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一片无人的地域,连绵的山脉之中,一座大山山顶上,地面一阵剧烈的震动,然后龟裂,接着一道巨大的水柱猛然从中冲天而起,同时某样东西在水柱顶端,被水柱顶得老高,停留在半空中水柱非常巨大,半径有数十米从远处看,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只不过火山爆发喷熔浆,而这山爆发喷的是水,在其顶端,一个少年不断地被冲得如同皮球一般转来转去,上不得又下不来,只能任由水柱顶在半空大约半个小时后,水柱终于开始慢慢变小,冲力慢慢变弱,少年一到合适的高度,立马窜上地面,落到了山头之上,回头看着身后那还在不断喷出水来的巨大“火山口”,心有余悸之前喷出来的水大部分已经顺着地势往低处流了,有些渗入了地下,这一片区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过雨了,这些水对这一带的动植物来说是名副其实的久旱逢甘霖,而且犹有过之,地面上有些地方因为水太多了,排水速度比不上积水速度,所以就被淹了云海落地后喘了几口气,四下张望了一遍后,迅速的掏出一张蓝色卡片,摸了一下,手心就出现了一个手机,但是结果令人失望,没有信号看到手机没有信号,云海心中有不详的预感,这种手机的科技技术是能让手机除非处于极为偏僻或者特殊的故意屏蔽了信号的地方,否则到哪里都能接收到信号的,如今却没有信号,说明这地方非常的偏僻或者有屏蔽信号的设施,但这里荒郊野岭的,谁无聊得在这种地方建设屏蔽设施啊又摸了一次卡片,掏出了一本书——《流云星旅游指南》,但是上面并没有这个地方,云海心中更加不安了起来,一种焦躁之感浮上心头天空一片清明,没有乌云,也无烈日,云海晃晃悠悠的走到山头的一处地方坐下,举头望天,回想着来此之前放生的事情,眼中一片迷茫,自己为了救妹妹,用尽了全力,把妹妹成功救出来了,但自己却被奇怪的光线照到了,接着头晕目眩的,然后回过神来时已经莫名其妙地到了这鸟不生蛋的地方“这是怎么了,我怎么到了这里,这里又是哪里,爸爸呢,妈妈呢,舒呢,我要怎么回去,他们能找到我吗······”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放眼望去也是不见人踪,这里是个名副其实的荒山野岭,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突然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任谁都会有一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就在不久前还跟家人一起聊天吃饭旅游,一转眼就一个人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场景的转换太突然了,云海一时间充满了紧张、彷徨、恐惧,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云海,要坚强,你可是星域军部大元帅的儿子,怎么能随便哭,男子汉大丈夫,留血不流泪,更何况现在连血都没有流呢!而且你是拼死地救舒才会来到这里的,你连死都不怕了,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你哭什么,难道你后悔你救了自己的妹妹而自己却被弄到了这鬼地方吗?难道你希望你好好地和父母再一起,而让妹妹到这里来吗?这怎么可能,所以你要坚强”云海在心中对自己说道“这里说不定还在流云星上呢,只是地方偏僻了些,信号接收不到,爸爸他们一定会来找我的,一定会的,嗯,就算这里不是流云星了,应该也离得不会太远吧,就算远了一点也没关系,总不能出了第八星域吧,那点水就想把我冲出第八星域,这星际旅行未免太简单了些吧,总之我要先找到有人的地方或者信号能接收的地方,想办法联系到他们或让他们知道我在这里,在他们找到我之前,我要好好的活着才行”
