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分节阅读 270
,孟清歌揉了揉后腰拍了拍妮妮的小脑袋,让她跟着她去补睡午觉。妮妮也有些困了,小尾巴似的跟在妈妈的身后。
孟清歌换完了睡衣,房门敲了两声,田婶端着两杯热牛奶进来,神色还是那么的紧张兮兮的。
江琪并不在家,田婶还是这幅神情就奇怪了。不过显然她要说的事情不想在简应琛的面前说。
孟清歌挑了挑眉毛:“田婶,有事”
田婶转身先把门关上了,孟清歌拿了一杯牛奶让妮妮先喝,然后她走到阳台那边。
田婶看着她把牛奶喝了,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确定没有别的什么人进来才说道:“太太,不是我多事啊,我是看着不对劲才忍不住要说的。”
孟清歌笑了一下道:“没事,你说。”
田婶这才开口道:“昨天在你们走后,那个陶小姐又来了。她来的时候还带了一只那么大的狗。”
田婶比划了一下,就是常见的泰迪。
“那只狗皮的很,趁着没人看住它的时候就跑楼上来了,跑到你的房间。”
孟清歌轻轻的皱起眉头,难怪她看到她房间里的被套被褥都换过了。“那只狗在我床上尿了”
“光是那样我也就不说了。”田婶皱着脸嘟嘟囔囔,“我看那个陶小姐分明是故意的,她是找了借口要来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有什么可看的。”孟清歌笑了下,陶晴估计是想看看她是不是跟简应琛同房。可她跟简应琛分开睡,江琪应该跟她说起的,她还要来亲自确认一遍
“那只狗到处乱跑,她就在你的房间里故意乱翻抓狗,你说狗就算乱跑,会开抽屉会开衣柜吗她连那些地方都翻过来了,肯定不安什么好心”田婶生气的说道。
那陶晴就不只是来看看她跟简应琛是不是同房的问题了
孟清歌的眉毛拧了一下,想到了什么,她把杯子塞到田婶手里,马上走到衣柜那里打开,手往里面一摸
她的神色一变,田婶跟在她的身后,紧张地道:“是不是少了什么我就看到就看到那个陶小姐好像拿了你的一张什么纸头去找简夫人了。”
陶晴在孟清歌的房间抓狗,田婶当然要看着,只是她一个下人,那个陶晴气场又大,她根本不能拿她怎么样,况且还有简夫人给她撑腰。
田婶就把她看到的事情如实说了,具体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一张什么纸。
孟清歌已经恢复了平静的表情,对着田婶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随她去吧。”
“哦。”田婶还是有些不大放心,但看她神色淡然也就没再说什么。
大概是她多心了吧。
田婶离开以后,孟清歌坐到床上。
陶晴拿走的是她最初的验孕单。她把这张验孕单拿去给江琪看,不知道她又想掀起什么风浪。
不过,不管她想怎么样,最终的目的都是逼着她离开简应琛。简应琛已经答应离婚了,她想翻出什么浪花也没有用了。
可惜了,她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放在包里忘了收进抽屉了。如果那时陶晴看到了,就省的她演出好戏了。
孟清歌掀开被子躺进被子里。
妮妮已经睡着了,小丫头的眼睫毛长长的,像是小扇子似的,肉呼呼粉嫩嫩的小脸看着就可爱。
对她来说,妮妮就是她全部的世界啊。
孟清歌亲了小丫头一口,小丫头哼哼了一声,翻了个身睡得更沉了。题外话明天又有加更了哦~来些票鼓励鼓励撒~
第426章 我就问你,那孩子是不是你的一更
一觉睡到傍晚,起身的时候江琪已经回来了,看孟清歌的神情古古怪怪,孟清歌只当没有看到,把换洗的衣服拿到了洗衣房那边。
简应琛从书房里出来,江琪就推着他又进门去了。孟清歌瞧着他们进去的,扯了扯嘴唇哂笑一声,如果是为了那张验孕单的事情,江琪想怎么样抒
之前她把怀孕的事情告诉简应琛之后,他就让田婶好好照顾。不过她怀孕的事情,并没有公开来说,但也没有刻意的去隐瞒,所以江琪应该是知道了的。
