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同人】苍穹之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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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双拳。

    “阿鲁鲁…到底发生了什么?”舍马什耐不住压抑的气氛,极力让语气柔和地问道,“啊—!喂!你到是说话呀!”结果还是忍不住焦躁地嚷了起来。

    “喂喂…那种表情可不像你,”尼努尔塔敲了敲舍马什的脑袋让他安静下来,靠近了阿鲁鲁,打气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总之,有什么问题大家一起想想办法吧。”

    “……问题没那么简单。”阿鲁鲁踌躇了半晌,回望了一眼尼努尔塔,犹豫着开口道:“就在刚才,‘迪尔蒙之根’的体系断裂了…大部分区域的机能都丧失了,似乎是因为地脉的魔力流动被阻断并抽走了。”

    “什、什么?!”一旁的坦姆滋惊诧地跳了起来,难以置信地说道:“整个神域的基盘都…这怎么可能?!”

    “但的确发生了,”阿鲁鲁叹了口气,颓丧地坐了下来,掏出了一块像是怀表的刻有极精密的美索不达米亚地图的仪器,展示给众人看,“出现问题的地方在尼普尔,而魔力流向的目标区域被改写了,目的地是…什尔帕克。”指点着表盘上精密的地图,其中有一块闪烁着红光的区域是尼普尔,径直延伸出一条亮度明显比其他线路要强得多的线条直接连向幼发拉底河滨一处小镇。

    其上标识着“什尔帕克”的小圆点,不断地发出不详的光芒。什尔帕克,是提亚马特时代就存在的古镇。实际上是诸神为管制幼发拉底的潮汛而设立的重要设施。

    “尼普尔…?!那不是恩利尔庇佑的城市吗?”尼努尔塔愕然,“难道安努姆的担忧成真了?”神色复杂地咧了咧嘴,长吁了一口气,“喂喂…别开玩笑啊,难道我们的苍天神真是如此不幸?随便担心一下的事都会发生?况且、那家伙这么做又得不到什么好处…”

    “很遗憾,你的判断是正确的。”一直沉默不语的安图姆声音轻柔却无比肯定地说道,“恩利尔的话,并不会因为单纯的好处而行动…反过来讲,他可以完全不为利益而行动。这也是我所担心的情况…”紫色的眸子微眯着,微微张了张口,像是要说什么,最后却只是摇了摇头,“毕竟,他和安努姆之间的纠葛实在是太多了。”

    “嘁、都不把话说明白…”舍马什愤慨地咬碎了一块糕点,“算了,一个偏执狂和一个狡诈恶徒的事情我也不想介入、呃…”无意间瞥见了墙壁上挂着的很久之前神域众人聚在一起的画像,他鼓胀的腮帮子缓和了下来,懊丧地抓了抓头发,带着些许希望地望向阿鲁鲁,“话说回来,如果供给魔力的基盘回路被阻断了,那么传送阵也是不能用了吧…阿努他要怎么回来?那个…修得好么?”

    “不行,完全没办法,因为被掐断的地方在尼普尔,凭我们的话过去也要四五天的时间。”阿鲁鲁无奈地蹙着眉,“能够快速移动的方式…只有恩利尔与安努姆掌握,有类似用途的道具还有提亚马特维玛娜的和你的金车,不过都已经…”

    “啊!是啊,要不是恩利尔那个该死的家伙把我金车的火焰熄灭的话,说不定我已经过去揪着安努姆黑亮的小辫子给他拽回来啦!”舍马什没好气地托着腮嚷嚷着,骤然发现大家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脸颊一热眼睛慌忙瞟向了一边,“啧、好歹我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啊!那样看我干吗?!再怎么说…安努姆也…”他垂下了头,渐渐安静下来。

    “没有用那个疏远的称呼嘛。”阿鲁鲁莞尔一笑,看了一眼墙上的画像,释然地说道:“我明白的,舍马什。对于安努姆,我们每个人都是难以割舍…虽然没有一个人明说过,但是——他对于我们来说,是最初依靠并信赖着的人,像兄长,更像父亲,甚至连外界的人都如此认为。”捋了捋额前的刘海,女子坦然道:“他和安图姆保护并养育我们。陪伴我们玩耍、为我们准备甘美的点心…给了我们这些人本不该拥有的‘童年’。”抿了抿唇,水蓝的眸子流露出困惑与忧伤,“但是,他呢?他比我们都要早来到这个世界,那么,他有什么?”

