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梭

第四节 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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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蚁群对于沙曼的到来,那是相当欢迎,很多蚂蚁都是欢快的摆动触角击打沙曼的四肢,表达着它们心中的喜悦,这点上,比盖亚那个做母亲的不知道强了多少,奔走本就磨去不少沙曼的惆怅,此刻,它心中倒是也生出一丝回家的欣喜感,恨不得把小家伙们放到口边挨个亲个。

    德尔斯对沙曼的礼物很不满意,它这个压根儿就没怎么见过大世面的蚁皇,只是轻轻触碰了一下冰晶果,就让沙曼赶快拿走,蚂蚁一族虽然也有少数不是土属性体质的,但绝对没有冰属性体质的,这冰晶果就是给普通的三级冰属性魔兽吃,那也是害人!听的一边的沙曼只能不断赔不是,疯狂的在蚁群领地上虐杀了十六只铁背蜥,算是补礼,更是它自身的一种发泄。

    “沙曼,我的老朋友,你要是再晚来两天,可能就见不到了我了!”

    “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要搬家?”

    沙曼很享受德尔斯的灵魂链接,内心也觉得和德尔斯比以前更加亲近。

    “嗯,新皇后已经产生了,老皇后这几天可能就会化土,哎,最近几年白鸢常常光顾,为了全族,我也只能迫它加大生产了。”

    “白鸢在哪里,我去把它们统统杀掉。”

    怒气上涌,沙曼少有的直接表达出心中的杀意,一下就直立起身子。

    “呵呵,用不着的,马上就南迁了,近四百年再也不用担心它们,它们的存在其实也是对蚂蚁一族的磨练。沙曼,怎么火气这么大?”

    沙曼也觉得自己说话一时很冲,收敛不少心思,也把雪域和龙族逼迫火山一脉之事娓娓道来,末了,问德尔斯:“你有没有兴趣去外面看看呢?”

    “沙曼,我再次郑重的提醒你,不要给外界透露我的任何消息!如你所说,要是龙族知道我的存在,怕是以后只能生活在龙岛了。”

    “那不好吗?说不定凭你的本事,天天会被一群九级的家伙伺候!”

    “我的家在这里,此事再别提了。倒是你,好像怎么也要去雪域,应该想想办法和你母亲妹妹相认才好。”

    “哎,我是放弃希望了,其实我这次来,一是和你叙旧,拨点一下你的很多认识,我发现你对魔兽的很多认识之前都是错误的,二吗,就是希望你现在就给我母亲一些蚁皇魂,希望它及早到达八级,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我胆子可小的很,只能对你说抱歉了。也不是我自夸,谁见了我的宝贝,都会眼红的,你不眼红吗?”

    “是挺眼红,不过德尔斯,这层洞壁我很轻松就能破开,你是不是考虑提升一些普通兵蚁的等级?”

    “这个问题我也想过,短期内就是同时提升上千的兵蚁等级也可以,可是它们的生命太短暂,也就只有四十年的生命,很划不来。我一直在蚁后身上试验,估计再过几千年,我的蚁后就可以到五级甚至六级了!”

    “几千年?对了,德尔斯,我也有一些晋级的亲身体会和实例”,沙曼逐次回想着每次晋级的前因后果,挨个讲给德尔斯,完了,补充道:“在我看来,修炼无疑是最安全和稳固的,只需要少量的兽核补充调理就好,你可以考虑让蚁后多花些精力在这方面,不过晋级速度说不上快。另外,你可以尝试着用和土属性相对的高级兽斗气来刺激蚁后和你,蚁后不一定,但我想你,应该可以很快晋级!”

    “老朋友,真是太感谢了!一直以来我都是利用给刚刚出生的蚁后吞食蚁皇魂,靠这个一点一点提升它们出生时的等级高度,看来以后,我可以多加入一套方法。”

    “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趁着我在,可以控制不少低级的魔兽。咦,要不我控制兽斗气跟你试试?”

