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少诱宠呆萌妻

99-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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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105

    狂宠篇 99 左睿翔赶来!

    “你能为左睿翔做什么?”这个女孩儿的确城府很深,知道拿他们已经成事实的婚姻来说事,对于从政人员,生活作风可是一大问题,绝对不能出现离婚这样的事情,一旦出现这样的事情,那就是等于提前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做饭!”温忆心里一直惦记着左睿翔有没有吃晚饭的问题,顺口就是遛出来了,不过这也是事实,她好像也确实只是为他做一日两餐,早餐还是左睿翔早上起来做的;然后就是装饰屋子,再就是每天晚上被左睿翔拉着滚床单,温忆刷的一下脸就红了,自己居然连滚床单都想出来了!

    “任何一个保姆都会……”左靖铭还没有说完,温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左睿翔好不容易提前下班,将所有的工作提前做完,想要和温忆一起出去吃个饭,他们从来到北京就没有一起出去过,一起出去约会。他连餐厅的位置都已经定好了,可是一回到家里,房间里居然一个人的都没有,左睿翔这才给温忆去了电话。

    “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接你!”温忆一接电话,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听到左睿翔低沉中带着轻快的声音,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天大的好事。

    “我在xxx路的餐厅里,正在——”温忆看了看坐在对面的左靖铭,脆生生的一句,“我正在约会!”

    左睿翔已经在车里了,虽然说是带着耳机讲电话,可是一听她正在和别人约会,自己可是还没有和这孩子在外面约过会呢,居然让别人捷足先登!他这一脚猛地一踩,车子传来尖锐的响声,独特的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通过话筒传入温忆的耳朵,她猛地小脑袋一歪,揉了揉自己痒痒的小耳朵,可怜兮兮的说道,“左睿翔,你不用着急,我会给你留点,你不要开的那么快!”

    左睿翔哪里还听的了接下来的话,油门直接踩到底,奔着温忆就开了过去。

    温忆笑的跟偷了腥的小猫,左睿翔也过来,正好可以一起吃饭,他们父子也可以有时间见上一面了,省的他每天工作那么忙,连回家看看亲人的时间都没有!这次正好可以一举两得。

    果然是心机城府深,在他的面前保持着纯真无邪,不谙世事的模样,把问题直接给了左睿翔,让左睿翔来解决,现在他和左睿翔之间的关系已经是僵的可以了,如果再让左睿翔看到自己越过他,约了温忆单独见面,那他们之间原本就危急的可以的父子关系就更家岌岌可危了!

    “一会儿左睿翔就来了,你不等他吗?”温忆看着已经站起身来,准备要走的左靖铭,连忙张口说道。

    “我还有会要开!”

    “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们父子可以趁着这个机会见上一面呢!左睿翔工作很忙,你的时间就更紧张了,两人有时间见面的机会太少了!”温忆平静的小脸带着些伤感,一家人就应该在一起才好。这样长时间不见面,不交流,不沟通,会出问题的。

    “老爷子的寿辰就要到了,到时候就有机会见面了!”既然这么交流没有用,那就要让她确确实实的感受到她与左睿翔的差距到底有多大!让她切身体会到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是不可能生活在一起的!

    寿辰,礼物。左靖铭离开后,温忆就一直静静的思索,究竟要送什么才好呢!她已经找了这么多天,就是没有找到合心意的!眼看寿辰就没有几天了,可是礼物还是没有着落。

    “小忆?”左睿翔用了最快的时间赶了归来,一拉开木制的房门,就看到温忆双手托着下巴,呆呆的不知道看着什么,房间里只有她一人,也没有见到她所谓的约会对象,她对面确实是有一套餐具,只不过还没有开封。茶杯还隐隐缓缓上升淡白色的痕迹,证实了刚刚确实是有人坐在这里,和这孩子共餐。左睿翔扫了一眼还没有被动过的美味,至少是共饮。

    “左睿翔,我们的晚餐有着落了!”

    这孩子,完全没有想到事情的重点上!他关心的不是晚餐的着落,而是,刚刚究竟是谁抢先自己一步,和这个孩子在环境如此清幽的地方一起吃饭!左睿翔脱掉外套,俊逸的脸庞透着些酸意,“你和竹子约会?”

    竹子?温忆愣愣的看了看已经伸出窗外的苍翠的绿竹,好像是脑中的某两个神经立刻接到一起,如同两根电线忽地相接,在她的脑子里迸发出激烈的火花!“左睿翔,你太伟大了!”温忆站起身来,猛地奔到左睿翔身边,手臂揽着他的脖子,在他的脸颊狠狠的落下一吻,清晰的可以听到亲吻的声音。

    这孩子今天居然这么主动?左睿翔心中的酸意被暂时驱散了,他震惊的同时当然也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温忆,这可是她主动送上来的,双臂揽着她的腰身,缓缓加深了这个原本只是温忆激动的一吻。感受着她柔软的双唇,口中还有淡淡的茶香,加上她本身淡淡的馨香,混杂在一起,绝对是比毒药更加让人上瘾,一沾上就戒不掉,只想这样就一直吻下去。

    “这是您点的新茶!”一个年轻发服务员,穿着一身翠绿色的旗袍,高挑的身姿尽显女性玲珑的身段,乌黑的秀发被一支翠绿的簪子盘在脑后,看上去恍若从竹林走出来的精灵,美得让人心动。

    一听到声音,温忆的小手就开始不安分了,推着他的胸膛,她可没有兴趣在外人面前表演现场秀!

    左睿翔倒是不介意将整个吻继续下去,可是怀里的孩子如此的挣扎,了解温忆一向是容易害羞的性子,左睿翔就放开了她。

    服务员刚刚迈着深情万种的步子走到木桌前,就被收到左睿翔利刃一般的目光,恨不得将她一刀一刀的分尸,“现在服务生进包房前都不用敲门的?”

    这个女服务员的刚来的新人,刚刚看到英俊不凡的左睿翔尽了包间,正好这个包房有茶水,她就抢先一步过来,主动出现在他的面前,希望能有幸认识这个气度不凡的男人,只是没有想到,这是一座冰山,而且只是双唇微抿,眸光那么利,一句话就已经让她双腿打颤了,威严的气场她根本承受,现在真的是后悔刚刚那么冲动,没有钓到金龟旭,再把工作丢了,那可就糟了!“对不起,以后我会注意的!”

    “放下就可以了!”温忆不忍心看着被吓得瑟瑟发抖的服务员,瞪着圆溜溜的双眼看了左睿翔一眼,不要恼羞成怒吓唬人!

    服务员立刻逃命似的离开了,虽然不服气那个柔柔弱弱,长得十分不起眼的女孩儿竟然可以得到如此优秀的男人,但是也不敢造次,还是保住工作最重要!这可是她赖以生存的更本!

    服务员走到门口的时候,高跟鞋踉跄一下,差点摔倒,正好看到温忆正在教育左睿翔。服务员不淡定了,这个女孩儿还真的是厉害,竟然敢对这个可怕的男人怒目而视?还真的是艺高人胆大啊!不过这个男人也由着她,那深情的双眸温柔的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沦陷,刚刚把严寒般锋利的眼神就好像是她的幻觉一般!看来自己真的是没有希望了!

    “左睿翔,你是政府官员,这里是公众场合,你要注意自己的形象!”温忆嘟着小嘴,一本正经的开始了她的说教历程,当然她的最根本的目的是在于,让他不要动不动的就在外面亲她!

    “亲自己老婆不犯法!”左睿翔看着她红彤彤的小脸,在听着她带着些嗔怒的教育,俊逸的脸庞带着孩子一般的无辜。

    这男人就不会善解人意一些!温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明明是异常愤怒的眼光,可是在左睿翔的眼里就是撒娇!看的他满脸的柔情,这孩子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我说要注意就是要注意!亲自己老婆不犯法,我害羞还不行吗?”温忆直接掐着小腰,脸颊气鼓鼓的,瞪着圆溜溜的双眸,清脆的声音透着豁出去的尴尬,做泼妇骂街状。

    不能再逗她了,这孩子已经快要炸毛了!左睿翔赶快收敛了一些脸上的表情,严肃的说道,“我尽量!”看到温忆重新坐到了餐桌前,他才记起促使自己狂奔过来的原因,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跟谁约在这里?”

    “左睿翔,好可惜啊!你来的再快一些就好了!”温忆放下刚刚握着的筷子,有些遗憾的看着他,“刚刚左叔叔就坐在你坐的位置,你再快一些就能和他碰面了!可惜,他有会议,先离开了!”

    左叔叔?左睿翔不用猜,就知道温忆嘴里的左叔叔是谁!他的手居然伸到这孩子这里了!而且还是背着自己的!左睿翔心里有了计较,不过还是神色如常的看着温忆,“我爸一向很忙,他为什么约你过来?”

    温忆认同的点了点小脑袋,“左叔叔确实很忙,连来这里还是让他的下属去接的我。我正在古玩店溜达,想看看有没有适合送给爷爷做寿礼,就被左叔叔的人接了过来。”

    接?这哪里是接,根本就是强行带入!

    狂宠篇 100 正室遇到“外遇”

    这根本就是强行带入?跟绑架有什么区别!这孩子怎么就能把它当成邀请,她到底是从哪一方面来判断的!左睿翔已经不知道要从哪一个角度来判断温忆的思维逻辑了,不过他现在心里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这个孩子的异常的思维,不然今天的做这个委屈她是受定了!

    “我爸都跟你说什么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么多年没有管过自己,现在居然来插手自己的婚姻?

