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您果然是我们蓝水国的贵人!我们对您及贵国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言语表达!事成之后,我们定会对大使的帮助给予最大的回报。施于权这个笨蛋竟然连一件小事就办不成。荷西!!”强无道转身叫道。
“您有什么吩咐,尊敬的陛下?”一个一脸精干的年轻人大步走了进来,向强无道单膝跪了下来,右手合什在胸。
“荷西!施于权这个混蛋前些日子把那件事情办砸了!你是我蓝水国最年轻、最有才华的军事人才,本王相信你绝不会犯此类似低级错误,故而想把出海剿匪的任务交付与你,让你统帅我蓝水国所有舰队配合麦肯国舰队一同剿匪,如何调兵遣将,本王绝不干涉!你可有信心完成?若能完成任务,你就是我蓝水国的第一功臣!本王绝不吝啬重赏!”强无道看着眼前这个黑色卷发披肩,袒胸佩戴披风的年轻人说道。
“臣绝不辜负陛下所托!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荷西说道。
“兵响、粮草、铠甲、武器,你尽可根据实际需要直接去三司调拨!本王相信你有能力处理好一切事务!”强无道补充说道。
“臣多谢陛下的肯定和赏识!臣愿为陛下大业肝脑涂地,殒身不惜!”荷西激动万分,再三叩谢。
不得不承认,强无道在某些方面还是有一代枭雄的潜质的,虽然刚刚为施于权等人的失踪有些不安和烦躁,但是作为一个国之君应有的果断和用人的策略还是有的。
自古以来就有“千军易得,一将难求”之说,上位者也常把“智、信、仁、勇、严”作为选拔将军的一个基本要求。然而,得到了将军,又如何为他们提供一个可以自由翱翔的天地?这却很少有人以此当作评论一个将军成败时的因素,常用“成王败寇”来武断定论。
一个将军的成败,故然与自身带兵打仗的艺术有关,可是后勤补给、肘后的制约未尝不会决定将军的成败。“兵者,国之大事……一曰道,二曰天,三曰地,四曰将,五曰法”,此五项不但是用兵之国策基准,亦是决定一个将军成败的主要因素。
荷西的激动是发自内心的,在这一刻他庆幸自己跟对了主人,他觉得强无道英武圣明!作为一个国君,能够了解他荷西决胜所需要的条件,这是英雄所见略同的表现,是君主信任的表现。所以,他荷西即使粉身碎骨、肝脑涂地也无以报答。
荷西带着激动的心情领命而去。强无道望着荷西的背影对阴墨哲说道:“我亲爱的朋友,你说天彦国接到我们出兵剿匪的照会,会有什么反应?”
“难说!这么些年来,虽然我们麦肯国与诸合作伙伴在大角星上不断抢占战略高地、占领并掌控晶石产地,但是这些战略高地和晶石产地距离天彦国都比较遥远,这对于本身就富产晶石的天彦国来说虽有威胁但并非致命。同时,这也是我们一直能够在大角星上抢占先机布局的一个重要原因。再者,虽然天彦国内部的社会矛盾日趋尖锐,但天彦国现在的朝廷在竭力消除矛盾和弊病,维护来之不易的和平局面与发展机会,他们并不愿意自己被拖入战争;一旦战事突起,天彦国究竟是内乱滋生还是同仇敌忾,一切难以说定。”
“以上是我们过去在远离天彦国的地方布局时天彦国的反应。但是天彦国的人并不傻!他们早已知道我们的目的和想法,并且在努力革除国内的种种弊端、消除或缓解各项矛盾,以便挪出手来对付我们。可是不管怎样,我们这次出兵定了,相信我们以往的老朋友也会一如既往的跟随我们。这次选择在索斯海域布局是我们这几十年来在大角星布局和天彦国周围布局的继续,一旦我们完成了索斯海域的布局,那么天彦国将成为我们案上之俎,天彦国的历史重新上演并不是梦!”
想一想,到那个时候,你要资源有资源,要美女有美女,要奴隶有奴隶!纵横上千万平方公里的土地上,任你跃马驰骋,上亿人口的生死掌控在你的手中,看着味道十足的天彦国女人在你身下扭曲呻吟!我亲爱的强无道陛下,你不觉得即使是真神的天堂也不过如此吗?”说到这里,阴墨哲端起面前的水杯,看着两眼放光,嘴巴微张的强无道。
“强无道陛下……强无道陛下!!”阴墨哲看着强无道那贪婪、yd的面容轻声呼唤道。
“呃……在,在,在!我在听着呢,我亲爱的朋友!您有什么见教,尽请畅所欲言!”强无道收回走神的目光,下意识的用手背抿了一下嘴角。
“我是说,您对我为您规划的远景有没有什么疑问或者是补充?”阴墨哲微笑问道。
“啊……没有,没有!您为我规划的蓝图,比蓝天还要广阔,比大海还要壮观,比天堂还要美好!如果,真的可以实现,那本王郑重承诺,将来的一切与您共享!”
