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又很多的牢骚,但我还是乖乖闭嘴了。
班主任用了最简单的办法来让我闭嘴,她递了一张金卡过来:“里边有一百万,算是你这个月的工资。密码是你的生日。如果你做得好,除了每个月的基本工资,还有提成。怎么样?听话就……”
她还没说完,我一把抢过那金卡,然后像张达追那样,拿了桌上的透明胶,把嘴巴封了起来,然后翘起小屁股,扭了扭,摆了摆并不存在的小尾巴。
班主任哈哈大笑,然后说:“好啦!你只要照常生活就得了。但不要轻易开这个学校,嗯,或者讲不要离开学校方圆五里的范围。这学校是我们龙组的重要据点,学校里没有任何人可以伤害你,但离开学校,就不一样了。我们人手有限。记得,不要随便离开学校,但也不能低调。你要在学校里作威作福!帮我们吸引那些人的注意!”
我呆住:“我的任务,就是在学校里当霸王?”
班主任哈哈大笑:“对!见谁不爽就踩谁!”
我又问:“如果没有对谁不爽呢?”
她冷笑道:“那你就等着被我们踩吧!”
我浑身一颤。欺负人跟被人欺负,我只能选择一项,这不是件好差事。
但我还是做出了决定。我要欺负人。
以前我虽然没有被欺负得很惨,但受到的委屈也不少了。嗯,是时候连本带利要回来了。明面上,有学生会主席的牌子压阵,暗地里,还有更牛叉的龙组当靠山,我还怕啥?
这么一想,便不再觉得这捉弄我的女人有多可恶了。
从办公室出去之后,我昂首阔步地前行,虽然没把龙组的牌子亮出来,但身周散发出去的气场就像毒蛇身上的醒目纹路一样,时刻惊醒着那些人:“不要惹我!”
确实没人惹我。
当然,我也没去惹别人。
像我这么心地善良的好孩子,是不愿意主动惹事生非的。
嗯,是的,我应该去当天使。回头找上帝那家伙咨询一下,看能不能当个大天使玩玩。
一路走,一路哼歌。
目标是食堂。
食堂的伙食制度很简单,每个月由生活委员统计需要吃饭的人数,预收了钱,交上去,然后每天每个班的饭盒都会放到一个饭箱里,由生活委员带人领出来,然后各自按各自的学号找出自己的那份饭菜。由于是大锅饭,菜式有点单一,很可能全班的人都吃同一个菜式。
不想搭伙食的人,或者吃完定餐还不够饱的人,可以自己去窗口排队来买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为了便利,有在学校搭伙食,但前几天出了暗夜的事情,也有几天没过来了。不管他,反正交了钱,肯定有得吃。
于是,直接杀到食堂一楼大门,找到我们班的饭箱,但,没见到我的饭盒。我左右翻了一遍。只有几个饭盒还没人拿。大多数都是吃完之后还过来的空饭盒。
那么,谁拿了我的饭盒?拿错了?还是见我几天没来,直接拿去当补品了?我脸一黑,簌声站起,杀气腾腾地在各张餐桌里寻找着疑犯。
重点锁定本班的同学。
我在班主任办公室耽搁了大概半小时的功夫,除了值日生和喜欢细咽慢嚼的人,各个餐桌上都几乎没人了。好容易见到一个有点熟悉的人,但又不敢确认:我发觉自己跟班里的人交往还是太少了。不过也不奇怪,宿舍里的陈石煤就说过,他就不认得一直做在他后面的那位同学,直到文理分班之后,由对方主动打招呼,才知道真相。
我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便气呼呼地走动窗口排队:我自认倒霉了。
其实说排队,也不用排,因为根本没几个人。窗口很多,有的窗口根本没人。
不过,我就是跟在某人的身后,排一会。
这个人与我无冤无仇,但,我觉得我应该那样做,至于为什么,我也不知道。
果然,他很快发现我,并惊叫:“赖……主席?你还没吃啊?”
我瓮声瓮气地回答:“哼!不知道那只兔崽子,把我的饭盒拿走了!”
他大吃一惊:“不会吧?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
我很生气地说;“让我抓到了,非把他狠狠地揍一顿不可。”
对方呆了呆,小声说:“也许那个人有苦衷呢,嗯,比如说,拿错了什么的!”
我呆了呆,不做声了。拿错饭盒,也不是不可能,因为饭盒上写学号的红油漆,被水和衣服等东西作用多了,总有些变形。以前我们班里也发生过拿错了饭盒的事情。
我想了想,叹了口气。
“我请你吃顿饭吧!算是答谢你帮了我大忙的回礼。”那个人很客气地说。
我狐疑地看着他:“我帮过你?”
他说:“是啊!”
我想了好久,没想起来。
他打着哈哈解释:“你是贵人多忘事,不记得我这样的无名小卒,是很正常的。而且你素有古人遗风,施恩不望报……”
几句话把我说得几乎要飘上半空了。
于是很舒服地接受了他的两份大礼:一顶高帽子,还有一顿丰盛的午餐。
我慢慢吃着,正想寻找什么话题,他却一改方才的斯文模样,狼吞虎咽地三两下结束战斗,刷声站起,一边嚼着嘴里的饭,一边含糊不清地说:“我有事先走了!主席慢吃!”
我想了想,也不好阻拦他,便让他走了。
不过,我也没问他名字和班级。因为我觉得他说得对,像我这样的贵人,是不需要记得太多路人甲的长相和名字的。于是,我便很有贵人风范地慢慢吃了。
就在这时候,我看到了我们班饭箱那边,来了一位小mm,我不认识的小mm。我呆了呆,暗运灵力,瞳孔不断调整状态,终于见到了mm手中饭盒的饭盒盖上印着的那个号码。是我的饭盒。
找到罪犯了。
哈哈!原来是个小mm!
这下更好玩了。
我也不急着过去,因为,我有别的招数,可以把这小mm找出来。
狗的鼻子。
那是我的饭盒,无论怎么清洗,也会留有我的痕迹,那mm碰过那饭盒,就相当于自己在自己额头上刻了“我是贼”的字样,跑不掉了。
mm把饭盒放回去后,没有立即走开,而是跑到别的班级的饭箱里,又拿了几个饭盒走。好嚣张!这不是拿错东西,而是刻意偷窃!
我出离愤怒了。
于是,张大嘴巴,把剩下的东西全都倒进嘴巴,仰头咕噜一吞,杀气腾腾地奔了过去。
就在此时,那mm跑出食堂大门,来到一个人的身旁。
是那个请我吃东西的人。
我呆了呆,赶紧闪到最近的柱子后面,竖起耳朵听着。
狼的耳朵。
“你遇到那个家伙了?那个姓赖还是什么的家伙?”那mm问。
“嗯!我怀疑他发觉了什么,刚才他一直瞪着我,我害怕起来,就请他吃了一顿。”
“不会吧?他回来了?哎呀,不好!今天我拿了他的饭盒!”
“你放回去了?”
“嗯。对了,你不是也请他吃了一顿?这样算扯平了。”
听了几句。我强行压制跳出去的冲动。
背后还有故事。
我决定放长线钓大鱼,一次性端掉这班坏家伙的老窝,也算是荣升主席以来做的第一件大事。嗯,就这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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