    “别!沙曼,说实话,触角放你身上我都觉得异常难受!”

    “不会吧?那你还和我聊得这么开心!”

    “当然会!说不定,我们这样聊上几年我就能晋级了!”

    “呵呵,你真会说笑。其实我觉得刺激自身,不一定就是属性相对的兽斗气,只要是比你等级高的的兽斗气我认为都可以,只不过效果不如前者而已。让我想想,什么可以长期对你身体有刺激作用,对你危害还很小,甚至你能完全掌控它?”

    “我看你是最合适的!”

    “也是啊,德尔斯,你是不是应该考虑多交个朋友?那样的话,让它来刺激你!”

    “你说之前的那只小龟?”

    “嗯,我所知,它一直独个儿生活在寒潭,也很想交朋友!等级更是比我还早就到了七级,也很大方,通人性,也讲道理,脾气还特好。”

    “我考虑考虑……”

    “我过几天可是马上就要走了。这冰晶果你不要,我还打算送它呢,哦,对了,它水属性的,应该对你这土属性的家伙没兴趣吧!”

    “你这么相信它?”

    “德尔斯,其它的我不多说,它很有眼光和不贪婪这两点,我认为它不会对你有什么威胁,而且,小龟懂得知恩图报,要是你能破费点蚁皇魂,估计小家伙能为你卖命都说不定,当然,这是我的看法,朋友就该信任的嘛!嗯,最后还是你拿主意。”

    “你说朋友就是该信任的?”

    “不,是像我这样的朋友才值得信赖,呐!不是信任了,是信赖!”

    “可我觉得你的胆子比我还小,怎么能值得信赖?人家雪域一个威胁,你不会把我也出卖了吧?”

    “哦,德尔斯,听你这么说,我真的很难过,我那叫小心,叫谨慎,知道不!我承认,我怕死,但我知道世上有一些东西比死还可怕,那是一种痛苦,比如改变自己的信仰,打破自己固有的理念,你试过吗?”

    “那么我是你的信仰还是你的理念中有我的存在?”

    “严格的来说,我没有信仰,所以,说你是我理念中的存在,是很恰当的。说不上为什么,上次我只觉得你可能会是我的第一个朋友,这次很不幸,我已经承认你是我的第一个朋友了。”

    “做你的朋友的条件似乎很高啊?”

    “德尔斯,我想以后你会为此骄傲的!”

    “是吗!那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了!”

    “什么?”

    “蚁皇魂具有同化的作用,虽然不能把你变成一只蚂蚁,却能影响你对蚂蚁的情感,就像现在,你把我当朋友了!”

    “得了!德尔斯,我早知道了。今晚我就要去看看小龟,你迅速做个决定好不?”

    “这……,你什么时候走?”

    “现在!哈!就知道你会犹豫。”

    “好!”

    “那你跟你的子民打好招呼,我会带小龟来。”

    “嗯。”

    “时间也不多了,我现在就走,回来我们三个一块儿聊!”

    “没问题!”

    沙曼从蚁穴第一层出来,才发现它心情着实舒畅不少,心中也是翻了几个浪花,这德尔斯真的以前算计过它,它早就怀疑德尔斯的蚁皇魂给的时候有些早,想不到是真的有问题,德尔斯能跟它坦诚这些,倒也见真心,想到去见小龟,它也有些担心,寒洞是肯定进不去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过得泉洞。

    泉洞倒是没有难为沙曼,不过,寒洞它是实打实的进不去。

    四天之后,面对着连它脑袋都塞不下的寒洞,沙曼只能憋着口气,往里吹泡泡了,更是不惜惊扰四方,在地下河中乱吼了一阵。

    “啵!啵!”

