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九死一生的来到这里竟然还是出不去。我的心情一下跌倒了最低点,埋头在一旁叹气。三胖子可不想被困死在这里,翻找着我们的背包寻找可以打开石门的东西。铁良摇摇头道:“不用找了,打开里面的顶门石需要很长的一个东西,我们的背包才多大,能装下那东西。
在我观看的盗墓电影中,顶门石的打开方法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一个长一点的钢筋就行,将钢筋的前端握成一个凹形,将钢筋塞进门缝,用那个凹形槽卡住顶门石,使劲一推这门就算开了。现在我们到哪里去找适合的工具。三胖子找了一会,什么也没有找到,他还是不死心,有用身体去撞。石门和顶门石都是石头的,血肉之躯岂能比拟,当然没有任何效果。
没人说话。三胖子大吼着问我们有没有什么注意。铁良摇摇头。我却忽然想到一件事。我们在装死人的时候,听见过一个庞大的东西从这里去过前面的墓室,后来有回来了。我们这两边都走过,并没有发现什么东西。只要我们找到那个东西留下的痕迹,不就有出路了。
铁良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三胖子哈哈大笑,道:“老墓,你小子还真是有点本事,走,我们找去!”
话虽然这么说,我们并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它会留下什么样的痕迹我们完全不知道,现在去找它留下的痕迹就无从谈起了。我们几个,一边找一边分析是个什么!三胖子说是个人,因为他说的是和人差不多一样的话。铁良当时昏迷了,没有发言权。我说是条蛇,在它走动的时候我听到了沙沙沙的摩擦声。铁良突然说:“该不会真的是人首蛇身的妖怪吧!”
这话倒是提醒了我,人首蛇身的妖怪我们在壁画里看见过很多次,他们都是上半身像人下半身像蛇的怪物。综合我和三胖子的分析,不就是一个人首蛇身的妖怪吗?而且还是一个母妖怪!
我们首先从身边找起,没有任何线索,除了我们自己的脚印之外什么痕迹都没有。甬道里也是一样。隔壁的甬道也是一样,这东西竟然会来无影去无踪,什么痕迹都没有留下。我明明听见了一些摩擦声,怎么会没有痕迹呢?可能是我们寻找的地方不对。
找完两个甬道,我们进入了主甬道。主甬道比较宽大,两边的墙壁比较光滑,三胖子看了看说:“这里也没有,甚至连灰尘都没有。”我和铁良也看了,的确,地面上干干净净,完全不像别的地方有那么多的灰尘,整个地面平整光亮,将手电光反射的亮堂堂的。铁良看了一会笑道:“你们不觉得这里很奇怪吗?”
我看看三胖子,三胖子正在摇头。铁良接着道:“这条主甬道和两边的甬道一样,处在一个环境之下,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一边灰尘一地,另一边却干干净净,这完全不合常理呀!”
