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一百多匹骏马停在城脚下的时候,他们简直都有一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原来他们还以为这次族老的部署有些兴师动众了。
可是如今他们在看到东门的这副情形以后,却都以为族老的部署似乎尚有一些轻敌了。
这时,上官延从马背上翻身下马,并对身后的人喝令道:“去几小我私家把城门清理一下,其他的人检查一下是否尚有活口,若有活口就向他们打探一下逃犯的大致情况,以及逃走的偏向,各人连忙给我行动,在半柱香的时间内必须完成我部署的事情,不得有误。”
“是,年迈!”那马背上的人齐刷刷的回道,不外从那整齐的声音里,也能听到有人称谓的是大爷。
虽然这一百多号人里头有人称谓上官延为大爷也不希奇,究竟上官家族人才辈出,有那么一些年轻稍轻的能手也不希奇。
只见这些人各自翻身下马,纷纷四散搜索起了幸存者,很快就有一些伤重不能移动的官兵被他们给找了出来,而且他们还开始询问起了苏陌寒大破东门时的情况。
而那几位被上官延唤去清理城门处的人就更是绝了,其中一人凌空踏向城门,只是一脚便将城门那根粗笨的栓门横柱给踢了起来。
另外一个紧随厥后的人也随着随即落下,可他落地后便朝着城门迅速伸出了双爪,但他却不去拉那门环,反倒是抓着城门上的铜钉,便硬生生把这粗笨的城门给拉了开来,这份爪力真是相当的惊人。
这两人的本事已经相当厉害了,可是第三个到达城门处的人却更是厉害,只见他一手拎起一具尸体,便轻轻松松甩到了自己的肩上,直到双肩各扛了三四具尸体后,这才健步如飞的跑出了城门洞。
虽然只是这样还不足以证明他有何等厉害,最多只能说明他的神力惊人而已,实在他的厉害之处是在后面,在他奔到城脚下以后,身子向前微弯,双肩一振,那肩上的所有尸体竟齐刷刷的飞到了城脚下,并靠着城墙站成了整整齐齐的一排。
要知道这些尸体大多已经如同瘫软的烂泥,别说是让他靠着城墙站了,就是拿钉子把他们钉在城墙上也未必能够站得那么整齐。
可是这小我私家却偏偏做到了这样一件看似基础不太可能的事情,实在这就跟他的真本事有关了,原来他那惊人的神力并非蛮力,而是他深厚的内力。
那些尸体能够靠着城墙站成一排,也正是他用内力把这些尸体给震到了城墙内里,虽然只是稍微的陷进去了一点点,单从外表基础看不出来,不外却足够那些尸体屹立不倒了,所以乍一看不就是这些尸体靠着城墙整齐的站了起来嘛!
这几名认真前去清理城门处的人都有着那么好的本事,那这些本事用在清理一道城门上简直就是游刃有余,所以很快城门处便被清理出来了一条去路,时间距离上官延划定的半柱香才仅仅已往了一小半而已。
至于那些认真前去检查活口的人,行动相对就要慢了一点,因为履历了那场大战而幸存下来的人十分的少,也就只有最后那一部门在逃跑中慌不择路而摔伤摔残的几人而已。
之前那些加入阻止苏陌寒出城的官兵险些已经全军淹没,有的甚至在城门的那场大火中被烧得尸骨都无存了。
所以这搜索幸存者的行动相对就要缓慢一些,更况且他们在找到幸存者以后,还得向其打探事情发生的经由,以及凶犯的长相特征和凶犯逃走的偏向。
不外这些人究竟都是身怀特技的能手,他们服务的能力果真非同一般,很快就有一名年过半百的老者走到了上官延的身前,恭顺重敬地禀报道:“年迈,我们发现了二小姐,她似乎被人给击晕了,老朽不知道应该怎么处置惩罚此事!”
这个年过半百的老者看起来远比上官延的年岁更大,甚至两鬓都已花白,可是从他声称上官延一句年迈的情况来看,此人在上官家族中的职位应该不高,要么是明日系子孙中的庶出,要么就是旁系子孙。
而像这位老者一样在上官家族中基础没有一个好出生的人,即便他有着再大的本事和能力,那在上官家族的自己人内里,依然只有一个较量低下的职位。
虽然像老者这样没有职位的人,就算是老得已经行迁就木,那他们也得对上官延毕恭毕敬的叫上一句年迈。
至于上官延这个年迈还并不怎么买账,只见他直接就冲着那老者喝道:“上官吉,你是不是老糊涂了啊?还不赶忙将二小姐给救醒,岂非你想族老怪罪下来要你脑壳吗?”
上官吉一听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而在他那阴沉的脸色中又流露出一丝畏惧,只是却不知道他的这丝畏惧是泉源于族老的赐死,照旧对眼前这个上官延的恐惧。
而上官延见上官吉还蹙在他的眼前一动不动,连忙更是绝不客套的骂道:“老工具,你还不赶忙去把二小姐弄醒,岂非是想要老子来亲自动手吗?”
上官吉这下才从手忙脚乱中回过了神来,赶忙转身奔着那二小姐晕倒的地方去了,别看这上官吉已是年岁老迈,但他行动的法式轻盈飘逸,就宛如那传说中老神仙一样。
片晌后,上官吉便来到了那位二小姐的身旁,而这个二小姐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声称自己是安阳知府亲弟弟的上官锦儿。
现在的上官锦儿正被两名上官家族的旁系子弟扶着,那两位扶着上官锦儿的女子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她们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即即是穿着行走江湖的素衣,却也没有半点女侠的味道,反倒更像是那出于风月场所的俏尤物一般。
这两位年轻漂亮的女子见到上官吉回来了,于是其中一人赶忙问道:“爷爷,大爷那里有什么部署,是不是让咱们赶忙护送二小姐回去啊?”
上官吉摇了摇,叹息道:“这个上官延实在是太自负了,早晚有一天老朽要让他为自己的自负而支付惨重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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