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长老离开，沙曼长长出了口气，以前它没怎么感触到七级本事的时候，还不觉得二长老气息怎么样，只是有些危险的感觉，现在，在二长老身边呆一阵子，它隐隐都有些喘不过起来，似乎远比三长老和扎伊特罗德给它的压迫要厉害，也不知道是自己敏感了，还是二长老真的要更厉害些，以后要是每天都来这么一段，可够自己受的。

    忽发现高波似乎也是在不停喘气，比自己好不到哪儿去，瞬间心头似找到了知音人一般畅快，忍不住戏道：“高管家，你刚才是跑回来吗？”

    “没礼貌！”

    高波一声呵斥，手中却多出一块儿手帕来，擦着额头的细汗，直到折起手帕，才又跟沙曼絮叨：“你个小家伙才多大年纪，一无官职，二无婚配子女，管家二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吗！”

    见高波不识趣，沙曼也没了顽皮之心，故意问道：“那我该叫你什么？”

    “叫叔叔，懂吗！真是，这么简单的礼貌常识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你父亲是怎么教你这个王储的！”

    “叫高伯伯怎么样，您的本事比我父亲还要大的！”

    沙曼仔细端详高波，有些奇怪二长老为什么会选高波当管家，不单单刚才絮叨，就这模样，挑眉冷目，一看就是那种很难让人接近的类型，想归想，这些可轮不着它管，判断出高波的兽斗气强于巴鲁特，它也好言回应，寄人篱下，好话和敬称是免不了的，照高波的话说，这是礼貌。

    “嗯，好，这才乖！叫声高伯伯听听。”

    沙曼一愣，这高波不会是拿它当六岁顽童吧，难道还真以为自己是那寻常的火狮统治者？

    这次七长老和巴鲁特谈判，间或也会调查了解火狮的现状，而对七级火狮的智商检测，只有普通冰狮六岁的水平。沙曼也就是因为这，再加上从德尔斯哪里了解到它已经外出了六年，它才决定立刻来雪域，只有六岁孩童的智商，六年的时间，狮群除了巴鲁特，谁还能记得它。

    “高伯伯！我是沙曼，来自火山部落，以后请您多多关照！”

    高波点头笑道：“好的！沙曼，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你高伯伯。”

    沙曼跟着心头狂笑，当下自然不客气，想到什么问什么，除了关于七级的特殊本事，它就差问女王艾马尔的情史了。

    从上午一直问到中午吃饭，吃饭过后，又问到晚饭时分，一直到深夜二长老回来，沙曼和高波依旧在院中坐谈。

    “好酒！”

    二长老进门就奔到石几旁，只是鼻腔抖动，蹦出两个字，伸手就拿起几上的蕴寒，又端到鼻前嗅了一下，就咕嘟咕嘟往嘴里灌。

    沙曼虽然心疼，却也验证着刚刚所知。现在的沙曼知道，这九级化形真就和人类一样，一般无二，吃饭睡觉修行练功，就是放屁也一模一样，只是有着时间的限制，随着修为增加，时间也会越来越长，很多九级魔兽，都有在人类社会旅行甚至生活的经历。

    二长老一袋酒下肚，沙曼和高波都是一副贪婪惋惜模样，相视一眼，又都苦笑连连。这蕴寒本是沙曼下的本钱讨好高波用的，此刻却被二长老一股脑灌下，它少不得再拿一袋送高波，而高波平时少饮，也格外珍惜，从中午到现在，大半天的时间，一袋蕴寒喝了还没有五分之一，此刻就被二长老全部抢入肚中，它却连生气的份儿都没有，只能站起身相候。

    “嗯！好酒！厄齐尔的千年收藏，果然爽口！”

    二长老痛饮之后，一手持着酒袋，做着短评，眼神，也扫到沙曼身边的篮子之中。

    无良！

    忍着那股压迫感，沙曼心中反复念叨着，主管教育却如此贪酒，比那主管法务还嗜酒的混蛋强不到哪去。

    “二长老，您回来了！吃过饭了吗？”