    熟悉的欢叫声想起,沙曼再次感叹盖亚的失误。

    不过,小龟冲着沙曼兴奋的欢叫两声,注意力就集中到沙曼嘴下的果篮中,那渴求的眼神,几乎要把沙曼化了,让沙曼深深觉得,不放下口中的果篮,就是在犯罪。

    小龟很乖张,沙曼示意给它吃,它居然分出一个放到沙曼跟前。

    自己以后应该还有机会吃,沙曼没犹豫,就把面前的一个又推给小龟!

    和德尔斯说了两天一夜,沙曼也没了去雪域的抗拒,照德尔斯的话说,只有在雪域它才有希望回到贝鲁特,只有依靠雪域,它火山部落和火狮才能更加强大,它,何乐而不为呢!

    听着小龟啵啵直叫,沙曼从心底透着乐和,忽然想到和三长老说的出来七八天,急忙和小龟打个招呼,一口叼起小龟,奈何小龟反口一下就咬住它的上嘴唇,疼的沙曼只能乖乖松口。

    本来小龟这里沙曼只是打算打个招呼就走的,也没想到德尔斯能不介意引见小龟。

    小龟咔咔的一阵咳嗽,似乎要把口中沙曼的气味全部吐出来一般,好一阵,目光才重新回到冰晶果上。

    沙曼心头好笑,急不得,它干脆趴下来,等小龟啃食冰晶果,反正时间已经不够。

    待小龟啃食完毕,沙曼示意小龟跟着自己,没想到小家伙四个短肢一蹬,蹭一下就上了沙曼头顶,好悬没把沙曼气死,而且这小家伙居然开始在它头顶连连打嗝,没半晌,居然还用四肢箍紧沙曼的脑袋,直接打起了呼噜!

    暗叹一声自作孽,沙曼也知道是冰晶果的缘故,可小龟不睁眼,怎么能认得路,前爪几番撩拨,奈何小龟就是不醒。

    不管了!

    沙曼寻思着只要把路线告知小龟即可,现在有德尔斯,再方便不过。

    事实上,小龟睡了半天就醒了,沙曼此时当然还在地下河流淌的长洞之中,显然小家伙有点怀疑沙曼,不时拿前爪拍打沙曼的额头,害的沙曼只能不断地示意跟着我了。

    回到德尔斯处,只花了三天半。沙曼也耐着性子和小龟德尔斯三个聊了半天,让它颇感吃惊的是,名叫达尔桑的小龟居然是个雌儿。

    “小龟——”

    “嗯,啊!还真能说话哦!你怎么能人家叫小龟了,真是没礼貌!人家叫达尔桑,家在北海拓谷岛,今年都四百六十六岁了,喂,你才多大!当日……”

    喵喵的还带着稚气的声音第一下就刺得德尔斯和沙曼都感到心头发麻,而小龟一番自语的叽歪,沙曼也才知道当日瞳水河畔喷它水箭的那只墨绿色小龟就是达尔桑,更是知道了水属性魔兽的一种类似回游本领,比如达尔桑本来生活在北方海域,怎么说也不会来这里,而它就愣是从瞳水终点断流的瀑布处游了上来,吞食那些血脉记忆中就有的小白鱼——跳鱼。

    “达尔桑,我活了三万多年,沙曼今年也有六百多岁了,你倒说说谁是小不点?”

    德尔斯并不喜欢达尔桑的嚣张气焰,沙曼只是开个口,这达尔桑就通了嗓子一般,没完没了起来。

    “你,你,你有三万多岁?”

    “嗯。”

    “这怎么可能!人家的太太太姥爷才两万岁。”

    “好了,达尔桑。”沙曼也颇有些不耐烦的打断道:“总之带你来,你需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保密德尔斯的存在,对谁都不能说,哪怕是你的亲人,你能做到吗?”

    “为什么?”

    “哪那么多为什么,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做到了,我们三个以后是朋友,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做不到,那我只好请你回去了?”

    “当然。人家很喜欢沙曼你的,要不然也就不会跟着你来了。”

    “你骑着我来的好不好!”

    “还有那种果子吃吗?再吃两个估计人家很快就能晋级了!”