    阿鲁鲁的话引起了众人的深思,所有人都望向了那张已经泛黄的画像。画面上的内容,是简陋的小木屋前,尚年幼的小神们在黑发少年与少女的陪伴下嬉闹的情形。虽然姿势千奇百怪,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幅画的作画技巧尚有些笨拙,署名正是阿鲁鲁。

    五月二十日 晨  死亡之海。

    黑发的少年焦急地在刻满精密咒文的传送阵前来回踱步,眉头轻蹙着揪着宽大的袖口,反复检查着每一道刻印,却也没看出有任何不妥的地方。

    “啧、传送阵怎么会失效…明明埃雷也是通过这个回到了迪尔牟恩,而且也没有任何地方出现问题啊!”少年忿忿地踢飞一蓬沙土,发现描画在地的阵式轻易就被破坏掉了,方才恍然大悟,“魔力的供给…切断了?到底是谁…”

    突然,他的话被一柄骤然飞射而来的剑给打断了。充满敌意的华美利刃,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擦过他的鬓角,笔直地钉进了面前的土地,扬起一片烟尘。

    一时间,震惊与恐惧袭上他的心头。艰涩地摸了下微凉而火辣的脸颊,垂眼看去,赫然发现指尖染上了触目惊心的鲜血。预计之外的状况令他半晌才回过神,难以置信地回过了头。

    那个男人,似是理所当然地站在少年的背后。

    无数不断浮现于金光之中的剑戟,连成了一道坚韧的璀璨铁壁,所有兵刃的前端,如控诉罪人的指尖般直指向少年脆弱的身躯。仿佛伫立于死刑场,一切路径都被彻底断绝——毫无疑问,那是根本冲不过去的封锁线,而如果转身逃跑的话、也会马上被那些刀剑疾射成筛子。

    “吉尔伽美什…”少年轻声唤着那人的名字,思绪混乱地向后退却着,生硬地干笑道:“怎、怎么…?乌特纳庇什提牟大人不是已经兑现了对你的承诺,回来这里是还有什么疑问吗?”

    清亮的嗓音因为慌乱与焦躁而嘶哑,少年一直保持着的完美的面具终于出现了裂隙。他实在想不通,分明哪里都没有出现差错,为什么吉尔伽美什似是察觉了这骗局而面露憎色。

    对于少年不自然的表现,乌鲁克的英雄王却丝毫不感到意外,拥绕着他周身的刀剑如复仇的烈焰般熊熊升起,焕发出威严的光辉。

    “乌鲁纳哟…你,也知道…”吉尔伽美什并未理会对方的问话,深红的双瞳紧缩,嗤笑一声,从容地缓缓开口,自顾自地说道:“在来此之前,我漫步流浪,把一切国家走遍。我杀吃野兽,穿它们的皮。”男人的面孔变得冷漠生疏,“我横渡了所有的海,我翻过那些险峻的山。我委身于荒野岩盘,未曾休憩,身心为折磨忧伤所缠——这些,是你都看到的事吧。”

    “……”黑发少年张了张口,踌躇着应道:“是,这些事情我都…”

    “然而…这就是你给我带来的答案吗?!”吉尔伽美什骤然咆吼起来打断了对方的话,将空荡荡的银瓶奋力摔碎在少年面前,双眸凶恶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你这家伙…!罪无可赦!!不论你到底是谁、都配不上本王的赐名!!”开天的神剑指向了对方,乌鲁克王厉声道:“现在,在死刑之前,给你最后的恩赐,报上你的名字吧。”

    “呵…是吗?”少年思忖了一下,收敛了怯懦的姿态,嘴角浮起一丝玩味的微笑,“虽然不知道你是如何察觉到这事的端倪,但现在看来也是哄不住了呐。”幽黑的双眸敛去了哀愁与同情,变得如夜空般深不可探,“至于我的名字,你不会太过熟悉了吗?”意味深长地叹了口气,少年的形象在吉而伽美什惊愕的注视中开始转变为魁梧的壮年男子,声音也变得粗犷,“无论是这副形象,”片刻,又化为普通的青年,声音也随之转变,“还是这个样子,”最后,旋身之间,又变回了给人中性感觉的少年,“美索不达米亚的人们一般都称呼我…阿努。”清澈的嗓音如蒙了薄雾般,让人分辨不清真伪。