    高波心疼归心疼，按照惯例，询问着。

    “王宫中吃过了，不过无酒无味啊！嗯，既然这里有酒，不若我们再吃一顿好了！”

    “好的，二长老。我去准备下酒的食物。”高波答应一声，招呼另外一间屋中厨子，给二长老做下酒吃食。

    “沙曼，习惯我这里吗，靠着那边的交易市场，是不是觉得有点吵？”

    “还好！我家乡比这儿更闹腾，整日整夜都有虫鸣的。”

    沙曼看着高波的背影，一时间哭笑不得，刚刚高波还跟它提二长老这里特殊，奢侈的养了个厨子，没想到还真有用场，但怎么也不问问它这个蕴寒主人愿不愿意！

    倒也期待着等下除了鳕鱼和驯鹿肉，还有什么。

    二长老缓缓把篮子提到石几上，拔开盖子挨个闻了一遍，小声说句“嗯，都是三品”，才抬头看向沙曼，嘴角笑了一下，问：

    “怎么样，高波应该都给你介绍过了，你明日打算先学习些什么科目？”

    “我想先学基础科目，语言和历史。高伯伯建议我一天可以同时学习四门课程，把战争论和战斗也加进去。”

    “嗯，时间上是可以这么安排，我看战斗一科可以加进去，战争论先放放。历史也放放，把礼俗先学了。”

    果然！

    一天的了解，沙曼自然知道这礼俗之中包含着什么，语言本就繁琐，再加上礼俗这些尽是教条和主义的东西，它说不定那天会在课堂上睡着了，可二长老命令指导一般的口气让它很难出言反对，何况是寄人篱下。

    “呵呵！我不会拿世俗的眼光来羁縻你的，不然，也就不会接你到我这儿住了！”

    见沙曼沉默不语，二长老颇有感叹的缓缓说着，嘲弄的看了沙曼一眼，身子向后深深仰去，大大伸了个懒腰，也是噼噼啪啪一阵爆响。

    沙曼略带疑惑的看着二长老，知道刚刚的怀疑有些不妥，高波口中的二长老，完全是放荡不羁，视礼俗如无物，见三长老一脸的满足恢复平和，忍不住问为什么要调换科目。

    “也不为什么，凡事都有顺序，不经历战斗，就妄言战争，也许有志也许有德甚至也许有智，却永远只是匹夫之勇，战争论等一段时间再说。”

    沙曼听的怪怪的，常理应该说大兵谈战争才是匹夫之勇才对，急忙打断道“二长老，是不是说反了？”

    “怎么反了？你认为智者就不会逞匹夫之勇，还是智者才能妄言战争？”

    “不是的。我只是觉得战争是高级的争斗方式，应该由一个团体或者整个高层来决断，不是吗？和二长老刚刚说的先经历战斗才能谈论战争有点出入。”

    “胡说！战争就是战争，不要把它和其它东西挂钩，不然，你绝对不会是常胜将军。”

    “可战争就是要和其它东西挂钩啊！”沙曼有点跟二长老斗劲儿了，它还从来没听说过没有利益争夺的战争，在它看来，即使只为争一口气，也是为了利益，因为对智慧生物而言，情感得失本身就是利益得失。

    “哼！”二长老这次完全是实实在在的嘲弄哼笑，眼神也透出鄙视和不屑，看的沙曼心头发麻，目光下摆，扫了一眼篮子中的蕴寒，才缓缓说了一句：“看来你年纪真的不小了。”

    沙曼不明所以的盯着二长老，二长老却也定定回望着它，半晌，谁都不言语。

    再次感到二长老的压迫，沙曼心头微微一动，有些明白二长老的意思了，求证道：“难道二长老说的是学习？”

    “呵呵！”二长老嘴角带出笑容，因为刚才的嘲弄表情，像极了苦笑，直到眼神带出一丝安慰，苦笑才变成真诚的微笑，它缓缓的点点头，正言道：“没错，这里说的是学习，是教育，是王庭的根本！固然以后会和利益挂钩，但我这里，我希望你明白，学习战争论的目的只是击败对手。

    “深究而出的各方利益，不是目的，而是你取得胜利的踏板、工具，！

    “至于战争的目的是为了利益还是其它什么，学习中的你无须多管。”

