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快跟我回家
“那我就一直这样喂喂的叫不停吗?”他反而很无辜的说道。
“之前你不是叫大师姐的吗?”
“难道你希望待会儿我们去医院,我也这样叫?”
这个家伙,我现在敢肯定,他绝对是个恶魔。
戏演的天衣无缝不说,还能紧紧的抓住别人的死肋。
看到他现在这模样,要是别人再听到他叫我大师姐的话,一定会被当成另类来看待。算了,想通了之后,丢了句给他,“随你怎么叫吧。”
我话刚说完,这家伙的手就向我伸了过来,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折磨人呢。
真想转身就走,任他自生自灭来的。
虽然心里极不愿意,但是都已经这样了,再说这些伤也是我弄的,走过去,将他一把扶住。
可我的手才刚碰到他,他就像没有骨头似的,往我身上倒。
“喂,你受伤了,但至少骨头没散架吧。”我抱怨道。
“我再说一次,我不叫喂,我叫郑尤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轩。”
他好似没有听到我的抱怨般,自言自语道。
顿时一条黑线出现在我的脸上,这个家伙,我有问他名字吗,真是自恋又自大的恶魔。老天,你怎么就让我淌上他呢,而且周末都不让我安宁。
但他似乎对我刚才说的话,直接像垃圾般的过滤掉,身体仍往我的身上倒过来。
我在女生中还是算高的了,一米七的身材,可这个家伙却比我还要高一个头。
试问,像他这样的个子,我就算有再大的力气,也能承受得往多久?
只是走了一百米,就花费了我好几分钟的时间不说,还累得我气喘吁吁。
反观他,却是一脸悠闲懒散的样子,从他的脸上一点也看不出他像是个伤者,真的怀疑他是不是装的。
但在看到他脚上未干的血迹,我仍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好像感觉我在打量他,他也将眼睛微眯的凝视着我片刻,“紫,我说,你不会才走这么一点路就被累倒了吧?”
“也不知道谁重得像猪一样,我学过功夫并不就一定力气大,好不好。”
我不满道,这个家伙真是片刻也不让了安静。
就这样,从训练馆到停车场,我们足足走了半个小时。
而在这段时间里,郑尤轩却找尽各种事情来打击我。
终于,把他扶上了车,然后开着车向附近的医院驶去。
“我说你们这些小孩子啊,就是年轻气盛,自己的身体自己不知道吗?逞什么强嘛,要是做了后悔终生的事情,看那时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那个医生开口就是披天盖地的对我们说教道。
这个医生也会不会太小题大作了吧,就一点点小伤,居然能扯到后悔终生上面去。
和郑尤轩这家伙有得一拼啊。
我才刚这么想着,医生又开始接着说话了。
“你这个肋骨以前就断开过,自己不知道注意吗?这次还好,只是移了下位,我帮你接接就好了,要是下次的话,我可不敢保证你这条腿会不会成为残废。”
郑尤轩本想出声打住那个医生的话,但是谁知那个医生却是个天生的八卦王,一口气不停歇的就把所有的问题说完。
等等,他的腿以前断开过?
开始我还以为最多就是皮肤有点肿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但医生的结论还真是令我挺震憾的。
难怪,刚才他直直的往我身上倒,而我却还埋怨他。
可这个家伙为何要来学跆拳道呢,明知道他的身体不行的,他还坚持要学。
医生已利落的将他的腿接好并包扎完毕,“好了,不过你这个情况还是需要住院观察几天,免得病情再次复发。”
听见住院两个字,我差点惊叫起来,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可是却被郑尤轩抢在了前头,“不用了。”他低声说。
“你可要对自己的身体负责,要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到时后悔都来不及。我劝你最好还是住院观察几天比较好。”那个医生仍好心的劝解道。
“不用了,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
他缓缓的吐出这段话,语气是不容人反驳的命令。
“郑尢轩,我觉得你还是听医生的话比较好,毕竟这个可是大事,不可儿戏。”
我知道他定是在怕我内疚,便急忙劝解道,谁让我自己下手那么重呢。
“住院可以,但是你要负责照顾我。”
听见我开口,他急忙一改之前的决定,和我谈着条件。
“为什么?你没有家人吗?”
拜托,就算是我下手有点重吧,但为何要我来负责照顾他。
我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去处理呢。
“我的家人没在这里。反正在我行动不方便期间,你要全权负责照顾我的生活起居。”他一副赖定我的样子。
“喂,我说,你们到底还住不住院啊?”
那个医生好像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在我们空隙间急忙插话道。
“还是不住吧,我很不喜欢医院的这股消毒水的味道。还是去我家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这段时间就拜托你了,紫。”
他那迷人的微笑又挂在脸上,令我失神片刻。
等我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来,他已然移着他那蹒跚的步伐往外走去。
“喂,我有答应要照顾你吗?真是个霸道的家伙。”我急忙追上前去扶住他。
心里很是气愤,这个家伙怎么就老是有办法把我吃所死死的呢。
“喂,我说你到底住在什么地方啊?”
从医院出来后,郑尤轩这家伙也不具体说他的家在哪个地方。
于是我就开着车一直在各个大街小巷绕,一个小时过去了,我终于不满的抱怨道。
“急什么?还没到呢?”
他此刻正将头靠在椅背上,眼睛微眯着望着前方,一副很是休闲的样子。
“拜托,我们都绕了一个小时了耶,你该不会是连自己住哪儿都忘记了吧?”
