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朱祁镇投来疑惑的目光,万贞儿不由得俏脸一红,美眸一转,还好,那些围在地图边的人都没有听到自己那声极低的欢呼,不然,那可就真糗大了。
“那个,我说你是怎么了?”朱祁镇看到万贞儿对自己投来的目光没有半点的忌惮,反倒像是其他人一般,不禁有些郁闷,咱好歹是个太上皇,再次也是你的出了一个让朱祁镇心头一跳的名字。
“小杨王……杨俊?!”朱祁镇一拍自己大腿,对啊,怎么就没想到这厮呢?这家伙可是比他那两个弟弟早随其父,十六岁就开始上战阵跟随其父拚杀于沙场,至今近二十载,一身军略,可谓是尽得其父真传。不然,草原人岂会送他一个小杨王的称呼。
朱祁镇悄悄地招来了一名侍卫,在其耳边一阵低声嘱咐之后,那名侍卫点了点头,疾步向着厅外而去。朱祁镇不禁长出了一口气,希望这位被同样被草原人畏若恶虎的小杨王不会让自己失望。不过,有一个更深的疑问从朱祁镇的脑海里边升起,忍不住向那恢复了一副低眉顺眼表情的万贞儿望过去,小声地相询道:“贞儿,你久处深宫,怎么这事也都能知晓?”
“回陛下,说来,还是因为今岁以来,在京师发生的一件趣事。”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万贞儿的脸上荡漾起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哦,什么趣事,莫非跟杨俊这厮有关不成?”朱祁镇倒也来了兴趣,身子往那软榻上挪了挪,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顺便招手示意让那万贞儿坐在软榻旁边的绣墩上说话,反正那些文武一个二个还蹲在地图保持思想者的姿势在那嘀咕,自己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跟自己的小秘,咳咳,自己的女秘书吹牛打屁,也好放松一下自己紧绷的神经。
“的确是与杨俊杨将军有不小的关系……”万贞儿坐在那绣墩上将她所知道的,关于杨俊在京师所为向朱祁镇娓娓道来……万贞儿之所以能够听闻杨俊之名,知道他是怎么样的人,说来,是因为杨俊在京师里边,干了一件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情。
要知道,京师乃是明朝燕京,繁华昌盛之所,自然,勾栏之地也自然是不少,既然有了勾栏之地,那么,里边自然是会出上一些让京师的风流才子们倾慕和向往的名记。
而这其中,有一位叫高三的名记,总之一句话,这妞长的很水灵,在京师很是有名声,有着颇多的倾慕者和追捧者,反正在京师里边算是数得上号的。
而杨俊,自从随其父来到了京师之后,就闲置于京师营中练兵,他练兵是把好手,可是其人太过桀骜不驯,看不惯就跳将出来,而京师的三大营中,勋贵子弟也不少,谁也不服谁,而且那些家伙大多都是抱成团的,虽然杨俊够狠也够横,老爹杨洪更是主掌三大营的了这事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指不定杨洪把杨俊撵到宣府来,想来就是生怕杨俊这个不安份的主在京师里再呆下去,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让人头痛的是非来。
伸手指抚了抚额头,朱祁镇不由得笑了起来:“不过,能够想出这么馊的点子,确实是独辟蹊径,希望一会他能给朕带来好消息吧,呵呵……”
“陛下不必太过心忧了,一定会有好消息的。”看到朱祁镇虽然在笑,但是仍旧在眉宇之间残留着一抹淡淡的阴郁,万贞儿不由得低声劝道。
“呵呵,若是果真如此,那就是承你吉言了。谢谢……”朱祁镇抬起了头来,看到万贞儿那不加掩饰的关切和怜爱之意,不禁心头一暖,语气也显得温和了许多。
万贞儿微一错愕,看到朱祁镇那双温润的眼睛,不知怎的,脸上忽然之间就烫了起来,有些慌乱地移开了目光。“奴婢不过是一个小小女官,岂敢当得起陛下的谢意。”
这个时候,一头臭汗的侍卫总算是把那位身上衣甲未解,一脸莫明其妙的杨俊还有石彪一块给带到了厅中。诸人见到了这两名到此,也是不由得一愣。侧目望向了那正在那大发感慨的朱祁镇。
“微臣参见上皇陛下,不知道上皇陛下急召微臣前来,有何事吩咐?”杨俊与那石彪两人入了厅中,便向着那朱祁镇恭敬地行礼言道。
“呵呵,平身吧,朕的确是有要事,欲相询于你二人。”朱祁镇站起了身来,招手示意两人随他步到了那张摊开的大地图前。“若是瓦刺现今以偏师来犯我宣府,你们以为,何处最有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
听到了这话,两人先是一愣,旋及两人的眼里边都透出了一股兴奋。狂热的战争份子,往往都能够从少量的信息里边嗅出硝烟的味儿,至少朱祁镇这话一出口,杨俊与石彪都已然感受到了什么。
“陛下,请容臣想一想。”那杨俊倒也不客气,答应了一声之后,便详端起了那张地图起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