    “对不起，二长老。是我太在乎利益得失，刚才没明白二长老的意思！”

    “就是神活在世上，很多东西也很难分清。你现在能分开为了学习和学习，已经很不错了，这样，有助于你以后真正的专研。记住，为了利益和利益，是两码事，战争就是战争，不要言它。”

    “我知道了，二长老，我就先学习语言、战斗和礼俗三门科目的课程。”

    这下，沙曼本来是对礼俗的偏见怀疑也直接消失了，它内心真正认知到二长老和一众冰狮的不同。

    拿高波来说，每门科目的详细介绍，时间的搭配安排，高波给沙曼的建议提点不能说不为它好，完全可以说是经过一番熟思，其中还夹杂着不少高波自己的经验体会，但，却绝对不是一个真正教育者该有的建议。

    因为两者从出发点上就岔开了，这点很像恩师吉尔斯，吉尔斯也是——。

    二长老微微一笑，打断沙曼的思虑道：“好了。你别总是发呆沉默，搞得我像教训你一般，有些时候，你要学会抓住机会；有些时候，你要学会强记眼前而事后消化；当然，你也要学会灵活运用这两个有些时候。”

    “多谢二长老提点！”沙曼起先仍不免微微一愣，琢磨透意思，立刻开口道谢，这二长老明摆着在暗示见到它这类大人物，要及时请教留心，抓住机会。

    “我也是看你用兽斗气的表达非常灵活，就是我年轻时候，也比不了，才生了爱才之心，将你安排到我这里。白天发生的事，我希望你不要太在意，把精力放到这里来，为了火山部落，也是为了整个狮群一族，今后认真努力的学习，有所成就。”

    “原来这样。我一定不会辜负二长老的期望的。二长老，我有一个问题，是关于我母亲和未来弟弟妹妹的……”

    二长老一摆手，再次打断沙曼道：“你不用赘述，七长老跟我说过，你母亲的事比较容易，至于两个弟弟妹妹，我推算它们有大约八年到十二年的时间才能经历成年嘶吼，这期间我会想办法和求证，现在，我不能下定论。”

    “哦！”沙曼本已站直的后腿，又弯了下去，很是失望。

    “关心则乱，沙曼你还是收拾好心思准备明天的上课吧！”

    “二长老，你白天不用教书做事吗，怎么这么晚还要饮蕴寒？”

    一番交谈，沙曼对二长老了解也高看不少，紧张不再，也想保卫它的蕴寒。

    “问题不大。起先也是借酒消愁，后来也就好这一口了，不过你放心，我都会运功消化个干净，一点不会醉的。”

    沙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刚才那个和自己深谈学习之道的长老吗，这就是酒鬼？

    看着沙曼一副不信的眼神，二长老脸根微微发红，解释也不是，掩饰也不是。

    若是运功就能不醉，那还叫蕴寒吗！

    好在高波这时回来，笑呵呵道：“二长老，一盘丁香鱼，一盘豉油榛果，再加一碟蟹黄酱，怎么样？”

    “嗯，不错。”二长老点头称诺，立刻忘了刚才的尴尬，转头对沙曼道：“小酌必备果，豪饮需点鱼，帐饮不知醉，蟹黄掌灯时。这蕴寒，只有和熟食的丁香鱼煎熟的榛果搭配，才有味道，饮罢我们舔点蟹黄在嘴里，连睡觉都是香醇的。”

    沙曼往肚子吞了两口口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本想立刻收回点本钱，却也知道它明天还要早课，起身跟二长老高波道晚安，独自回屋，等着睡意和闻酒听食了。

    第二天一早，吃过早饭，二长老著高波领着沙曼入学。

    雪域王庭的教育机构并没有特殊的名称，叫知礼监，不是知道礼仪的部门，而是监管知识和礼俗的部门，那个巨大的教学院落也是简单的两个字：校场，倒是课室分的林林总总，名字也有模有样，像语言大科下，教授库兰恩贵族语的一个课室就叫知言堂，而同样是教授库兰恩贵族语的另一个课室就叫晓意厅，又如教习战斗的一个课室叫明悟阁，而对应的在校场的演习场所却叫望月。

