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镜子,我默默地把瀏海拨下来掩住有着大p青紫的额头,无奈地笑了下,转身继续换衣f。
站在等身的穿衣镜前,我将身上轻便舒适的睡衣换成了学校那质料便宜,既不透气也不吸汗的制f,无视身上那些到处都是青紫瘀痕,随意地套上长袖外套遮掩,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镜子裡的自己,是个有着及腰长直髮的普通少nv。墨黑的长髮披散在身后,一张小脸一派温和,长长的瀏海微微遮住那双过分早熟的眼眸,只剩下这时期的少nv特有的稚气。
看起来还好,没有什麼异样,都和往常差不多,应该不会被发现。
「莫心醉,该起床了,要去上学了。」
「我醒了,等等就出去吃饭。」和平常没有两样地回应,却让我感到深深的疲惫和厌倦。
这样的日子,要过到什麼时候呢
拍j下自己脸颊,振作起精神,走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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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醉,早安」
「早啊,清芯。」我微笑着看向来人,「今天比较早」
「对呀,不知怎地就早起了。」清芯淡淡地答,然后用一种忧心的眼神看着我,「妳还好吗昨天成绩单......」
「嗯,老样子。」
她皱起眉,眼底满满都是心疼,「妳妈真的是完全双重标準耶」
「习惯了。我不想再在乎她了,那样好累。」我抿抿唇,低声地说出我的想法,「会考剩不到一个月了,我想考远一点的学校,然后去抢抢看宿舍的名额;如果不成,我也要想办法打工搬出去住。」
清芯猛点头,连声附和道,「我帮妳,绝对会帮妳早点离开那个吃人的家」
「那已经不能算是家了吧唯一算得上是我家人的只有星天,其他人都只是有血缘的陌生人。」自嘲一笑,「好可悲呀,活成这个样子。」
「小醉────」
我打断清芯的话,「就这样吧,不要多说,我累了。」
「那放学来我家吧我帮妳擦y。」清芯低声地说,「总要把身t养好吧不然怎麼有力气逃离那裡呢」
「嗯,那就麻烦妳了。」
「怎麼会麻烦呢妳也帮了我很多啊。」
「呵呵。」对着清芯,我扬起收起了近五年的真心笑容,「谢谢妳。」
清芯愣了一下,随即微笑道,「不客气。」她感嘆地说,「妳这样的笑容真的好久不见啦......」
「好啦,别想那些了,进教室吧,等等要晨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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噹───噹───
下课鐘响,一群人纷纷离开位置,聊天的聊天,玩乐的玩乐,吵闹极了。当然,想睡觉的还是照睡不误,完全无视那些吵死人的傢伙们,非常厉害;只剩下少部分的人是认真读书的,坐在位置上预习或是复习。我也是其中一员......可惜,事与愿违。
啪
「痛」抚着被撞到的右臂,我压低痛呼,尽量神se平静,不要露出太多异样,「是谁」
「是我,抱歉,不小心撞到妳。」
风卓啊......一个ai玩的、无忧虑的少年。「在教室尽量不要这样玩,撞到人也不好不是吗何况有的人还要读书、休息。」
「抱歉,我们去后y台玩。」
「记得小声点,免得等等有人抗议,结果闹得大家都不开心。」
「好。」他点点头,带着他那一群到后y台,教室裡顿时清静不少。
轻呼口气,努力忽视身上隐隐作痛的伤,沉浸在知识的海洋,麻痺自己。
忍住,那些痛不算什麼,都忍这麼久了,可以熬过去的。
忽然,身边传来他的声音,一个陪伴了我九年的声音,「妳还好吗」
「我」我轻笑,「我很好啊,谢谢关心。」
「真的好吗」他的声音带着一点严肃,「我已经知道那些事了,妳不必连在我面前都逞强。」
「那,夙昔寒,你想听到什麼样的答案」我抬头盯着一旁座位上的他,「你知道那些事,但你也帮不了我什麼,不是吗不如接受我说的我很好这个说词,这样就什麼事都没有了。」
看着他拧紧眉的模样,我勾起唇角,带着嘲讽,「后悔知道那些事了吗谁让你要跟过来呢要是当时你没有跟过来,就不会知道,现在更不会因为那样而觉得过意不去了。」
「我不用你的怜悯,你也不用对我过意不去,前面八年都这样过了,就算你现在知道了,也改变不了什麼,也只是给自己添堵而已。」在吵杂的教室裡,用只有我和他才听得到的声音说着,「忘了吧,国二结业式那天在那裡看到的一切。」
「我不会忘。」他飞快地说,「我想帮妳。」
「帮」我闭上眼,用近乎呢喃的音量说着,「你要怎麼帮不考第一名成绩次次都输我不可能的。」
「只要你是第一,你就不可能帮的了我,我也不需要你故意放水让我,我和你是一样的......」
「莫心醉────」
「不用多说,多说无益。」我对他摇头,「谢谢你的关心,我很感激,但不用管我,因为你帮不上忙,你只要保持缄默,不要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
他的脸se铁青,很严肃,眼底或许还有点受伤,但我撇过头,不再看他。
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我的错,不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