这个家伙,我又不是路痴,明显就是在耍着我玩嘛。
“你以为像你那样笨吗?”他轻声道。
嗯?我的耳朵没听错吧,那家伙居然敢说我笨。
我冷着脸问道,“喂,你说什么?”希望是我的错觉,要不然……
“说你笨怎么了?要不要我再说一遍?”
那个家伙显然没把我的变化放在眼里,仍悠哉的说道。
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怎么那么蓝那样轻松。
“你想死吗?”气死我了,从小到大没有人敢这样说我韩紫兮。
“嗯?你想做什么?你该不会想对一相既不会功夫又受了伤的人动武吧?我相信你不会是这么趁人之危的人。”
郑尤轩将猛的往我头上戴高帽子。
“本小姐不吃这一套。”
“难道是说你想照顾我一辈子?”那家伙换了个话题说道。
“告诉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要不是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早就把你扔下去了。”我的脸上出现一条黑线,这家伙怎么这么能扯,这个怎么又和一辈子扯上关系了,真是个麻烦的人物。
见郑尤轩没有说话,我气的猛轰油门,“喂,那条路往左转就到了。”可车子一下子就开过了那条路猛的来了个急刹。
我不满的对他吼道,“你怎么不早说。”
“我刚才有提前叫你好不好,谁叫你闷着头猛轰油门来的。”
就这样,又开了几分钟,四周的房屋越来越少,时而出现一大片绿色的草地。
虽然现在是秋天,但那草地依然呈现一片片绿色。
路旁偶尔还会出现一株株飘着黄叶的银杏树,只见那形似蝴蝶的叶子,迎着微风打着旋,欢快的飘到地上。
空气也少了几分城市里的嘈杂,多了几丝清新。
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没有发现这个城市居然还有这片净土。
我不禁的往周围打量了一圈,就是没有看到哪里有房子。
“你会不会是搞错了,这个地方有房子吗?”我疑惑的问道。
“你再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就是了。”他故作神秘的轻笑了一下。
“喂,再这样绕下去,天都要黑了,你喜欢在这种地方露宿,别拉着我好不?”
有没搞错,还要再往前,这家伙难道说他每天上课都要开这么远的路程吗?
我不禁疑惑了,但仍是依着他的指示往前开。
“呵,原来大师姐也不是什么都行的嘛。”
过了好半响他才用他那好听的声音,轻声道。
轻的仿佛被风一吹就会散似的,但是我还是听到了。
懒得理他,专心的开着车子,只想早点把他送到家。
大概又过了十几分钟,我们沿着那条路,一栋坐落在小河中央的古典欧式别墅映在眼前,和着夕阳的余晖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河面,看得我不禁傻了眼。
“喂,再开就过了。”
正当我沉迷于美景中时,那个讨厌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觉得那对中年男女看我的眼神似乎有点古怪。
我白了他一眼,踩了一下刹车,将车子停在了别墅前面的一片空地上。
我才刚扶着郑尤轩下车,一位中年男人和一个中年女人就从里面迎了出来。
一把从我手中接过他,“谢谢你救了我家少爷。”
呵,可能是我自己的幻觉吧,他们可能是对陌生人都是这样的吧。
再说我又是第一次和他们见面,自己好像没有得罪他们吧。
我又将眼睛转向郑尤轩那边,疑惑的望着他,这个家伙刚才不还说他一个人住吗,现在怎么忽然间又出现了两个人。
但看到已经有人照顾他了,就不用我了吧,想到这里,我不自觉的轻呼了口气。
“少爷,你怎么受伤了?”那个中年男人关心的问道。
“一点小伤,不碍事的。”
他轻声的回答道,仍一副温文而雅的样子,像个王子般的对着我笑了笑,打趣道,“你确定要一直这样站着吗?”
“喂,既然有人照顾你了,那我也该回去了。”
“谁让你走了吗?别想要推脱责任,难道你忘记了之前我们在医院里谈的话了吗?我相信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可你现在不是有人照顾吗,那我还留在这里干什么?”我不解的问道。
“废话那么多,叫你进来就进来。”
郑尤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跛着脚到我身边,拽着我的手,直往走去,根本不理我的抗议。
无论我怎么使力想挣开他的手,可仍无济于事,只能任由着他往屋子里去。
而那两个中年男女,很是不满的睇了我一眼,又扶着郑尤轩一起进去了。
走近里面,我一下子就愣住了,这里面装修的很是华丽,客厅里挂有各种名画,中式的,欧美的,样样皆有。
一盏莲花般的水晶吊灯垂在客厅中央,整间屋子里呈现一片温暖的金黄色,完全不似外面的那样古朴。
我们沿着螺旋形的阶梯上楼,直到走到一间屋子门口才停了下来。
只听见他对那对中年男女说道:“贵叔,琴姨,这位是我的朋友紫兮,今晚多准备点饭菜。”
诺大饭厅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吃饭,之前那对中年男女把饭菜摆好后,便不见了人影。
说完,他努力的直起自己的身子,看见他这样,我实在有点看不下去。
哎,紫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心软了呢?
想归想,但还是走过去,扶着他向朝饭厅走去。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我忙回道。
而那对中年男女显然没听见我的话般,一眨眼就不见了人影,而郑尤轩则狠狠的将我拽进了那间房间。
他拽不要紧,但下一刻我才发现。
不知何时,自己已然落到了他的怀里,一阵清新的气息从他的身上传来,直往我的鼻孔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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