    沙曼初见，还真有些被震撼的感觉。

    课程的设置都是三个月为一期，中间休息半个月，年底休息一个月，大部分都是循序渐进，一个课程结束，才会被允许下学习下一个。以库兰恩贵族语为例，设置了多少班次不论，前前后后衔接着二十六个课程，从最简单的图表识字，到最后的论词辨义，由低到高，若是一次性全部学完，也要花费九年时间，而一般的冰狮，只学到第十二个课程，能够自由表达和看书，就不再学习下面的。

    此时正值每门课程的中段，照高波的意思，宁缺毋滥，先上着，一个半月后再上一次。

    沙曼可没想那么糟蹋闲时，早上，高波告知它每门课程结课测试的前三名会有冰晶果的奖励后，它更是巴不得多上两门课，多得一些冰晶果。

    王庭之中，冰晶果有多难挣沙曼心里有数，可这校场之中，一门课，不，一个班次的前三名就会有冰晶果的奖励，它怎么能不欣喜，第一名有三枚冰晶果，绝对算是奖励丰厚了！而高波也说了，因为它有牌号，虽然年纪大，但也能竞争。

    一天之后，沙曼是真的不想花费时间在初级的课程上了。像它现在的礼俗班和语言班，根本就是幼儿教学，每天跟着一帮还不到它膝盖的年幼冰狮咿咿啊啊的上课，课时短的只有区区一个小时，中间还要休息一刻钟，礼仪课今早它还没听的过瘾，讲堂上的老师就说下课了，哗的一下，一群小不点就开始叫嚣打闹，场面混乱之极，完全断了它还想学习的念头，小家伙们是等着父母接送，可没谁接它沙曼，何况居所就在隔壁，只能施施然退走。

    还有一个原因，也使沙曼想尽快结束这些起步课程，它第三天来上课的时候，很不巧的见到几个熟悉的身影，可以说，它完全是在欧米尔和一众朋友的密切注视下，进入的知言堂的，看着几个家伙神态不一的表情，它觉得自己的脸都红了。而这之后，几乎每天早上，它都能见到欧米尔几个的身影，虽然打过招呼知道几个是在上冰雪推演，可沙曼就是觉得害羞，恨不得早一点结束，进入下一个进度的教学。

    好在，半个月过得很快，随着结课考试而结束。沙曼也看出点二长老让自己先学礼俗的用意，雪域王庭不是人类社会，更不是火山部落又或是贝鲁特，自然首先需要和冰狮们打交道，这礼俗怎么能少，而且深一层次，它觉得二长老是让它先学会做好自己，比如这它上的第一堂礼俗课，老师讲授的不是什么具体礼仪，而是告诉一众小家伙们，做事要有耐性，完全是在讲授处世哲学，只不过是通过不停的摆弄一个积木表述而已。

    当然，礼俗课不可避免的会灌输一些以王庭为家为荣为报效对象的思想，好坏沙曼并不在意，年幼时就没有憧憬，那才是悲哀的事情，这也让它多次想起恩师吉尔斯。

    自从吉尔斯告诉它人的思想是灌输见闻、沉淀和发酵这一三位循环后，它立时就觉得自己长大了，渐渐也有了自己的主见，年仅十一岁时，思想已经完全独立，有时甚至会质疑吉尔斯老师，再到后来，深切体会到吉尔斯关于智慧生物思想论的观点，它渐渐开始包容任何事物，任何思想，知识见闻也是骤然飙涨，最终成为一名研究者，对于王庭的塞塞它也能欣然接受。

    还有一点，本来它是可以不用上一些低级课程的，因为雪域有图书馆，而且还是三个，王宫一个，知礼监一个，还有一个，据说在王庭以北的一个地方，是老王庭位置所在，它完全可以凭着阅读掌握想要知道的。

    但任何一个图书馆，沙曼都没有进入的资格，想借阅需要给王庭完成一定数量的任务才可以，而且还有一个前提，必须具备化形的本事，虽然可以借助高波借阅，到底比不得自己泡在其中畅快有效率，心思也只能用在上课上。