    左睿翔十分清楚他现在的势力,他刚到北京,没有任何根基,说实话,现在他更多的是靠着左家这么多年来在北京累积下来的人脉和根基在稳住自己的地位,那个所谓的爸爸可是已经做在国防部长的位置好几年了,这么多来的势力绝对已经是根深蒂固了!在小忆的事情上,如果想让和他抗衡,必须要知己知彼,先其而行!

    “他说我的事情会给你带来很多麻烦,其实左叔叔真的很担心你的!你看看,你都没有时间回去看他,他也没有时间过来看你,但是他还是很关心你的,直接把我接过来,请我吃饭!”温忆原原本本的重复了左靖铭的话,而且小脑袋还有些自豪,左叔叔可是请了我,没有请你哦!

    左睿翔已经彻底放弃了对某小孩的思维探索,他们就不是在一个频道上!不过,有他这样的想法的人应该不只他一个才对,那个人也绝对被这孩子的诡异的思维震惊到了。

    “还有,做左叔叔还说你有更好的选择,不过很可惜,你已经先娶了我!”说起这个,温忆更是扬起得意的小脑袋,她已经先下手为强了!这孩子应该忘记了,当初是左睿翔先下手为强的。

    更好的选择?就知道那个人不会安分,没想到自己都已经领证了,他还不放弃,想让小忆知难而退,太难了!首先他得先搞清楚这孩子的思维逻辑,刚刚他说错了,那个人应该不是震惊小忆的思维,而是应该已经被小忆气死了!

    温忆说着说着,忽然抽了抽嘴角,原本兴奋的小脸没了刚刚的神采奕奕,蔫了起来,小脸上满是愧疚,连语气都没有了精神,“左睿翔,我好像是除了做饭,真的什么事情都帮不到你了?”

    “为什么这么说?”左睿翔拿起刚刚服务员端进来的茶壶,给温忆的茶杯添上,嘴角微微上扬,看来他们还真的说了很多。

    “左叔叔问我能为你做什么,我想了想,好像也就只要做饭这一件事!”当然,她还想到了滚床单,当然,这个她是绝对不会左睿翔的!

    左睿翔沉思了半响,英俊的脸庞透着严肃,幽深的双眸满是柔情,低沉的嗓音透着认真,“除了做饭,你还可以生一个我们的宝宝!”

    这一话一出,温忆的小脸刚刚推下去不久的红色又爬了上来,他的脑子里能不能正常一些,生孩子?这根她的滚床单根本就是异曲同工,殊途同归!

    “左睿翔,你不用觉得自己来晚了,没有见到左叔叔而遗憾的,左叔叔说爷爷的寿辰,你们马上就有机会见面的!”温忆的脑子现在已经被左睿翔训练的十分激灵了,转移话题的功夫已经十分了得了!刚刚那个问题不能做过多的纠缠,不然还不知到左睿翔的嘴里能说出什么话来呢,虽然他看着一本正经,但是,那是对着外人,在家里,他就没有正经过!

    觉得可惜?他有觉得可惜吗?或许真的有,或许真的没有,他心里也不清楚。爷爷的寿辰,他是绝对会带着小忆回去的,不过听小忆的话,那个人好像要在爷爷的寿辰上有些大动作!

    “左睿翔,我真的不想那这件事烦你!但是,我真的是想不到了,你说,我们到底应该送爷爷什么比较好?”温忆嘴里品尝着美味,含糊不清的嘟囔着,她已经快把北京的商店走便了,跟工商局的没有什么两样,可是一点儿进展都没有。

    “如果我帮你,你怎么报答我?”左睿翔看着她嘴里嚼着食物,明明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可是说话的声音却是可怜兮兮的,可爱的很,他也放下筷子,乐得逗她。

    “报答?”温忆咽下食物,她可是为了他们两个人,又不是为了她自己,这个还需要报答?温忆挑了挑眉梢,狠狠的瞪着左睿翔,果然是搞政治的,还真的是利用一切对自己的有利条件,得着机会就要报酬!

    “我说笑的!”今天他已经逗了她太多次了,看着温忆“恶狠狠”的眼神,跟炸了毛的小野猫没有什么两样!不能再逗下次了,不然受苦的还是他自己!左睿翔从怀里掏出两张票,扬了扬,“这个我早已经想到了!吃过这顿饭,我们就走!”

    全球循环艺术展!哇!她口水好久了,从她一知道这个消息,就留意这个循环展,一直惦记着,就算是这些天一直忙着给装饰家里,忙着给爷爷准备礼物,她也没有忘记。

    本来今天晚上就是全球循环艺术展的首展,可是这第一次的展览的票都是要靠关系,靠走后门,靠实力,靠财力!像温忆这种寻常人家,根本弄不到首展的票,只能等着后面的展览,可是没想到左睿翔居然弄到了门票!

    她好像就是在早餐上随便的说了一句,左睿翔就记住了!这男人的记性也太好了吧!而且他还弄到了两张票,提前下了班!

    “左睿翔,我爱死你了!”温忆一看到了门票,怎么还有心思慢慢品尝美食,用了这一生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这顿晚餐!

    全球巡回艺术展,展出的绝对是世界上各个国家,各个时期,各种风格的艺术作品,绝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要知道,这些都是真品,估计所有展出的艺术品加到一起,已经是超过几百亿了!其中任何一个作品,都可是艺术瑰宝,少则几百万,多则上亿,任何人只要弄到其中一个,后半生就衣衣食无忧了!

    温忆圆溜溜的双眸闪着精光,就像是看到一打一打的人民币在自己的眼前晃动,要知道以前,除了出任务,她就两个爱好,一是珠宝,这个是女人的天性;二就是艺术品,各种各样的艺术品!有时候她会拿着珠宝区换艺术品,有时候她会拿艺术品换珠宝。对于这两个,她从来都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左睿翔也十分配合温忆,用最快的速度搞定了晚餐,看到温忆一脸兴奋的小摸样,嘴角也扬了起来,他果然没有记错,看样子这孩子是真的喜欢,只要她高兴就好。

    果然是大手笔,真不愧为全球巡回艺术展,单单是展厅外面那一排排亮丽的迎宾小姐就知道了,那一个个都可是名模啊!就算是像温忆这种对娱乐圈一点儿都不关心的人都能认出几个人来!那些个天天上封面的人,就算是想不认识都难,就是冲着这些名模,明星,也绝对会吸引来一大批的人啊!

    展览馆的外围已经被一辆辆豪车占领了,温忆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座无虚席了,只是不是人坐的,而是车子停的!温忆顿时觉得这根本就不是全球巡回艺术展,而是全球巡回汽车展才对!左睿翔的车子已经停到了最外围。下车后,温忆总算是看到了一些平民一点儿的车子,不过再看那车牌,我的妈妈,果然,来这里的人都不可能会跟平常普通扯上半分关系!

    天啊!这里果然是艺术的殿堂!温忆一走进大厅,就被那一幅幅精美的展画迷住了,戈雅,豪斯滕伯格,拉斐尔,波提切利……天啊!天啊!她不活了!

    左睿翔看着一进来就双眼放光的某小孩,恨不得钻进这些画里,现在在她的眼里,绝对只有眼前的画。左睿翔对这些艺术品懂得不是很多,也没有专门的研究过,他也只是因为温忆喜欢,所以才弄到两张票,陪着她一起过来。

    如果真的让他来欣赏,他还真的欣赏不了。不过这孩子已经是兴奋到将所有人都忘了!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在自找苦事,这孩子的注意力已经都被这些该死的艺术品抓走了,想必她现在的脑子里都已经不记得身边还有一个他在!

    整个展览厅共分三层,每一层展出的类别时期都不同,一层八百多平方米,温忆就这么不知劳累的一幅一幅的欣赏过去,少则站他个十几分钟,多则站它个半个多小时,就看到了一个娇小的女孩儿一脸沉思的欣赏着艺术大师的作品,旁边还跟着一身西装,英俊不凡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件女士外套,全程陪同,十佳男友的样子十足,简直是羡煞旁人。

    温忆在二楼的一幅巨大的名画前停住了,而且已经停了有半个多小时,戈雅的《陶器市场》。

    “我当是谁,原来是温小姐,怎么?你也来欣赏艺术作品?”涂雅也是受高源相邀,一起来看这次的展览的,本来她是不想答应高源的,但是左睿翔已经结婚了的消息实在是惊到她了,一时间有些无望,也就答应了高源的邀约。

    温忆只是轻轻点头示意,转而继续将目光聚集在这副《陶器市场》上,她很喜欢戈雅,喜欢他所有的作品,其中这副《陶器市场》是她的最爱。复杂中透着简洁,即便是农妇,也有着她们的尊严和优雅,透着女性的柔美与灵动,当初,她就是因为这其中渗透出来的至高无上的尊严,才喜欢上它的!

    “这幅《陶器市场》作于1778年,相当明显地显示了戈雅艺术的主要优点。绘画表现的鲜明性,人物同背景的完美溶合,构图的貌似杂乱的丰富性,为每一个仿佛信手拈来的人物增添了温柔气息的灵活用笔,使每一个农妇如同贵妇一般尊严,使每一件陶器富有夏尔丹静物式的家常趣味的18世纪优雅气派一一所有这一切都是戈雅径自创造的,虽然也并未脱离欧洲的、委拉斯凯兹的、威尼斯的和法国的极尽精致的传统。但是,在这幅画里,已经感觉到戈雅的独一无二和无与伦比的手笔:在画面上看得到一种信心、果断,一种出人意外东西的存在;每一个人物都是生动感人的,而且也是各有千秋的。”【注释:出自正义艺术】

    涂雅高傲的看着温忆,自信满满的将这副画的来历与绘画特色以及艺术手法娓娓道来,她读的及时艺术,尤其是绘画,她更有研究,整个欧洲的艺术家她几乎都有涉及到,跟她比欣赏,温忆可是差了不只十万八千里!

