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埋在他肩上，闷声道：“让我抱抱你，可以吗？”
小五到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你、你能变成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锢在腰间的手紧了紧，他有些犹豫，“就……前两天。”
“那你怎么不早说！”小五替他高兴，然而下一秒又重新低落下去，讷讷道：“这样我就更配不上你了。”
凤梧也懵了，他完全没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好在脑子当机了身体还没有，还牢牢的将他抱着没让他走。
“你先听我说小五！”他深吸一口气，将凤族的特殊性全都告诉了他。
小五不挣扎了，但是变得有点呆呆的，凤梧叹了口气，“所以你可以相信我是真的喜欢的了吧？”
“可、可我很笨什么都不会。”
“你不会的我可以教你，一次不会就两次，一辈子不会我就教你一辈子。”
他有些害羞，这也是他第一次说这种话，“所以，可不可以不要走？”说到最后，他越发小心翼翼。
小五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非常好奇的问：“所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
这回轮到凤梧沉默了，小五来劲了使劲追问他，凤梧轻声说了两个字。
羽毛？
小五不满，“你在敷衍我？”
“绝对没有！”凤梧觉得有点丢脸，但看着他的脸只能将自己的老底也都掀了。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哈。”
凤梧大囧，“别笑了。”
小五的心情很好，之前的阴霾一扫而光，而凤梧见他这么高兴也松了口气。
他转过身看他，凤梧稍有躲闪，不敢看他，“怎么了？”
“想看看你。”
凤梧觉得小五的眼神就像带着刷子一样在他脸上一点点描绘，同时他的心坎也被挠的痒痒的。
“怎、这么样？”
“很帅。”
凤梧终于将游移的目光转到他脸上，“真的？”
他重重点头，凤梧能从他清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模样。
“这样的凤梧……是我的，好开心。”
他忍不住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凤梧觉得浑身的血液冲上脑门，抱着他交换了一个深吻。
这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小五觉得他的世界就像是开满了鲜花，他闭上眼勾着他的肩膀沉醉下去。
原来亲吻这么舒服，怪不得羙羙和琅清经常这么干呢。
沉醉其中的两人根本没有发现阴暗角落里的那个人，一阵风吹过，那个人影不见了，就好像之前的都是幻觉。
*
晚上，凤族一个房间里。
“咔。”
手中的杯子碎裂化成粉末，凤柏神色狰狞，“你再说一遍？”
那人退后一步，在凤柏越发不善的目光中磕磕绊绊道：“我亲眼看到凤梧和他那个新收的那个弟子……”
“停！”
凤柏大口喘气，眼神如箭般射向那人，“你，继续帮我盯着。”
“是。”
“你走吧。”
那人如释负重般的喘了口气，恭敬的退出了房间。
房门即将合上的瞬间那人感受到了房间内传来的灼热灵力，迎面的热浪吓得他直接关上门。这时他才感觉到头皮火辣辣的疼，他一抹，头顶血肉模糊一片，烧焦的头发扑簌簌往下掉。
捡回一条小命的他心脏怦怦狂跳，好久他才缓过来连滚带爬的逃离了凤柏的院子。
*
当天晚上，凤梧和小五就睡到了一张床上。
当然了，新手上路的两人并没什么干什么，纯洁的他们觉得只是躺在一张床上就幸福的快要晕过去了。
“嘿嘿。”
小五看着他看着看着就突然笑了起来，凤梧好笑，“笑什么？”
他摇摇头，“不知道，就是开心。”
凤梧的心软的一塌糊涂，他牵着他的手道：“我也很开心。”
如果现在给小五一根小狗尾巴，那它肯定能晃的能掀起风，“我真的没做梦？”
“那……要不要试试？”
“这还能试？”
“当然。”
凤梧凑过去亲亲他，“觉得怎么样？”
小五想了想，噘嘴含糊道：“再来一个。”
“再来多少个也没关系。”
嘴唇分离带出藕断丝连的银丝，小五直接扑进了他怀里，他开心道：“满足，睡觉！”
“嗯。”
灵力探了探，头顶上的照明法器就暗了下来。
月光透过窗棂照在屋内，过了片刻，小五睁开眼，适应了光亮后悄悄抬头看了眼凤梧，毫不设防的凤梧嘴角还带着笑。
嘿嘿。
他偷偷伸出手指在他脸上一点点描绘过去。
额头。
眼睛。
鼻梁。
脸颊。
还有嘴唇……
指腹下的触感温暖又柔软，他轻轻按了按，回想起了不久前这双唇的感觉。
黑暗中的脸红了红，就在他想要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被什么温热的东西碰了碰。
他猛地缩回手指，指尖湿湿的，紧接着他就被抱回了凤梧怀里。
“你没睡着？”
“嗯。”凤梧忍笑，“有个人偷偷摸摸的在我脸上摸来摸去，我能睡着么。”
小五气鼓了脸，“我没摸来摸去！”
“那你说说，你刚刚在干嘛？”
“我……”自知理亏的小五梗着脖子道：“我、我摸摸怎么了，难道你还不给摸么！”
大概是被小五的模样逗笑了，他捏了捏他，感受到他脸上的温度后也不逗他了，说了实话，“我只是有点不习惯……嗯，睡觉。”
小五这时才想起来并不是所有修士都习惯晚上躺床上睡觉来着，他拉着他起来念了一大段口诀。
凤梧跟着念了念，只觉得这个口诀有些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