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在帮自己请吹着伤势的宿魅,落雪只是在回首侧眸之间从皇后的眼中截到一丝残忍,对那些宫女奴才的残忍,还带着一丝幽怨。
随着她的目光,落雪再看向拉出去的众人,霎时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名穿红衣的女子不就是刚才在花园遇到时伴在皇后身边的宫女么?此番却被拖出斩首的,照皇后的言辞,都是她身边的人,也就是说是刚才目睹了皇后纠缠宿魅的人,怪不得刚才在花园能够那么无所顾忌的对宿魅诉情,天,难道只为了她一时感情的流露,就必须要牺牲这些人的性命么?是无意还是巧合?心中的想法让落雪不觉一阵发颤。
第029回 事端开始
第029回事端开始
“怎么?”感觉到她的轻颤,宿魅皱了皱眉:“很痛么?”
虽然声音不算温柔,却也是难得的温和,落雪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只是愣愣的摇了摇头。
“皇上,容臣先告退了。”说完不等月清皇发话,便领着落雪走了出去。
刚上马车,宿魅便冷声的说:“怎么就那么笨?眼拙么?怎的就瞧不见洒下的汤水。”说完低头查看着已然一片水泡的伤势。
落雪挣了挣手臂:“妾身没事。”说完便拉下衣衫,宿魅或许不在意她一个侍妾的存在,不顾女子重视的身躯,在宴会上当着众人的面拉起她的衣衫,但她在意。
衣衫刚盖上,就在还没回过神的一瞬间,整个衣袖被他撕成碎片,一双愤怒的眼眸瞪着她:“你想要遮掩,本王偏是不让你如愿。”说完便转过身不再说话,双眼紧闭养神。
看着车厢里一截孤寂的衣袖,落雪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涨得透明的水泡,一个一个,一片一片,煞是晶莹剔透。
车子到王府的时候,宿魅没有看一旁的落雪便下车了。
不知道他在气什么,落雪只是无谓的耸耸肩,便回了寝房。
因着宿魅存心不让众人给她处理伤口,也没有允许她人侍候她,落雪也没有处理,只是任它肿胀。
夜间就寝的时候,宿魅依旧叫了一名侍妾缠绵,不若平日里的速战速决,不知是直到落雪会因为伤势无法入睡,想特意的折腾她?还是今天跟皇后的叙旧没有得到满足,今晚的他格外缓和,反倒弄得那名姬妾受宠若惊的娇吟连连。
本就因为伤口疼痛难免的落雪,自是更加难受,无奈之下,她只得偷偷下榻,走出还不到一步便便吓得停住。
“想去哪?”懒洋洋的声音不带丝毫喘息,犹如刚睡醒一般的无害。
姬妾正是香汗淋漓的时候,自然不甘被打断,却又无奈于宿魅的凶暴,只得幽怨的看着落雪。
这些可好了,落雪竟然被那名姬妾看得犹如自己犯错了一般,又缓缓的躺回矮榻:“请爷继续。”说完便背对着他们,默默的闭上双眼。
看着这样的落雪,宿魅哪里还有心情:“滚开。”毫不柔情的将女子推下榻,然后朝假寐着的落雪扔了句:“还不快上来躺着?”
虽然不解宿魅到底在气着什么,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落雪只是慢慢走到榻前,身子刚站定便被宿魅一个扯带,人已经躺到他的身旁。
被吓了一跳的落雪连忙大呼:“妾身今晚身子不适。”
不知是被她的话给逗弄笑了还是心情突然放松:“本王还不想让自己一身脏兮。”很明显的说着上次落雪的冒犯。
没有说话,落雪只是静静的躺着。
宿魅一双手似乎是特意,紧紧的抱着落雪烫伤的臂膀,缓缓的加重力道。
一直隐忍的落雪见他越演越烈,只得痛呼出声:“痛。”说话间已感觉中衣下的手臂sh润一片,想来水泡因着宿魅的重压,已经开始破裂,裸露的伤肉被衣衫摩擦着,竟然生疼的厉害。
诡异的一笑,宿魅翻身下床,拿来伤药扔在落雪面前:“快些擦上,被让你那丑陋的臂膀碍了本王的眼。”说完便躺了下来,不管一旁的落雪,像是终于完成了何种任务一般的安心入眠。
落雪没有说话,坐起身来默默的看了看他一眼,然后再轻轻的将膏药擦拭在伤口,粉红色的膏体煞是漂亮。
顿时一怔清凉传来,不似刚才火烧似的疼痛,反而格外的舒服,不觉中落雪的唇角勾起了一丝满足的笑意。
呼应着的是身后宿魅一个懒洋洋的翻身和那隐约上扬的眉角,这一切,在专心上药的落雪自是没有看到,亦没有察觉。
夜,似乎在那一刻便得格外美丽,柔和的月光洒在房里,给满室的温馨添了几分浪漫,唯美的是床上佳人专注的神情和睡眠人的祥和。
第二天,宿魅出门前,对落雪说道:“若是太过无聊,可以上街看看,让紫衣跟着便是了。”说完便逃避似的出去了。
难得他心情不错的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落雪自是对着他的背影福身道谢。
本想着即刻便出去走走,但紫衣说要等月风神医过来帮她处理一番伤口才能出去。
刚进到王府,月风便有些不满,他现在都快成了人家的专医,虽然是王爷的宠妾,皇上未免也太过兴师动众,第一次是命在旦夕,他可以不计较,可现在却连一个小小的烫伤也要他出面,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给落雪包扎伤口的时候,月风不禁故意的用了用力,看到她的一个皱眉,不觉心里的气解去几分。