“相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到,我亲爱的陛下!”阴墨哲把目光投向了远方,似是要望穿时空,看到了麦肯国大军所至,天下莫有能挡!天彦国的大旗不断翻到,人马互相践踏……
事实上,天彦国内金碧辉煌的朝堂上真的是人声嘈杂、议论纷纷,先一步得到尚可仁传书的天彦国国主龙之欬已和两班朝臣聚在一起等候尚可仁到来说明详细情况。而尚可仁正坐着软轿之内催促轿夫加快脚程赶去皇宫。
“参加圣上,祝吾皇……”尚可仁下轿,快步走进龙庭,纳头就拜。
“免了,免了,尚大人!天到这般时候,那些礼仪就免了!快说!蓝水国和麦肯国究竟要干什么?你赶快与朕和各位大人一一道来!”龙之欬不耐烦的摆手打断了尚可仁的问候焦急地问道。
“是!圣上,列位大人!臣刚刚得到消息,蓝水国和麦肯国合谋算计我国琳琅城商队,他们行凶杀害我国船员,意图嫁祸栽赃为海盗所为,并打算借剿匪之名出兵索斯海域,行抢占资源之实!现有对方凶手——蓝水国将军施于权被擒在此!”尚可仁简明扼要的向众人说道。
“哗……真的?”
“不可能吧……”
“跳梁小丑,何足道哉!”
“我祖先万年文明,早有记录索斯海域是我们的!”
“住口!朝堂之上,喧哗一片,成何体统!阮无及,你对此事有何看法?”龙之欬看着交头接耳、喧哗一片的群臣,不由感到一阵愤懑,堂堂上国的群臣面对一个突发事件,竟无一点处乱不惊的风度!非但如此,你听那议论的话语竟无一人可以直抓本质,切中要害!这样的朝堂,颜面何在?这样的大臣,养之何用?
“启奏圣上,臣在回答之前,想要向尚大人请教几个问题。”阮无及等群臣安静下来之后,出列躬身答道。
“尚大人,在回答圣上的问题之前,老夫想向您请教一下,据老夫所知,商队被抓之事一直由您外务司协调办理,怎么会忽然发生凶杀案件呢?发生了凶杀案又能够抓住凶手施于权,说明您对此事事先还是有一定的掌控,为什么要坐视发生此意外之事呢?您现在又在事发之后慌忙禀报朝廷,这又作何解释?”阮无及挺着大腹在尚可仁的面前踱了几步,捻须问道。
闻听此言,看着满头白发,大腹便便的阮无及,尚可仁不由地怒从心起,一道道青筋在尚可仁的脖颈上显现。是可忍,孰不可忍!“阮大人此话何意?是怪下官知情不报?或是怪下官工作渎职、坐视不理?亦或是说下官与敌串通?”
“老夫不敢,但请尚大人能为老夫解惑,以便老夫能为圣上作答,为圣上分忧解难!”阮无及冷冷的说道。
“哼!此事是由外务司处理不假,老夫也在一直通过外交手段斡旋解决。至于对方突然下手杀人难道还要事先请示老夫不成?抓住杀人凶手完全是琳琅城从事营救活动的人在对方行凶杀人之时碰巧遇到而抓的现行!琳琅城不是官府,他们的活动没有必要事事报官,老夫岂知全情?这后续之事,也是琳琅城在抓获施于权之后报与我知的。下官闻知一切之后,立即上报朝廷。不知道阮大人对我的回答是否满意!”尚可仁满含愤怒解释道。
“呵呵!尚大人说的好,老夫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而已!”阮无及在几声干笑之后说道,“不知尚大人对此事的描述是否可以更清楚呢?”
“阮大人!看您口气,下官若不把此事说个清楚,您是定想要治下官一个玩忽职守、通敌卖国的罪名了?”尚可仁的脸色越加难看,他心里感到一阵悲哀,事情已到这般地步,朝廷大臣对暗伏的危机竟然丝毫不能察觉,仍旧把整个心思放在互相攻击之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