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隐婚99天,总裁好眼光! 分节阅读 304
儿,霍老太太跟裴如意来了,她们俩是一起过来的。孟清歌肚子上的熊猫画擦掉了,要换别的图案,这回她怎么都不肯让霍晋霆来画了,向裴如意求救。
“我来吧。”
裴如意从霍晋霆手里接过画笔,蹲下来在她的肚子上作画。
她的神情非常的认真,孟清歌看着她垂下的眼睫,忽然心里有些不安,抬头看了霍晋霆一眼。
如果裴如意没有小产的话,那她现在的肚子也有这么大了。
她大意了,竟然没有想到这个。
霍晋霆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孟轻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画已画了过半,轻轻的刷子刷在肚子上,凉凉的软软的,有些痒。
裴如意画的是一个老虎公仔,大大的眼睛,斜眼看向一侧,就像她曾经在马克杯上画的那些动画图案一样。
裴如意之前是插画师,画起公仔图案更是得心应手,几分钟后就完成了。接下来就是妮妮的小猴公仔,她特意画了一只背对着坐着的小猴,红红的屁股蛋子,尾巴卷成了一个心形。
“好了。”裴如意将画笔收起放到一边,那个化妆师看了都赞叹:“哟,是行家呀。”
霍老太太还是头一回看到有人拍孕肚照的,自个儿先拿着手机在一旁把裴如意作画的过程都拍下来了。等到摄影棚的时候,摄影师在那拍,她也拿着手机拍,裴如意在一边静静的看着,拿出自己的手机随手拍了几张,就是觉得好玩罢了。
老太太不经意回头,看到裴如意脸上淡淡的笑,抿了抿嘴唇,扬着的笑慢慢落了下来。
这孩子命苦,跟晋谦的孩子没有保住,之后的孩子也没有保住,不知道心里该多难受。
霍老太太叫她:“如意啊,我们也去画个妆出来跟他们一起拍啊”
裴如意“嗯”了一声,跟着霍老太太去化妆间。
裴如意本身就年轻漂亮,她换了衣服化好妆,霍老太太那边,化妆师还在老太太的指挥下弄去她脸上的皱纹。
妮妮跑进来道:“大伯母,妈妈叫你一起去拍照。”
老太太闭着眼睛挥了挥手:“你们先去,我等会就来。”
妮妮直接上前牵住裴如意的手,拉着她往影棚那边走。
在影棚角落,陆天朗远远的看着那个摆起了造型的女人,看到她跟孟清歌背对着背站在一起。裴如意两条手臂比作一个圆,而孟清歌双手托住肚子。她们俩的造型概念是p跟b,形成鲜明的对比。
陆天朗很少能看到裴如意笑的这样开心,唇角也不禁翘了起来,
看到孟清歌圆圆的肚子,眼睛里一片深暗,手指也一根根的握了起来,转身就走了。
霍晋霆站在一边看着她们拍照,感觉到有视线看过来,扭头看去时,就见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出去。
霍晋霆微微垂了下眼眸,抬脚跟了上去。
停车场,陆天朗的车子开出来时,看到前面站着的人影,他停了下车,推开车门。
霍晋霆看着陆天朗下车,上一次在医院,他们没有聊什么。
霍晋霆道:“我听说,你把裴如意带回你们陆家了”
闻言,陆天朗笑了下,霍晋霆能这么快的得到消息,他并不意外。只不过,他的消息还不够准确。
陆天朗道:“她是我的女朋友,去陆家没什么问题吧”
霍晋霆微微的眯了下眼睛,低沉的道:“你知道她是什么身份。”
陆天朗不屑的道:“这都什么年代了。难道她生是你们霍家的人,死还是你霍家的鬼”
霍晋霆玩味的念着“年代”两字,抬眼睨向陆天朗,“至少,她现在还是霍家的人。”
陆天朗看着霍晋霆,一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他立即做出回应。陆天朗指了下霍晋霆的身后道:“霍先生,我看你还是先忙吧。以后,我想我们有的是时间聊。”
说着,他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孟清歌走到霍晋霆身边,看着陆天朗的车子远去说道:“他怎么也来了”
霍晋霆道:“他是来看大嫂的。”
