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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樱满开,一位白衣男子坐在书案前画着什么。微风吹过,几朵粉樱被风卷着落在画上。
男子轻轻一笑,突然门外传来爽朗的笑声,一名健硕的男人走进房内,“贤弟在笑些什么?”
男子指着宣纸,笑道:“我笑你头上戴了两朵花。”
男人剑眉一挑,看向书案上的画。
这画的视角像是有人从上方向下望去,宣纸上的男人身着铠甲骑在马上,抬头像是看见了什么欢喜的之物,笑的满脸温柔。
但原本满是情意的画却被两朵粉樱干扰了。这两朵花不偏不倚的落在男子头上,就像是男人戴了花一样。
“贤弟就会拿哥哥取笑。”男人轻轻敲他额头。
男子抬头看着他笑,两人的视线对在一起就像是粘住了一般再也分不开。
“少爷,该用餐了。”这时,管家站在门口笑道:“今个儿知道关将军要来,少爷特意嘱咐在下要做关将军爱吃的菜。”
男子脸都红了,恼道:“徐伯,说什么呢!”
“行,老徐不说了。”说着,管家乐呵呵的走了。
男子回头就看见男人笑着看着自己,脸上更是发烫。
“别看了,走了。”
“贤弟莫不是害羞了?”
“贤弟怎么不说话?”
“难道是哥哥猜对了?”
“你怎么如此多话!”男子瞪他。
被瞪了心情更加舒畅的男人摆手,“好好好,哥哥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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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留影珠并不像昨天他看的那个那么露骨,琅清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认真的看了下去。
之后大部分都是在讲述两人把臂同游,虽没有明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两人之间浓郁的情谊。
快乐的日子很快就结束了,男人被皇帝派去边关打仗,此行凶险非常,两人却一点都没有分别的伤感。
两人依旧在画舫上吃酒聊天。
不知过了多久,带到船上的酒全被喝完了,男子摇摇晃晃起身点灯。
男人突然起身从背后抱住他,闷闷的说:“过了今夜,哥哥就要去打仗了。”
男子轻声嗯了一声,将最后一盏灯点亮。
男人靠在他肩上不住的蹭,“哥哥会想你的。”
男子依旧轻哼,手指却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一切都是那么水到渠成。接吻、爱抚、进入、喘息,画舫随着波浪晃到湖中心。
两人胡闹了许久才停歇,这时已经很晚了,两人却没有休息的意思。两人依偎着聊着未来,聊着许多虚幻的事情。
天蒙蒙亮的时候,男人起身穿衣。
男子坐起身,被子从肩头落下露出身上点点红梅。男人温柔的用被子将他裹好,“仔细着凉。”
男子握住他的手,只问了一句,“你会回来的,对么?”
男人挑眉一笑,“那是当然。”
“如果你不回来,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嚯,有了贤弟这话,哥哥就算爬,也要从边关爬回来。”
男子被逗笑了,男人温柔的在他眉宇间落下一吻,“等我回来。”
这一等就是三年。
期间无数次都说边关挡不住了,但次次化险为夷。
男子每次打算动身去往边关就会收到捷报,一次又一次被打消念头。
而这一次,捷报来的异常迅速。
我朝大胜!
在所有百姓欢喜鼓舞的时候,男子却拿着包裹动身。
拦住想要跟着他一起去的徐伯,“您年纪大了不易舟车劳顿,我自己去就行了。”
“少爷……”
男子坚定的说,“之前都被您劝了下来,但这一次,我必须要去,我不相信他就这么死了!”
说着,拉着他早就买好的快马上路了。
男子日夜兼程,路上累死了好几匹马才在十天内赶到了边关。
找到他们口中关将军落下的那个山崖,男子在崖边的树上捆上绳子爬了下去。
原本只用来写字画画的手被粗糙的麻绳弄的满是血污。等绳子用完了,他就只能徒手爬下去。
期间,他几次都要坠落山崖都挺了过来,最后奇迹般的到达崖底。
他在周围找到了一片铠甲的甲片,寻着血迹找到了藏身在山洞里就要饿死的男人。
洞口徘徊着一只野兽,估计是看铠甲不好咬开这才等着男人死了它再动手,倒也让男人多活了两天。
男子点了火把赶走野兽,这才跑进山洞。
他拿出干粮掰碎了喂他,男人一口水一口干粮,吃了两个饼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你瘦了。”男人哑着嗓子道,粗糙的大手抚上他的脸,“哥哥心疼。”
男子摇摇头抱住他。
*
有了男子的帮助,两人终于有惊无险的回到了京城。
男人辞了大将军的差事,带着男子还有徐伯到了一个山清水秀的小镇上生活。
没了战事的烦扰,两人每天都过得没羞没臊,就连徐伯都觉得两人精力也太好了些。
……
*
看完了留影珠已经很晚了,也没有昨天那样收到这么大刺激。琅清猜测可能和剧情有关系。
他躺在床上感叹原来两个男人也能在一起,想着想着,就想到了他和师父。
琅清大惊,连忙甩掉脑子里那些想法。
睡觉睡觉,别想这些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辆假车QwQ
ps.祈祷,想要封推●| ̄|_
☆、第 99 章
喜欢是什么【要有幸福感!】
琅清睁开眼,发现自己在一个通体雪白的房间里。
迷茫间起身,他发现他竟然飘在空中!
这是哪儿?
他翻了个身,发现有下面有一张床。
整个房间只有下方中心处摆放着一张大床,而床上有着两个人。
身体不受控制的向下飘去,然后他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男人的脸——是他自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