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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杨莯帮琅清换药,他拆掉绷带发现伤口已经好了七七八八,很快就能好全了。
他感叹,“小伙子恢复的就是快。”
恢复的慢的反而是正值青年的杨羙。
杨莯帮他缠好绷带,“你啊也不要天天呆在房间里看书,有空出去练练。”
“知道了,师叔。”
“行了,你们都恢复的差不多了,我们也是时候回门派了。”
向远山派的掌门辞行,拒绝了远山掌门的挽留隔天早上来到了山门口。
红渠仙子有些愧疚。
人家好好的来参加她的寿宴,却没想到发生了这种事,还害得人家得意弟子受重伤。尤其自家女儿被保护没有受到一点伤,这让她又是愧疚又是感激。
杨漫一行人对于红渠仙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当然最开始的时候也不是没有迁怒,但这点迁怒全在一盒又一盒的珍贵仙草灵植中消失殆尽。更何况除了他们带来的药粉外,其余的汤药要用的药材全是红渠仙子提供的,其中不乏一些比较难找的灵植。
拿出云舟,和前来送别的人辞别。
出了这种事寿宴当然是开不成了,不过好在他们最主要的目的也不是参加寿宴,他们想要说的全在会上说了,包括这次的偷袭。众人表示回门派后就会把这件事告诉门人。
登上云舟,杨羙突然看见了躲在树后的何雪。
听说她从出事到现在都没有开口说话,内心叹了口气朝她挥了挥手。
何雪从树后探出了身体,举到一半的手蓦地顿了顿。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停顿,可以日行千里的云舟已经看不见了。
何雪落寞的垂下手。
站在她身后的恒罗看的一清二楚,见到她落寞的背影心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手。
如果……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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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云舟回到青阳派的时候就像是被粉丝包围的天王巨星一样,几乎所有山头的弟子都来了,差点连云舟停放的地方都没有。
当他们看见被琅清扶着下来的杨羙时,差点就要冲上去安慰了,有些心思细腻的女弟子还忍不住落下了泪。
杨羙:……
你们别这样,他其实都快好了……
他本来不想琅清扶着他的,他又不是伤了腿不能走,但他坚持,拗不过他的杨羙只能妥协。
杨暖咳了一声,场面一下子控制住,他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先让他们去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问也不迟。”
掌门都发话了他们莫敢不从,只能三步一回头的看着杨羙。
杨羙报之一笑,弟子们纷纷捂胸。
美人就是美人,就算病了也是好看的病美人!
杨羙看着逗乐的众人笑了。
怎么说呢,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回到熟悉的院子,杨羙舒坦的吐出口气。
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狗窝。
躺在床上,杨羙感叹还是自己的床睡起来最舒服。
午饭还是食飨峰的师兄做的,那位师兄慈祥的看着他说:“瘦了。”
杨羙摸摸脸,是吗?怎么他感觉近几日被养的胖了许多?
“来,这里都是你爱吃的菜。”
闻到熟悉的香气,他立马把那些小疑问抛到脑后,招手让琅清快来吃饭。
干掉两碗米饭,他摸着肚皮非常满足。
“还是自家门派好啊……”
琅清虽然也觉得自家门派好,但他更喜欢在外面历练的日子……因为这样和他抢师父的人就少到只有两个‘人’了。
将碗筷收拾好,他道:“该换药了,师父。”
扶着吃撑的肚皮,他以龟速挪到床边,此时琅清已经准备好了。
脱掉上衣,拆掉绷带,灵力祛除失效的药粉,琅清没有立马开始工作。
看着他身上密密麻麻的伤口,他垂首道:“我以后绝对不会让师父受伤了。”
“这句话你已经说了很多遍了,为师相信你。”
琅清没有回答,而是俯下身,在他背上落下一个几不可闻的吻。
“嗯?”后背有些痒,他转头问。
“没什么师父,我要上药了。”
闻言他赶紧准备好,就算伤口好的差不多了但药粉上去还是疼的厉害。
龇牙咧嘴的上完药,杨羙边穿衣服边看他收拾,一句话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我也帮你换药吧。”然而这话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好啊!”琅清几乎没有停顿接话道。
这样一来杨羙连后悔都不行,他只能干巴巴道:“可能会很疼。”
他摇摇头,利落的把上衣脱了,然后他回头看他,“我不怕疼的,师父。”
杨羙:……这么一说他更紧张了好吗!
学着他给他做的那样拆掉绷带,灵力祛除药粉,接下来的一幕却让他停下了手。
他抚摸着背上好的差不多的伤口,喉咙发紧,“很疼吧?”
“还好。”
杨羙回想起那天晚上,琅清就是这么背朝地被砸进地面,就算嘴上不说也能知道他当时有多疼。
他拿起药罐,然而第一步就犯了难。
“要敷多少啊?”
“盖满就行了。”
盖满?
他看看手里的罐子,歪头思考。
盖满是多少?这和中餐食谱里的少许一些适量一样坑爹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上榜啦哈哈哈哈撒花~
☆、想多的师叔【温养!】
身后久久没有动静,他回头,“怎么了师父?”
杨羙纠结的说:“盖满……是多少?”
琅清没想到师父竟然是在为这个问题伤脑筋,他笑道:“你觉得要敷多少就敷多少。”
杨羙:……
这更更更难办了好吗!
最后,觉得不能再这么磨叽下去的杨羙用灵力裹了一坨药粉缓缓洒在伤口上。
肌肉反射性的抽动,杨羙狠狠心加快了速度。
伤口上很快覆盖了一层药粉,杨羙点点头觉得差不多了,拿起绷带开始缠。
“这样会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