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锦儿还是把寻找师父作为自己的大事,带着欧阳雪儿从此一起去闯荡江湖并从此名声远播。 欧阳雪儿从小时候起就有一副侠肝义胆、愿为百姓做一点事的雄心壮志。现在,她又跟着司马锦儿闯荡江湖,正实现了自己的心愿。她有时就想:爹这一辈子如果说没有做错过一件事,那么,他就不是完人。只有有错误的人才是完人。欧阳燕的错就是万不该让三女儿去习武,到后来却铸成了一代女侠的风范,这是欧阳燕怎么也不会想到的。可是,现在这已经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欧阳燕对此也后悔不已。
“姑娘,您就住这间房吧!”驼背人把欧阳雪儿领到了一间房门口道。说完,他打开门就走了。
司马锦儿在自己的房间里喝了一会儿茶以后,就上g睡觉了。夜的静谧笼罩了周围的环境。
第二天,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离开小客栈又向另一个小镇上走去。其间,他们要经过一座小山。司马锦儿在小山腰里坐下来。“雪儿,来喝点水吧!”他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水葫芦递给欧阳雪儿又道:“你看,春天真的来到了,这里长出绿苗来了。”
“是啊!春天终于来了。可是,这对我来说没有丝毫的关系。我所关心的是能在什么时候找到师父,这是我惟一想做而又必须去做的一件事。锦儿,你还记得你说过的这几句话吗?”欧阳雪儿用嘲笑的眼神盯着司马锦儿问道。
司马锦儿一愣,脑子里突然想起这是自己在史府的水塘边上说的。那时他的心情不好,才说了这几句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今天竟然被欧阳雪儿拿来嘲笑自己了。听着脸红起来,却又说不出话来,只好坐在旁边生起气来。
远处,有一老少的两个人正向这边跑来,他们边跑边喊着:“救命……”空寂的原野上没有一个人更没有一个人去救他们。那老者头上流着血染了一脸,那少的是十七、八岁年龄的女孩。也许他们已经跑了很长的一段路,那老者支撑不住跌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那少女见那老者摔倒在地时,转身使劲想从地上拉起那老者。可是,却无济于事。那老者用沾满血的手推开那少女道:“你快走,不要管我了,再晚了就来不及了……”那少女被推着后退一、二步又倒在地上。
那少女定了定神,看看那老者,又仰头看了看在后面追上来的那一伙人。终于,从地上爬起来,抛下那老者独自离去。可是,她刚跑出三尺的地方时,于心不忍的又返回到那老者的身边。“爹!要死女儿和您死一起死,女儿决不离开您。”她使劲拉起那老者好让他从地上站起来,然而却是图劳无逸的。那老者在地上挣扎着爬不起来。
这时,在后面追赶他们的那帮人已经追过来了,他们的手里个个拿着长棍,一副凶神恶熬的样子。
“不要管我,你快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那老者沙哑的声音已尽哀求。可是,那少女已经跑不动了,况且她根本就没有想跑。那十几个拿长棍的人已经追上来了,并且,已经有人牢牢的把少女抓住了。任凭那少女怎么哭喊、挣扎也挣脱不出他们铁钳般的大手,她动弹不得。
一个脸上长满胡须的大胖子又已经追上来了,他瞅了一眼那老者,给站在旁边的手下人使了个眼色道:“给我把他架起来。”旁边的两个很胖身子骨很结实的两个人上前一步,从地上把那老者架起来。
那满脸胡须的大胖子从旁边一个人的手里接过长棍像擂鼓似的打在那老者身上。那老者渐渐地只剩下残喘的余息了。那少女声嘶力竭的喊了一声。“好,我答应你们,快放了我爹。”
那老者被扔在地上,那少女也被放开了。她扑上去哭喊着扶起那老者。“爹,您怎么样……”
“哈……小娘子如若早同意了,你爹也不会受这份苦了。”那个大胖子笑着弯腰端起那少女的下巴,盯着她那双充满愤怒而又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笑起来。“给我带回去,至于这老人家……好好给他们治伤。”
欧阳雪儿在另一面的山腰里往上爬时,听见背面有哭打声,就急忙加快脚步攀爬到山顶上。往下看时,正好看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
“雪儿,我们该走了。”司马锦儿在半山腰里向欧阳雪儿喊话。欧阳雪儿从不足三尺高的山顶上滑下来。“锦儿,你快看那边有打架的。”
“打架?”司马锦儿因怀疑的眼神盯着欧阳雪儿道:“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会有人在这山上打架呢?”他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被她躲开了。
“你不信就算了。我自己再去看。”欧阳雪儿说着转身又向那山上爬去。司马锦儿也跟着爬上去看。这一看,也把他心里的怒火看大了。那少女被绑起来,被几个人推推拉拉的带着走了。那老者也被绑起来却吊在一棵树上。
“岂有此理!这些人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对一个老者和一个小姑娘下此毒手,试问王法何在……”
“就是,这些人一个个全部都该杀。锦儿,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杀了他们。”欧阳雪儿故意说着并假出移脚要往前去的样子,她知道司马锦儿是不会让自己去的。
果然,司马锦儿上前一步把欧阳雪儿拉住道:“看我的,三十招以内……”他拨下背在背上的“碧血赤月刀”沿山坡滑下去,身子在空中一跃,挥刀削弱了吊着那位老者的绳子,后面追来的欧阳雪儿也向前一跃主只手抓住那老者转身到了平地上。
司马锦儿又去追那帮人。很快,他就追上了那帮人。司马锦儿飞身过去,身子落在前面,一刀结果了在前面拉那少女的壮汉,他机敏的往自己的身后拉了一把那少女,又一刀,也把在后面抽打的那个壮汉杀了以后,他伸手抓住那少女的胳膊把她带走了。在后面走着的那几个壮汉一看少女被劫走了,慌忙转身去追。
司马锦儿刚把那少女救回来,那帮人就叫喊着从后面追上来了。那少女见着父亲犹如又活过来似的,抱住他大哭起来,“爹,是女儿害了你啊!”
