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和他一起睡?你不是他姐姐吗?”小丫头余桂珍的声音,在小美女莫妃霞打开房门的一刹那,清晰地传进她的耳朵里边。
“哈?”莫妃霞一愣,“他们……哦,房子不够了啊!”
这屋子里只有三房一厅,现在是住了四个人,要么就有一个人住大厅,要么就得两个人住在一起。唯一的男丁卜非凡虽然在前两天以换换环境的理由暂时搬出去了,但以他现在的样子,那位罗雪梅姐姐是不会狠心再把他丢出去。
不过,莫妃霞自己是不肯轻易和别人“同流合污”的,卜非凡也似乎不大适合与自己或者那位小丫头同榻而眠,那么……
“等等!她……她怎么可以……”
莫美女眨了眨眼睛,醒悟过来,“我怎么赞成她和男人住在一起了?即使她是那男人的姐姐,也说不过去啊!”
一想到这,莫美女也帮腔了。
“对呀!你怎么……”
“你是警察吗?”罗美女冷冷问道。
余丫头翻了翻白眼,气呼呼地反击:“谁是那些垃圾警察啊!”
罗美女也翻了翻白眼。莫美女赶紧闭嘴。
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不是警察,你管我干嘛?”
“哦,你不是警察,那就是贼罗?”
“哦,错了,是小偷……哦,大盗!哈哈,哈哈!”
罗美女很不淑女地仰天大笑。
她刚从卜非凡的房间里出来,刚从一个震撼的醉梦中清醒。
她知道自己是清醒的,因为可以在白了一眼那位沉睡中的冤家之后,出来帮他处理某件纠纷案的善后工作。那纠纷到底是怎么回事,从她迷醉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
那小子把人家侮辱了,而且是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侮辱。
她自己也经历过一次,自然知道在那闯进门来赖着不走的小丫头身上发生过什么。
而且,她隐约可以推知十天前同样冒失的闯进门来并赖住不走的那个小美女,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才闯进门来并赖住不走了。
“疯子。”
她在那个疯狂的家伙因彻底脱力而沉沉睡去的那一刻,在自己终于得到自由的那一刻,轻轻骂道。
捏了捏他那因为过度用脑而消瘦得很厉害的脸蛋,凑下去亲了一口,痴痴地看了好久。
“最终还是做到这一步了。呵,我和那个家伙做了三年的男女朋友,还没让他得逞过一次,今天就这样子让你占去便宜,他知道会怎么样?而且,你还同时占了三个美女的便宜,他要知道了,会不会气疯了?嗯。好主意!等你成名之后,再多收他几十个大美女,排成一队,在他面前炫耀炫耀,看他眼睛会不会绿掉?哈哈,他构想的生活,他想得到的一切,全都由你――我培养出来的代理人一一实现了,这是多么奇妙的事情?哈哈!”
她的身子因为兴奋而剧烈颤抖,一张俏脸红得发黑,两座高峰更是起伏不定。
没有声音。
她咬紧牙关,闭住呼吸。这是一个后遗症,绝对不能被任何人发现,连现在最亲近的卜非凡也不可以。她咬着,咬着,直到咬得两边牙齿接近胜利会师,直到咬得舌头酸麻苦涩。
“为什么我没有这小子那样的本事?”
她无力地靠在卜非凡身上,他那单薄的身体,在这个时候给了她坚实的依靠。
“有压力才有动力。我给了他压力,他现在居然像我们给那些读者叙述地那样‘进化’了,那我呢,我承受比他大得多的压力,我为什么就没有进化?”
没人回答。
只有感觉。真实的感觉。
在疼痛麻木之余能够带来安慰带来幸福的感觉。
源自女性的胸部与男性的手肘之间亲密接触的感觉。
男人没动。
动的是女人。
因为病症发作而来到的颤动。自发而不自觉的颤动。
他包围着一团毫无生命力的柔软,而两团生命力超强的柔软正围剿着他。
但他一无反应。和三个月前一样――那时侯他第一次进化。
女人兴奋了一会,压制了一会,渐渐平复下来。
她赶紧从怀里掏出那个小小的药瓶,倒了一粒粉红色的药丸,一把丢进嘴里,咕声吞掉。最昂贵的药物。她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至少有一半就断送在这小小的药丸上面了。
虽然她还处于半红半紫的状态,但她那疯狂的劳动已经为她累积了至少够买一辆中档车进口汽车的财产,只是还不够,要报复那个对她造成毁灭性伤害的男人,还不够,甚至连抵抗那个家伙留给她明显的侵害,也还不够。
吃了药丸之后,她很快平静下来。
小心地看了看床上的男子,没有发现任何异样,才长长地舒了口气。
这是她自己的秘密,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就连这个他也不可以,更不用说那个“他”了。不过她知道,他是不会发现的,因为他要休息。
上次的突然进化就耗去了他一个星期的睡眠时间,这一次呢?
她的疯狂计划,从痴人说梦,发展到第一次奇迹出现,只用了短短三个月时间,再用了三个月,第二次奇迹又出现了。
那第三次呢?
她不停地眨着眼睛,或叹气,或自嘲。
“我只能依靠他,依靠一个不知来路的陌生人。他虽然是陌生人,却给带来了希望。以后会怎么发展下去?这么多奇怪的事情,难道是一开始就安排好的?”
思路纷乱。
某个时候,或者某些时候,她有了收手的打算。
她已经付出太多,而那个无辜的男孩子也为她付出了太多,事情似乎进展很顺利,但也有了很多不好的迹象。
她因为那计划的关系,编织过许多感情故事,但那些故事当中,毕竟消耗了她无数的心血,也因为寄托了许多人的梦想而感染了她的梦想。
报复,为了报复而开始的疯狂,变成为了疯狂而疯狂,又因疯狂而冷静,更因冷静而冷静,冷静之后再去回想那报复就变得无谓了。
“嗯。无谓。”她摇了摇头,结束了胡思乱想。
出去之后,碰到那位刚刚出浴的小丫头,先是惊艳了一会,接着就向对方灌输不久之后就被人家判定为“胡思乱想”的想法。
见那小丫头如此不识相,罗大美女大为着恼,硬是压下一直以来的好脾气,非要气气她不可。小丫头听得几个最反感的词语,也大为恼火,小手一伸,然后扬了扬,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
大美女的笑声噶然而止,一双眼睛几乎突了出来,下意识地摸了摸高挺的胸部。
“啊!我的……”
“哈哈,知道厉害了吧!我可是神偷,神偷!什么都可以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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