落雪看着月风,微微笑着说:“你故意的。”一个神医,包扎伤口会如此疼痛,实在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不动声色的看了她一眼,月风依旧平静的说:“小姐冤枉我了。”
“我没有冤枉你,也只你这样的神医,能够在一个轻微的包扎之下,只需轻轻的动我手臂上的一处,便可以让疼痛传达全身。”如果这还不是故意的,其他人很难做到这样。
惊愕的看着她,月风不得不佩服道:“小姐果然聪颖,小的知错。”虽然在道歉,却没有丝毫愧疚的成分。
不以为意,能让她在意的事不多,虽然痛在她的身上,她依旧可以当作没有发生:“本就是太过有老神医。”得体的言语让人听着十分舒适。
“看小姐今日装扮,似乎想出门?”刚进门他便看出她们等着出门了:“今日皇城南街有着集市,小姐若不嫌烦,我倒可以带你过去。”不再觉得落雪让他心烦,反倒看着她的脸、听着她说话格外顺心。
虽然觉得要写不妥,但她没有来过皇城,想来紫衣也不怎么熟,落雪便点了点头:“这就有劳神医了。”缓缓的一个福身。
“爽快。”月风站起身来:“那我们便走吧。”
落雪便也起身,两人便率先走了出去。
身后跟着的紫衣想要说今天爷也去了南街,却被两人已然走出的身子给咽了回去,但愿不会碰到爷吧!希望皇城的南街够大。
第030回 捉ji在场
第030回捉ji在场
刚到南街,落雪便被熙熙攘攘的人群给骇住了,皇城果然不一般,只是一个集市,人已经如此之多。
落雪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一切,看着路边各式各样的摊贩,也在一个个摊贩面前停顿驻足,不一定会买,只是拿在手里静静的看着她也高兴。
走到一个卖小动物的摊前,看着那各种各样的小动物,不觉有些纳闷,为何在皇城里面,这种本应在林间开怀奔跑、本应在天空自由飞翔的小动物也会拿来贩卖呢?静静的看着一只雪白的兔子,看着那从它眼中流露出来对自由的渴望,落雪不觉想到关着自己的王府,无论她怎样盼望逃离,即使给她机会逃离也无法转身离去,因着她自由的代价是轻盈的失望,因着她囚禁的结果便是轻盈的抱负,所以即使流露出再多的渴望,她依旧压抑住。
伸出手指,落雪想抚摸那纯净的小东西,不想却只是让它更加惊慌的躲到角落,一双水润的眼眸只是幽怨的看着她。
“小姐,买下吧!这只兔子全身毛发纯白,不带一丝杂色,是从山间经过一番很大的围捕才抓获的,并且身上不带一丝伤痕……”小贩络绎不绝的介绍着兔子的难能可贵,残忍的谋杀着小兔的自由。
听着小贩的阐述,落雪仿佛看到十多人在围堵这小小的东西,知道自己逃生无望以后,它该是何等的绝望,是否像自己一样呢?是否也是绝望的等待着自己的结局呢?
风月感兴趣的听着小贩的滔滔不绝,却在回眸看到落雪的一丝愁绪时揪紧了心扉,淡淡的看着小笼里的兔子,一双眼里有着怜惜,仿佛还带着对某些东西的期许,那是对什么的期许呢?那是在渴望着什么呢?
相处的时日长了,紫衣便也知道落雪的性子,怕是这一看,没个一时半会儿小姐是不会回过神来的,小姐这幅性子,实在是让人捉摸不透。
“我们都买下吧!”月风拿出银两交给小贩。
如此大方的客人,小贩可是第一次碰到,将一堆小动物交给他们,仿佛怕他反悔一般,小贩在片刻间便不见了踪影。
待落雪回过神来,看着身旁一大堆小动物鄙视的看着月风:“为何买如此多?”声音中难得有着一丝不满。
神秘的一笑:“等下再告诉你。”然后找来几个人将东西搬到雇的马车上,然后欲拉起落雪的手,却被一旁的紫衣拦住,不得已只好说道:“走,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
没有反对,落雪便跟着上了马车。
紫衣放下心来,终于可以离开南街了,在这里,她很担心会碰到爷,虽然只是个很小的可能性,但若碰到爷,她的下场怕是很惨。
马车停住,三人下的马车,却看到一片绿油油的草原,不是很大,春日里的阳光静静的洒在上面,绿油油的让人觉得很是漂亮,黄的、粉红的、各色的小花懒洋洋的点缀其间,煞是让人心欢。
落雪慧黠的一笑:“要将这些小东西放生么?”原来他并不是要将它们买回去玩乐。
“果然聪明。”说完便动手将那些装着小动物的笼子搬下车来:“我们将这些小东西放回属于它们的地方吧!”
“好。”朗声的应承着,身子已经开始热络的帮风月搬着。
开始放生的时候,看着那些小东西怯怯的看着那近在眼前的自由,落雪竟然开心的笑了,不再是那种灿烂,而是发自肺腑的笑了,将来的某一天,当她面对自由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如此怯怯的,也会这般不敢置信?
静静的看着面带笑容的落雪,月风才发现原来她很漂亮,不是那种娇媚的美,而是纯真得像太阳一般的干净,笑便是笑,不带一丝丝的杂质,干净的让人感到惭愧,天仙般的银铃让人心酸。
一只只的看着那些渐渐跑散的小动物,落雪静静的站在那,仿佛看到未来的自己一般。
有什么轻轻的盖在头上,转过头来,却看到月风手上拿着一把花,自己的头上顶着一个花环。
“送给你”月风将手上的花交给落雪。
紫衣连忙那些落雪头上的花环,还给风月:“请风月神医不要害了我们小姐。”说完便拿过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