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苏陌寒快速俯下身子,又快速拾起了地上的武器朝着那几名弓箭手掷去,他也不管自己拾起来的是刀照旧枪,横竖一律朝着城门偏向投去。
城头上那些弓箭手在见到城下官兵阵脚大乱的时候,便已经注意到了苏陌寒的一举一动,所以他们是亲眼看到那些长枪和长刀直奔城下飞去。
他们虽然清楚这些长枪和长刀是要去夺自己战友的性命,所以他们有的拉弓搭箭试图想把这些飞枪飞剑给射下来,而有的则去高声提醒城门处的弓箭手,想让他们有所预防。
可是他们所做的一切似乎都未时已晚,那些拉弓搭箭的人不光没有射下来一柄长枪长刀,反而还误伤了城下阵脚大乱的官兵。
而那些试图想去提醒城下弓箭手小心的人,则还没有来得及把话说完,城门处便已经传出了几声凄厉的惨叫。
这时,城下本已阵脚大乱的官兵被城门处的惨啼声吸引了已往,而在他们分心去寓目城下情况的时候,那两道跳跃的剑气一连洞穿了四五人,终于消散在了空气中。
原来这些官兵还以为不行一世,只能用闪躲的措施去应对的两道剑气竟然就这样消失了,马上官兵们军心大振,又开始在苏陌寒的眼前排兵布阵起来。
可是苏陌寒却基础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这些重新布阵的官兵身上,而是趁着这些官兵排兵布阵之际,仔细视察了一下城头上的情况。
苏陌寒发现城头至少有不下于五十名弓箭手,此外尚有二十几名持刀的官兵拉着几张挂在城头上的渔网。
之前苏陌寒还真没时机注意这些细节,现在他看到这样的情况,心中不禁明确过来,若是光靠他用这样的要领去引城头上的人下来,那不知道得引到什么时候才气把五六十号人都给引下来。
所以他清楚只有换一种更好的要领了,否则他就只能选择将城下的这一百多号官兵杀完,而且还得随时准备好对于闻讯赶来的援兵,这样一来他要出城的希望着实变得有些渺茫起来。
可是这些弓箭手都是一些并没有什么武功的人,他们除了射术还算马纰漏虎以外,基础就没有此外什么本事,若是想让他们放弃自己坚守的岗位,那还真是一件很是难题的事情。
所以苏陌寒思来想去,除了那关闭城门的要领以外,他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尚有此外什么更好的措施了。
然而正在苏陌寒为此事感应焦头烂额之际,城头上突然变得人声沸腾,就跟锅里的水烧开了一般。
苏陌寒开始也闹不明确这是怎么回事,不外当他顺着这些弓箭手所眺望的眼光转头看去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身后的那一片天空居然都是红彤彤的,就似乎老天爷怕羞了似的。
虽然苏陌寒知道这并不是天现异象,而是他之前在城中跟上官备交手的时候,上官备接纳火攻想去欺压苏陌寒从屋里出来,效果未曾想点燃了一家布店。
这布店燃烧起来可不能小视,但自负的上官备立功心切,又偏偏在苏陌寒没有现身之前,禁绝那些黎民和自己的手下前去救火,以至于他们失去了在最佳时期救火的时机。
而如今大火乘着燥热的天气,一直伸张到了东门这边来了,难怪东门发生这么大的变故,却迟迟不见四周的上官族人赶来支援。
苏陌寒弄明确这些以后,不禁冲着城头上的弓箭手喊道:“你们的家园都要毁了,不知道你们还死守着一道城门有什么用呢?虽说没国哪有家,但家都没有了的话,留着一个国又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劝告你们要去救火的照旧赶忙去吧,这水火无情,再迟一会儿恐怕整座安阳城都得跟中州城一样在火海中覆灭了”
这些弓箭手听了苏陌寒的这一番话,着实变得有些张皇起来,甚至尚有一些越发夸张的人都已经潸然泪下。
而城下这些官兵由于阵势的原因,他们只能看到远处红彤彤的半边天,却基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只看到他们相互望来望去,一副困惑不解的样子。
“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说的火是什么意思啊?”其中一名性子较量急的官兵终于忍不住了,冲着城头上的弓箭手质问了起来。
那城头上的弓箭手大多都已经被眼前的情景吓得六神无主了,谁尚有功夫去理城下的这些官兵呢!
那官兵见问了好一会儿都没有人搭理他,于是他索性直接奔上了城楼,企图自己去一看究竟。
这不看没关系,一看也着实把那名官兵吓了一跳,吓得他足足惊愣了吃掉一碗饭的时间,这才总算结结巴巴地说出了话来。
他一启齿,便说:“完了,八百年历史的安阳城就要步中州的后尘了,这他娘的,究竟是哪个孙子干的啊?”
“肯定是这个贼子给干得,否则他刚刚怎么说什么救火,咱们可都不知道起火了,可是他却知道,咱们可千万不能把他给放走了,否则这也太对不住咱们的列祖列宗了啊!”城下的官兵中站出了一人回应起了城头上那名官兵的话。
而其余那些官兵也都以为这名官兵剖析的很有原理,所以他们更是恨透了眼前这个纵火的凶手,于是那些官兵纷纷响应起来,势要跟苏陌寒来个玉石俱焚。
苏陌寒真没想到自己本想借着这场大火引诱城头上的人下来,却因此而弄巧成拙了,他拼命的在那里解释这场大火是上官备给放的。
可是他的声音完全被这些官兵那士气高涨的呐喊声给吞没了,不管他怎么去解释,这些人似乎已经认定了他就是纵火的凶手,基础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时机。
苏陌寒眼看着这些官兵在恼恨的恼怒下,就快要冲将上来和他拼命了,可是他面临这样的局势却基础无计可施。
不外正当苏陌寒认定自己要跟这些带着恼恨的官兵血拼到不死不休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那招借着大火来做文章的措施并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