就不知道陶晴是怎么跟江琪说的,也不知道江琪是怎么去看这件事情的了。
书房内,江琪把一张纸放到简应琛的面前道:“你先看看这个。带”
简应琛看了一眼,这张验孕单孟清歌早就给他看过了。
江琪看他神色平静,说道:“应琛,你看了这个,就没有什么别的感觉”
简应琛眉毛微微一皱:“什么感觉”
“你看上面的日期,你不觉得奇怪吗你那个时候你跟孟清歌那个”
如果从时间上推算的话,孟清歌跟霍晋霆还在婚期内,她怎么可能有简应琛的孩子
江琪抖了抖验孕单,神色急切。
简应琛把验孕单拿了过来:“这张单子我早就看过了。”
“妈,这个东西你在哪儿找到的”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孟清歌藏在了她的房间里,她也不会随手放,轻易让人看见。
江琪的眼睛躲闪了一下,总不能说是陶晴拿给她的。她把话题又转了回去:“你别管我是怎么拿到的,我就问你,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简应琛眉头微微一皱,江琪还没等他怎么说,就急切的道:“难道你要给别人养儿子我告诉你,别说我不肯,你爷爷知道了也不会答应的”
简应琛本来想说这事情他会看着办,现在听江琪这么一说,索性将那验孕单随手一放,目光凉淡了起来。
他道:“我的事情,需要你们来做主”
“”
“你们所谓的为我,到底是为了谁”
“”
“这些年,我跟孟清歌现在变成这样,不是你们强行拆散才造成的”
“”
“你看到那个孩子的时候,都不觉得亏心吗”
江琪呼吸一窒,眼睛睁大了。
简应琛还从没有用那种愤恨的眼神看过她。
“任何时候,你都只想到你自己。你的丈夫,你的儿子,所有人都只能围着你转。你心里不高兴,就把别人也弄得不高兴,是不是”
“应琛,应琛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是你妈妈,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江琪的声音都细了,没有想到她的儿子,竟然是这样的看她的。
“为我好”简应琛冷笑了下,想到跟孟清歌昨夜在拈花湾的温馨,心里就涌起一股悲凉。
如果没有他们的横加阻拦,他跟自己心爱的人,早就可以一生一世,而不是现在这样子。
简应琛再次冷笑了一下说道:“我希望,我从来不是你的儿子”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对这个家不要那么的眷顾,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活的那么累”
简应琛说完就出去了,江琪的身体晃了晃,往后退了一步跌坐在床上,脸色苍白。
她的儿子,是这么看她的
江琪转过头,房门已经关上了。
脑海中,简应琛那个奇怪的表情,他好像要放弃了自己的表情,深深的印在了她的心里
孟清歌从洗衣房出来,看到简应琛从楼上走下来。他的表情很难看,看到她也没有停留,直接走出去门去了。
孟清歌瞧了一眼二楼的位置,江琪没有出来。
她抓了抓后脑勺,趿着拖鞋去到厨房帮田婶做饭。
这一晚,简应琛很晚才回来,大概半夜的时候。孟清歌听到楼下有声音醒了过来,打开门一看,简应琛正好走到走廊,他停住了脚步看了看她。
“还没睡”
孟清歌道:“唔,我只是睡醒了,想去拿杯水喝。”
孟清歌晃了晃空了的保温杯,简应琛点了点头便没再说什么,转身打开他房间的门。
孟清歌没有闻到他身上有烟酒的味道,只有从外面带回来的一身寒气,也不知道他这大半天去了哪儿。
“你,你没事吧”孟清歌踟蹰了下,还是问了出来。
简应琛转头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下:“没事,早点休息。”
说完,他便关上了房门。
孟清歌有些担心他。他的脸色很难看,很无力的样子。
她往前走了几步,手已经放到了门把手上,正要推门进去,转念一想,这个时候他大概还是需要安静。