    “就知道你是喜欢我的冰晶果!以后我会想办法给你弄的,不过,你要帮德尔斯一个忙”,沙曼简单的把德尔斯的晋级计划说出,才问达尔桑:“你平时有空来德尔斯这里吗?”

    “有啊!人家要在雪峰呆上三百年左右,成年了才能回拓谷岛,平时都闷死了,正好没事来这儿串门。”

    “原来你还没成年,居然叫我小不点……”

    “达尔桑你八级才是成年?”德尔斯也轻轻的问了一句,心中远比刚见到达尔桑时震撼。

    “对啊!可你怎么连六级都没有呢!哦,你们能不能不叫人家达尔桑,那是爷爷给起的,是个男孩子的名字,叫人家吉儿,好不好?这是妈妈给起的小名。”

    “哈哈!”

    沙曼和德尔斯都是一阵久违的狂笑,待达尔桑和德尔斯攀熟,沙曼不再坐留,告别之后,急急往家里赶,它说好七八天回去,这已经过了十天了。

    这次全族商讨,巴鲁特并没有召集所有的首领,只是召集了几个大族群的首领和两个老资格,也就是它的大哥埃布和三哥柯迪楠,也只有这些首领才具有一定的判断力。几天商讨,最后分歧主要是在沙曼的价值上,巴鲁特和埃布认为沙曼单个的价值就高于狮王洞甚至火山部落一脉,而柯迪楠和其余首领都不赞成,认为狮王洞是火山部落的根基,为此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值得的,一个沙曼远远比不得。

    沙曼回来,也没能加入这场商讨,那边整个雌狮群都对它很有敌意,它也只好走到三长老一边,对自己失信晚回来表示歉意。

    “这没什么,你离开的时候并没有保证什么。沙曼,心情好些了么?”

    “嗯。三长老,我问一下,我能不能和王艾马尔谈一次话,再做决定?”

    “不行。上次你说有一次预知就可以的。”

    三长老也明白沙曼的小心思,知道沙曼想确认一下,可它绝对不会让沙曼和王谈的,说到底,王只是预知上很有天赋,其它方面并不比普通冰狮强多少,关键是王很有慈悲心,这点它也怕王心软。

    “那我平时想回这里可以吗?”

    “这个,应该不行,当然,也要看公主的意思。”

    “嗯,那能不能不娶公主呢,我变成雪域的一份子怎么样?”

    “不行。不娶公主,龙族哪里说不通。”

    “哎!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之前都说了我只是一个关节点,有那么为难吗!”

    “你要为大局著想,别一天只想着眼前,好好在雪域学习修炼,以后你会明白的。”

    沙曼气恼的伏下身子,说这么多,它也没想着三长老答应,只是探探口风,气恼也是装出来的,是为过几天造势。其实,去找小龟达尔桑的路上,它就想好了,要想一下和三长老讲条件,只有拿死来威胁,但三长老会信吗?有了上次的教训,它自然不能操之过急,只要是每天显露一点不愿意和愤怒,积累下来,三长老怕是会有所顾忌了,这也是它急急往回赶的原因,多给三长老演戏看。

    不过,上天并没有让沙曼磨练演技,只日落时分,火山部落的商讨就出来了,南北合一都是赞成的,但在沙曼的去留问题上,依旧没有形成统一意见,因为关系着整个部落,巴鲁特也不好独断,干脆提议让沙曼来选择,一众首领都表示赞同。

    这些天沙曼心头一直都很压抑,但此刻却很想笑,一种奸计得逞般的开怀,忍不住前爪拍打了好一阵地面,它是真没想到巴鲁特会持反对意见,之前巴鲁特的态度那可是一点都没照顾它的意思。

    “我不同意!”