    涂雅的一番高谈阔论已经吸引了很多前来参观的人,《陶器市场》这副画前,已经围了很多观众,一些人更是对她刚刚的评论竖起了大拇指。现在已经很少有年轻人对艺术这么了解了!而且还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儿。

    “戈雅的详细资料上都有作品赏析。”温忆回应着涂雅的目光,平静的小脸没有多余的感情,这个只要详细了解过戈雅的人都知道!所以根本不用你在这里介绍。

    “这不仅仅是一幅画,这是一幅艺术作品!不是谁都能欣赏的了的!有些人总是喜欢不懂装懂,故作高雅,以为来看过几次画展,就当自己会欣赏艺术了!真正的艺术是要用生命去体会的,不是你这种随便看看的人能欣赏的了的!”涂雅有些生气温忆的态度,像她这种不懂装懂的人,她见的多了,以为自己来几次艺术展,就买家了上流社会,就可以跟高雅的艺术扯上关系,为自己寻找谈资!

    温忆赞同的点了点小脑袋,“艺术确实需要长时间的学习,积累和体会的!单单看几次画展确实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这个时候,左睿翔刚刚从长廊的另一头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瓶矿泉水。

    温忆看了一眼左睿翔,接过他已经扭开盖子的水,“左睿翔,她说你不懂装懂,觉得你看几次画展就想充当高雅的艺术欣赏者!就觉得自己有了艺术细胞……”温忆噼里啪啦的把刚刚涂雅的话原原本本的重复了一遍,眼睛笑眯眯的,总算是找了左睿翔的把柄!太不容易了!还真的以为他无坚不摧,无所不能呢!

    左睿翔宠溺的笑了笑,将到温忆的身份,牵住了她的小手,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想抓住他的把柄?

    “左睿翔,我不是说你,我是说……”涂雅没想到是左睿翔陪着温忆一起过来的,刚刚看到她一个人在这边,她就以为温忆是自己跑过来看画展。看着左睿翔绷着一张yin寒的脸庞,眸光晦涩不明,浑身散发着威严的气息,让涂雅尴尬的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哦?不是说我?那你是说谁呢?”左睿翔抿了抿嘴角,尾音微微上扬,严肃中透着无尽的危险。

    “小雅?你也来看展览?”正在僵持之时,随着一声温柔的疑惑声,一位中年的女人缓缓走了出来。

    “乔姨,也过来了!我就知道,这么大的艺术盛宴,您是不会错过的!”乔凝佩的出现可算是救了涂雅,不然她还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左睿翔刚刚的问话。

    “乔姨,这是我的妻子,温忆!”左睿翔单手直接揽住温忆的细腰,满脸严肃的看着乔凝佩,郑重其事的介绍着温忆。

    “乔姨,你好!”温忆伸出了自己的小手,能让左睿翔的情绪立刻就转变的人,对他来说应该是特别的!

    睿翔结婚了?左家居然一点儿风声都没有?乔佩凝觉得意外的同时,再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了常态,握上了身前的这支小手,柔和的说道,“你好,小忆可以和睿翔一起叫我乔姨的!”

    涂雅皱了皱眉头,她没想到乔凝佩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接纳了温忆!这对她太不利了!

    狂宠篇 101 它是假的?

    “乔姨,你觉得这戈雅的《陶器市场》怎么样?这幅画可是已经失传好久了,没有想到这次艺术展的主办方居然这么神通广大,居然连这幅画作都能找出来!”涂雅熟知乔凝佩的性子和喜好,知道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她把注意力再次转移过来。

    “这可是戈雅的代表作,我第一次接触艺术的时候,教授讲解的就是戈雅的作品,当时我就被他精湛的画作迷住了,这也是为什么我后来会一直从事艺术创作的原因。”乔凝佩柔和的声音缓缓的传了出来,追忆着自己以前的青涩时光。

    涂雅太了解乔凝佩了,知道自己的话会带来什么样的结果。乔凝佩的故事她早就已经了解的清清楚楚,毕竟自己也是搞艺术的,况且乔凝佩又是左家人,她当然会更加的用心经营自己与她的关系。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如此细致的了解过乔凝佩,以后在交流的过程中总会遇到的。“没想到乔姨还有这样的故事。”

    乔凝佩展着一个柔和的笑容,“当时教授讲的就是这副失传已久的《淘气市场》,可以说,这幅画改变了我的人生,所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即便我在艺术上有再大的成就,这副画对我来说还是特别的!”

    温忆看着乔凝佩和涂雅两个人在这里说的这么和谐,又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陶器市场》,呆呆的小脸皱在一起,圆溜溜的大眼睛透着不忍,“乔姨,我不想打扰你追忆美好的往事,可是,这个是仿冒品,并不是真迹!”

    这回不但是乔凝佩和涂雅,连周边围着的人都是纷纷注意起了这副《陶器市场》,这可是国际性的艺术展览,而且已经在欧洲各国展览完毕才到亚洲,中国是亚洲的第一站,而这又是第一站的第一场,居然传出有赝品?这怎么可能!

    “温忆,这话可不是随随便便说的,主办方可不仅仅在中国一个国家进行展览,展出的作品也都是大同小异,刚刚我看过记录,这幅《陶器市场》可是全程参加参加,在欧洲北美各个城市与众位艺术爱好者见面,被各国的艺术大师们鉴赏,被各国的艺术研究者们欣赏,他们都没有发现这幅《陶器市场》是假的,你就是随随便便的走了一个过场,就说它是假的?如果你想用这招来吸引众人的注意力,那代价可是真的太大了!这里最不缺的就是深藏不露的艺术鉴赏者,你觉得如果它是假的,这些人会看不出来吗?”涂雅直接把所以观展的所有的人都牵扯进来,主办方如此大手笔的行动,如此大力度的宣传,怎么会允许有赝品出现!

    乔凝佩也有些不高兴,本以为这个女孩儿是睿翔自己选的,以他的眼光,选出来的人绝对差不了多少,可是没想到,她居然在展览现场说参展的画作是假的?“温忆,这幅画可是经过专家鉴定的,下面还有各个鉴定专家和鉴定机构的认证,绝对不可能是假的!”乔凝佩难得收起了温和变得严肃起来,了解乔凝佩的人都知道,只要是关乎于她的艺术专业领域的事情,她绝对是寸步不让,如今温忆竟然质疑这幅《陶器市场》的真伪,她当然会很不开心。

    “乔姨,你不用生气。温忆从来都没有涉足过艺术领域,对这些个大师的作品更是了解甚少,有些可能她连听都没有听过,对这幅画可能稍微了解一些,但是了解的没有乔姨那么透彻,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涂雅可是政界世界涂家出来的人,从小在家里耳熏目染,为人处世之道早已经如火纯青,只是轻描淡写的几句,就把温忆目中无人,盲目自大,自以为是的性格暴露了出来。

    涂雅的话虽然让乔凝佩心里舒服了一些,但是也让她对温忆的印象差到了极点,连同着对温忆的称呼也变了,只是左睿翔还站在这里,乔凝佩也不敢把说的太重,只是刚刚的那种亲和已经不见了,“温忆,既然你对画作艺术没有过深的研究,就不要在公众场合下论断,要知道,这种事情可不是说过就完了。”

    “这样的人还真的是每次展览都会遇到,只是没想到居然有人这么不长眼,竟然会在这样国际型的场合闹事!”

    “可不是嘛,那么多国际性的艺术大师的眼睛都们没有看出来,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一出来就说这幅画是假的,要炫耀自己的艺术欣赏水平也不用这样吧,她也不想想这种国际性的艺术展览怎么可能会出现赝品。”

    “这你就不知道了,或许就是因为这里是国际性的展览,所以才会有人侥幸的认为如果在这里指出赝品,肯定会在短时间内声名大噪。只是侥幸的事情是不会那么容易发生的!”

    温忆从一楼一路看过来,左睿翔一路作陪,而且体贴异常,温忆早就成为众人心里羡慕的对象,当然有些吃不到葡萄就觉得葡萄酸的人,就开始落井下石了。有机会踩对方一脚,她们怎么会放弃。

    温忆到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这些都是艺术爱好者,她说了这样的话,他们会有这样的反应也是正常情况,这说明这些人都对艺术的热爱。只是,有些事情,不是因为热爱,就能改变的了的。“这幅《淘气市场》确实的假的,但是这并不妨碍你们喜欢戈雅,你们喜欢他的作品!”

    这边的骚动早就有人转告了这次展览的负责人,一个西装革履的精英人士,身边跟着一个带着眼睛的老者,“这位小姐,请你把刚刚的话仔细的说清楚,这幅《陶器市场》已经随着我们走了半个地球,经过了大大小小的无数次展览,现在你说它是赝品,总要说出些个根据来!”

    “林馆长,这位小姐对艺术不是十分有研究,看走眼十分正常,再说,就算是资历再深的鉴赏家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希望林馆长不要见怪才是!”涂雅优雅的走上前去,十分大度的为温忆开拓,涂雅知道,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最吸引别人的目光,才能让男人喜欢。之前她在左睿翔面前三番两次的失了仪态,这次她要一次都将之前在他面前失去的形象全部都找回来!

    一直不动声色的左睿翔也上前半步,离温忆更加近了,几乎要贴了上去,无声的支持着她,他太过了解温忆,如果没有事实依据,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他只要站在她的身边,支持她就好!