这个回答,孟清歌一点也不意外。他们这些人里,跟陆天朗有关系的也就裴如意了。
不过,就这么一点时间也要来盯人,就更加证明了裴如意在陆天朗的掌控下。
孟清歌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小声说道:“真不知道,大嫂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不然怎么会牵扯这么深。”
霍晋霆吐了口气道:“现在先别想那么多了。回去把照片拍完。”
走进去的时间,霍晋霆暗自琢磨,陆天朗现在肯放裴如意出来跟霍家的人见面,首先一点是他有把握裴如意不会利用这个机会逃跑。也就更加证明了,他有牵制住裴如意的东西。
诚如孟清歌想的,是什么把他们绑在了一起
另外,他也许是在向霍家展示他对裴如意势在必得的心。
一个男人要一个女人带回去,那种意味,就不是带个朋友回去那么简单了。
只是陆家龙潭虎穴,他就这么把人带回去了,就没想过对她的伤害如果他真的想要得到她,就应该先把家里的反对之声都解决了,再把人带回去才是。
怕就怕他,还有别的目的。
回到影棚,裴如意不知道陆天朗来过,她跟妮妮正在一起合拍,霍老太太眼睛盯着前面手机拍个不停,嘴里却问道:“不好好拍照,去哪儿了”
霍晋霆神色自如道:“出去抽根烟。”
老太太回头瞅了他一眼,他的身上并没有烟味,孟清歌连忙帮着道:“我给叫回来了。”
霍老太太瞪了霍晋霆一眼:“孩子都快生出来了,你就不能把烟给戒了。”
霍晋霆应付的笑着答应了,老太太这才作罢。
第475章 正文结局27:吃了火药了,二更
拍完照片,把衣服换回来的时候,孟清歌顺便看了眼自己的手机,上面有一条未接来电。孟清歌看这个号码是陌生号码,霍晋霆走过来道:“怎么了”
孟清歌摇摇头,把手机揣回了包里说道:“现在的扰电话真多。抒”
两个人一起出去,到了外面的时候,霍老太太牵着妮妮的小手站在外面,一起仰头看着天空。
下雨了。
在她们的周围,也没有看到裴如意的身影带。
霍晋霆微微的皱了下眉毛,霍老太太回头看到她们说道:“如意开车去了。”
霍晋霆的眉毛这才舒展开了一些,他对着孟清歌道:“我去开车,你跟妈她们在这里等一会儿。”
孟清歌点点头。
这天气,说变就变,出来的时候还是晴空万里的。
孟清歌走到老太太身边,一起站在台阶上等车过来。这时,孟清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下,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这是怎么回事
孟清歌随手接了起来:“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激动的吵闹的声音:“喂喂,是清歌吧我是你堂姐呀,我”
孟清歌听到那聒噪的声音就挂断了手机。
霍老太太看了她一眼,看她脸拉长了,问道:“谁啊”
孟清歌把那个号码设置了屏蔽,将手机揣回包里道:“推销的。”
霍老太太:“哦,现在这些搞推销的是很烦人。”
另一边的孟家村,孟凤仙看着被挂断了的手机,对着面前的男人道:“她、她挂了我的电话”
男人拧着眉说道:“你确定这个孟清歌不是你们老孟家的”
一边的孟庆礼得了男人一条软中华烟,喜欢的摸了摸光滑的烟条。这么好的烟,这一整条得上千吧
他没听清楚男人的问话,抬起头来:“啊”
他的老婆焦兰瞪了他一眼,把他手上的烟抢了过去,对着男人谄媚的道:“不是啊。她妈嫁过来的时候,肚子里就揣了娃的。嫁进门的时候我小叔子还骗我公公婆婆,后来被我看到了,肚子都这么大了。”
焦兰在自己肚子上比划了一下,看到自己宽松了的腰围,就好像怀孕了四个月的孕妇那般,勉强笑了下道:“当然,没有那么大,但肯定是怀了孩子的。”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得到肯定的答案,沉默了下来。
焦兰看男人一副大老板的派头,眼睛滴溜溜的在他身上转。该不是孟清歌的那个死鬼父亲找上门来了吧那那个死丫头的命也太好了。
