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到此的有王延,吕顺,仇岳三人,他们之中随便挑出一个,都毫无疑问的是众人的前辈宿老。所以由他们发号施令,自然无人反对。
仇岳真人年岁略长,吕顺与王延二人自然就推举其出来主事了。
仇岳对着二人一番礼让,也对着道门各派笼统的行了一礼。而后才道:“三女教妖人,荒淫无度,不尊律法,不守妇道,为祸一方,以致人所共弃。而单凭凡人之力,不足以拨乱反正,故我道门正派为天下计,联合围剿三女教妖人,誓要将其铲除殆尽。道门各派听命,杀!”
“且慢……”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忽然有一声高喊,打断了仇岳真人的话,众人闻言,顿时寻声看去。
原来竟是静女教彩云仙子出言打断,此女其实为静女教掌门不久,她生的是细眉弯弯,明眸闪闪,鼻似悬胆,嘴似红樱,一张如白玉般的俏脸藏忧,不曾粉饰。
如此美人只一张口,便如弱柳扶风一般,顿时就让正派中人齐齐眼前一亮。
可那仇岳真人何等人物,自然不会受其美色所扰,他横眉竖眼的怒道:“妖女,你可是还有遗言不成?”
那彩云仙子这时,忽然现出一丝病态,轻言轻语的回道:“非也!我只是觉得你们自诩正派,但是实际上竟然以多欺少。无数个大男人反倒与我们一群女流之辈搏命,真是不羞。怎不见你们,敢去围剿那洛阳城外的阴圣门去啊!”
仇岳真人闻言刚要作答,结果那守静真人,却早就已经听不下去了,竟然抢话回道:“什么女流之辈,就你们那无耻行径,连人都算不上,还有脸说自己是女流之辈,莫要给天下女子蒙羞了!凡是正经女子,必以尔等为耻,我正派中人除妖灭邪天经地义,你们既然连人都不算,还管什么以多欺少!”
“你……我呸!”彩云仙子一听,立时起的无言以对,恨恨的看着守静真人,就似要活吃了她一样。
而这别样的风情,落在道门年轻男子眼里,迷的他们是心神一荡。守静真人再度言道:“哼!仇岳真人何等人物,岂能如妇人一般,与你这妖女辩驳。只有我这个女流之辈,还是能奉陪到底的,哈哈……”
守静真人虽然如此自嘲,但是正派中的掌门此刻,都是对其极为佩服的,而那仇岳真人见有人为自己出头,也在那里独自轻笑了好一会儿。
仇岳真人老成持重,忽然说道:“好吧!既然彩云教主如此说,我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随后他转头又对正派中人道:“我看天色尚早,反正闲来无事,我们不如就陪她们消遣一会儿时间,可好?哈哈……”
王延一听赶紧叫道:“你这老东西,想什么呢?”
吕顺见状也是面色尴尬,左顾右盼了一下,目光一聚,只等仇岳真人解释。
仇岳真人笑道:“咱们陪她们玩玩何妨?”“我看这样吧,我们正道出一人,你们三女教出一人,二者比试一番。若是你们赢了,那我正派撤回绕你们不死,若是正派赢了,你们立刻自杀,也免得我们动手了。”
三女教诸人闻言顿时破口大骂:“什么狗屁点子,分明就是戏耍我们嘛!”
结果正派中人闻言都是大笑不止,而那仇岳真人也是笑道:“就是戏弄你们,你们能奈我何?不然就我仇岳出马,凡是三女教里不服的,都可以来切磋一番呐!哈哈哈……”
这下仇岳真人言毕,三女教众立时鸦雀无声,与这老疯子过招,根本就是与找死无异。那仇岳真人百年功力何等浑厚,只怕顷刻之间就能将人打的脑浆迸裂不可。
“楼观道的老狗,我来会一会你,若是一会儿见了鬼差可别哭冤!”也不知道是谁高喊了一声,突然妖人之中,就有一道剑光袭向仇岳真人。
仇岳真人何等见识,就在原地丝毫不动,那剑光来的颇急,顷刻之间就到了仇岳真人的面前。
而这时只见仇岳真人嘴角一扬,竟然用手指将其夹住,剑光被仇岳真人功力一震,随即散去。露出来的宝剑,长三尺宽三寸,在指间嗡嗡的颤抖个不停。
随后那仇岳真人二指用力一措,只听“嘣”的一声清脆之音,随后众人忽见那一剑应声而断断成了两节,掉落地面。
妖人之中的偷袭之人,立刻就有所觉,“哇”的一声,就吐出了一口鲜血来。
三女教教众见状如何不惊,尽皆深吸了一口气,还有许多人也立刻绝了活命的心思,纷纷面色一白。
闻香娘娘见状,不禁唉声道:“仇岳老道果然名不虚传,我们之中绝非有人能敌啊!”
“这个我早就知道了!!!”忽然恋尘女这时言道。要不是因为遇上了仇岳、吕顺、王延三人,她素女教的高手也不至于,会全部被灭了。
这仇岳真人被人偷袭,虽然没有受伤,但是他仍然大怒,随后吼道:“楼观道的弟子听命,将妖女们团团围住,结断幽散魂阵,把这些妖女给我打的魂飞魄散!”