    不过有些人就不这样认为了,涂雅见左睿翔一句话也没有为温忆说,以为左睿翔已经开始对温忆失望了,觉得温忆失了面子,处事不当,心里隐隐跳跃着激动地乐章,再接再厉,“林馆长,这次的事情当是给我一个面子,温忆给你道个歉,认个错,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林馆长当然认识涂雅这个京城的太子女,她也算是一个对艺术有着巨大的热情的人,只是动机有些不纯而已,在北京,有钱有势的人多得是,太多的人不能得罪,这次的全球艺术巡回展已经进行了大半,只剩下亚洲地区了,如果在这个时候出了问题,那对于这次号称为史上水平最高的艺术展览可以说是巨大的伤害!如果能息事宁人最好。

    温忆看着自说自话的两人,不得不打断两人,一脸无辜的说道,“可是,它真的是假的!”

    “小忆,别闹了!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快些跟林馆长道个歉,陪个不是,林馆长会给我这个面子,不会继续追究下去!”涂雅走到温忆的面前,一副姐姐教训妹妹的模样,“而且,你就算是想要出风头,也要看看地方,这可是全球艺术巡回展亚洲场的首展,能来这里的人你也看看多是什么人啊!你要多为左睿翔着想,你再这样下去,左睿翔的脸面可就真的是丢尽了!以后还怎么在政府里办公!”

    涂雅说这话的声音不大,声音大小刚刚可以让站在你温忆身边的左睿翔听得清清楚楚,男人最厌烦的就是女人在外面不给自己长面子,但是能娶到这样的人不多。但是至少也不能给自己丢面子!

    温忆一听,皱了皱小眉头,扬起小脸,有些愧疚,白白的小牙齿咬着软软的下唇,糯糯的声音带着些娃娃音,“左睿翔,我给你丢面子了吗?”

    左睿翔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低沉的声音难得的透着一些轻快,“没有,你很好!”

    温忆皱在一起的小脸随着左睿翔的话展开了如花儿盛看一般的笑颜,“左睿翔,我说的都是真的哦,它真的是假的,真正的《陶器市场》我以前见过,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左睿翔警告的看了涂雅一眼,不要多管闲事!他都舍不得说这孩子半句重话,你一个外人居然在这里大放厥词!

    ------题外话------

    中秋节快乐啦!

    狂宠篇 102 当众承认

    “这位小姐,这幅《陶器市场》是我亲自鉴定过的,的确是1778年的出自戈雅之手的《陶器市场》,距现在已经有二百多年的历史。这下面不仅仅有我的鉴定过程,还有各个已经参展过的国家的各个国际性的艺术鉴定大师的鉴定记录,就算是你不相信我,也应该相信这些个鉴定大师的鉴定记录!”带着眼镜的老者一脸的严肃,下搭的嘴角显示了他的气愤,只是经历的这么多年的世事沧桑,他知道什么场合该说什么样的话,什么样的场合该做什么样的事情。

    温忆的小手握住了左睿翔的食指,看着有些生气的老者,还有周围各个围观的观众,小脸带着些心虚,“可是这副画只是作于二年前,不是二百多年前!”

    “这绝对不可能!这画纸经过最精密的仪器的检验,的的确确的是两百多年前产于西班牙的牛皮纸!”老者提高了声音,浑厚的声音透着些急促。

    “纸张确实是产于二百多年前的西班牙的牛皮纸,可是这并不代表这画就是戈雅作于1778年的《陶器市场》,油墨,油彩可以搀兑造假,笔记画法可以模仿,这些您应该比我清楚,您坐了这么多年的艺术鉴定师,对于这么造假手段应该已经眼熟于心。”温忆指着指着油画上面的浓墨重彩,小脸难得的严肃,不过左睿翔还是看出来,这孩子还是有些心虚。

    “这些都是造假临摹的最为基本的手段,是每一个艺术鉴定师必须具备的基本知识,这些年我潜心研究戈雅的作品,对戈雅的画法再熟悉不过,这幅画的每一笔,每一处,都透着戈雅的灵魂,都带着戈雅的艺术手法,绝对是出之戈雅之手,你不要随随便便了解一些戈雅的作品,就在这里大放厥词,这幅画绝对不去是假的!”老者也上前半步,伸长了脖子,争执的脸已经红了,看样子气得不轻。

    温忆微微退后了半步,靠近了左睿翔一点儿,握着他的小手稍微紧了紧,她可是尊老爱幼,不是故意要气老人的!“您不相信可以把画拿到聚光灯下,再在周围同时放三个镜片,透过光的折射,看看您能看到什么?”

    温忆说完又小步往左睿翔的身后挪了半分,她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让老人心急上火,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不能怪她的哦!

    老者已经心急的不能等到林馆长将画重新鉴定!一手拿下自己的眼镜,将镜片掰断了,按照温忆的话经行检验。

    这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已经聚集了大量的人群,原本这首场展览就是只有北京的大人物,有钱有势的人才够格来的,这围观的人也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算不是在位者,也都是和他们有些密切关系的人。今天的事情都用不到一天的时间,绝对会传遍整个北京的上流社会。

    老者在林馆长的协助下,立刻按照温忆的话行动起来,果然如温忆所说,在四个灯光的反射下,的确出现了一个大大的s,一笔而下,张扬中透着狂野,显露着伪造者的个性。不用温忆再说什么,眼前的事实已经证明了一切!

    涂雅的脸色从来都没有这么难看过,眼前的事实让她刚刚的那些话就像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一样,温忆不是不了解艺术,不是不懂艺术,更不是为了出风头,想必之下,她比所有人都懂,都要精通,而涂雅刚刚所说,只不过是在温忆面前班门弄斧而已!

    乔凝佩也是没有想到温忆的话居然是真的,她真的没想到一个平平常常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听涂雅的话,她就睡一个刚刚毕业没有多久的大学生,而且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艺术,没有学习过艺术,可是偏偏就一眼看出来这幅展出的话是假的!这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够作到的,那么多的国际鉴定大师,经过那么细致入微的检验,都没有发现这幅画是伪造的,而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就确定这幅画是假的,看来睿翔的眼光还真的是不假。

    “小丫头,你怎么看出来它是假的?”老者一把上前抓住温忆的胳膊,严肃的脸庞上透着激动,并没有因为自己的鉴定被否决了而感到没有面子,觉得颜面无光,觉得在众人面前丢了人,就怨恨起温忆来,而是因为发现了自己的不足,发现了自己还有很多知识上的缺陷,而眼前的这个人正好可以弥补自己的不足,他可以趁着这个机会来修正自己的不足。

    温忆的半个身子都已经藏到了左睿翔的身后,对于别人如此亲密的接触她还是不能十分适应,到现在为止,除了左睿翔,其他的人如果要靠近她,她绝对不会客气,当然,这是在她不知道是谁的情况下,一切纯属于她的条件反射,不经过大脑她的手脚就会自动出击!

    她庆幸的是,这位老者是面对面过来的,不然他的这双手可就真的保不住了!温忆抽出了被老者握住的手,小脸平静的说道,“用眼睛看出来的!”说完话之后,小脑袋倏地一下就缩到了左睿翔的身后。

    “这幅画的确是假的!我到想看看究竟谁的眼睛这么锐,它躲过了所有的精密仪器,躲过了所有的大师的双眼,居然躲不过一个欣赏展览的艺术爱好者!”一个清朗的声音冲人群外传了出来。

    “左特助?”安德鲁没有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左睿翔,看到了左睿翔,困扰他的问题就立刻解开了,这男人在这里,那个一眼就看出来这幅《陶器市场》是假的女人肯定就是她了!

    “安德鲁先生,你好!”左睿翔早就知道这次的全球艺术巡回展是阿姆斯家族的业务,只是不知道是由安德鲁这个小儿子负责的。

    “你好,不过现在应该已经不是左特助了,而是应该叫左秘书了!”安德鲁也乐得开心,这次来到中国,虽然有一部分是为了家族的生意,但是更多的是为了再次见到那个呆呆的但是一逗就会炸毛的女孩儿,现在能在这里就见到她,实在是这次行动的意外收获。

    “出来吧!亲爱的小忆,我知道你是听到我的声音太过激动了,连腿都动不了了!”安德鲁一转刚刚的一本正经,语调变得轻佻起来。

    左睿翔的眉头忽的就皱了起来,这个外国佬可是对小忆存着其他的心思,他可没有忘记当时在上海的时候,安德鲁是怎么维护这个孩子的!只不过,他晚了一步,自己已经和这孩子结婚了!

    温忆一听忽的就从左睿翔的背后窜了出来,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不满的说道,“我叫温忆!不叫亲爱的小忆!”

    这丫头还是这样,呆的有些可爱,安德鲁也被温忆逗笑了,“说说,你是怎么看出来它是赝品的!”安德鲁刚想上前揉揉她的小脑袋,温忆忽的一下躲开了他伸过来的大手,每次左睿翔揉她的头发的时候,她都会生气好长时间,有时候还会直接停火抗议,每到这个时候,左睿翔总会委屈的自己去厨房开火,听到厨房一阵一阵的怪响,为了保证她的厨房不被摧毁,温忆还是无奈的自己动手。她都不能容忍左睿翔揉她的脑袋,别说安德鲁了!瞪着大眼睛瞅着安德鲁,你这是什么智商,除了眼睛,还能靠什么,“我看到的!”

    又是这样的回答。八卦是全人类共同的事业,安德鲁的话更加的证实了温忆的话,众人也都想知道温忆是怎么知道这幅《陶器市场》是假的,可是奈何温忆每次回答都是驴唇不对马嘴,让想知道内幕的众人心急异常。

    看到温忆的表现,左睿翔可是高兴了,这孩子根本就没有把安德鲁放在眼里,潜在的对手根本就没有威胁力。

    “我们回去吧!今天已经逛了很久了。”即便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力,但是还是改不了安德鲁是潜在的对手的事实,要消灭敌人,就要在敌人最为脆弱的萌芽之中。

    “好吧,明天你还要上班!”虽然温忆还没有看够,但是左睿翔说的也是事实,现在已经很晚了!