也不知道江琪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变成了这个样子。
孟清歌微微的拧了下眉,松开了把手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说要喝水,只是个幌子。
妮妮呼呼的睡得满脸通红,大概是被子盖得太热了,额头都出了汗,被子被她踢下了一半,掀起了她的睡衣,露出半个白白的小肚皮。
她冬天极怕冷,睡觉脚都是冰凉的,所以总是盖一床厚被子再加一床毛毯。
天气已经开始回暖,盖那么厚的被子是有些热。
孟清歌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走过去把妮妮的睡衣扯了下,将被子盖了回去,再把最上面的毛毯卷了起来放到沙发上。
她坐在沙发上,把毛毯搭在身上随手拿起了未完成的毛衣织了起来,那边妮妮大概睡舒服了,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小家伙可能在长个子的关系,忽然脚抖了下把自己给抖醒了,睡眼惺忪的睁开了眼,瞧见坐在沙发上的妈妈,自个儿揉着眼睛坐了起来。
“妈妈,你怎么不睡觉呀”
孟清歌笑了笑道:“妈妈睡醒了,这会儿有些睡不着了。”
“哦。”
“要喝水吗”
妮妮摇了摇头,自己爬下床跑去厕所。过了会儿她出来,拿起床头的水杯咕嘟咕嘟喝了两口水就蹭到孟清歌身边去了。
“妈妈,你还在织毛衣啊”妮妮摸了摸软软的毛衣,往自己的小脸上蹭了蹭,好舒服呀。
孟清歌腾出手摸了摸她乱蓬蓬的头发,给她顺了顺道:“睡不着了,随便找点事情做嘛。”
妮妮揪着毛衣往自己身上比划了下:“可是妈妈,这个衣服好小啊,我好像穿不上呀。”
没有人告诉过妮妮,她的妈妈有了小宝宝,小家伙一直都以为毛衣是给她的。
孟清歌想了想,应该告诉她,她就要做姐姐了。不过现在太晚了,说了估计小家伙就要睡不着了。
她往房门的方向看了一眼,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妮妮的小脸道:“妮妮,你今晚能去陪陪爸爸吗”
妮妮眨了眨眼睛,嘟着小嘴默默的低下了小脑袋。
她这个样子,一看就是不乐意啊。
妮妮跟简应琛,一直都没怎么亲近。她叫他爸爸,但到底两人相认太晚了。
孟清歌想了想安抚道:“妮妮,爸爸好像病了,你愿意去照顾一下爸爸吗”
妮妮忽的抬起头来,大眼睛眨了眨,露出几分担心来:“爸爸病了”
“我看像是的。”
到底是血浓于水,小家伙同意去了。
孟清歌把她送到简应琛的房门口,小家伙自己轻轻的推门进去了。
房间里只亮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简应琛躺在床上,衣服都没有脱,一只手盖在额头上像是睡着了。
孟清歌在房门口看了一眼,默默的帮妮妮关上门。
简应琛并未睡着,听到房间里有动静睁开眼来。妮妮轻手轻脚的走着,每一步都很慢,但看到他醒了,马上脚步停顿在了那里。
她怯怯的道:“我,我吵醒你了吗”
简应琛见到小家伙坐起身来,对她招了招手淡笑道:“没有。”
妮妮走了过去,努力的踮着小脚去摸他的额头。妈妈在她生病的时候就是这样摸她的。
简应琛一愣,眼睛立刻就柔了起来,心脏噗通噗通的跳。
妮妮专注的探着他的体温,摸完了他的额头再摸摸自己的,小脑袋歪了歪,不是很确定的样子。
她再伸出手抱着他的脖子压下去,用自己的小脸贴住他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啊”
简应琛伸手将她抱了起来:“你在干什么”
妮妮道:“妈妈说你好像生病了。”
简应琛瞧了一眼房门口,孟清歌关心人的方式,还是这样润物于无声他微微的笑了一下,转过头来看着他的小女儿:“所以你是来陪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