“臭小子,你胆子不小,竟然敢劫我们的人。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弟兄们,给我好好的教训教训他。”那胖子恼怒的盯着司马锦儿。
旁边的人一听那胖子发话了,纷纷举棍上前去打。司马锦儿运力到手上,握紧手里的刀迎棍挥去。那棍被削断,只留了十寸木棍左右的距离在手里。司马锦儿飞身在空中,双脚向那帮人猛刀踢过去,那帮人被踢中立即像被砍倒的大树向一边倒去,有的被自己手里的尖木刺中咽喉死了。
还有三个壮汉挥棍去打司马锦儿,司马锦儿灵巧的躲过,趁机举起手里的刀,刀光闪处,早已经有人头落地了。在旁边观战的那个大胖子可看不下去了,他捞起地上的棍朝那司马锦儿打去。司马锦儿被吓得连连后退,由于自己手里的刀比那大胖子手里的棍短。所以,他只能寻找机会了。那大胖子把全身力气都用在了这几棍上,却没有打着司马锦儿。司马锦儿见那大胖子站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就趁机大叫一声,举刀向他挥去。那大胖子慌忙用手里的棍去挡,棍断,刀从他的头顶上劈下来,脑袋被劈开倒地而死。追回来的这帮人中,没有一个人不受伤的,只不过是轻重罢了。侥幸存得性命的人也都被得面色惨白,他们都用一双恐怕的眼睛盯着一脸怒气的司马锦儿大气不敢出。
“老伯,您怎么样?”“爹,您不能抛下女儿不管啊!这个世上,女儿就只有您一个亲人了……”旁边那少女的哭声让他们胆战心惊,更是小心异常,唯恐自己的一个动作不规矩就会丢掉性命。
“雪儿……”司马锦儿用寻视的目光盯着欧阳雪儿,她没有吱声只是从包袱里取出一条白布递在他手里。司马锦儿接过来帮那老者包扎好伤口。
那老者激动地抓住司马锦儿,目不转晴的盯着他问:“莫非……这位小兄弟……莫非就是一心为百姓伸张正义,人称‘神刀大侠’的司马锦儿?”
“‘神刀大侠’不敢当。司马锦儿正是在下。”他坚定的眼神让那老者深信不疑。那老者突然仰头望天悲怆的道:“老天啊,你终于没有让我失望。”
那几个倒在地上叫痛呻吟的打手们一听这话,顿时吓得面面相觑。“司马锦儿?这怎么可能呢?”“我们怎么没有听说过司马锦儿?”“嘘!”
“雪儿,你说,这些人我们该怎么办?”司马锦儿立起身来,怒目瞪视着几个打手道。
欧阳雪儿思考了一会儿道:“不如,我们就把他们送到官府里去吧?让官府来处理他们。”
“唉!看来我们穷人的日子又要没有保障了,送他们去官府就等于放虎归山了!他们这帮人正是县老爷派来抓我闺女的。”那老者听到欧阳雪儿的话,顿时悲从心生。试问,世上最傻的人会惩罚自家养的狗吗?会打着自己的脸玩吗?
那老者的话让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的都不敢相信是真的。他们没有想到,一个县官竟然会指使打手去强抢民女,这是世人所不能容忍的。
“这个狗官……”司马锦儿握着刀的手开始发抖,这是气愤之举。他恨不得将那个狗官碎石万断。
欧阳雪儿为了缓解压抑的气愤,蹲下身去盯着那老者问“老伯,您说说那县令为何抢您女儿?我们可能会帮上您的忙,您不必担心。”
“女侠啊!”老朽的这件事你们谁也帮不了我。在下本不该连累两位大侠的,现在又连累你们杀了人。你们趁早还是快走吧,再不走,过一会儿官兵来了,两位就走不了。那老者摆着手,作出让他们离开的手势,自己却无奈地摇着头。
司马锦儿把“碧血赤月刀”又背在背上,说了一句。“在下一定找那个狗官算帐,替您出这口恶气。”他走到那几个打手身旁,往每人身上踢了一脚道:“起来,都给我起来。去,抬着老伯去县衙。”
那老者连连摆手,摇着头道:“两位大侠,你们快走吧!不要因为老朽惹火烧身啊!”他重又叹了口气道:“他们抢小女无非是送进皇宫里去讨好皇上。大不了,老朽忍痛割爱让小女随他们去吧!”
“送进皇宫?”欧阳雪儿感到很诧异。因为她知道皇帝已经不只一次的下令皇宫、大臣府里都要裁减宫娥、丫环。放她们回家里去纺织和嫁人,并且还一直在裁减。又怎么可能选宫女进宫呢?所以,她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欧阳雪儿决定顺藤摸瓜,一查到底。
司马锦儿狐疑的脸盯着欧阳雪儿问:“雪儿,皇宫里又在招宫女了,你可知道这方面的消息?”