    “你们住在一起?”安德鲁看着已经转身离开的两人,不可置信的忽的提高了声音,温忆他已经很了解了,呆成那样的孩子是绝对不会在婚前和别人在一起的!那个时候温忆还是和顾中泽有婚约的,当然,他在上海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这个男人是绝对不会放过温忆的,他们是一种人,一旦确定了目标,不达目标,绝对不会罢休!

    “是啊!”温忆呆呆的点了点小脑袋。

    听到温忆这么理所当然的回答,这下轮到安德鲁震惊了,一时间愣在那里,不知道要说什么。

    这个消息可是比国际型的巡回展居然出现赝品还要震惊,左睿翔虽然刚刚回到北京,也算是刚刚迈入北京的政界,但是左家的名头无论是在北京的政界还是军界,都是牢固的不可撼动,虽然说左睿翔和家里有些矛盾,但是,那也是内部问题,容不得他们这些外人插手!每个人的心里都十分清楚,如果左睿翔真的遇到了什么事情,第一个出手的绝对是左家,左家绝对不会看着左睿翔遇到危机,而坐视不理!

    左睿翔这次破格调到北京,其中左家在其中出了多少力,众人猜都可以猜到。而且就算是没有左家,单凭左睿翔的个人能力,那也绝对会一步一步走到权利高峰的男人。他现在可是被北京各大家族注意的人,更有想要巴结到左家的人,一个个都虎视眈眈的盯着左夫人的位置,没想到左睿翔身边早就有了一个女人!只是这个女人看着眼生的很,没听说北京那个家族里有这么一位小姐!单单看左睿翔对这位女孩儿的态度,就知道这左夫人的位置看来早就已经定了,如今他又当着众人的面承认和她住在一起,那就等同于他已经承认了她左夫人的位置,以他的身份,能够被他当众承认的,就只能是左夫人!

    “丫头,你还没有告诉我,你从哪里看出来这幅《陶器市场》是假的!”老者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继续追问道,他做了一辈子的艺术鉴定师,一辈子都钻研这个东西,如今知道自己的知识有了误区,怎么会就这么放过。

    众人的眼睛又都亮了起来,满是期待的看着温忆,说啊!说啊!

    温忆扫视了众人一眼,有看了看满脸求知欲的老者,小跑过去,悄悄的趴着老者的轻声说道,“因为这幅假的是我画的!”温忆说完就又回到了左睿翔的身边,十分自然的挽上了左睿翔的胳膊,两人一起离开了。

    留下一脸震惊的老者,看着两人离去的北京,表情就那么愣住了。思前想去,想过无数种可能,他都没有想到,这幅《陶器市场》居然是这个女孩儿画的!她的画功居然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

    狂宠篇 103 左睿翔外遇了!

    温忆没想到不过是去看了一次艺术展,而且这个艺术展她还没有仔仔细细的看完,只是看了一半就回去了,自己的大名就已经在这里圈子里传开了。有好有坏,有是有非,争议颇多。

    争议最多的就是她作为左睿翔的女人,但是却不是北京里任何一个人名门之后;争议之二,就是她在国际展览上一眼识破那幅戈雅传名于世的《陶器市场》是伪作,当时同去展览馆的人很多都是军争圈子里的,或许他们其中很多人都不懂什么是艺术,什么是戈雅,但是他们都清楚这次艺术展是什么性质,能在这样的大型的展览上一眼就看破问题的关键之处,绝对不是等闲之辈。

    不过温忆对这些事情是一点儿都不知情,每天还是按照日常的作息,照旧去市政府给左睿翔送午餐,照例行走在大街小巷,一点儿一点儿的装饰着两人的房子,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存在已经在军政两届造成了堪比台风过境一样的巨大风暴。

    当然,她的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当年模仿的《陶器市场》为什么会出现在展厅里,她所有的作品几乎都在自己的小房子里,再有几幅没来的及带走的,就应该在总部的休息室里,可是为什么会留到外面来?温忆从来就是那种有什么问题就必须立刻解决的人,既然她的画出现在安德鲁举办的画展上,而且听他的话的意思,他早就知道这幅画是假的了,那他就一定知道这幅画的来历出处。

    不过她还没有来得及打给安德鲁,安德鲁到是先打电话过来约她一起吃饭,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回绝,毕竟以她的身份,和外国人接触的太过频繁始终不是太好,能避免的就绝对要避免,能不见的就不要见,可是现在这种情况,正好省的她再打一次电话来约他。

    现在已经到了九月的尾巴,可是北京的热气好像一直都没有散去,一直围绕在这座豪华的都市的上空,盘旋不散,温忆依然穿着她热爱的休闲装,然后开着左睿翔的黑色大众,每个人看到温忆从车上下来,都会有一种十分违和的感觉,就算是一个还没有毕业的高中生开着大人的车子出来一样。当然更多的人则是选择远离温忆开的车子,一个还没有毕业的高中生应该不会有驾照吧!

    如果温忆知道众人心里的想法,绝对会开几个高难度的动作让质疑她的人看看,她的车技可不是盖的!看着周围的各个写字楼里不停的来往着众多白领,温忆的脑子里第一次出现了这样的想法,她是不是也应该出去工作了?只是她要干些什么呢?以前在行动组的时候,她的身份还是一个学生,就连温家的身份,也不过是她掩人耳目的一个空壳而已,记者的行业为是为了她的行动方便,可以出入于各种敏感的场合,也谈不上喜欢还是不喜欢,如今真的要她想一个自己喜欢的职业,好像还真的没有!之前的所有都是为了行动的方便,她热爱的,还是那群可以同生共死的伙伴,可以以性命相依托的战友。

    而她能做到完美的,除了狙击斩首,伪装侦查,情报分析,武装反恐,拆弹爆破,好像再就没有其他的了,只是如果真的要找于这些技能相关的工作,好像困难的很!看样子,她找工作的路途十分遥远!

    温忆会答应邀约,安德鲁有些差异,差异之余更多的是惊喜,他游走在花丛中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自己喜欢的女孩儿,他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弃。自己缺失的那么长的时间,他要慢慢的都找回来!他左睿翔相比,他最大的优势就是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可以陪着温忆,让她慢慢的了解自己!

    温忆看着熟悉的餐厅,难道这个古艺臻就这么出名,她到北京,总共就出来和别人吃了两次饭,居然在同一个地方。看来这家餐厅深受众人的喜爱。

    只是这些从大门外一直延伸到客厅的郁金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今天店家在派送郁金香吗?温忆沿着被郁金香包围着的小路缓缓向前,大厅的前方还有一个优雅的女人弹奏着古筝,悠扬的琴音在这古色古香的大厅的尤为的动听,恍如一弯清泉,洗净了人们心里的尘埃。通道的尽头,安德鲁一身休闲装的站在那里,双手背在身后,听到往来的脚步声,转过身来,淡蓝色的双眸透着浓浓的惊喜,闪着让人心动的光芒,棱角分明的脸庞透着让人窒息的俊美,连正在弹古筝的女人都被这样的眼光震惊到了,忘记了手下的节奏。

    悠扬的琴声,娇艳的郁金香,古色古香的大厅铺着红红的地摊,英俊不凡的男人,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美好,美好到让人忍不住怀疑这些眼前的情景是不是真的。

    温忆也失神了,不过也只是片刻而已,之后就又恢复了正常,以前她怎么没有发现这个男人这么的……这么的勾人!这放在大街上,绝对是祸国殃民的家伙,他只要出去转了一圈,绝对是放倒一片。

    “小忆,怎么不坐过来?”安德鲁看着圆溜溜的双眸微微蒲扇着长长的睫毛的温忆,这丫头走个路也能发呆成这个样子。

    “我怕被成千上万的女人谋杀!要知道,宁得罪小人,也不能得罪女人!这可是千古不变的永恒的真理!”说着,温忆找了一个离安德鲁最远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样的距离安德鲁十分不满,她不过来,那他就过去呗!那些大男子主义在他的身上可以一点儿痕迹都没有,“小忆,离得太远,不方便我们交流!”

    安德鲁刚坐在温忆身边,温忆立刻向旁边挪了一个位置,“我听力很好的,不会不方便!”被这只花蝴蝶粘上后果可是很惨的!她已经充分的体会到了女人的可怕,尤其是被爱情迷得晕头转向的女人最为可怕,苏妍和陈晨都是这样的!

    这丫头怎么还是这么可爱!安德鲁很想笑,可是一看到温忆这么排斥他的靠近,安德鲁就笑不出来了,有些孩子气的说道,“我听力不好,听不到!”

    呃?看着又追上来的安德鲁,温忆刚想挪位置,一听到安德鲁的话,就稳稳当当的坐了下来,看着四四方方的桌子,嘴角不自觉的有些抽搐,他们不过是迎面而坐,这么近的距离怎么会听不到?难道他弱听吗?说谎话都不带打草稿的!而且还说的这么理所当然!

    原来这个男人花了重金把整个大厅包了下来,就是为了这个女人!天啊!这个女人到底是谁啊,竟然有一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可以为了她做到如此,这也太幸福了吧!大厅里所有的女性都开始在脑中自动补充两人关系,自动的yy。

    “你真的和左睿翔住一起?”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他很久了,其实他可以自己调查的,只是他不想。安德鲁十分的了解自己的个性,这样的答案,如果不是温忆亲口说的,就算是再权威的调查报告放在他的面前,他都不会相信的!

