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清背对着他们,百姓还以为他吓小孩儿了呢,有大婶鼓起勇气喊道:“就算再不喜欢也不能欺负人啊,好歹是你弟弟!”也不知道这个大婶脑补了什么。
此话一出,周围一片附和声。
琅清:……
他?和臭剑是兄弟?饶了他吧。
生无可恋的上了驴,‘两兄弟’向城镇靠近。
杨羙远远跟在后面,笑的在躺椅上直打滚,就连系统也关掉电视剧笑的直不起腰。
凡人看不见杨羙,只能感觉身边一阵一阵的凉风吹过。打了个哆嗦,赶紧快步离开,心中疑惑——
大中午的还有鬼出没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二更!
ps.刚刚和朋友开黑排位,五把里面两把转角遇到爱三把第一个上椅= =还能不能行了!
☆、鬼宅【暴露了!】
就算琅清骑着驴,他依旧在城门前停了下来和其他百姓一同等待。
队伍排的很长,长到那些没有坐骑的围观群众都来到了队伍后面。
琅清浑身不舒服,他们的窃窃私语他听的一清二楚,他狠瞪了一眼始作俑者。
坐在驴上的雱霁扭了扭,得意的冲他笑。
或许是先入为主的观念,雱霁得意的笑在那些围观群众的眼中就是感激的笑,心中不禁感叹这真是个好孩子。
琅清捏紧缰绳,深呼吸。
冷静冷静,不要激动。
都说八卦的力量是强大的,而等待进城的时间又这么无聊,所以没一会儿,琅清就感觉到落在身上的目光多了不少。
琅清:……
发生什么了?
他环顾一周,不少人在接触到他的目光后避开了对视,当然还有人不满的看着他。
琅清:……
杨羙有点不满,虽然看他徒弟的洋相很开心,但这不代表他能接受别人对他徒弟的瞪视。
杨羙一挥手,那些嚼舌根的家伙浑身一抖,就像是三伏天被兜头浇了一声冰水,虽然凉快,但更多的是诡异。
人群一下子噤声,琅清狐疑的看了他们一眼。
小小出了口气的杨羙觉得舒服了不少。
这可是他徒弟,他欺负可以,但别人绝对不行!
琅清还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但雱霁可是知道这是谁干的,为了自己的杨羙面前的形象,他收敛了不少不去撩拨琅清了。
太阳渐渐落向西边,直到太阳被群山遮掩了大半个脸蛋才轮到琅清,这时他也知道为什么进城会这么慢了。
守城门的除了守卫还有衙役,就算太阳快要落下还是认真的举着一张纸在两人身上扫来扫去。琅清瞄了一眼,上面写了大大的‘通缉令’三个字。
因为琅清和雱霁明显不是画像上凶神恶煞的罪犯,所以很快就被放入城中。
交了一点进城费,琅清牵着驴慢悠悠的过了城门。
进了城,琅清发现很容易就能分清本地人和外来人——本地人一般眉宇间隐含担忧,外来人就轻松得多。
作为一名修士,就算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灵力,但最起码的保护自己还是能做到的。所有修士下山历练前最后一课讲的都是‘如何让灵力看起来像内力’这一课程。这很简单,但教学的人是杨羙,作为一名杨羙吹,他当然认认真真上了一课就差拿笔一字一句记下来了。
随便找了一家客栈进去,那知掌柜抱歉的说:“不好意思客官,房间满了。”
琅清皱眉:“所有房间都满了?”
“是的客官,最近城里的张公子要成亲,房间早一个月就订出去了。”
琅清也不是胡搅蛮缠之人,他告辞了掌柜在城中转悠,结果一家客栈都没有空房!
不是住满了就是被什么什么家包下了。
看了看头顶的点点繁星,他叹了口气打算随便在什么地方住一晚。
他身上有师父给的随身府邸,虽然比不上杨漫的豪华,但还是独门独院。
他走到无人的地方,想了想还是把随身府邸放了回去。
既然要入世,那就要入的彻底。
直到月上柳梢,他才找到一间破落的院子。
撩开垂落的蛛丝,他左右打量了一下。
房间里家具都被搬光了,除了一些破碎的瓷具粗布外就剩下灰尘和蛛丝了。
他刚想捏净尘诀忽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历练,把掐了一半诀放弃。看了眼三尺厚的灰尘,他叹了口气认命的撩起袖子在院子里拿了个快掉光的扫把清了一小块地方出来。
此时的琅清还不知道,他近的这个院子是这个城镇里著名的鬼宅,据说吓跑了好几个躲进去的乞丐流浪汉。
*
杨羙不怕自己跟丢,所以在大致知道了琅清的方位后就在街上逛了起来。
修士五官灵敏的很,很快他就听到了‘张家’、‘谢家’、‘鬼宅’、‘娶亲’等等字眼。
这勾起了他的好奇心,干脆去了客栈吃了一顿饭。
一顿饭结束,他也知道了大致的情节。
——张家和谢家是世交,但在十八年前谢家突然被人灭满门,只剩下外出的二太太和嫡系大小姐活了下来。
只不过听说那个姨娘在回家的路上就落下山崖,只剩下大小姐被张家带了回来。
大小姐当年只有四岁,张家直接收养了她,后两天的婚礼的主人公就是谢家大小姐和张家公子。
理了理事情经过,后面也没有新意的,杨羙就让小二结账。
哪知他刚站起来就听角落有人低声说道:“据说,当年谢家二太太没死!”
“这怎么可能?既然没死为什么不来投靠张家?”
“你傻啊,谁知道二太太是怎么滚下山崖的,万一……”
“不说了不说了,小心惹祸上身!”
小二走过来,将找零放在桌上,“客官,这是您的钱,收好。”
对小二点点头,杨羙收了钱快步离开了客栈。
这真是应了门派里的一句老话——八卦使人神清气爽。
*
将一个角落收拾干净,在地上铺了块布琅清靠在墙头休息。
凉风从窗缝吹进来,断裂的蛛丝随风浮动。突然蛛丝不自然的飘动,琅清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窜上身体。
他睁开眼,连剑也没抽,淡淡道:“出来吧。”
周围没有动静,只有期期艾艾的哭声响起。
“我说了,出来!”
灵力弧震荡开,凄惨的尖叫声响起,里面不止是一人的声音。
*
“你们说,你们是被张家害死的?”琅清一手撑在腿上,“不对啊,你们之前还说你们和张家是世交。”
“他们都是骗子!”其中最暴躁的男鬼咆哮出声,结果被琅清一个眼神愣是吓得闭嘴噤声。
他可没忘,这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
为首的老爷深叹了口气,“还请仙人不要怪罪他,都怪我。都是我的错,错信了小人才让我谢家遭此劫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