铁良这么一提醒,我才发现了一些端倪,主甬道的确干净的有些异常,地面平整,就连犄角旮旯也没有一点灰尘。整个甬道好像被什么东西打磨过一样,当手电照上去的时候,在某些角度上竟然会出现反光。
主甬道非常的短,最多不会超过二十米,它与两边的甬道呈现一个“丫”字行,主甬道的尽头是一道石墙,石墙非常的坚固。进来的时候三胖子用匕首敲击过,完全是洞壁的一部分。我们三人站在石墙的下面,猜测各种可能,都被否定了。妖怪是怎么进去的,穿墙术?是唯一的解释,可这又说不通。铁良认为有什么机关,我们也找了,没有任何可以挪动的地方。
我们找了很久,依然一无所获。抬头看看顶上,参差不齐的岩石就像狼牙一样,让你觉得只要他一使劲就能将你嚼的粉碎。嗯?怎么会是这样?石墙的上面竟然没有挨到洞顶,与洞顶有很大的距离。我喊铁良和三胖子一起看,石墙的确很高,可没有贴着洞顶,哪里存在着几米高的空间。我们只顾着在下面着痕迹和机关,没有注意到上面,就算看见,也是一扫了之,在我们的印象中所有的墙壁都连接着洞顶,唯有这一处是个例外。
石墙很高,大约在一丈以上,凭一个人的本事完全没有可能上去。我们三个叠起了罗汉。三胖子在最下面,我在中间,铁良最瘦小负责爬墙。一丈也就是三米左右,我和三胖子打起来已经超过了那个石墙,我探头看向里面,石墙上面的空隙非常大,就算三胖子也可以直着走。我双手用力上到了墙上,伸手去拉铁良。等我们三人都上来了,收拾好装备钻了进去。
石墙确实是建在洞壁的岩石上,只不过这个洞壁上出现了一个裂缝,通向哪里,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这个山洞确实很宽敞,洞顶的石钟乳也够长,往往一些石钟乳能从洞顶延伸到洞底。三胖子在里面走的很憋屈,一个劲的埋怨。山洞并不深,很快就走到了头。尽头竟然有台阶,一直向下。
顺着台阶下来,是条地下河,哗哗的水声让我们兴奋的都不知道自己还没有脱离险境。我们的水壶早都空了,急救铁良的那点水是最后的一点。河水很清凉,喝上一口,全身都觉得舒坦。人在极端的情况下无论多么危险的事情都会去尝试,这河水从哪来流向那?我们不会去考虑。河水里有没有毒,我们也不管,只要暂时死不了就行。
在河边洗了把脸,感觉上这些天的疲劳都没了,精神很振奋。三胖子说:“河流一般都会从地下转入地上,只要我们沿着河一直向他的下游走,就有可能走出去!”这又是一个好消息,不管能不能成功,试试总是好的。
河水不是很大,水面也不宽阔,向南还是向北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记住了三胖子那句:沿着河走就能走出的话,向前开拔。河边的土质比较松软,走起来挺费劲,这个时候就在想要是那条船还在,该有多好。
向河的下游有了约莫两公里,这地下河再次钻入了地下,我们失去了路标。幸好山洞还在向前延伸。三胖又说:“这个山洞肯定是地下河常年累月冲刷形成的,也是个有出口的环境。”听着三胖子这些话,让我想去了望梅止渴的故事。既然三胖子这么坚信,为什么要去怀疑呢?跟着走就是,就算死了,起码还有两个朋友陪伴。
铁良的伤势在蛇胆的“镇压”下有了好转,这个时候可能是药效过去的时候,铁良变得有些萎靡。为了使我们不要担心,他尽量装的坚强,从他惨白的脸上还是看出了问题。我没有揭破铁良的用心,而是以自己为借口,提议休息一下。
剩余的干粮已经不多了,我们现在吃的就是最后一顿。如果三天之内还走不到出口,我们就会被饿死在这里。压缩饼干虽然难吃,对我们这些已经饿得半死不活的人来说,比任何东西都要香甜。三胖子将自己的那份很快就吃完了,正在往嘴里倒掉在手里的饼干渣。
“沙沙……”从山洞的深处传来一阵声响。三胖子迅速关掉手电,拉起我和铁良向后就走。后面是什么我可不知道,当我的背被突出的岩石撞的快要折了时候,有人用手捂住了我的嘴。我惊慌失措,拼命挣扎。背后那人也加大了力气死死的卡住我的喉咙不让我发出任何声响。
见见的我平静了下来,从体型上感觉,抱住我的可能就是三胖子。三胖子见我不在反抗,也慢慢的松开了自己的手。“沙沙……”又是一阵声响。我紧贴着墙壁,大气都不敢喘。当那声音移动到我们附近的时候竟然停住了。一股腥臭的气味飘到了我们这里。
