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眼圈看见杨利伟的表情,跟见了鬼一样,又开始抽泣起来。(.)杨利伟连忙爬起来:“姑奶奶你可别哭了,在哭我就走了啊。”“我就那么招你讨厌么?你看你那是什么表情啊?”黑眼圈一边哭一边说。杨利伟无奈的掏出手机给黑眼圈照了张照片:“你自己看看吧。”黑眼圈接过来一看:“啊~”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随后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然后又看向杨利伟。杨利伟很认真的点点头:“别看了,就是你。”黑眼圈连忙站起来,头也不敢抬一溜小跑奔着洗手间就去了。
杨利伟虽然对黑眼圈有好感,但是完全跟爱情无关,而且对黑眼圈的烟熏妆十分的无语,看见黑眼圈去了洗手间,一溜烟的便跑没影了。
手艺是学会了,可是没有摊位啊,手机市场这里倒是有,可是自己也不能跟黑眼圈抢生意啊。杨利伟回筒子楼管邻居李大爷借了辆大二八,虽然车老点,但是保养的好,**,蹬起来嗖嗖的,比那些变速车快了不知道多少。杨利伟蹬着二八,把穿着的衬衫敞开,露着里面的白背心,吹来的阵阵凉风把衬衫吹得向后飘起,要是腰上在别上一个王八壳子,那活脱脱就是抗日大剧烈火金刚里面的肖飞。不过这个造型在过去那个年代帅气,放在现在就剩下傻气了。
骑着二八在外面晃了一下午,也没发现什么合适的地方,要么人流太少,要么租金太贵。在外八年,虽然筒子楼哪里没怎么变,但是整个沈北市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繁华的街道两旁尽是高耸的大厦,宽阔的十车道马路,笔直的行道树绿意盎然,路上来往的车辆不乏豪车,彰显着沈北市近几年经济的飞速发展。筒子楼哪里在清朝以烧砖瓦出名,专供皇室修建皇宫陵墓之用,曾经盛极一时,解放以后逐渐衰败,被淹没在高楼大厦之中,到了现在,人们便戏称筒子楼一代为西瓦窑。
华灯初上,霓虹闪烁。不知不觉已经转到傍晚了。杨利伟的肚子传来咕噜咕噜的声响,中午在黑眼圈那没吃饭就跟做贼似的跑出来了,一直挺到现在。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香味,杨利伟循着香味看去,前方人头攒动,原来是一处夜市。杨利伟骑过去在外围晃了一圈,看见一个卖鸡蛋饼的中年女人,骑了过去,双脚一叉:“大姐,给我来份鸡蛋饼。”“稍等下,马上好。”“不急,大姐,你这一个月能挣多少钱啊?”杨利伟看这个夜市人流量大,心思活泛起来,不一定非要有固定的摊位啊,夜市也是不错的么。“嗨,我这小本生意能挣多少啊,就是挣个辛苦钱,一个月也就七八千吧。”杨利伟眼睛有点发直,七八千啊,这不比上班强多了么。就是普通的白领也挣不到这么多啊。“这里摊位一个月多少钱啊?”杨利伟继续打听到。“要什么钱啊,这都是自发形成的,没有人管理的。”大姐说道。“没人管理?那么好啊,那不是就不用交钱了?”“好什么啊。”大姐叹了口气,不交钱的,能让你消停的在这摆摊么,城管见天的抓,运气不好的就等着被逮吧,逮到你一次好几天就白干了。”“哦。”杨利伟恍然大悟,不过他到不担心,贴膜的用具少,到时候往兜子里一划拉就完事,大不了就剩张桌子让他们抬就是了。
说干就干,杨利伟第二天就买齐了东西,把一张折叠桌立着绑在大二八的后架上就开拔。杨利伟走的早,就为了在夜市上占个好地方。头一次做生意,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桌子一支,摆上一个贴膜的牌子,就等着顾客上门了。夜越来越黑,人流也越来越密集了。“喂喂,那小子,你干啥呢?”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站在杨利伟的桌子前面。“贴膜。你要贴啊。”杨利伟看见大汉的样子,以为是来收保护费的。“贴你妈贴,这是老子的地方,给老子滚。”大汉一指杨利伟。杨利伟不乐意了:“怎么说话呢,都是小老百姓,出来混口饭吃,你装什么江湖大哥呢?”“老子昨天就来了。”大汉眼睛一瞪。“老子还一年前就来了呢。跟我扯个毛。写你名了?”“你信不信老子叫几个弟兄把你摊子给砸了?”杨利伟乐了:“我哥还城管队长呢,你信不信我让我哥把你摊子跟收了。”
大汉眉毛拧到了一起,用手去推杨利伟:“妈逼的给你脸了是不,好说好商量还不行了?”杨利伟用手抓住大汉推过来的手,用力往一掰:“小样的,跟我动手,我整死你。”大汉哎呦一声弯下腰去:“大哥,大哥我错了,小弟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跟我一般见识。”杨利伟手一松:“都是穷老百姓,出来挣点钱都不容易,干嘛因为个破地方抢来抢去的,这地方给你了,我走。”杨利伟说着就要收拾东西,大汉连忙拦住:“哎呦哥哥,您可太仁义了,这我要占了这个地方,别人还不得戳我脊梁骨啊,您这是打我脸呢。您在这吧,我去前面找地方。”杨利伟点点头:“别抢别人地方啊。”“知道了,有功夫聚一下啊。”大汉回身骑上一辆三轮车,蹬上走了,冲杨利伟摆摆手。
这一晚上一共贴了八个手机,赚了一百五十多块钱,虽然不算很多,但是也比上班要强多了。等到收摊了,路过一个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进里面拎了瓶金六福,又买了点卤味,咸菜,罐头什么的,回家跟老爸整点,这也算是有个良好的开端了。
杨父一听杨利伟几个小时就赚了一百多,比上班强多了,也十分的高兴。爷俩喝了大半瓶金六福,杨父摆摆手“不能喝了,还得接你妈下班呢。”“我去吧。”杨利伟道。“你在家呆着吧,我们老两口的事你搀和什么啊,你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吧。”
杨父出门以后,杨利伟又喝了点,收拾完事之后就爬到自己的楼中楼上面睡觉去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就听见手机响,划拉半天找到手机按下了接听键:“谁啊?这大半夜的!”电话里传来杨母的哭声:“小伟啊,你爸让人给打了,在市八院呢,你快来吧。”杨利伟蹭的一下就从床上爬起来,随手抓了两件衣服就从楼梯上爬下来,一边跑一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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