    “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了!我们是夫妻,当然要住在一起!”温忆喝了一口清茶,餐厅的级别果然很高,连茶水都是这么极品。

    “咳咳!夫妻?”安德鲁喝到口中的茶水还没有来得及咽下去,就被温忆惊人的答案喷了出来!“你们……咳咳……你们结婚了?”虽然已经想到了这个可能,可是左家那边没有任何的消息,整个上流社会有没有任何的动静,他就暗自把这个最坏的可能性抛弃了,没想到,他们真的结婚了!其实,如果按照左睿翔的性格来考虑,他认定的就一定会牢牢地抓在手里,不会允许有任何的意外存在。

    “我们不应该结婚吗?”他的反应也太大了吧!温忆看着还在努力咳嗽的安德鲁,还是十分善良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这个大一个人,喝个水还能呛到!又不是孩子!

    在温忆的协助下,安德鲁终于恢复了正常,优雅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的水渍,宛若刚刚那样失态的样子从来都没有发生过。“不是!既然你们已经结婚了,为什么左睿翔没有在众人面前宣布你左太太的身份?”

    “为什么要当众宣布?结婚是我们两个人直接的事情,为什么要告诉所有人?”温忆不解的看着安德鲁,有些不理解他的思维方式。

    这丫头平时虽然有些呆,但是关键的时候不是很激灵的吗?怎么在这么重要的问题上一点儿想法都没有,左睿翔那可是比老狐狸还老狐狸,玩心机,玩手段,没有几个人能玩过他的!看温忆这副样子,左睿翔想要骗她简直是太容易了!安德鲁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低头和美食奋斗的温忆,耐心的引导着,“你就不怕左睿翔是故意不想让别人知道你的身份?”

    温忆抬起小脑袋,看着循循善诱的安德鲁,一脸平静的问道,“他为什么要这样?”

    “因为……”看着她澄净的双眸,安德鲁忽然不忍心在她干净的世界添上一笔污秽,在她的眼里,她和左睿翔之间是美好幸福的,如果他开口了,就同于在她幸福的生活上添上了败笔。可是,如果左睿翔真的欺骗她的感情,真的只是贪图一时的新鲜,那这孩子……安德鲁还是第一次觉得要说一句话是这么的困难!在困难的合约他都可以镇定自若的拿下,怎么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猜测,他都不敢说出来!

    温忆看着一脸纠结的安德鲁,抬头的瞬间,正好看到刚刚从包间出来的女服务员,当然,她看的不是女服务员,而是,在她开门的瞬间,那一闪而过的的挺拔的身影!左睿翔?他不是说今天要下基层考察的吗?还打电话告诉自己中午不要送餐了!他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她没有看错的话,包间里还有一个女人——涂雅。

    左睿翔告诉自己今天下基层,可是事实确实他在和一个女人在餐厅的包间里吃饭!温忆忽然觉得心里一阵刺痛,顿时有些明白了安德鲁的话了!

    安德鲁完全不知道,他刚刚的一句话已经在温忆的心里投下了一枚石子,荡起了淡淡的波澜,他仔细考虑过后,还是觉得还是等他拿到确切的证据再和温忆说这件事情!以免他的猜测给这丫头带来不必要的伤害!

    狂宠篇 104 被约会了!

    “安德鲁,你很喜欢的中国的古典艺术?”温忆收回了上扬的眼神,左睿翔竟然真的敢给她在外面样桃花!温忆的心里开始不停地冒着酸泡泡,而且还一搅一搅的揪心的疼痛,让她即便是放缓了呼吸,还是无法抑制的痛楚。

    安德鲁顺着温忆的目光看过去,琴师仍然在悠闲地的弹奏着古筝,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无与伦比的高雅,只是那双眼神参杂了太多现世的复杂,破坏了这一美感。“我只是觉得中国的古典艺术十分的有意思!有很多值得欣赏的部分!”安德鲁不知道为什么温忆会忽然将问题话题转到古典艺术上去,不过还是老老实实的将心理的想法说了出来。

    “那好,你请了我吃饭,我总是应该有些回报才对!礼尚才能往来!”温忆沉着小脸,走到了琴师的面前,其实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然后悠扬的琴音就停了下来。

    大厅里霎时安静下来,服务生们一个个低着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是事实上,他们的心里已经快要紧张死了,这个女孩儿到底要干什么,明明看上去十分可爱,十分容易相处的邻家女孩儿怎么转眼就跟木偶一样,没有任何的情绪,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隐隐透着些血腥的味道,如此大的转变还真的是让人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温忆毫不客气的直接做到了古筝前,双手轻轻的搭在琴弦之上,“就当是这顿午餐的谢礼!我已经很久没有演奏了,希望不会手生才好!”

    安德鲁刚想说不用这可客气,噌的一声琴弦就响了起来,一改刚刚的轻松愉快的的悠扬的语调,大厅里忽的充满了激扬亢奋的乐章,恍如千军万马,共赴沙场,金戈铁马,尘沙飞扬,整个大厅里好像在温忆的琴声响起的那一刹那,就已经变成了两军对垒的战场,周围充满了血腥,杀戮,还有那血液中涌动着激奋,为战争的本身,为国家的荣耀!

    那样的奋不顾身,那样浴血奋战,那样的不顾一切,只为了心里的信念与自己曾经发过的誓言。她十七岁通过行动组的考核,开始执行大大小小的各种各样的危险任务,遇到过无数次的险境,也无数次死里逃生,但是她从来都没有后悔,都没有后退半步!只为了在黑暗中,维护着祖国的安定,捍卫着祖国的和平,保护着每个公民的正常的生活!

    这是她的使命,她愿意为此奉献自己的所有!这是她的人生价值!只是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从她为了姐姐触犯纪律的那一刻!行动组的人,绝对不能私自动用资料库,绝对不能在没有得到权限的基础上就私自调出资料!况且还有一个军官为此丧命!即便最后证实姐姐的“死”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但是私自调查资料这一条,就足够让她离开的了!

    行动组的一切都是属于国家机密的范畴,温忆私自调出资料就已经属于窃取国家机密,按照性质,绝对可以秘密击毙,只是最后,还是保留了温忆的小命,只是让她离开行动组,她远离了所有的危险,远离了所有一切的生活,那些枪林弹雨,好像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与现在的生活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整个古艺臻包括所有的包间无时无刻都会听到悠扬的琴声,这琴声都是来自于大厅里的十分优秀的琴师,当然,除了大厅,所有的包间都是有选择权的,如果你不喜欢这首曲子,可以直接关闭声音传播开关,那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不巧的是,左睿翔所在的包房有一个涂雅,她一直标榜着自己是一个艺术欣赏者,有这非凡的品味,当然不会将声音关闭,温忆激扬的琴音一点儿都没有遗漏,充满了整个包间,起初的突然响起的琴音吓得涂雅打翻了茶杯,她刚刚买的范思哲的裙子就这么报销了。这个她到是不是十分心疼,没有什么比她咋左睿翔前的形象重要。“抱歉,今天的琴音有些……特别!”

    左睿翔不是十分懂音乐,但是他却比任何人都熟悉温忆,比起涂雅的话,他更加在意的是为什么他会在曲子中听出了小忆的味道。

    左睿翔冷着一张脸,对于涂雅的话没有任何的表示,左靖铭开始打起圆场,“没事没事,来了这里这么多次,我也是第一次听到琴师会弹奏这么让人兴奋的曲子,也是吓了一跳。”

    “如果这就是你说有事相商,那我也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作陪了,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做!”左睿翔起身就准备离开。

    “混账!你一个秘书长有什么好忙的!我都没有说忙,你居然在我面前说忙!”左靖铭气的开始拍桌子,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木,一巴掌拍下去,光听那脆生生的声音,就知道这力道绝对是小不了的!可见左靖铭是有多生气。

    “你忙不忙和我有关系吗?既然父亲有闲心和涂家小姐约会,那应该就不是很忙的!我可是直接把工作压后了!你们继续!”很多人都怕这位雷厉风行的国防部长,可是左睿翔却一点儿都不害怕,他们两个这样僵持的关系已经不知道持续了多少年了!他已经习惯了左靖铭的发货的方式,甚至可以猜得出来他什么时候发火。

    “左睿翔!”左靖铭一声怒吼,只不过没有喊住向外走的左睿翔。左靖铭在官场这么多年,早已经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只是他在厉害的隐藏手段,在自己儿子面前,还是不起任何的作用,左睿翔几句话就让他破了功!

    涂雅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自从那天晚上在艺术展上见过左睿翔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到他,虽然左睿翔说他已经和温忆结婚了,但是整个圈子里都没有这样的消息,连左家都表示对这件事情不知情。这让涂雅怀疑起左睿翔说的话的真实性,如果他真的娶了温忆,即便再秘密,他也不可能不通知他的家人!看左家对温忆的态度,就算是他已经结婚了,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所以她才主动联系了左伯父,希望能从透过他和左睿翔再见面,涂雅相信,只要左睿翔了解了她,就一定会爱上她的!她所欠缺的就是和左睿翔相处的时间。除了这一点儿,她更想摸清楚左靖铭对温忆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对自己又是一给怎么样的态度。只要左家不承认温忆,就算是两人已经结了婚,领了证,她还是有机会的!虽然说从政人员一旦离婚,就会给自己的政治生涯留下污点,但是让他们婚姻失效的方法不仅仅只有离婚这一条路,意外可是每天都有发生的!

    “伯父,睿翔……”涂雅欲言又止的看着木门的方向,一时间有些无措。

    “你放心,左家是不会让那个女人进门的!”左靖铭平静了心绪,算是给了涂雅一粒定心丸,温忆的存在会成为睿翔的弱点,他绝对不会允许有任何能够威胁到左家的因素存在!“老爷子的寿辰就要到了,你可以仔细准备一下!”

    “伯父放心,我早就已经在准备了!”也许刚刚涂雅还有些顾虑,现在可是连那一点儿顾虑也消失了,伯父是站在她这边的,这样她赢得机会就大了很多!