    沙曼简单表述着,也难得用亲吻斯磨一番巴鲁特,既是对三长老的做样示威,也是从盖亚哪里得不到的亲情寄托。

    “沙曼,你再好好想想,这可是关系这火狮一脉的未来!”三长老心中烦忧,之前沙曼就几度想打乱它的算盘,照它的脾性,根本不予考虑,但现在沙曼握着一族的兴亡,它也不得不慎重,没有直言反对。它明白,只要眼前的火狮首领们反对,它这趟出使就算泡汤了。

    沙曼心中大乐,自从三长老口中得知那个关于它的预知,它一下少了很多犹豫,只是对一些细节不太喜欢,比如它回乡省亲,明明一个传送阵方便之极,却要遵循那两百年的守约,那时,它还能记得中央火山几何。

    “三长老,我不太习惯雪域的寒冷,我还是想留在家乡。”

    “呵呵!”

    三长老听着沙曼蹩脚的托辞,扭头两声干笑,待面色平静,才凝视沙曼,缓缓道:“你是不是有水属性的朋友在瞳水上游?”

    沙曼心中咯噔一下,表面仍装作不在意,“是的,有问题吗?”

    “那我想,你应该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三长老轻哼一声,它确实不会对火狮出手要挟,但其它种族的魔兽,就是灭了一族,它都不会眨下眼。

    沙曼很想装作随意的不在意,可它明白撕破脸对德尔斯和达尔桑的危害,“好吧,我再想想,不过,也请三长老想想我之前的一些提议。”

    嘴角弯出两个酒窝,三长老已然知道沙曼的态度,不过,沙曼的底线是不在雪域居住还是不娶公主,它也不清楚,沉吟片刻,洒然道:“我看,还是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吧!”

    巴鲁特见状,只能微微摇头,让沙曼和三长老进狮王洞中相谈。别看它力挺不让出沙曼,心中其实也有摇摆,不然它完全可以一言堂。这关键就是柯迪楠几个坚持的,沙曼晋级九级只是一个可能,它也清楚雪域和火山部落实力的差距,两族合一,对火狮的长久发展也极为有利。

    到此时,三长老仍没有把具体的南北合一计划告知巴鲁特。

    “三长老,你想谈什么?”

    沙曼有所顾忌,何况此刻它身上肩负着火山部落的兴衰,进入狮王洞,只能规规矩矩的问三长老。

    “沙曼,我想知道你是压根就不想在雪域呆,还是只是因为不想和娜塔亚结婚?若是后者,我们免谈了,我还没权利决定公主的婚姻。”

    “这个”,沙曼很想说现在什么都不是问题,只要不要过分限制自己就好,“三长老,我是这么想的,雪域我可以呆着,不过隔一段时间总要让我回来走走吧,若是我去了雪域就忘了我的部落,我想你们也不需要这样的我吧。至于公主殿下,因为我知道自己能活八百甚至两千年,我想,在和公主结婚之前,是不是先花上百八十年,培养培养感情。”

    “哼!”

    三长老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一声哼笑,一时也不知道该说沙曼什么好,说它现实,它还懂得培养感情,说它幼稚,可它还能说出点有品格的狡猾道理来。

    两狮对立半晌,也都不再言语,沙曼并没有太多依仗的资本,同样,三长老也不能过分强扭,毕竟,强迫一只火狮入赘雪域,本来就不好听,何况,还是和公主有关,未来的王要是有个不幸的婚姻,那就是整个雪域的损失了。

    好久,和一个小辈如此瞪视,三长老还是没压住心头的一口火,“沙曼,你真的很不识抬举!”

    沙曼没敢回腔,欧米尔言谈之中,可是对三长老和大长老特别的恭敬,似乎不仅仅是因为它们是一对令人羡慕的长老夫妻,好像从小没少教训过欧米尔一般。

    “谁?”

    三长老警醒的回头。

    一只壮硕人形冰狮傲然立于九米之外,满脸的胡子茬,一双虎目铜铃大小,不怒自威,泛着绿光,巡游在三长老和沙曼身上,浑身散发着一股寒意,只是一直在微笑。

    “厄齐尔,你怎么来了?”