欧阳雪儿默默地摇了摇。“答案就在他们身上,问问就明白了!”她指了指立在那老者身旁的那几个打手道:“说!县太爷这个狗官有什么秘密不可告人?为何要假造圣旨来抢民女?”她手一抖,手里的剑“唰”的一声架在那打手的脖子上。
“女侠饶命……这是县老爷的命令,在下说了就没有……”他要讲的话还没有说完,欧阳雪儿恼怒的又一抖手里的剑,剑回鞘内。那打手惨叫一声倒在地上,血从伤口里汩汩地涌出来。
“雪儿……”司马锦儿上前一步拦住又要去抓第二个打手的欧阳雪儿。“雪儿,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嘛!”他用力拉住欧阳雪儿,极力劝阻道。
可是,一不小心又被欧阳雪儿挣脱了。她握剑鞘的手一抖,剑锋出鞘又架在另一个打手的脖子上。司马锦儿在一帝苦劝。“雪儿,你冷静一点,既然他们不敢说,你就是全杀了他们,那也是没有用的。万事总有源,我们应该去找那狗官问个清楚。”那几个打手纷纷跪在地上,向欧阳雪儿求饶,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
“好!等见到那个狗官,本小姐非杀了他不可。”欧阳雪儿手一抖收剑回鞘,气得怒目圆瞪。
司马锦儿向那老者一抱拳客气地道:“老伯……您必须陪我们回县衙,也好做个证人。”
那老者暗自思忖了片刻,又看了看女儿,点着头像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道:“好吧!老朽就与两位大侠一起回县衙,去揭穿那狗官的阴谋。”
司马锦儿一行人来到县衙大堂时,见大门紧闭也没有一个人守门。“两位大侠,县太爷现在还在家里。”其中一个打手小声而胆怯的说。
“好吧!那我们就去他家里找他。”欧阳雪儿气呼呼地说。那几个打手在前面带路,那老者由女儿搀扶着走在后边,她和司马锦儿在中间。
那几个打手大开院门让他们进来。他们刚走到院子里时,就听见屋里响起一阵阵男女的放浪之声,又传出一阵让人恶心的怪叫和怪笑声。
司马锦儿走过去,一脚踹在门上,由于用力太大竟然把房门都踹倒了。屋里顿时臭酒气飘散出来,让人更忍不住有一种呕吐的感觉。
屋内的男女吓了一跳,愣愣地盯着门外。那名打手见县太爷和那女的正衣衫不整的坐在一起慌忙转过身去。县太爷这才缓过神来,继而瞪着那打手骂道:“你小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咋哩?竟然敢把本老爷的房门给踹倒了,来人……”
“老爷,这门不是小的踹倒的?”那名打杀一脸的恐惧,旁边站着的几名打手也战战惊惊的不敢出声。
县太爷一听这话就来了。“混帐东西,你还敢跟本老爷顶嘴……”他推开身旁的女人站起来。
“是我踹的,不关他的事……”司马锦儿从旁边站出来,怒目盯着县太爷。那县太爷吓了一跳,立时站住了,看见凶神恶熬似的司马锦儿,也不知是喝酒过多,还是心里害怕,两条腿打起颤来。但是,他还是镇静下来,站稳了。
那县太爷转身看了看身后的那个女人,全身好像增添了无穷地力量。他抖擞精神指着司马锦儿问:“你到底是谁?大白天的竟然敢闯到本老爷的家里来,不想活命了吗?来人……”他喊了一声。
司马锦儿回头看时,见一队衙役已经冲出来,立在门前的台阶上,等候县太爷的命令。他的嘴角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他心里暗想:就是再加上几十个也不是自己的对手,只不过是给自己增添了练习拳脚的机会。那些衙役们一触及到司马锦儿那凶狠的目光和握在手里的那把明恍恍的大刀都已经吓得胆颤心惊地不敢往前了。
司马锦儿见衙役们没有偷袭自己的意思,就趁机去抓县太爷。而欧阳雪儿已经先一步上前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了。那县太爷顿时被吓得面色如土灰,全身颤抖着向欧阳雪儿求饶。
欧阳雪儿突然拉着县太爷在地上旋转了几圈以后,她已经到了那个正要溜走的艳妇身旁。她握紧手里的剑向那艳妇身上刺去,那艳妇应声而倒。这一切只在众人一眨眼的瞬间完成,众人再仔细看时,看见的只有她手里的剑又架在县太爷的脖子上和那艳妇倒在地上了。
那县太爷见欧阳雪儿有如此好的剑法,吓得更是不敢乱动了。也没有了盛气凌人的官威。
“各位弟兄们,我司马锦儿并不是一个滥杀无辜之人。如果各位肯放下兵器不与我过不去,我也绝对不会乱找各位的麻烦。我把话就说明了吧,我来只是来找这个昏官算一笔帐、一笔血债,与各位无关。”司马锦儿趁这个机会说了这些话,他见衙役们都议论了几句并没有放在兵器,知道他们心里还有些顾虑。“各位兄弟,我也知道你们是被迁昏官逼着才这么干的,你们可能都去强抢民女了。但是,我司马锦儿只寻兴领,不找帮凶。这个兴领就是县太爷,其余人等我皆可放过。”他说着,左右寻找着那个被打伤的老者,又向他招招手道:“老伯,您过来。”
“江老汉!”众衙役一见到那老者都掩示不住内心的惊讶,看见他就好像看见幽灵似的。因为,早晨县太爷已经下令,他如果不让自己的女儿顺从自己,就乱棍把他打死,把他女儿抢回来。现在,江老汉还能站在这里,怎么能不吃惊?