    左睿翔出了包间第一件事,就是寻找刚刚让他莫名觉得熟悉的琴音,果然,在大厅的舞台上,看到了那个娇小的身影!暗沉的双眸忽地亮了起来,连脚步也不由得加快了很多。小忆居然还会弹古筝,而且还弹的这么好!左睿翔顿时觉得他对温忆的了解好像并没有那么透彻!不知道她还有什么惊喜等着他去发现,而且也只有他才能发现,一想到这里,左睿翔这心里就各外的高兴!本来觉得今天见不到这孩子,心里还有些失落,没想到居然能在这里见面!刚刚的不悦也一扫而空。

    只是再一看大厅里的构造,还有坐在下面的挺拔英俊的男人,左睿翔的连哗的一下就黑了!清空了整个大厅,又是红毯,又是郁金香,布置的这么浪漫温馨,根本就是恋人约会!小忆还给他弹古筝!自己都还没有听过这孩子的演奏,竟然被这个该死的男人抢先了!左睿翔心里的醋坛子算是彻底的打翻了!黑着一张脸就走上舞台。一把就抓住了仍然在古筝上飞动的十指。

    看着她双手的指尖不断渗出的血迹,左睿翔的脸更黑了,她就不知道疼!哪有弹古筝连指甲都不带!“去医院!”

    “为什么?曲子还没有谈完!”温忆皱了皱眉头,抽出了被他握住的双手,平静的小脸到是看不出生气的痕迹,但是那语气,很显然就是生气了!

    “原来刚刚的演奏者是温小姐,难道温小姐就是这古艺臻新来的琴师?”涂雅刚好和左靖铭一起下楼,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温忆。“温忆,你现在可是左睿翔的夫人,就算是找不到工作也不能在这里抛头露面,这样会让左睿翔很没面子的!你说,如果他的同事或者是下属来这里吃饭,看到这里的琴师居然是自己上司的妻子,你让左睿翔还怎么面对大家!”

    原来还有左叔叔!那就是说,左睿翔没有惹桃花了!刚刚心里的酸涩呼啦啦的随着涂雅的话消失了。想到刚刚自己态度的不友善,还有莫名其妙的吃了一堆干醋,还赌气把手指弄伤了,有些气自己什么时候这么没脑子!只是在长辈面前,该有的礼貌她还是要做到的,“左叔叔!”

    左靖铭连看都没有看温忆,径直的走出了大厅!温忆算是碰到了一个软钉子,抬起小脑袋看着左睿翔,“你刚刚是不是惹左叔叔生气了?看样子他气得不轻!”虽然左靖铭跟平时的表情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下拉的眼角,微抿的双唇,还是泄露了他的心情。“不过左叔叔还真的是功力深厚,一般人绝对看不出来他在生气!最多也就是表情严肃了一些!”

    这可是她的专业领域,温忆有些小小的得意,肉肉的脸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儿,可爱的很。

    涂雅第一次被别人这么忽视!依着她的身份,到哪里可都是众人的焦点,都是大家羡慕的对象,什么时候被别人忽视的这么彻底!涂雅的高傲的自尊心绝对不允许自己被对手如此的忽视。她也走到了台上,“温忆,如果你找不到合适的工作,我可以帮你介绍的,虽然不可能一上任就是高职位,但是肯定比琴师这个职业要好的多!这点儿面子我还是有的!”

    “谢谢!不过我不觉得琴师有什么不好!”温忆看着如此热心的涂雅,一时间有些接受不了。

    “我刚刚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你还是一意孤行,一点儿都不为左睿翔考虑?”涂雅看了一眼左睿翔,她根本就被爱你,一点儿都不为你考虑,她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为你考虑!

    温忆有些心虚,看了左睿翔一眼,有些不清楚为什么涂雅这么生气,“做琴师很丢人?”

    左睿翔双眸满是温柔,温暖着冰冷的舞台,柔声说道,“不会!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得到首肯的温忆,有些疑惑的看着涂雅,“那个,你刚刚说了什么?”

    涂雅直接被秒杀了!心里已经气翻了,怒火都快堆到嗓子眼了,可是却无从发泄,只能狠狠的瞪了温忆一眼,转身离开!

    温忆涂雅第三次交锋,温忆完胜!

    涂雅已经开始为两人的第四次交锋备战,左老爷子的寿辰就是她彻底打败温忆的绝佳机会。

    “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听着涂雅啪嗒啪嗒的踩着高跟鞋,温忆自言自语,她不脚疼吗,穿那么高的鞋,而且那鞋跟同细针有的一拼。

    左睿翔才没有那个美国时间关心其他人为什么生气,握着温忆的手腕走下舞台,一直坐在台下的安德鲁这次注意到温忆已经被鲜红的血迹染红的十指,接收到左睿锋利的眼光,也愧疚起来,“我不知道会这样!”

    “那么激愤的曲子,竟然用空手弹奏,你当你是铁人!”看着红红的指尖,左睿翔一阵心疼,十指连心,那样的痛楚跟一般的划伤根本就不能相比!左睿翔的脸色已经黑的不能再黑,她怎么就不知道好好爱护自己!真想就把她缩小放到自己的衣兜里,省的她这么胡来!

    冲动的情绪过后,温忆才察觉到十指的痛感,一想到这所有的一切的起因,始作俑者竟然还在这里黑着脸吓唬人,温忆的小脾气也来了!不过这次她学聪明了,只是静静的站在左睿翔的对面,平静的迎上满是怒火的俊逸的脸庞,连声音都是完美的沉静,没有任何波澜,“你不是说今天要下基层吗?”

    左睿翔是何等的聪明,几乎立刻就反应过来,硬冷的轮廓不禁柔软下来,“原计划是这样的,可是爸在我出发之前截住了我!约我出来谈事情!”

    “涂雅也在!”哼!她才不会那么没有原则,三句两句就被左睿翔搞定!

    “我也是来了这后才知道的!”左睿翔解释道,温忆那套桃花杏树的理论他可是记忆犹新,况且现在这个孩子身边就有一个潜在的威胁者。

    果然和她猜的一样!即便如此,温忆还是没有松口,开始小孩子一样的赖皮,“哼!都是你的错!如果不是看到你居然在这里和涂雅约会,我怎么会一气之下跑去弹古筝!我已经好多年都没有弹了!”

    这孩子是吃醋了!而且还酸的不轻!左睿翔彻底是没有脾气了,“以后不准这样!有事情可以讲清楚,如果你刚刚去找我,就不会受伤!”虽然说看到温忆为他吃醋,他的心里隐隐有些得意,但是,一看到那红红的指尖,什么得意都没有了!

    温忆暗地里轻轻的嘘了一口气,总算是逃过了一次黑脸,要知道,左睿翔生起气来那可不是一般的恐怖啊!

    “你怎么会来这里?”自己的问题交代清楚了,他可是不会忘记温忆身边的这只带着毒刺的花蝴蝶。

    “当然是来约会的!”安德鲁抢在温忆之前轻声说道。这丫头太容易相信别人,以前没发觉,她竟然还有些死心眼儿,如果这个男人要骗她,简直是易如反掌!

    “不是这样的!左睿翔,你不要听安德鲁瞎说,只是我有事情要找安德鲁,正好他约我出来,我就过来了!”温忆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狠狠的瞪了在一边造谣的某人。

    安德鲁真的有一种想要撞墙的冲动,他就没有遇到过这么死心眼的人!而且她刚刚说什么,是以为她找自己有事,所以才答应自己的邀约!他就说了,这丫头怎么会这么痛快的就赴约,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左睿翔十分满意温忆的回答,现在他真的庆幸这孩子对感情的事情总是慢半拍儿,不然他还真的是危机四伏!

    “你找我什么事?”安德鲁灌了一口茶,试图浇灭心中的沸腾的火气。

    “那幅《陶器市场》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黑市!”

    “我能知道你的卖家是谁吗?”只有找到卖家,才能解开她心中的谜团!究竟她的画为什么会流出来!

    “为什么你对这幅画这么感兴趣?”安德鲁有些不解,她能一眼看出这幅画是假的,现在又这么关系这幅画,事情有些不寻常啊!

    “我热爱一切艺术品!”温忆想都没有想,直接回答。有些事情她是不能说的。

    看着俩个人相谈甚欢,左睿翔第一次有了一种是不是他也该学学艺术的想法!看着这孩子和别人聊的这么起劲,这样的感觉十分不好!

    “小忆,《陶器市场》被盗了!”安德鲁摇了摇手机,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那幅是赝品,是假的,是别人临摹的!”温忆也有些吃惊,哪有人明明知道是假的还过来偷!

    “刚刚林馆长给我打的电话,那幅被人临摹的假货确实被人偷了!”安德鲁重申了一次,为了说服温忆,同时也想让自己认清楚这个事实。

    “抱歉,我欠你一次午餐,下次补给你!我要赶到现场!”安德鲁刚抬脚,温忆就跟了上来,“我也去!”

    “不行!”左睿翔一口回决,他深深的做了给深呼气,对温忆这种直接把自己忘在脑后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了。他只能告诉自己,她不是不在乎自己,只是一旦做起事情来就比较认真专一而已。

    狂宠篇 105 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她忘了左睿翔还在身边!温忆赶快松开了安德鲁,转身走到左睿翔身边,圆溜溜的双眸透着无比的真诚,“我只是去看看而已,保证不会惹祸!”

    她还知道她经常惹祸!不错,已经算了有了很大的进步了,只是她的脑子了能不能再多关心一下她自己!左睿翔握住她的两个手腕,看着那鲜红的十指,紧紧地皱了皱眉头,“先去医院!”