我知道是什么了,就是那个母妖怪!他的这种气味我在墓室的时候就闻到过。这腥臭味道很怪,和我闻过的任何腥臭都不同。这种腥臭的气味中带着一点点甜,当你闻上一会后,也许你就会喜欢上他。
气味在不断加强,这就预示着母妖怪正在向我们这边靠近。沙沙声也想起了。对于我们能不能过这场灭顶之灾,心中一点底都没有。气味越来越浓烈,就像那妖怪在我们面前呼吸,甚至我都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将我的头发吹起。
这不是我的感觉,那怪物真的就在我的面前,他正在用舌头舔我的脸。我要坚持不住了,紧闭着双眼想要躲避,可身后是坚硬的石头,我无处躲避。我被一个母妖怪骚扰,这真是天大的一个笑话。
我向逃跑,往哪里跑?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叫什么大概我都不知道了。眼前猛然一亮,胳膊被人一拉,跟着那人我就跑了。没有方向,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竟然是铁良拉着我,他跑的太急了,本来就苍白的连,更加苍白,而且不住的咳嗽。先前是他拉着我,现在已经变成我拉着他了。
三胖子从身后追了上来,在我们旁边没有做任何停留,就像刮了一阵风一样,很快就跑远了。铁良跑不动了,我也累的够呛,想去追三胖子,完全没有那个能力。那怪物就在我们身后,它好像走的并不快,就是我和铁良的速度竟然也将他甩在了身后。我问铁良:“你看清没有?是个什么东西?”铁良咳嗽了一会,说:“什么也没看见,是三胖子在我后背上写字,在他开灯的一瞬间带着你跑就行。”
这两个家伙有这样的计划竟然也不告诉我,害的我被妖怪骚扰,等出去了,看我怎么收拾他们。一边跑一边看看身后,远处的黑影中那怪物还是那样不紧不慢的追着我们。我大喊前面的三胖子帮忙。也许是三胖子良心发现,他回来了。看到铁良的样子,背起铁良让我跟上,继续向前跑。
我实在跑不动了。无论三胖子怎么催促,我就说抬不起腿。三胖子看着我的样子骂道:“你小子就是一个软蛋,什么时候了还在装孙子,要是个男人就给我挺住!”为了我男人的荣誉我想跟上三胖子,努力是努力,效果不是很明显。当我稍稍一放松,三胖子已经跑远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喊道:“老子不跑了,老子就在这里等着他,大不了就是一死嘛?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倒要看看他是个什么妖怪,电视上的妖怪我见得多了,今天我就要见识一下现实中的。”喊完这些豪言壮语,掏出手电,拔出匕首,一手拿着一个,将手电打开,照射着前面的黑暗。
时间不大,在我的光线中出现了一个东西。长长的身子就像一条无比庞大的蟒蛇。全身披着频偏,整个身躯粗大,前半神直立在我的面前。头顶超出了我光线照射的范围,淹没在黑暗的上空中。这东西并没有进攻,和我保持着十米的距离就在那里停下了。
我慢慢的站起身,手电慢慢抬起。我的天哪,我看见了什么?竟然是一张女人的脸。真的是人首蛇身的怪物。那张脸惨白惨白,没有一点血色。目光呆滞,就那么冷冷的看着我,一条细长的蛇头从嘴里一伸一缩,就像毒蛇在品尝空气中的气味。我愣了!刚才的好言状语早都被打压的干干净净。
怪物慢慢的俯下身子,将自己的头伸到了我的面前。这一次我看的清清楚楚,的的确确是张人脸,眼睛、眉毛、嘴巴,甚至连耳朵都有。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我后悔应该接着跑下去,我这个傻瓜,为什么要停下来。
对了!我不是还有匕首吗?我要杀了他,心里想的是挺好,手上却没有任何动作,难道我已经被吓死了?我可是家里唯一的儿子,我死了父母怎那么办?各种各样的问题,就像一锅烧开的稀饭一样,在我的脑子里打成了浆糊。
我该怎么办?逃跑?也没有和他一拼的勇气。算了,眼睛一闭,站在那里等死,希望他能给我一个痛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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