那县太爷见到江老汉以后,先是微微一愣,随后又装腔作势的哭泣起来。蹬阶而下,来到江老汉面前,拉着他的手道:“哎哟!老人家呀,都怪我一时糊涂让你受了伤痛。我……我没有做到一个称职的县令啊,我给你赔礼道歉了……”他说着向江老汉深深地作了一揖。又道:“我……我必须赔你一点医药费还可以呀,你一定要收下……”他说着又向站在一旁的管家道:“快,快去拿五十两银子送予老人家。这样,我的心里才能安……”
“呸!你这个狗官少用这些假惺惺的花言巧语来愚弄我。你今天早晨下令让手下人活活打死我,幸而我被两位大侠相救,才免遭毒手。我女儿没有被你抢来,现在你又耍起这些花招来了。我问你,以前被你迫害的那些老百姓你又想怎么赔他们?”江老汉理直气壮的质问道。
“江老汉!”旁边的管家上前一步道:“你好不讲理!县老爷也是为你好,把你的小女送进皇宫里去。将来也是想让她攀上个妃子什么的,你家也好光宗耀祖,我们县也出个皇亲国戚,可是,你倒好,不谢恩不说,反而带着女儿逃跑。现在,你竟然还厚着脸皮来接县太爷给我的赔银……”
“住嘴!我杀了你……”欧阳雪儿早已经听不下去了,她怒喝一声,挺剑向那管家刺去。
那管家吓得慌忙后退,跌倒在地上抱着头。
“雪儿……”司马锦儿大叫一声,举刀挡开欧阳雪儿手里的剑。“雪儿,你冷静一点。”去夺她手里的剑。
欧阳雪儿转动手腕想躲开他的手,却不小心刺中了他的胳膊,四目相对,眼睛里露出恐惧和无奈。
“锦儿……”欧阳雪儿给司马锦儿包扎好伤口,她的手脚明显地有点慌乱。而他的眼睛里却透出温和的光,丝毫没有把这点伤放在心上似的。
“雪儿,你把皇上下的圣旨说给大伙儿听听,别让大伙儿误会了我们是不讲道理的人。”司马锦儿躲开欧阳雪儿的眼神道,他把那县令用力捺跪在地上,把县令的乌纱帽摘下来道:“好好,听着!”
“哼!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欧阳雪儿果真把自己亲耳从欧阳燕那里听到的圣旨的意思说了一遍。
那管家脸上没有一点惧色,反而厉色质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对皇宫里的事情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对皇宫里的命令是知道的。
欧阳雪儿哼一声道:你们不相信本小姐,总不能连它也不会相信吧!她说着拿出一块金牌上面刻有“欧阳”两个字。“啊,监察御史大夫欧阳大人的腰牌。”那管家说着慌忙下跪,全院的衙役也给纷扔下手里的兵器跪在地上,沉默不语。
那县太爷摇晃着身子刚站起来,见到那金牌又跪下了。他倒是真见过大世面,遇事不慌反而抬起头来审视着欧阳雪儿问:“莫非姑娘就是欧阳大人的三千金欧阳雪儿令侄女?”他满眼里充满希望。
“你这狗官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问这问那的?好,反正你也是快要死的人了,告诉你也无防。”欧阳雪儿收起腰牌怒声道:“不错,本小姐正是欧阳燕的三女儿,这一回你死也无悔了吧?”
不想那县太爷仰头“哈哈”笑着,立起身来。“小侄女,我和你爹是莫逆之交。”他笑得双眼眯笑起来了。
“呸!你这个无耻小人,竟然敢玷污我爹的名声……”欧阳雪儿挺剑握在手里欲刺却被司马锦儿拦住了。
司马锦儿走到县太爷面前,只一拳就把他打倒在地。“快说,是谁让你以选宫女为由来强抢民女的?有多少少女已经惨遭你的毒手?快说!”
县太爷在地上挣扎着坐起来,一只手捂着脸,另一只手在地上用刀支撑着身子不说话。
欧阳雪儿见他不说话,又握紧手里的剑到县太爷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去杀他,也没有跟他说话,而是用剑插在他放在地上的那只手上。那县太爷惨叫起来。她怒目瞪着他问:“说不说?”
“我说,我说……”县太爷拼命点头。欧阳雪儿拔出剑来。“我也是被逼的,没有办法呀!去年五月份,从京城里来了一个巡查官,他说自己是奉皇上之命到这个县上来选宫女的。本官就在县上招选了一个,让他带走了……”县太爷的手上的伤口流着血剧烈的疼痛起来,他不得不边包扎伤口边说。可是,也许是因为失血过金的缘故而导致脸色变的有些苍白了。可是,刚走了几个月以后,那个退查官又来了。本官有些不同意,请求他到别的地方地选宫女。本官为了让他在皇上面前好交待,还特意写了一道奏折让他带着去面呈皇上。可他把事实的真相告诉本官以后,反而被他反咬一口。他威胁本官,如果不同意他的要求,他就以本官拐卖良家妇女为名上呈皇上。本官没有别的办法,只好服从他的命令,他每次来,本官都以选宫女为名招几名农家女子让他带走。县太爷吓得大气不敢出。
“那些女子都被他弄到哪里去了?”欧阳雪儿又趁机问他,生命系于这一念之间,他不得不说。
那县太爷道:“那巡查官说‘天子的国土这么广阔,这几个小小的女子是掀不起大风浪的。这个地方的人到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的人又到了这个地方,又有谁知道呢?’他把那些女子有的送给了官位更高的权贵,有的卖到了各地妓院里。每一位女子他要挣一千多两银子!”