    “高伯伯！又有事麻烦你了！”

    “又看完了？”

    “不是，我是想让你带我去领几个冰晶果。”

    沙曼略带不好意思的笑笑，三门科目的考试成绩已经出来，它很轻松的三个第一，心中对于冰晶果也有一丝渴望，虽然喝过蕴寒了，也知道蕴寒又冰晶果酿制，可它一口都没吃过。

    “你真是占了大便宜了，怕是好久一段时间，你不会有什么竞争对手！”

    王庭的冰狮上学都是有严格限制的，也只有沙曼这个外来者是例外，再加上见识过沙曼阅读书籍的速度，高波也连着感叹沙曼的运气，怕是直到中等课程，沙曼拿第二都算失败的。而这么多的第一，沙曼的冰晶果估计能积累上百枚，要是中等和高等课程再努力努力，怕是上千枚都有可能。

    沙曼嘿嘿笑笑，知道这是王庭拉拢优待它的一种手段，单单一门库兰恩贵族语，就有二十六个不同进度的课程，以它现在的水平，完全可以直接拿第一到第十个进度，三十个冰晶果，说是送都一点不为过，故意作弄高波道：“是啊，我也有些不忍剥夺小家伙们的希望，可想到能给它们做个榜样，我觉得还是很值得。”

    “太不要脸了！”

    不知什么时候，欧米尔一脚踏进了门，似乎听懂了沙曼所说，恶语相评。

    “呵呵！”

    沙曼不以为意的笑笑，这半个月休息时间欧米尔倒是常来串门，虽然再未提及那天的事，它也看得出来，欧米尔挺后悔，昨天甚至还当着它面数落了奥涅金几个一番，不过，它没有正面回应，它现在需要的是学习，它很明白火山部落现在的处境，也很明白自己的处境，无论为了自己，为了火山部落，还是为了将来，它都需要更多的时间充实提高自己，而这学习就是第一步。

    其实，这些天冷静之后，沙曼发现内心依然格外在意欧米尔，它甚至打算着怎么重新让欧米尔接受自己。在贝鲁特，流传着一句恋爱谣：“光脚光脚，不找有钱；教书先生，不找有权；新媳妇，比一比，红盖头下红没红脸。哎呀！红了红了，红了红了！”从小它也没少念，长大了，自然也明白其中的意思。歌谣代表着贝鲁特的一种恋爱观，认为娶新媳妇时，脸越红，越是纯情，换句话说，贝鲁特人更看重青涩之恋，因为无论是事实还是研究，这种青涩之恋成婚的，婚后的的幸福指数普遍很高。

    欧米尔几斤几两，沙曼知道，对自己怎样，更是清清楚楚。早前它就完全把自己当成第一个进入欧米尔心房的异性，它也完全有信心把这个第一变成最后，这也是它第一次登门就敢带上门礼的缘故，如此冒失，换做平时，沙曼哪里会做，完全是因为认定了欧米尔，它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但现在，压力和责任当前，它不得不压抑一下对欧米尔的情感，它不想再让不快影响现在的自己，更不想让所谓的挑战烦扰自己，这也算是当初为什么欧米尔说让它留下了，它仍然离开的一个缘故。

    瞅了一眼欧米尔身后的几个常客，沙曼把头转向回高波。此刻的沙曼很清楚自己对欧米尔非常自私，但这样的现状目前对它是最好的，它真的暂时顾及不到欧米尔，寄人篱下，或许只有它学出本事又或至少晋级八级了，才适合有所表达吧。

    “不用麻烦高老师了，沙曼，我们顺路，带你去！”奥涅金的大嗓门喊着，高波因为偶尔会代二长老上课，欧米尔几个都习惯称呼它高老师。

    “那好，沙曼，你跟奥涅金几个去吧，我还要拿点东西去趟王宫。”说罢，不等沙曼回应，进屋准备东西去了。

    沙曼无奈的转过身子，不明白欧米尔为什么每次都要带上四个朋友，它是真的有些畏惧奥涅金和瓦萨的存在，不情愿的打出几个字在体表：“谢谢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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