    “….噗、哈…哈哈哈哈。”楞了一会儿,吉尔伽美什朗声大笑着,摇了摇头,叹息着挑衅道:“技艺精湛,声音也动听,那么,本王该夸赞你真是个称职的小丑吗?”乏味地咂了咂嘴,乌鲁克王收敛了笑容,沉声道:“但是,遗憾呐。这样的表演,本王真是已经司空见惯了啊,现在…不妨把你的心脏挖出来,用那悦耳的惨叫来取悦本王如何?!”语气急转之下,十六支兵刃飞射而出,径直刺向阿努的身躯。

    然而,苍天之神只是向后轻巧地翻腾了一下,便瞬间升上了十余丈的空中,稳稳地落在了一条星光横空牵出的道上,凌空中漾起层层淡蓝色的光晕。

    “你这家伙!不但害死了恩奇都,还斗胆再三戏弄本王!!管你是神也好什么也罢、本王也把你从天上射落!!!”吉尔伽美什咆哮着,再次催动六十四柄剑戟射向空中,“给本王匍匐在地上啃泥吧杂种!!”随着他的怒吼,那些飞剑交叠出绚丽的流光轨迹刺向目标。

    “的确,我杀死了恩奇都、破坏了乌鲁克,也为此感到愧疚…”阿努蹙着眉,短促地喊道:“但是,对于整个人类来说,我没有做错!就像你也有无法抗拒的命运一样、引导人的未来是我的使命!!文明不需要恒久的制高点!!你是不会懂的!!”说罢,他咏唱起古老的神言:

    ——ubs-as-sim man-za-za an dingir,dingir gal.mes

    彼为巨神,置其躔次兮。

    ——mul-mes tam-sil-su n lu-ma-si us-zi-iz.

    列宿以陈,罗星象兮。

    随着咒文落下,不可思议的事情在吉尔伽美什眼前发生了。

    夜的幕布缓缓落下,如流泻的潮水般将黎明的光辉抹去。

    那些飞驰的剑戟瞬间就被吞没,化为一点星光。

    “哼…本王是不太明白,”吉尔伽美什狰狞地眯起了眼,仰望着伫立于夜空之上的少年,愤怒地咆吼道:“但是!仔细想想你那些勾当的手段吧!如果凭你的小把戏就能引导人的未来——最终人们得到的、就是这无边的黑暗吗?!!”

    在被黑夜吞噬的死海,乌鲁克的英雄王向着神挥起了愤怒的剑。

    五月二十日 晨  乌鲁克。

    曙光投射在尘蔼弥漫的石室之中,老旧的橡木桌上仿佛笼上了云霞。

    几块新刻好的泥板仔细地陈列在桌上,而斜依在椅子上的女子还在因疲惫浅睡。

    她夹杂了几丝银白的凌乱长发有些枯燥,面庞的肌肤也因ca劳而黯淡,与单薄的衣衫外只披了一件亚麻披肩。没来得及清洗的指尖,泥迹已经干涸了。

    “卢伽尔…那孩子,还是比较像你啊….”梦中念出了逝去已久的故人的名字,女子露出了无奈而幸福的苦笑,“明明好像昨天还是小小的…如今,却已经这么大了…并且…像你遇见我那样…他也找到了…值得依托并守护的…”

    一切的答案,就在于桌上的黄泥板。其上所记录的,正是吉尔伽美什与恩奇都的故事,甚至也包括了两人的逸事与恩奇都所歌唱过的。

    这些冷硬的黄泥板——被篆刻为冰冷文字的词句,在失去了歌唱者后并不能称之为歌东西、是被时间剥离了血肉之后,风化残留下来的骸骨。

    但是,那就是人们曾经心灵的震动与全部的憧憬所依存的根基。

    传说,会漂过光阴的洪流。乌鲁克的人们一直都如此坚信着。

    瑞玛特宁孙明白这个道理,这也是她作为一位妻子、一位母亲,所唯一能做的。

    她已经习惯了等待,无论是对于那个亲昵的称她“瑞玛特”的消失在雨夜的男人,还是那个敬畏地唤她“宁孙娜”的踏上地狱之路的孩子。

    但是,她并不甘于等待,所以选择信任——相信着思念的人会再一次回到身边,将圆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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