她凑上去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打听我们家清歌干什么呀”
焦兰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打听着孟清歌的事情。
男人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道:“我想请你们一家人帮个忙,不知可否答应”
“这”焦兰看了看孟庆礼,男人说道:“当然,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会重重答谢你们的。”
焦兰一听有好处拿,喜形于色,不过她还是嘴上客气的道:“啊,就是帮个忙而已,没什么大事,不用那么客气不用客气。”
男人微微一笑,对着他们点了下头便告辞离开。
他转身要坐上车子的时候,焦兰忍不住好奇,上去问道:“这位先生,请问你是不是清歌的父亲啊”
男人没有回答她,倒是后面站着的孟庆礼跟孟凤仙都吓了一跳。
等车子走了,孟凤仙上去拉住焦兰的手臂道:“妈,你说什么呐,他是孟清歌的爸爸”
焦兰伸长了脖子,还在看车尾,多么气派的车子啊。
她回头看了一眼女儿道:“不然你以为呢还能是追债的”
焦兰晃了下手里的中华烟,接着说道:“就孟清歌那倒霉样儿的,活到这岁数人还给人当情人,这个时候冒出来一个便宜爸爸,指不定怎么丢人呢。”
焦兰见过孟清歌一回,当时看她坐了豪车认定了她不是给有钱人家当保姆就是给人做情人,反正是不会相信孟清歌嫁了豪门的。
“哼,孟清歌吃了我们老孟家那么多年米,等他们认了亲哼哼,就等着瞧吧。”
说完,她就扭着腰,紧紧的揣着那条中华烟向最近的小卖部走去了。
孟凤仙却是一脸羡慕的表情站着不动。
孟清歌活了半辈子突然冒出个有钱的爹,下半辈子就吃穿不愁了,哪像她,还要在街头卖鱼,弄得一身鱼腥味。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告诉她,其实她是医院被抱错了的孩子该多好啊
孟淮山开着车子,手机响了起来。他摁了蓝牙耳机,电话里孟芷苒聒噪的声音传来:“爸,你找我要孟清歌的手机号码干嘛呀”
孟淮山直视着前面的马路说道:“以前孟清歌接手的一笔报关单,我有事问问她。”
孟芷苒将信将疑,嘀咕道:“爸,孟清歌离开公司都两年了,还有什么事情可问的。”
孟淮山火冒道:“如果问你,你能给我说出个一二吗”
说着,他就掐断了电话。
孟芷苒被老爹凶了一顿,莫名奇妙的瞪着手机:“吃了火药了。”
不过,自从她嗑药的事情后,孟淮山对她就各种看不顺眼,她也就识趣的不去惹他了。
孟芷苒也知道自己闯了祸,这些天都乖乖的在家呆着。
刘怡芳扭着肥硕的身子上楼,手上端着一碗燕窝粥:“宝贝,来吃点燕窝粥。你看看你,这吃药有什么好的,皮肤都吃坏了。”
刘怡芳唠唠叨叨,孟芷苒不喜欢,但是燕窝养颜,她乖乖把燕窝吃了,扭头看了眼刘怡芳道:“妈,还是你对我好。老爸现在对我跟仇人似的,我都认错了,他还要我怎样嘛。”
刘怡芳一听宝贝女儿又受委屈了,脸一板道:“是不是他又凶你了”
孟芷苒委屈巴巴的点了点头,刘怡芳恨恨道:“那老东西,最近跟丢了魂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中了邪,动不动就发脾气。回头我非得好好问问他不可”
孟淮山把车子停靠到了马路边,捂着心口大口的喘气,翻开座椅中间的置物格,从里面摸出一瓶药来。
一粒药丸压在舌下,他富态的身体靠在座椅上,长长的吐了口气,等着药效起来。
他看着前面弯曲的马路,一颗心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自从秦韵告诉他,秦颜已经死了,他也就死心了。
事情要从一个星期前的一个商务饭局上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