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腐烂的树根便由树根变成了一块方形的似桌子又似石床之类的东西,而再细看一下,这分明就是一个棺材嘛!
“我们快进去!”天雷邪猫说着,便率先跳进了那棺材之中,陈泰安和矛牛也跟着跳了进去。
“还不快进来!”陈泰安斥道:“你还真想要被那些招魂使给抓住吗?”
棺材!这本来是让人看了觉得极为晦气的东西,关小西现在即便成了鬼,也还是同样的抗拒。
然而!关小西想到后面这周围可是有一群招魂使在追着自己,关小西也跟着跳到了那棺材中。
这是一个棺材不假,可是怎么天雷邪猫和陈泰安会说这是鬼精呢!
关小西刚刚躺在,天雷邪猫就向关小西得瑟道:“哼哼!你这个招魂使,竟然还得靠着我们鬼精保护才能活下来。”
关小西心里一阵窝火,是真想一挺身跳起来,可是眼下之际,他除了躲在这个所谓的鬼精棺材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然而,这个鬼精棺材安全吗?骗得过那些招魂使吗?招魂使看见这个棺材,又怎么会不来搜查一番,虽然这个棺材看起来并不怎么显眼。
所谓的棺材吗?
“这是个棺材,怎么会是你们鬼精呢!”关小西向天雷邪猫问道。
关小西只听见天雷邪猫得意地“喵──”了一声,道:“鬼精的世界,岂是你这个笨鬼所能知道的。”
关小西是顿时是火冒三丈:你这鬼精,又有什么本事!
正当关小西要发作之时,外面传来了一阵**动:有一群招魂使走过来了。
关小西屏住呼吸,也不敢去看那群招魂使,只得是在心里祈祷,这些招魂使千万不要发现自己才好。
可是这里,能藏得住自己吗?
那一群招魂使走过棺材旁,却是没有根本就没有往棺材这里多看一眼,直接的就走了过去。
关小西舒了一口气,缓过神来便问关小西:“这个棺材,真的是鬼精吗?”
“(那)是(当然)……”天雷邪猫和陈泰安各自回答,说得都是很得意。
“我在鬼精之地的时候,曾经见过鞋掌一样的鬼精,没想到,还有像棺材一样的鬼精啊!可是这个鬼精,我们都已经到这里那么久了,怎么都没有说话啊!”
“傻瓜!你见过棺材会说话吗!”
“不准叫我傻瓜!再叫我傻瓜,我就……”关小西实在是气极,话说到这的时候便停顿了一下,才缓缓说说道:“我就把你们给扔出去,让那些招魂使把你们都给吃了。”
关小西知道这声吓唬其实也是在吓唬自己,所以话是说得实在没底气,没有一点儿气概。
天雷邪猫和陈泰安可都听得出关小西那话里的迟疑,都在一旁发笑。
时机不对!等平安离开这里之后,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们一顿不可!
关小西最终还是蔫蔫地说道:“我毕竟不是你们鬼精,又怎么会知道鬼精的事情,哪里知道,你们鬼精还可以变成棺材的。”
天雷邪猫和陈泰安都好好笑了起来,那一直不吭声的矛牛这时也“哞”的轻声叫了一声,道:“这里的鬼精遍地都是……”
矛牛话刚说到一半,天雷邪猫和陈泰安便同时出声喝住了:的确,这些关乎鬼精的大秘密,怎么能跟一个招魂使说呢!要知招魂使可是会吃鬼精的!万一这个招魂使关小西回去告诉了其他的招魂使,那这里的“遍地鬼精”还可就得遭殃了。
然而关小西不知是没听明白天雷邪猫和陈泰安的意思,还是成心要要违逆他们的意思,他偏偏就说道:“遍地都是鬼精,你……们……该不会是想说……”
关小西是边想边说:“这里的一块石头,一块破木头,烂树枝,一棵草的都是鬼精吧!”
关小西脑子里闪过的各种东西有很多种,可是在这里看到的倒不是很多,所以话出口,就只有自己在这里见过的那些石头,木头之类的了。
但是天雷邪猫和陈泰安都没有回答。
关小西心里得意:“看来,是被我说中了啊!”
关小西倒是还想再说几句来“损”一下天雷邪猫和陈泰安,可是想到眼下情形,关小西还是住口了。
在光线阴暗的追魂井,时间便如此慢慢的流逝,只是谁都无法觉察出过了多少时间,是否这一场追魂井中各路招魂使的厮杀已经结束了!
