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了探水温,觉得差不多,杨羙插着腋下就把琅清抱进了浴桶,随后他也脱光进了浴桶。
琅清小脸烫的可以煎鸡蛋,他讷讷道:“爹爹和我……一起洗?”
“嗯哼。”
舒爽的靠在浴桶上,他笑着将还是小个子的琅清抱到腿上,“怎么?嫌弃爹爹啊?”
“没有没有!”他连忙摆手,生怕爹爹误会。
杨羙见状闷笑。
“那……那个小浴桶是给谁的啊?”
“他咯。”
杨羙一指,灵力成线绑住陷入梦乡的五彩大公鸡,一甩,五彩大公鸡就变成了五彩落汤鸡。
“额咳咳咳咳!”
惊醒的大公鸡在水里不住扑腾,边扑腾边悲愤道:“我不会水啊哦哦哦哦!”
见他吓得连打鸣都出来了,杨羙噙着笑在他脚下面聚了一团云,好让他不沉下去。
“哦哦……吓死鸡了。”大公鸡拍拍胸脯,心有余悸道。
“你也该洗洗了,在野外这么久也不知道毛里有多少脏东西。”
“谁说的!本大公鸡可爱干净了好嘛!”
五彩大公鸡骄傲挺胸。
杨羙默了一秒,然后指着水里不断挣扎的小虫说道:“从你毛里出来的。”
五彩大公鸡:!!!
五彩大公鸡作势要打死那只漂浮在水上半死不活的虫子,可他一动,毛里的小虫子就越掉越多。最后杨羙看不过去的将灵力化成大手,搓了皂角就把大公鸡一顿揉。
“你要相信我!我真的很爱干静!”
“嗯嗯嗯。”杨羙敷衍道,手中动作不停,“再洗两遍就相信你。”
“呜呜呜……”
最后的最后,香喷喷的大公鸡被一秒弄干的羽毛,彻底干净了的大公鸡自恋的扑腾上梳妆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犯花痴。
“哦哦!看这羽毛!看这光泽!”
“还有哪只鸡比我好看比我霸气!”
“哦天啊,我真是帅了!”
躺上床的杨羙轻轻一吹,床边摆放着的烛火熄灭,房间里只留下梳妆台上的烛光。
“照镜子可以,但别出声。”
五彩大公鸡敷衍着点头,“你们睡吧睡吧,我保证不吵。”
杨羙摸摸鼻子,拉高被子将两人盖住。
“晚安。”
“晚安,爹爹。”
处于自恋状态的大公鸡也哼哼两声。
*
第二天。
被生物钟叫醒的杨羙在被子里伸了伸手腿,随后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你不会一晚没睡吧!”
想起身穿衣的杨羙见大公鸡还是昨晚那个姿势在镜子前舞骚弄姿,他无语了一下。
梳妆台上的蜡烛完完全全变成烛泪凝固在桌上,一看就知道它工作了一整晚。
“爹爹……”
琅清一醒过来就要找他爹,杨羙闻声拿着毛巾来到床边帮他擦脸。
“唔……”擦完脸,琅清笑着扑进他怀里,甜声道:“爹爹!”
在他额头亲了口,理理他的乱发道:“快穿衣服,我去叫小二。”
叫来小二,询问了店里的早饭后要了一笼蒸饺两碗面。
点完菜,小二却有点踟蹰,杨羙问:“怎么了?”
“那个……客官啊。”小二咽咽口水,凑到他耳边道:“昨晚有人路过您的房门,听见、听见里面有人呵呵呵呵的笑……请问,是您吗?”
杨羙:……
杨羙:……
他像是大半夜不睡觉呵呵呵呵呵笑的人吗?
杨羙眼下一口老血,微笑道:“大概是听错了吧,我们晚上睡得很好。”
得不到答案的小二只能挠头走了。
小二走后,还在镜子前自恋的五彩大公鸡被一把捏住了脖子,杨羙阴恻恻的说:“晚上,禁止照镜子。”
“嘎!!!”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有事,请假一天~
☆、站住,打劫【一条绳上的蚂蚱!】
在琼花镇没住两天他们又踏上了路程,其中,以五彩大公鸡最为不舍。
杨羙无语,随手扔了个通讯镜给他。
反正这东西他多得很,完全不在意。
五彩大公鸡如获至宝,天天拿着照啊照。
要是被其他买了通讯镜的人知道他就这么随手送出一面通讯镜,不知道会不会哭晕在门派——这么贵还要预约的法器就这么送给了一只鸡!一!只!鸡!现在做宠物的待遇都这么好了吗!
杨羙表示:这就是所谓的饥饿营销。
五彩大公鸡一手持镜一手摸脸,花痴道:“本大公鸡真是好看。”
琅清眉头跳了跳,转头看向杨羙,“爹爹,我真的不能把他扔下去吗?”
杨羙在内心感叹了一下小孩儿的变化无常,摸摸他的脑袋说道:“是你自己要养的,那再怎么样都要养下去。”
这下,琅清算是明白那两个成语了——自讨苦吃,自作自受。
原本养着五彩大公鸡只是为了他的召唤技能,可前段时间吃太多鸡害得他看到鸡就想吐,这么一来大公鸡的召唤技能就变得非常鸡肋。
嫌弃无比的看着坐在自己怀里照镜子的五彩大公鸡,要能力没能力,还要分走爹爹一半的注意力,简直可恶!
两人一鸡坐在马上晃晃悠悠的前往下一个城镇——双河镇。
根据琼花镇的人介绍,双河镇民风彪悍,而且道路上还有悍匪拦路,一般人想要去溪雨城都会从西凉镇绕路,虽然远了点但总比被打劫好。
不过杨羙他可不怕什么悍匪,在俗世不能随便暴露身份,但装装内力高深的大侠还是可以的。
他们有恃无恐,但老早盯着他们的悍匪可不认为。
“老大,肥羊!”
“我知道!别吵吵!”
络腮胡壮汉一巴掌拍开凑过来的脑袋,眼睛闪亮的看着不断接近的两人。
“老大,看着两人的穿着,一定是有钱人家出来的,我们可以把人绑起来让人来赎!”
原本只想着打一劫就好的老大拍拍提议人的背,“小子,这点子不错啊,有前途!”
那人嘿嘿笑着:“是老大教育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