心里想着,眼中的迷茫渐渐的消失,转而化为了坚定的神色,一个人只要有了希望,有了目标,就不容易感到迷茫,而云海的希望就是他还在流云星上或者是附近的星球,而他的目标就是要活着离开这里,找到有人的地方,联系通知父母心里打定了主意,云海站起身,打量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接着从储物卡中取出一套衣服,把身上那湿淋淋的衣服换了下来,又取出一把长约一米多的刀拿在手上,刀身只有不到拇指宽,在阳光照射下能看到一条波浪纹理,刀背弧度极小,刀柄约占总长的四分之一,上面刻着一个字“海”,刀刃寒光隐隐,配上乌黑又有精美图纹的刀鞘,它不但是一把武器,也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正是云海的兵器“云纹”刀,接着云海又取出了一些飞镖暗器钢线等等,装备完全后,云海检查了一遍,没发现任何问题后就要准备离开山顶了。
就在云海刚刚走了几步时,突然脑袋一震,眼前一花,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一个流浪的小孩子被一大户人家收为家丁,有一次小孩子在打扫花园的时候看到了少爷在院子里练功,看了几眼后,休息时在自己的房间里试了几下,往后的一段时间里,小孩子经常选择少爷练功时去打扫花园,但是少爷每天就练这么一套动作,而且貌似还没自己比划得好,这么简单的动作都练这么长时间,果然是大户人家的少爷,令人搞不动啊,太深奥了画面一闪,一个白衣少年一只手拉着一个少女,一只手持剑,在一城中独自对抗数十手持武器的人,脸上表情波澜不惊,眼神淡定画面又一闪,一个黑衣青年双手持剑,被无数人围攻,伤痕累累,地上尸体遍布,青年眼中充斥着无边杀意,身上也是杀气喷薄画面继续不断的变换,内容循序渐进,一开始云海走几步时才换一次,随着步伐的增加,越来越多的信息涌入云海的脑中,涌入速度也是越来越快,犹如海水涌入小河,云海头上不断冒出冷汗,忍受着极大的痛苦,那是来自灵魂的痛苦,同时也在心中呐喊:“这是怎么回事,这些是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又走了几步,终于是忍受不了那种大量信息填鸭式的输入带来的痛苦,晕阙了过去,这一晕就是半个月的时间。
半个月后的一个夜晚“额~~哼~~嗯~~”
云海慢慢的睁开眼,双手撑地缓缓的坐起身来,入眼的还是之前看到的景色,山还是那些山,树还是那些树,之前地面的积水已经干了,天也变黑了一些,不知道自己已经睡了多长时间,身体却是说不出的疲惫,好像刚刚被拆下来又重新安上了似的,大脑也还晕呼呼的但是醒来之后看到周围这些景色时已经没有了初来时的那种彷徨,反而好像还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好像自己以前也到过这里一样不但是对景物的感觉变了,就连心性好像也有了一些变化,具体是怎样的变化自己也不太清楚,只是好像突然感觉以前的自己是那么的天真,那么的幼稚,那么的白痴,而现在好像一下子变成经历了数十上百年的人一般,没有了那上百年的记忆,却保留着那上百年的感觉与经验但是无论如何,之前自己还对这陌生的一切感到害怕,现在已经没有了那种感觉,反而有一丝兴奋,一丝期待,还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去做,有什么人等着自己去找一般,这些感觉就好像离家多年的孩子带着满腔的希望回到了故乡一样之前大量涌入脑海的图像信息,云海尝试着回想起来,但是却是一点收获也没有,连第一个画面的内容也忘记得干干净净的,半点想不起来,好像那些信息只是从自己的脑海中路过一样,路过之后什么也没有留下,连影子都找不着了云海正在竭力回想当中,突然间听到“咕~~~~~”的一声,肚子中响起一片惊雷,云海正处于身体快速发育的年龄,又是半个月不吃不喝,怎么受得了“肚子好饿啊,我这次到底睡了多久,全身饿得软趴趴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快没了,还是先去找点吃的吧,其他的以后再说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缓缓的站起身,稍微活动了下手脚,再次检查一遍装备后,云海便朝着山下的一片密林走去作为一名武君级战士,虽然只有十二岁,但是受过的野外求生训练还是很多的,自己家又是军事家族,对这方面更是不在话下只见林中一道黑影在重重树影中穿梭,偶尔在树上飞掠,偶尔在地上潜行,云海小心翼翼的寻找着食物,虽然没发现有什么危险,但这里毕竟人生地不熟,还是小心为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