一个招魂使,踉踉跄跄地跑着,显然,这个招魂使,是刚刚经过了一场大战,现在已经是身受重伤,现在是正在逃命。
当那招魂使跑到一个方形的石头边上,正想靠下身子来喘口气,突然,那招魂使“啊”的发出了一声,但是这声音是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而那招魂使,已经是如烟一般地消失了,只留下那一面招魂幡还留在那石头上。
紧接着,那招魂幡也跟着动了,似乎是被别人拖进了那石头里面似的。
“你真是胆大包天啊!”石头里面,天雷邪猫向关小西斥责道:“你就不怕有其他的招魂使看见,把你纠出去。”
关小西向天雷邪猫叫道:“不怕!再来一个,我就再用钎炙把他给收了。”
关小西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也是跟天雷邪猫和陈泰安、矛牛一样子胆战心惊的,因为真的再多一个招魂使来,他刚刚的暗算肯定已经被发现了。
关小西摸了摸钎炙,虽然他知道自己这样子去收那些招魂使的确是很危险,可是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因为他现在所呆的地方,可是一个让他翻身都难的棺材,关小西本身好动,即便他已经是被别人强制困在某个地方不能外出,但是也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
在那被伪装成石头的棺材外面,仍然是时不时的有鬼精经过,但是关小西每次都是蠢蠢欲动,却不敢有任何行动,也再难以等到有招魂使会靠到石头棺材上。
关小西在这几乎与世隔绝的地方棺材中呆着,仍然无法分辨时间,只是外面,渐渐的招魂使再也没有到来了,到最后,便是一个招魂使也没再见到了。
关小西终于是慢慢的向棺材外探出了头,这里是一如既往的昏暗,没有任何的生机。
天雷邪猫和陈泰安、矛牛也跟着跳了出来,却是没有丝毫的掩饰。
关小西看着这三只鬼精,不由得愣了起来:“你们,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啊!就这么样子跟着我跑出来,不怕其他的招魂使把你们都吃了吗?”
天雷邪猫“喵喵喵”地笑了起来,道:“你可真是不会算时间啊!”
陈泰安也跟着说道:“都走了!没有招魂使了。”
“都走了?”关小西奇道:“都走了是什么意思?”
“那些讨厌的招魂使之间的厮杀早就已经结束,到放逐地狱去抓鬼的鬼卒也已经走了,躲在这里的招魂使已经回到放逐地狱里去了。”
“什么意思啊!”关小西不觉问道:“是不是说,再也没有招魂使了这里!”
“有!不过,还得再等下次,鬼卒再来的时候,其他的招魂使再到这里来厮杀,你就可以见到其他的招魂使了。”
其他的招魂使再来的时候?关小西已知其意,却是不以为然,道:“那我自己出去就不行了吗?干嘛还等他们再来,我可是最讨厌等的了。”
天雷邪猫和陈泰安都笑了起来,那矛牛也是“哞”叫了一声,显然对关小西那“自己离开”的想法很是鄙夷。
“你可真不愧疚是个新的招魂使啊!还能做着这自己出去的春秋大梦。”
关小西心里大是不爽,道:“你是什么意思啊!”
陈泰安道:“你难道都不记得,在那么些招魂使进来的时候,可是有一群鬼卒在同时施法,才把那追魂井口给打开了吗?”
关小西道:“看见了啊!”
关小西似有所悟,道:“你不会是要说,那追魂井的井口,是根本就打不开的吧!”
那三只鬼精,是齐刷刷的点了点头。
关小西是“冷汗直冒”:这就是说,我又得被困在这里了啊!
“那打不开那井口,还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离开这里?”关小西近乎是本能地问了一句,而天雷邪猫和陈泰安则是两眼直直地盯着关小西,像是在看一个傻子怎么犯傻一样。
而关小西却是真的犯傻了似的:那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出口啊!可以让我们离开这里的。
“离开这里干什么啊!这里可好着呢!这里没有招魂使来抓我们,也不像鬼精之地那样,有那么多的鬼精,想安静一会都不行,可着实讨厌得很。”
陈泰安望着天雷邪猫,道:“我看,这里的鬼精,可是比鬼精之地的鬼精还要多哦。”
天雷邪猫似有所悟,连连地“喵”了几句,表示赞同,然后是以一种诡异的眼神盯着关小西,那眼神,莫非是在说,我看你怎么办!
现在这里,可是只有关小西这一个招魂使,如果这里遍地是鬼精,那以鬼精对招魂使的恨,关小西可是几乎没有活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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