“我再问你,这一次你抓老伯的女儿也是那个巡查官让你干的吗?”司马锦儿沉重地心突然像轻松了许多似的,他也想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那县太爷点点头。“他这次要三十名农家女子,到时候如果凑不够的话,他就罢了我的官。”
“好你个狗官,为了自己能保住官位竟然不惜割舍别人的亲情痛苦。你这样的官不当也罢。”欧阳雪儿又挺剑往那县太爷的脑袋上刺去。
司马锦儿又拦住她道:“现在还不能杀他。”
“两侠大侠,我们兄弟二十几人受这个昏官之命去抓女子,现在正好有二十八个女子被锁在大牢里。”其中一名衙役上前一步道。他又叹了口气道:“唉!在下农家出身,本想当一名衙役为大伙儿办点好事的同时,又可以挣几两碎银养家。却不曾想到我们竟然成了这个昏官利用的刽子手。像这样的衙役不当也罢!”他说着脱下官府里统一发佩的衣服扔在那县太爷的身上。
“这位小哥有如此豪气令在下十分的佩服。现在,当务之急就是我们要放出头在大牢里的女子,放她们回家与父母团聚”司马锦儿感慨之余又提出新的方案,众衙役们纷纷点头同意。
“对!还是司马大侠想得周到说得对,在下愿带两位大侠去牢狱。”其中一个衙役在前面带路。
欧阳雪儿抓着那个县令在后面跟着。狱卒们远远地看见县太爷被押来了,不知道出什么事了。他们纷纷拔出腰刀像自卫或者要救县太爷。
“让他们放在兵器站到一边去。”欧阳雪儿用力一挺手里的剑,那县令只好问那些狱卒摆摆手。
其中一名衙役对那两名狱卒说:“两位兄弟,快放下武器,不要再给这个昏官当差了。他利用我们毒害良家少女。现在,有两位大侠在此,他们会为我们作主的。兄弟们,不要再疑虑了,听大哥的话不会有错的。”那两名狱卒站到旁边去了。
众人一起走进牢房里。那二十八名姑娘胆战心惊的挤在一起,用一双惊恐的眼睛盯着这群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忧还是喜。
“县太爷有令,命你们速速回家与父母团聚,好好过日子。”司马锦儿举刀开牢门,对一脸恐惧地女子们说。可是,姑娘们却都挤在一起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司马锦儿退身到一旁去。
欧阳雪儿上前一步道:“各位姐妹,你们不用怕。我是来救你们离开这儿的。你们被这个昏官抓来,并不是要送你们进宫里去。而是把你们送给权贵们或者是卖到妓院去做妓女的……”她突然住口不说了,因为她发现没有一个人在听自己的话,这让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丫头们,听我一句话吧!”一个半老的衙役走到牢房门口。“丫头们,我们都被这个昏官骗了。你们是进不了皇宫也当不了什么宫女的,都回家去吧,别再做妃子梦了。”他回头扫视了大伙儿一眼又道:“丫头们,不只你们被这个昏官给骗了,包括我们这些衙役、狱卒在内都被这个昏官给骗了。他是要把你们卖到妓院去的。”
“你撒谎,你骗人。你说我是可以进皇宫当皇妃的,为什么现在又赶我们回家?”其中一个女子怒目瞪着老衙役大声质问,并开始哭泣起来。
欧阳雪儿趁机又道:“姑娘们,你们确实被骗了。我是从京城里来的,皇宫里的情况我比你们清楚,我还见过皇上。就是皇上派我来救你们出去的。”她又拿出那块腰牌在手里。
那个姑娘镇静下来,并且把那腰牌接在手里看了看又还给欧阳雪儿。“我相信你的话是真的。”她第一个走出牢门,后面的姑娘怀着不解又茫然的心情也陆续的走出去了。她们在想:可能自己的妃子梦真的破了吧!现在,梦已经碎了,摆在她们面前的是一个赤裸裸毫无感情的现实,她们只是这个世界上的牺牲罢了。
“不对,怎么会少一个呢?”司马锦儿在牢门口数着却只有二十八个姑娘。县太爷听到并不算太大的声音仿佛如五雷轰顶全身颤动了一下。但是,他很快就平静下来了。因为,那个姑娘是欧阳雪儿杀的,绝对不关自己的事,这下可有热闹看了。
“一个时辰以前,县太爷把她叫走了。”一个姑娘回过头来轻声说完,又匆匆地离去了。
“本……本官把……她……放……放回家了。”县太爷在一旁心虚不已结结巴巴的说,他吓得出了一身汗。
司马锦儿怀疑地眼神神视着县太爷的脸问:“放她回家?这里有二十几位姑娘,你为什么单单放她一个人回家?”司马锦儿的脸色铁青起来。
“她……她……”县太爷吓得说不出话来,两腿发软打起颤来。