    “不……用”温忆刚想说,这些小伤不算是什么,不用去医院的!可是看着左睿翔微微眯起的双眼,不停地放着冷气的英俊的脸庞,瞬间闭嘴了,她现在可是还有事情要求他的,老话说得好,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再说,左睿翔生气可是很可怕的!那就是一个可以随时移动的大冰山。

    “看完医生再去展览馆!”左睿翔无奈的看着可怜兮兮的某小孩,只能退步。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见了涂雅,看来他以后有必要和所有的异性保持一定的距离,跟涂雅见面吃饭他还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这孩子就能把自己的十指弄成这样子。下次如果他一个不注意因为其他什么时候和异性有过多的基础,这孩子还不知道会对自己做出什么事情!这样左睿翔养成了时刻远离异性的习惯。

    “可是,不过是划破了手指就要去医院,是不是有些太小题大做了?”虽然得到了左睿翔的首肯,但是对于去医院的事情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排斥的,以前她就像是左睿翔说的那样,简直就是铁打的,枪林弹雨也多事安然度过,一年也不会去一次医院,可是没想到离开了行动组,照理说她应该是更安全才对,但是进医院的次数反而越来越多,如果是什么要命的大伤也还好,如果只是伤了手指就要去医院,那也真的是有够小题大做了。

    “不想去医院,以后就要时时刻刻的记着,不要让自己受伤!”关乎温忆的身体健康问题,左睿翔一向是秉持着坚持到底的原则,也是最根本的原则,绝对不能动摇。

    当温忆再次出现在展览厅的时候,十指上缠着一圈洁白的纱布,怎么看怎么像大被绑在一起的大葱。不过温忆已经没有精力在乎自己这十跟粗粗的手指,展览馆已经被清空了,所有的展览的艺术品早已经被及时的收了起来,放到了保险箱里,展览馆里也被戒严了,成了盗贼的案发现场。

    “安德鲁,现在是什么情况?”看着周围的一个个穿着警服的男人,温忆忽然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她已经被警察包围,而且还时不时的被警察带回警局去协助调查,这里可是北京,她可要时时刻刻的注意个人的行为举止,不能再被弄到警局去,不然可就真的是留人丢到了大门口了!

    “目前的情况就是,小偷费劲了千辛万苦,突破了重重的关卡,众多的保全,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了一假画!一文不值的假画!”一幅赝品而已,就算是丢了,对安德鲁也没有任何的损失,只是这次全球巡回展已经要接近尾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对这次大型的展览的名声还是有所损失的。

    “安德鲁先生,我叫高源,这次的案子我会全权负责,十分感谢您的配合。”

    “高处,你觉得这次的案子是窃贼的有意的示威?”任何一个城市都会出现小偷,就跟古话说的那样,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和一个城市的发达程度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是在北京,有贼出现也很正常。只是这个贼竟然惊动了刑侦处的副处长,让他亲自操刀上阵,那就不是一般的贼了!虽然他是外国商人,但是他还没有这么大的面子,让一个副处长来处理丢了东西的这种小案子。

    “也许是吧!现在还不能确定!”高源委婉的将话锋绕了过去。

    “这里的保全设施这么完善,小偷究竟是怎么进来的,又是怎么把画偷走的!之后又是怎么离开的!”林馆长脸色有些难看,虽然是一幅假画,但是这幅《陶器市场》足以以假乱真,还是十分有收藏价值的!

    “展厅外面有很多监控器,密集的绝对可以三百六十度全面覆盖,入口和出口处都有金属探测仪,对方绝对不可能待带进来任何的工具的!而且,每一个展品也都是有层层的保护的,画框和画框外面都有警报系统,只要有人一碰,绝对会发出警报!对方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把画偷走的!难道他会飞天遁地不成?”安德鲁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次的艺术展可不只是展出的艺术品是世界级的,整个展览馆的安保也是世界级的!而且是他亲自盯着安保这一块,力求尽善尽美。没想到,他首肯的安全系统居然还会出问题!

    “你觉的你的安保很完善?”温忆看着有些愤愤不平的安德鲁,平静的小脸透着些疑惑,还有一些鄙视。

    “这里可是按照国际上的展览馆标准设计的,而且全都是著名的独立的国外安保设计团队!”她那是什么表情,好像他是一个没有见识过大场面的井底之蛙一样,这次的安保系统他是从头监督到结束,绝对是他从商这么久,遇到的最为满意的保全系统,这丫头居然这么鄙视他的得意之作!

    “国外的安保系统很了不起?你从哪些地方考证的,国外的安保系统就是最完美的,就是绝对不会出现漏洞的!”温忆圆溜溜的大眼睛带着些情绪,她最讨厌的就是别人在她的面前宣扬这个是哪国哪国的,那个是哪国哪国的,好像国产的东西都很差是的!就好像外来的产品就一定比国产的要好似的!

    “这次的全球艺术巡回展用的都是这一套安保系统,从来都没有出现过意外!”看到情绪突然转坏的温忆,安德鲁有些莫名其妙,只是这套安保系统他是绝对有信心的!

    “可是事实是,昨天还挂在这里的《陶器市场》今天就丢了!”温忆抿着双唇,小脸诚恳的很,毫不客气的在他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而且一副,我只是实话实说,不是故意接你伤疤的小模样。安德鲁只能深深的呼出一口长气,告诉自己,他要淡定,要淡定。

    “这位小姐,听你的语气,你知道小偷是怎么把这幅《陶器市场》在众目睽睽之下偷走的?”高源轻声说道,即便身为刑侦处的副处长,他的身上可是一点儿官架子都没有,温和的十分容易接触。

    所有的目光都聚集了温忆的身上,这里的安保确实完美的无可挑剔,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好像是那幅画一开始就没有在这里一样,如果高源的猜测是对了,眼前的这个女孩儿就能解了他们心里的疑惑。

    “不知道!”温忆平静的看着高源,十足的乖宝宝模样,十分诚实的回答。

    众人刚刚升起的希望就这么被温忆的话覆灭了,案子依然没有任何的头绪。

    “不过,我是可以在这样的安保下,偷走这里的任何一幅画!”温忆补充道,“我想,我有办法可以偷走,别人应该也可以!”

    “说大话可是谁都会!你能现场演示一下吗?”林馆长今天已经受了太大的刺激,一幅艺术品刚刚在他的展览馆里被盗了,现在这个女孩儿居然说她能偷走这展览馆里任何一幅画?

    “为什么要现场演示?”温忆清脆的声音充满了疑惑。

    “当然是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如果你不现场演示一次,单凭一张嘴,你觉得会有人相信吗?”林馆长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温忆澄澈的双眸更是疑惑,微微皱着眉梢,“不相信就不相信呗,你们相不相信和我有关系吗?”

    咦?众人同时感觉头顶一群乌鸦飞过,人家说的很对,他们相不相信确实是和她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关键的是,他们想知道啊!想知道到底可以通过什么方法神不是鬼不觉的把画偷走!

    高源看了看站在温忆身边的左睿翔,大家都是北京人,同是军区大院和机关大院的,一个圈子里的,就算是没有什么深交,但是互相之间还是有些了解的!尤其左睿翔可是左家的典型,特例,更是在他们的这个圈子出名!那可绝对是一个军政全才,在军区就是各个首长眼里的宝贝疙瘩,如果他能一直留在军区,他将来的成就绝对会比左家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只是没想到,在他真要升职的时候,他却选择的退役,而且还离开了北京,默默走上了仕途,五年来很少再会北京,好像是和圈子里的人隔绝了一般,一直到前不久,被调了回来,这才陆陆续续的和几个人碰到。

    他冷漠严肃的性子到是没有怎么变,身边多了一个小女孩儿,圈子盛传她是左睿翔的女朋友,而已已经到了同居的地步。只是左家一直没有表态,如今看来,左睿翔已经认定了她!这样的场面居然都任她胡来。

    “这里所有的艺术品都算上,无论你偷盗了哪一个,你都可以留下!”安德鲁这话刚一落,温忆圆溜溜的大眼睛就开始放光了,这些可是都是真迹啊!任何一幅画可都是上百万!更重要的是,有分钱都不用出,就能拥有自己向往已久的宝贝,那那感觉简直是太爽了!

    “高源,左睿翔,你们可都是听到了!这可是安德鲁自己说的,你们可要帮我证明!”温忆清脆的声音如跳动的音符一般,透着无比的喜悦。

    “安德鲁,高源可是警察,你如果后悔不履行承诺,他可是会抓你的!”温忆不放心的再次叮嘱。

    他好像没做什么坏事儿吧!在这丫头这里他就这么不可信,人品就这么差?安德鲁一脸的纠结,“中古不是有一句古话吗,说出去的话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说,就算是你没有偷到,这里这么多艺术品,你随便选几件喜欢的,我送给你都可以!”

    林馆长额头隐隐渗出了汗水,什么叫随便选几件,这些可都是艺术的瑰宝,是人类的宝贵的财富!就俗气的说,这随随便便几个加起来,那就是几千万,换成人名币,那就是一个多亿啊!果然是财大气粗,一个多亿送出去,眼睛眨也不眨!

    “无功不受禄!”通过自己双手得到的,那才是自己的!温忆转身向出口走去,只是胳膊上的力道怎么这么重。

    “你的手上还有伤!”左睿翔一手将她拉回了自己的怀里,看来真的把她放倒自己的身边,他还在这里呢,这孩子都这么胡来,如果他不在,这孩子还不到会干什么!手上有伤还不安分!

    “可是,我想要画……”温忆堵着小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用花钱就能得到她的最爱!

    “你喜欢哪一个,我送你!”左睿翔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他好像还真的没有送过这孩子什么东西!

    “很贵的!”温忆瞪着大眼睛,好像从她身上出钱就跟割她的肉一样!“白给的为什么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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