    七长老厄齐尔,隶属负责日常事务的三长老,主管法务,雪域一处的大小纷争都归它管,平时比三长老还忙。这次也是没法子,公主婚嫁,非同小可,一般的事务官参与不得,同属三长老手下负责外交的六长老乌达在海族,它只能免为其劳,来了火山部落。

    “见过三长老!沙曼殿下,您好!我是王庭第七决事长老厄齐尔。”

    厄齐尔表面跟沙曼打招呼,沙曼却能感觉出它在和三长老私语,因为听不到,回应一句,干脆立在一边,等着两狮聊完。

    三长老开始还好,到后来,显然有些吃惊,神色甚至都出现些许不受控制的颤抖,好久,才恢复正常,不过面色很是难看,比债主登门好看不到哪儿去。

    “沙曼!”

    三长老和厄齐尔一番私语,终于了解了厄齐尔来此的目的,公主娜塔亚经过王的劝说,思考了几天,最终放弃了和沙曼婚配的决定,而为缓和盟友龙族的不解和愤怒,王将海疆分界线向北移了四百千米,这其中正好包括了水元的第二大岛,面积仅次于龙岛的耶科奇。

    此刻,三长老都不知道这南北合一的代价是不是值得了。

    耶科奇,盛产海贝和魔晶石,海贝只是一种食物外加观赏品,但这魔晶石可是难得的战略资源。繁云大陆上,高端的流通货币叫魔晶币,比金币还值钱,就是由魔晶石而来,稀有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这魔晶石本身就是一种能量结晶,完全没有属性,任何魔兽都可以尝试吸收甚至吞食,藉此增加修为,而这耶科奇魔晶石的产量,超过其它所有繁云大陆的产量总和一倍还多。

    在三长老的心目中,别说一个公主,就是再加个王子,也比不上耶科奇。

    “三长老?”

    沙曼见三长老开口叫它,却紧接着陷入沉默,小心的提示一句。

    “沙曼,公主和你的婚事就当没发生过。你说的回来走走,头十七年你需要按照王庭的管理上课学习,以后回来是可以。哎,剩下的事,你和七长老谈吧,就是不去雪域也行!”

    三长老说着,头也不回的出洞去了,它还需要把王的决定尽快告知龙族,尽量避免公主婚配的消息外传,相关的移交手续也需要它办理,另外,它对沙曼有些来气,沙曼早一点答应,生米成炊,耶科奇也不会上了交易清单了,刚才已经是压着火儿在讲了,继续面对沙曼,它真的怕控制不住自己。

    “七长老,三长老怎么走了?”

    厄齐尔呵呵一笑,脸上挂着春风,完全没有它形象的那股威猛感,给沙曼略作解释,也重新向沙曼发出了邀请,不过,依旧是有保密时限的,如三长老所说,这次改为了十七年,而且来回没有免费的传送阵,南北合一,冰狮火狮可以说已经变成了一家人,王和长老们都相信十七年就能把一只火狮教育成王庭的忠拥者,而且来回没有免费的传送阵。

    “七长老,那关于我给我母亲和弟弟妹妹的两颗火鸟果呢?”

    厄齐尔依然微笑着,不过,这次带着些许苦味,一个摩尔兹和一个耶科奇都撒出去了,还在乎两颗火鸟果,了解一番,也没有做出立刻就给的承诺,毕竟,火鸟果虽然有价,到底是稀罕物,可不是说有就有,龙族那边据说一直在想办法自己培植火鸟果,不过一直没有好消息传来。

    沙曼听的厄齐尔一番微笑的解释,心头很难再有芥蒂,比起三长老,七长老的微笑很显然能化解它们之间的隔阂,问题不再是问题,剩下的事也不是沙曼能参与的了,这六级火狮的智商真的很低,要怎么开班授课接受雪域的思想教育,沙曼完全没有发言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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