“锦儿大侠,在下虽然没有见过那位姑娘长得什么模样。但是,在下敢说躺在院子里的那个姑娘正是那个第二十九个姑娘。不信,一查便知。其中一名衙役站出来说道,他心里还有一点为县太爷说好话的念头。因为,他们之间有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并没有因为县太爷欺骗众人而怨恨。”
司马锦儿不知是计。“好!我们一起去看看那位死去的姑娘。”他狠狠地瞪了县太爷一眼道。
一大队人被拖拖拉拉的带出牢狱,又回到院子里。那县太爷还是由欧阳雪儿看管着,可他的脸上已经没了惧色,而变成了得意之色。
大伙儿进房间内查看了那名女子的伤势,全身除了欧阳雪儿刺的那一剑以外,并没有别的凶器伤害让她丧命。显然,这是欧阳雪儿误杀了她。
“死者就在你的面前,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司马锦儿怒目瞪着那县太爷厉声质问道。
“她不是本官杀的。”县太爷不亢不挠的道。他说完用眼睛盯着欧阳雪儿不再说话。大伙儿从他的眼神里看出他为什么直视着欧阳雪儿的原因了。
欧阳雪儿看他的眼神全身不禁一抖,她明白他的意思。“哼!本小姐是个敢作敢当之人,我承认是我杀了这位姑娘。可是,我并不是故意杀她的。”她环顾四周没有一个人说话。“好!‘杀人偿命’这是天理。我不逃避事情,我以死向被杀的姑娘谢罪。”她举剑向自己的脖子上划去。
“雪儿……”司马锦儿上前一步伸手握住剑锋。“你冷静一点儿,这不是你的错。”他握住剑锋不放手。
“女侠!”江老汉由女儿搀扶着凑过来道:“虽然老汉我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来。可是,老汉我心里不糊涂。我还是很赞赏你的这种想法,可我却不赞成你这样的做法。因为,万事都会有一个原因的。要不是昏官煽动她做一些羞耻的事情,你也就不会杀她了。”他环顾一下四周的人又道:“老汉我说一句公道话。那名女子落得这样的下场,也只能怪她自己。这件事不是姑娘你的错,这是我的话也是所有在场的人的心声。”
其中又一名衙役接道:“对!江老汉说的没错。两位大侠千万不可以耍一时小孩子脾气,而让歹人逍遥法外。我们愿用性命作保,两位大侠如若这样僵持下去,只能便宜了恶人。”
“你这个昏官拐卖良家妇女,为自己捞取暴利,不顾百姓家破人散、忍受丧失亲人的痛苦。你罪大恶极,罪容当诛,今天我要替天行道杀了你。你还有什么话可讲。”欧阳雪儿怒气地道。
县太爷也不狡辨,他耷拉着脑袋叹口气道:“唉,想不到到头来却……却不能再见一面那个巡查大人。他若是今天来的话,说不准本官还可能保住性命。天意,一切都是天意呀!天要亡我……”
“你放心上路吧!明天那个巡查官如若真的来的话儿,我一定会让他随你一起去的。”司马锦儿道。
剑光一闪在阳光下,照的众人睁不开眼睛。县太爷绝望的闭上眼睛,结束了自己罪恶的一生。
“把他尸体托到县衙门口,示众!”欧阳雪儿说着:“唰”的一声收剑回鞘,给旁边的衙役使了一个眼色。
两名衙役上前托起县太爷的尸首往大门口走去。众人也尾随其后跟着出去看。那县太爷的上衣被扯破,从衣服里掉出一叠银票在地上。欧阳雪儿捡起来,在司马锦儿眼前晃了晃道:“这个昏官还得了这么多赃款,真是死一百次都不可原谅”。她说着就要往衣服里塞,被司马锦儿伸手拉住。“这是大伙儿的钱,应该还给他们才对。”
欧阳雪儿担心地瞅了旁边的人一眼,见他们都围在那两名衙役旁边看他们往门上拴县太爷,并没有一个人注意他们。“得了吧!这钱反正是那昏官的赃款,我不要也会落到别人的手里。这个世上谁给钱有他呀?再说了,这钱又不能交回银库里去,就算交给银库里我们也说不清这钱的来源,谁愿惹火烧身呀?”欧阳雪儿把银票又塞在另一只手里,放进衣袋里了。
司马锦儿也不再过问了。他准备趁早离开这里,可是说一出口就被衙役们截住了。“大侠,那个巡查官明天如果真来了,见县太爷被杀了,一定会制我们的罪的。他们又要去四处抓各家的女子了,如果这样的话又与以前有什么不同呢?在那个巡查官看来,死了一个县太爷,只不过是少了一个分赃的人罢了。这不正好中了那个巡查官的下怀。这个县里的老百姓又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中了。请问大侠,这是你愿意看到的吗?”
