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羊咩咩疑惑的看他。
羊咩咩叫的很轻却还是被树下的那群人听见了,他们当即拿出自己的武器环视四周,忽然有一个人抬头看见了他们。
作者有话要说: 码到这章的时候我想起了我给我家两只猫洗澡的场面,那真的是……血战啊。小猫还好,单手抓住就行了,我家那只大猫又凶又犟,最后还是我爸按着她才能把澡洗好_(°ω°?∠)_
☆、青阳派众【幼崽真是可爱嘻嘻嘻!】
那人眯起眼仔细辨认了会儿,惊讶出声道:“琅清?”
琅清挑眉,这里只有他和团子两人,这么说……他是在他叫?
见他们似乎认识自己,琅清就从树上跳了下来。
他们见状围了上来,嘘寒问暖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吓了一跳。
“你、你的眼睛?!”
琅清看向出声之人,“我的眼睛怎么了?”
那人欲言又止,观察他似乎没有失去理智的样子这才把通讯镜拿了出来。
他接过那面镜子,镜子里面有个相貌俊帅的男子,但更引人注目的却不是他的相貌,而是……他如血般鲜艳的红眸。
现在的琅清没有修仙界半点常识,他皱着眉把镜子还给那人,“除了颜色怪了点,怎么了么?”
“不是颜色的问题……不对,是颜色的问题!”
那人都快被自己急哭了,之后只能长叹口气换了个话题。
“怎么不见杨羙师叔?”
“杨羙师叔?”
青阳派众露出一个‘不是吧’的表情,“你不会把你师父也忘了吧!”
“原来我师父叫杨羙。”
青阳派众:……
琅清道:“我醒过来的时候没有看见师父,他只留下一件衣服。”
他将布包从那个背上解开,让他们看衣服。
然而他们没有那个闲心去关心这件衣服,而是好奇被包在衣服里的到底是什么。
似是感受到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被整个包在衣服里的羊咩咩踢了踢布包冒出了个头。
青阳派众:!!!
见他们长大了嘴巴指着团子,琅清皱眉将他护进怀里,“他不是凶兽。”
青阳派众都快崩溃了。
他们的当然知道这不是凶兽啊!
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为什么杨羙师叔会变成这个样子??!!
哦忘了说,青阳派百分之八十本体是各式各样的动物,剩下的百分之十是各种植物,只有最后的百分之十是人。而这次来秘境的人很不巧,全都是本体是动物的那类。
也许是他们悲愤的表情引起了琅清的警惕性,“你们想把他扔下?如果这样我们没有同行的必要了。”
他们连忙摆手,“怎么会呢怎么会呢,我们巴不得留下这个小可爱!”
琅清眉头更皱了,“他是我的。”
青阳派众:“对对对,你的、你的。”
琅清总觉得有什么不对,然后这点疑惑就在后面的几分钟内被放大了。
“要不要吃东西呀?”
“要不要吃肉?还是蔬菜?”
“对对对,都是食飨峰的师兄们做的,保证美味!”
……
听到食飨峰这三个字,琅清习惯性的摸了摸手指,随即他一愣。
羊咩咩觉得整只羊都不好了,怎么他眯了一会儿就冒出这么多不认识的人?!
摸摸窜到他后脖子躲起来的羊咩咩,琅清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中午就吃了一个果子,肯定填不饱肚子。
青阳派众殷勤的拿出小桌子,一摆手上面就出现了三两个菜,全都热腾腾香喷喷。
羊咩咩眼睛都亮了,但依旧缩在琅清身后不敢出来。
他心里升起一股挫败,都是他没照顾好他才让他饿成这样。
把团子从脖子后面抱出来,“吃吧。”
羊咩咩回头对他叫了声,琅清心中一软,笑着揉揉他的脑袋,“我不饿,你吃吧。”
羊咩咩不停,固执的把他的手咬到筷子上面,完了还煞有其事的拍拍他的手咩了一声。
琅清哭笑不得,“行,我吃。”
他拿起筷子扫视桌上的饭菜,夹起肉粒就喂他。
“好吃吗?”
“咩!”
“还要吗?”
“咩!”
两人旁若无人的吃饭,徒留青阳派众风中凌乱。
他们不是没有和杨羙师叔琅清同桌吃过饭,他们当然也见过两人深厚的感情,但他们万万没想到两人一个走火入魔失忆,一个不知道怎么变回幼崽还能黏糊成这样!!!
终于在十分钟后,琅清想起了提供饭菜的人,他问:“你们不吃?”
青阳派众木木的说:“你们吃吧,我们看着你们吃就饱了。”
这一顿,琅清和羊咩咩非常满意。
两人坐在一旁休息,琅清见他们一个手诀就把盘子清理干净,默默记住他们的手势想着什么时候拿出来试试。
众所周知,幼崽都是很容易困的,所以吃饱了的羊咩咩打了个哈切缩回布包团吧团吧睡着了。
所有人:超可爱!!!
大概动物都逃不开宠溺幼崽这个圈子,琅清沐浴在其他人羡慕的目光下,轻手轻脚的把布包挂在胸口。
一路上,他们就算是交谈也非常小声,一有凶兽接近青阳派众就会冲出去把它们利落的干掉,然后扶着凶兽尸体轻轻放到地上,坚决保持安静让幼崽好好睡觉。
幼崽要充足的睡眠才能长得又高又壮!
他们刚想完,就脑补了一下羊咩咩变得又高又壮的画面,然后齐齐抖了抖。
还是算了……小小一只也挺可爱的。
当然了!就算是这样睡眠还是必不可少的!
在青阳派众碾压凶兽的时候琅清也没闲着,他仔细观察他们掐诀的手势和各种招式,他不想自己空有一身灵力却不会使用。
他看了看去,还是觉得那个使剑的招式最为熟悉,或许他以前就是学这个的?那他的剑呢?
刚想起自己的剑,他忽然感觉泥丸宫骤然降温,随后一把剑就出现在他的手中。
通体雪白冒着寒气的雱霁剑在他手中微微震动,他伸手抚摸剑身,熟悉的感觉不断涌上心头。脑中他练剑的画面不断划过,从小时候到现在,从一个人到两个人。
画面中的两人默契十足的拆招喂招,琅清还感受到了记忆中自己的快乐,虽然看不清对面那人的面目,但他知道这就是他的师父。
“师父……”他轻喃出声。
怀里的布包动了动,他立马停下动作隔着衣服抚摸,布包逐渐安静下来,掌下的呼吸恢复了平稳。
或许,他是真的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师父,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