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羽门是四大门派之一,大半都在羽灵山中,此山倒也神奇的很,终年云雾缭绕,飞鸟不进,蛮兽不出,只偶尔有天羽门弟子友上传)作风亦正亦邪,率性而为,唯我独尊。天羽门不齿魔道的胡作非为,却也嘲笑正道的道貌岸然,是让人又爱又怕,却又无可奈何。
这样的门派最是爱耍赖,护短,脾气古怪非常不说,偏偏还团结异常!江湖人士一旦遇见天羽门门人,绝无二话,都是远远避开,生怕惹上什么麻烦,遭人围攻。暗杀这种事人家是不做的,可整天上门挑战呢?这谁也也受不了。
天羽门这天有三人从那风景秀丽的山中走出来,一冷漠公子,一莽撞汉子,一美貌女子。三人边走边聊,莽撞汉子说道:“真是不知道师父怎么想的!就这么一个简单任务,也要派我们天羽新杰去办。”
那美貌女子柔声说道:“洪师兄怎能随意谈论师父的决定?师父定有自己的想法,你说是不是,云师兄?”说罢,目光在那冷漠公子的脸上流转不停,情意不绝。
冷漠公子却恍若未觉,只淡淡说道:“师父是让我们来此地立威的,吓吓他们,也就不会再有人敢做那等欺瞒之事了。”
莽撞汉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怪不得!”说罢又笑,“云师兄的本领,我和王雪妮师妹可是大大的不及啊!”
“云师兄早就把咱天羽门的成名功法练到了七层,又岂是我们能比的?”王师妹娇笑道。莽撞大汉也只是傻笑。云师兄却还是一言不发。王师妹不禁轻叹一声,三人一同走开了。
三人背后的山峰上,两个身影静静看着他们离开。其中一个身影仿佛还不太放心,向另一个身影问道:“你确定那株玉灵草是君语堂卖给我的?”
另一个身影冷笑一声,“怎么不能确定?为此我还亲自去问了一次,那君语堂果然好大的气派!品应城几乎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下,‘城高凭君语,官大凭君语’这句话在当地已经尽人皆知了。师兄有疑问的话,尽管去问。”原来这人竟是那跟踪柱子的人。
那师兄忙说:“师弟误会了,我哪有什么疑问!只是不相信一个民间势力居然就敢这样!”
“这点,我也已经查明了。”那人一笑说道:“这君语堂明面上有一个堂主,暗地里却还有一个。我问过,那玉灵草的事,恐怕和这二人都有关。”
“哦?如此一来,这君语堂倒还真不简单!”师兄若有所思地说道。
“又岂止是不简单!我还打听到,君语堂里那暗中的堂主居然还被云涛谷收下了!”不待师兄答话,他又疑惑道:“只是奇怪,那人明明资质较差,不可能入云涛谷的法眼。”
“不碍事,那明面上的堂主,我已经让云尚处理。至于那暗地里的,我回头上禀门主,让门主和云涛谷交涉便是。相信云涛谷不会为一个尚未入门的弟子翻脸,这也能破坏一下他们的计划,也算是一举两得。哼!”师兄冷哼两声,又说道:“平凉师弟,不如我们接手这君语堂如何?”
平凉一皱眉说道:“这正是我要提醒武师兄的地方,那君语堂不是我们能接下的。”
“哦?这是为何?”武师兄讶道。
“那君语堂的势力早就在品应城里渗透开了,我们无法控制。”
沉思良久,终于,武师兄叹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但惩戒一下还是避免不了的。”
平凉笑道:“那是自然!再扶植一个堂主,让他们每年交些供奉就好了。云尚几人不就是去办这些事的吗?有他们在,凭几个凡夫俗子还闹不出什么名堂。”
武师兄好容易平静下来,笑道:“倒也是,虽说我万事不顺心,但好在这几个徒弟还算省心。等他们回来,说不得那些供奉还要分你一半。”
“那师弟在此多谢了。”平凉笑道。
这边,云尚一行三人已经来到了君语堂。看着那高大的门房,莽撞大汉一惊:“好大户的人家!”
云尚却皱眉道:“不过身外俗物而已,徒惹人笑话。”
只听王雪妮银铃般的声音响起:“师兄说的是呢!我们追求大道的人又怎能在乎这些。”
正说着,云尚已经上前敲开了门。一个侍卫模样的人从门缝里钻出来,傲然道:“来者何人?”
云尚原本出自羽灵山有千年历史的云家,傲气还犹有过之。好在自小饱读诗书,也懂得儒家包容之道。当即忍下这口气,平静说道:“叫你们堂主出来。”
那侍卫忽然奇怪一笑:“你是找我们堂主?”云尚正奇怪侍卫为何忽然改变态度,却听身后王雪妮大喊道:“师兄小心!”
云尚急忙回头,只见侍卫挥刀砍来,嘴里还大喊:“我看你是找死!”
云尚冷然一笑,挥手往那侍卫胸前轻轻一按,那侍卫登时脸色大变,身子一下将门撞开,又退出四五步才停下。侍卫倒在地上,也不知是不敢起来,还是已经起不来。
云尚冷冷看着他,上前两步,一字一句地说道:“现在,我能见你们堂主了吗?”
侍卫急忙站起身来,躬身说道:“小的不知死活,刚才多有得罪。但堂主早在七天前就吩咐闭门谢客,还请公子过几日再来。”
云尚闭着眼睛,也不言语,只伸出手,手里拿着一块令牌。侍卫接过一看,大惊失色:“原来是天羽门的前辈,请容许小的通报一声。”说罢,将令牌恭恭敬敬地捧在手里,向内院跑去。
这时,莽撞汉子忽然说道:“七日前,那不正是我们收到玉灵草的日子?”
王雪妮也附和道:“看来这堂主是打算逃避罪责了。哼!打的好主意!”说完,又在心里暗笑道:“那不长眼的居然还敢向师兄出手,师兄恐怕生气了。”
不多时,韩宣和两名贴身侍卫赶来,韩宣恭敬道:“在下韩宣,君语堂堂主。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云尚睁开眼睛:“你就是君语堂堂主?”
韩宣应道:“正是在下。”忽的,云尚一抖衣袖,一拳向韩宣打去。韩宣虽练过武,却又如何能跟天羽门的功法相比?身子飞出近丈远,刚起身一口鲜血喷出口,便又倒下了。
这时,燕无心赶了出来:“谁?胆敢向君语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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