欧阳雪儿本来是想答应他们留下来等到惩罚了那个巡查官以后再走的,可是,当她见司马锦儿眉头紧皱不说话时,知道他不想再过多的管这些事了。所以,她也为好再表示自己的意愿了,她怕司马锦儿突然离去,让自己感到难堪。可是,那些衙役们却苦苦相留。
其实,司马锦儿的心里也是矛盾着的,他本想留下来帮他们一把儿,可是,又怕自己不是他们的“亲兄弟”,被他们抓住机会害了自己,他看看欧阳雪儿,她也正盯着自己。他知道自己的一句话此时是最有分量的。他知道,欧阳雪儿一定会听从自己的安排的,但是,他心里仍有一些顾虑。此时,他觉得这些人很可怕。
欧阳雪儿见司马锦儿一时犹豫不绝,拿不定主意。她自作主张,自己留下来等惩罚了那个巡查官以后再走。“有一些人呢,看起来挺有侠义之心、愿为朋友两肋插刀什么的。其实,那都是假的。他是属乌龟的,等一到了大事上,就开始缩头缩尾,瞻前顾后起来,不敢替老百姓说话。这样的人真枉为大大夫也。”
“哎!你不要指桑骂槐好不好?”谁说我不留下了。我说吗?司马锦儿恼怒的高声质问道。
欧阳雪儿毫不示弱,反驳道:“你嘴上没这样说,可是你心里一定是这样想的,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胆小鬼,真枉为大丈夫……”
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个不休,衙役们是站在一旁看着他们争吵,谁也不敢上前去劝他们停下来。结果,他们也没有吵出个所以然来,两人吵了个平手而告终。众衙役松了一口气。
晚上,大伙儿都回去休息,养好精神准备第二天来对付那个巡查官。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最后也只好不欢而散。天色渐晚,大伙儿简单的吃了点东西回去休息了,等待明天的一场大战。
第二天,司马锦儿把众衙役、狱卒近四十人召集起来商量怎样才能擒住那巡查官。他们商讨了好一会儿以后就散去忙起来了。众衙役、狱卒们按照欧阳雪儿说的布置好了一切。万事俱备,只欠那巡查官来受擒了。
果然,太阳刚升到了三竿子高时,那巡查官摆着威武的阵势来到县太爷na的住所门前停下了,却不见门前有一个人把门。好像还没有派人出来迎接。
“大人,一个小小的县令竟然也敢在您面前摆架子,他明明知道您今天要来…………,不早早出来迎接也就罢了,却躲在家里到现在还不出来。”旁边一个扶轿的侍从低头对轿内的巡查官道。
那巡查官恼怒地“哼”了一声道:“去!你去叫门,问问他们都死到哪里去了?他们到底有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那侍从应了一声转身走到大门口举拳刚敲了一下,两扇大门就自动开了。他回身跑到轿前道:“大人,那府里好像没有人,院子里静悄悄地……”
“走!前面带路,本官要进去看看。”那巡查官从轿子里出来,带着近百人的护卫一起涌进大门内,大门却突然又被关闭了。
其中一个护卫警觉的观察着院子里的情况心里不安地道“大人,您千万小心,我们可能中了县令的埋伏。县令可能要对大人下毒手。”
“莫非他要害本官不成?本官是朝延重臣,他敢动本官吗?本官就是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这样做。叫县令出来见本官。”那巡查官厉声道。
那名护卫也不再劝他了,而是上前几步高喊道:“运盐巡查官张中正大人到,钱南县县令快快出来迎接……”护卫一连喊两房遍仍不见有人出来。
“钱南县县令在此……”随着声音传来,从一棵树上跳下一个人来,那县令被吊在树上。众衙役、狱卒们和司马锦儿在房顶上露出头来。
与此同时,埋伏在大门外的衙役和狱卒们,在欧阳雪儿的带领下立上高高地木梯躲在了大门上,严防巡查官回头从大门里突围出去。
“有刺客!小心保护大人。”众护卫慌忙刀出鞘,弓上弦,把巡查官牢牢的护在中间。
“哈……”房顶上的众人都忍不住大叫起来。“如果我想杀一个人,就是皇帝老子我也有办法杀的。别说你一个小小的巡查官了,就是当朝宰相害我国的百姓,我也杀的。你们既然进来了,就没有出去的道理了。不如早早放下武器投降了我,你们可能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司马锦儿冷笑了几声,鄙视着这一帮没有用的护卫道。
“大胆民贼,竟然威胁本官。给我抓住他。”那巡查官对司马锦儿的嘲笑感到很恼怒,他从来没有见过像他这样对待自己的人。这让那个要面子的巡查官感到自己的威信受到了羞辱。
护卫队向司马锦儿冲去。司马锦儿嘲笑几声躲进了屋里不见了。突然,站在房顶上的衙役、狱卒们拿出弓箭,居高临下,向站在地上的护卫射箭。护卫队死伤过半,匆忙退回到队伍里,围住那巡查官不敢乱动了。那巡查官刚让自己的弓箭手准备还击时,房顶上不见了一个人。院子里又恢复了平静,再也找不到一个人。
“撤,快撤,快离开这里。”那巡查官惊恐的大叫门道。护卫队护着他又向大门口涌去。
这时,大门顶上又出现了一队弓箭手向巡查官的护卫射箭,射死了数名护卫军。
巡查官的护卫队被困在院子里前后受敌。他们说不清什么地方再会向他们射箭,他们陷入囫囵中。
突然,房顶上和大门响起两声锣声,司马锦儿在房顶上站出来道:“降者不杀!”欧阳雪儿也在大门顶上露出头来高声叫道:“降者不杀!”