楼观道散修汇集,但是其门内弟子也是不少,数千修士闻言立刻听命,向前飞出。
众人默契之余,也是小心提防妖人偷袭,闻香娘娘等顶尖高手见状如何敢等,立刻就要飞入人群拼杀。守静真人眼急,也不顾一切的,赶紧冲出与闻香娘娘缠斗在了一起。
这下有了人开头,邪教妖女还要挣扎,立刻按捺不住要拼命一搏。
吕顺这时忽然言道:“各位掌门,就别让弟子们拼命了,快解决了这些残余妖女吧!”
张天师等各派掌门闻言自然听从,飞身前去与妖人混战,钟维清这时忽然又听到有人窃窃私语,猛的一转头。
只见存思派男女个个神采奕奕,只是前方那上回偷笑的姑娘,正与同门姐妹赵春寒窃窃私语,嬉笑个不停。
而赵春寒身边的那个叫秋露的姑娘,钟维清却不认识,他目光所至,那秋露姑娘忽有所感,立时抬头,正好把钟维清抓了个现形。
钟维清这下顿时心里一紧,脸色微红,结果这时他又听那位秋露姑娘轻声言道:“春寒姐,鸿雁姐,你们不知道,那正一派的钟维清刚刚偷看我们。我一抬头,他就赶紧把头转过去了……”
钟维清越听越羞,脸上就好似被火烤了一般,他心思急转,赶紧抬头观望张天师与人斗法,可笑的是,他却仍是心不在焉,不住的想听三位姑娘的谈话。
那位叫秋露的姑娘其实姓何,这丫头也不是个安分的性子,她抓住了钟维清的小辫子就是不肯放,将钟维清从头到脚笑了个遍。
赵春寒知道钟维清是天师亲传弟子,所以也不敢过分,笑了几声,就赶紧想转移话题。而那鸿雁姑娘与何秋露打的热闹,所以多笑了几声。
赵春寒见鸿雁没完没了,而何秋露更是顽劣她也是无奈,结果不料这时存思派一长老忽然压低了声音怒骂三人道:“混账东西,掌门人在那里与人争斗,你们三个竟然在此嬉笑个不停,不觉丢人吗?还要不要脸!等此事了结,我非叫你们三个好看不可……”
三个姑娘闻言哪敢再闹,立刻低下了头,钟维清也听到了这边的斥责,面色好了许多。
而最重要的就是,钟维清知道了那位姑娘的名字“鸿雁”,虽然听着耳熟,但是他一时也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了。
鸿雁……鸿雁……
那日守静真人讥讽妖女情姬,这个叫鸿雁的姑娘掩面偷笑,钟维清在那一刻似乎看见了天真无邪,又有灵气的仙女一般。一向沉默寡言的他,竟然受不住感染心里一宽,随之而笑。
在这个红尘中,你不知道何时,就会遇见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美好!
那一刻,不需要知道姓名,不需要区分正邪,随意吧!
在钟维清的心里,也许是他这一年以来,见过最美丽的风景了!就是云雾淡淡,水波荡漾的云梦泽也只怕有所不及吧!
也许是自己最近看多了人情世故吧!一个个都是那么的心机深沉,一个个都是那么的自私自利,在那天忽然有一个叫鸿雁的姑娘,掩面一笑。
钟维清的心里,在那一刻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时张天师等各派掌门道行高深,手段不俗,轻易的就解决一众邪教高手。
尤其是许多掌门,都是与三女教的弟子一辈对战的,根本就毫不费力的就把他们解决了。
三女教妖人此刻稀稀,只剩五人还在缠斗。彩云仙子与恋尘女都是一教教主,护身法宝不俗,手段狠辣,竟然反杀了几位正派掌门。
正派人群里立刻哀声一片,而那彩云仙子却也伤了右手,提不住手里的宝剑了。
结果那恋尘女却是心如死灰,毫不悲伤。这人若是连死都不怕了,那自然就再也无所畏惧了,结果恋尘女连杀两位掌门。都是以伤换伤,以伤换死的路数,而其中死的一位,还包括了那位清风观的孔观主。
而采女教的一对男女也实力不俗,竟然与青城山老君阁的一为长老打的是你来我往。不问可知,二人必是采女教的阴阳二情使无疑。
最后就是闻香娘娘与守静真人的厮杀了。二人斗的是旗鼓相当,一时之间,似乎难分伯仲。但是二人出手极为狠辣,招招夺命不说,甚至那守静真人见闻香娘娘一个不妨,还放了毒针暗算。那闻香娘娘立时中招,谁料她竟然没有任何败像显露,反而越战越勇。
这时闻香娘娘攻了守静真人右腿一披帛。守静真人躲得极快,立时反划了一道剑气,进攻闻香娘娘咽喉,闻香娘娘见状真元一摧,顿时就在面前形成了一道粉红障壁。
随后就听那闻香娘娘忽然放声大笑道:“我说你这老道姑怎么这么恨我们采女教,原来你我两派功法,竟然是同宗同源!”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