做得很好,有大片的草坪,还有供人运动的简单运动器材。
孟清歌按照楼栋找过去的时候,就见草坪那边,妮妮踩在一个双脚的运动器材上晃来晃去荡秋千。
小家伙还是第一次玩这种东西,看起来很好奇。简盛光就站在她的身后,护着她防止出什么意外。
“下雪了,回去吧。”
“”妮妮不吭声,爬下那个双脚器材又换了一个爬上去。
简盛光挪了脚步跟过去,高高的个子跟一个小豆丁相比,显得特别突兀。
简盛光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很严肃,妮妮也没有了往日的活泼,虽然看着乖巧,却能感觉到她的排斥。
他们爷孙的相处感觉很别扭。
孟清歌远远的看着,脸上起了一些复杂的表情。
简盛光一抬头看到了她,微微一怔,孟清歌对他笑了笑走了过去。“我来接妮妮。”
妮妮见到妈妈过来了,小心翼翼的爬下器材抱住她的腿:“妈妈”
看得出小家伙的闷闷不乐,孟清歌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道:“给你买了蛋糕,吃吗”
妮妮捧着蛋糕盒点了点头,还是没有笑。
跟不熟悉的简盛光相处一夜,对孩子来说肯定难受,孟清歌抱起她安抚她,小家伙马上就圈住了她的脖子,小脑袋窝在她脖子里,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简盛光瞧着她,淡淡的道:“雪下大了,先上去坐坐吧。”说完他便转过身,先往前走了。
孟清歌瞧了瞧前面的大楼,跟在了他的后头。
总不能接了孩子就走。
简盛光就租了二楼的房子,即使走楼梯也一会儿就到了。不大的公寓,一眼就看到里面半开放式的阳台,阳台上种了些葱蒜,还有小绿植,中间放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摆着一盘棋。
看来她的这位“姨夫”真的放下了工作,过起了普通百姓的生活。
孟清歌放下妮妮走,小家伙紧紧的贴在她的身边,半步不离。
简盛光道:“先坐,我给你倒杯茶。”
孟清歌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了,简单的打量了一下这个不大的空间。
所有东西都整齐的摆放着,只有茶几上摆了几件小玩具,跟这里的布置格格不入。垃圾桶里还放着玩具的包装盒,一看就是新买的。
简盛光倒了茶出来放到孟清歌面前说道:“孩子在这里很乖,不哭不闹。”
孟清歌笑了笑。其实这个年纪的孩子,跟陌生的人一起生活,肯定会害怕的哭闹,妮妮不是乖巧,而是害怕。
这个严肃的爷爷让她难以靠近,也让她忍住了脾气不敢哭闹。
不过孟清歌什么都没有说,只跟他道了谢。
她知道简盛光不是不喜欢妮妮,只是不知道怎么去跟孩子亲近。他跟江琪互相折磨的太久,也把自己绷的太久,已经不知道怎么去亲近别人。他养花草,养鱼虫,一个人住在这里,只是在摸索生活罢了。
她道:“简叔叔,我给你也买了蛋糕,我记得你以前也喜欢吃来着。”
之前住在一起的时候,秦韵会买甜甜圈,或者小蛋糕,三个人一人一块。那时,是她最无忧无虑的日子。
简盛光拆开包装盒,里面是一块黑.森林蛋糕,他看着那小小的一块,轻轻的叹了口气道看了她一眼:“很久没吃了,你倒还记得。”
妮妮小口小口的吃着,嘴角上沾了些巧克力粉,孟清歌帮她擦了擦,让她继续吃。她转过头道:“简叔叔喜欢的东西,我都记得。”
她记得所有人的喜好。简盛光喜欢吃黑.森林的,甜中带点苦味,而秦韵喜欢吃提拉米苏。两种蛋糕外形相似,有时候他们拿错了也不说,只是在吃的时候会互相从对方的碟子里挖着吃。
简盛光挖了一勺吃了一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蛋糕的香甜,也有可能是在回忆过去。
孟清歌捧着茶杯暖手,妮妮口渴了,她便让她小小的喝了一口。简盛光看到,说道:“我去给她弄杯牛奶。”说着,他就要站起来。
孟清歌忙道:“不用了,她茶也喝一点的。”
简盛光看了看孩子,笑笑道:“跟你阿姨分开以后,我便没有再吃过蛋糕了。”
孟清歌抿了抿嘴唇说道:“简叔叔,你还在等阿姨,是吗”
简盛光看了她一眼,只笑了一下没有回答。
有些问题不用问也知道答案,人到老了,有些事情能放下了,有些事情,反而会更执着。因为不想将遗憾带到坟墓里。
孟清歌扯了扯唇角,想到此时住在南山山脚下的阿姨,每天放飞着那一群鸽子,也把自己禁锢在那个屋子里。
他们不再把爱放在嘴上,放到了心里,即使隔了那么远的距离,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