那巡查官害怕自己的护卫队真得放下武器投降保命。他采取了先下手国强的做法。他命令弓箭手向房顶和大门上射箭,以此来阻止他们的还击。这样的话,他就有时间逃跑了。
那些护卫们没有办法,只好听从巡查官的命令向两边的房顶上射箭。冷箭“嗖嗖”的飞去,但不到一个人。可是,还击他们的却是制命的毒箭。不一会儿,护卫们中箭死亡的尸体躺了一大片。
“降者不杀!”两边的高处同时又有人站出来呼喊着。他们手里遥着旗帜,高声欢呼着。
果然,有几名护卫巡查官的决心开始动遥了。他们扔下手里的弓箭,举着手向房门口跑去,边跑边喊“我们投降,请不要杀我们。”
但是,那巡查官一时恼怒起来,竟然下令弓箭手射死投降者。一阵弓箭响动,那几名投降者身中数箭倒地而死。那巡查官丧心病狂的道:“你们背叛本官也好,为本官尽忠也罢,最后的结果都会是死。谁如果再限投降,后果你们也看到了。
护卫们都放弃了投降保命的想法,竭力掩护巡查官向大门口挪动,他们都想为了百两黄金以死来保护巡查官的性命。然而,却把自己的性命给忽视了,也许这就是被金钱迷了心窃吧!
“放箭,给我狠狠地射他们。”欧阳雪儿见巡查官的护卫队向大门口移来,就下令射箭。中箭死亡的护卫又有数十人,可是,他们仍没有二心,毅然保着那些巡查官往前去,没有后退的意思。
司马锦儿见巡查官的护卫队离大门越来越近了,怕那巡查官逃跑了。“弟兄们,我们已经尽了仁义之心,他们不愿投降我们,也只有把他们当成帮凶。是他们自己不把握机会,我们也无须再可怜他们了,给我射,狠狠地射。”
乱箭从房顶和大门顶上向中间射来,护卫们没有遮挡急如星雨的飞箭,纷纷中箭身亡。“嗖嗖”之声不断响起,惨叫之声忽高忽低,渐渐地声音平息下来,那些护卫们的鲜血染红了院子。
直到最后一个护卫兵中箭身亡以后,射箭停止了。护卫们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全部死在乱箭之下。那巡查官也身中数箭结果了自己的一生,也结束了自己最后的罪恶之源。他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有来无回,这个院子竟然成了自己的葬身之地,这也许就是报应吧!
司马锦儿脸色异常平静,看不出有任何地方不对。然而,正是这份平静让司马锦儿的心里异常难受。他只是把痛苦装在心里而不是写在脸上。
众衙役和狱卒们也许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死在乱箭之下,他们的内心也饱尝了痛苦。
“把那个巡查官和县令吊在一起示众,其余的死去的兄弟……全部安葬。”司马锦儿的声音有点发颤,他后悔自己不该凭一时的情绪错杀了这么多人。
其中一个衙役悄悄地在司马锦儿的耳边道:“大侠,在下已经数过了,一共死了一百二十三人。”
“一百二十三人?”司马锦儿受到了惊吓似的脚步往后倒退了一步,被那名衙役伸手扶住。“大侠……”
“为什么,为什么会死这么多人?如果我不下令放箭,说不准他们也死不了……现在,他们都死了……都死了……”司马锦儿的双眼暗淡无光。
欧阳雪儿正在旁边查点尸首,看见司马锦儿目光呆滞,喃喃自语地神情时,慌忙到他身旁和那名衙役一起扶住他。“锦儿,这不是你自己的错!再说了,我们已经给他们机会了,你们没把握住……锦儿,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她看着司马锦儿垂着头,陷入深深地自责中。心里也异常难受起来。他俩陪着司马锦儿一起坐在地上,看着弟兄们把一具具的尸体抬走了……
司马锦儿推开欧阳雪儿,用刀鞘使劲支撑着身子站起来。身子摇摇晃晃的往前走了几步又站住。他回过头来,目光吊滞的审视着那名衙役和欧阳雪儿的眼睛道:“雪儿,现在这两个昏狗官已经得到了惩罚,我们是不是也该走了?”他的脸色惨白,像失了很多的血似的。他的额头上沁出了一层密密地汗珠浸湿了发梢。欧阳雪儿看到他耳鬓两边的头发已经被染成了白色。
“我们该走了。”欧阳雪儿点点头,心里立即涌起一阵酸楚,这是自己经历过的最大的一场打斗。
衙役、狱卒们直到晚上才把那些死者的尸首隐埋完了。等他们回到县衙时,已经是二更天了。
第二天,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早早的离开了这个县城,这个让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地方。
“两位大侠……两位大侠请留步。”江老汉和女儿在他们必经之路上的一个小店里等候他们。
司马锦儿回头,看见江老汉和女儿正向自己追过来。“雪儿,你看……”他叫住独自前行的欧阳雪儿。
江老汉和女儿追过来。“大侠……”说着,他们就给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跪下了。“大侠……”
“老伯快快请起,您还有什么事吗?”司马锦儿扶起江老汉问,要不是因为他,自己也不会杀那么多的人。他返过来又一想,如果没有他们,自己又怎么会认识那些疾恶如仇的衙役、狱卒们?
江老汉使劲握住司马锦儿的手泪水涟涟地道:“大侠这一走,何时再回来?老汉我……”
“老伯,你好好保重!我们这些流浪之人,说不准什么时候走,也说不准什么时候回来!一切都随命运的安排……”司马锦儿远眺晴空,是万里艳阳。
“两位大侠多保重!”“江老伯多保重!告辞了!”“告辞!”司马锦儿和欧阳雪儿与江老汉告别离去。
司马锦儿相信,在不久的将来又将会有一位新官来上任。他心里祈祷,这一个县令是一个为民着想为民作主的好清官。切不可像以前的那个昏官一样,最后落了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他们两个人赶了一天的路,晚上又正好碰上了一家客栈。所以,他们也就住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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