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嫁:我本倾城

第 9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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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拓跋弘的身上已多处受伤埋在地底下的东西,一经引爆,就会有锋利的细镖弹射出来,可瞬间取人性命,重点是,这些利器都染着巨毒许多侍卫侥幸不死,却不幸中了这种镖毒。毒不会令人立即毒而死,却能叫人失去反抗的力量。

    他一早就感觉到了,所幸身上带着一些解毒药,虽不对症,但还是管用的

    附近果然埋伏着大批的刺客,在爆炸止住后,便有一大帮黑衣蒙面客冲了进来,见人便砍,下手毒辣

    众人忠心耿耿的侍卫冲上来保护拓跋弘欲冲出重围,他们想往来的路上折回去,却被远投而来的“火药弹”炸的只能往更深的林子里钻进去

    剑伤,刀伤,掌伤,满身是伤,素来自诩功夫了得的他,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逼进了绝境,在几乎要死于对方刀下时,拓跋曦带着人突然从伏兵的背后冒了出来。

    他真没有料到,在生死存亡的这一刻,这个被他视为眼中的钉的七皇弟,会不顾一切的救他,甚至将自己置于了危险之中

    拓跋弘自小凄苦,当质子,做牛做马,他没得过半丝温情;当皇子,父皇冷落,“母妃”疏淡,他没享过半日舒坦的天伦之乐;当亲王,终日算计,提心吊胆,他没睡过一夜安稳觉皇室中,人情淡寡,所有的好与坏,全不似表面看到的那般,他早已看破了一切,深刻的明白只有把权力拿捏到手上,才能扬眉吐气,否则,永远只能低声下气看人脸色。

    他待七弟好,全是因为想得父皇重用他果然利用这份“好心”,给自己得来了机会,而后步步高升,势不可挡。

    没想到七弟一直记得他的“好”,为了这份“好”,而甘愿舍命陪君子,跟他祸福与共,生死而随他真的是惊到了

    那一刻,他一直在想:如果他不是那个女人的儿子,该有多好他们会是最好的兄弟

    床榻上,拓跋弘的额头滋滋的在冒汗,睡梦中,深刻在脑海里的印迹陡然又一转

    朦朦胧胧中,他听到有人在不思议的叫道:“小八你是小八怎么可能啊小八姓驼,排行老八,你是拓跋皇子等等,等等,驼八拓跋你你你,你居然骗我死小八,枉我们生死相交了一场,你居然拿个假名来唬弄人”

    他被她吵的不行了,想睁眼看,想知道到底是谁在叫他“小八”,这世上,应该没有人知道他这个名字了啊小凌子不是已经死了吗

    他很努力的撑开一条眼缝,迷迷糊糊的看到了一头乌黑亮的丝,不知道是谁,近在咫尺的在他肩头吸吮着什么。

    看不到那张脸,他不甘心的干瞪着。不知过了多久,她抬了头,他看到了一张丹青难画的精致脸孔,秀致的月眉,微微拧着,露着几丝关切,明灿灿的黑眸,隐约泛着几丝闪闪的紫光,几近透明的白瓷脸孔,不见半分瑕疵,粉粉的嘴角一咪,鹅蛋脸上便漾开了两个深深的迷人酒窝。

    若出水之芙蓉,洗净铅华,去尽雕饰。

    犹其这对酒窝,太让人记忆深刻,那有点眼熟的轮廓,更像极了记忆中的某个人。

    他不由自主的呻吟出声,喃呢了一句:“小凌子,是你吗”

    夜色如墨,二月初一,没有星星,也没有月色,一切是漆黑的,黑到心底,风是冷的,冷到肠子里。

    金凌蜷坐在园子里,浸在北风里。

    这里不是回春堂,而是静馆。

    已是深夜,她睡不着,鬼使神差就跑来了这里不是为了找晏之,只是想静静的坐一会儿。

    待续

    风云会为他而来

    她不知道

    在这样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她做了一件让自己也摸不着头脑的事。

    这几天,她住在回春堂,什么地方也不去,什么事也不做,就跟三娘说说医道,谈谈这些年别后的事,要不就和龙奕叽叽喳喳的吵嘴外头的事,她不问,他们不提,甚至都不曾出过回春堂半步。

    如今,外面局势如何,她不想知道

    关于拓跋弘,关于九无擎,关于七殿下,回春堂的人,没有一个人在她跟前提及,这自然是龙奕交代下去的。

    她的任务是睡了吃,吃了睡,把一切烦恼统统抛之脑后,闲了就和龙奕下棋。

    第一次下棋,金凌把这个骄傲的家伙杀的是哇哇直叫,也惹得她呵呵呵直笑其实他的棋下的不错,人口称传的天下第一公子,哪会浪得虚名,棋琴书画,无一不精,刀枪剑戟,无所不会。会输与她,无非是生了轻敌之心。

    说真的,和龙奕相处是一件愉快的事,只是,心窝窝上,总觉得空落落的一切表面的欢笑,抵消不得内心隐藏的疼痛。

    今日午后,龙奕陪着她在园子里晒太阳,他眉飞色舞的说着一些趣闻,五湖四海的都有,玄影跑了来,脸色紧张的对他作手势,他有点扫兴,却还是出去了,不知道为了什么事,匆匆离开。她也回了房去睡觉,继续当无忧无虑的小猪,由着别人养着,没心没肺的过日子,在暗处舔着自己的伤。

    她知道自己在逃避一些事,收起笑容心头的难受,并没有减轻半分,面对龙奕,思念成灾,念的那个人,茫茫人海不见,成了心头不能触及的疼痛,何况自己曾经历了那样一场混乱的劫数

    这番没有回去公子府,原以为九无擎会急巴巴的寻来,毕竟她知道事情的一切始末,如果横下心,将他揭了,他就彻底完蛋他居然这么能沉得住气,摆明了是咬定她不会出卖他。

    可他凭什么这么笃定

    他毁了她的清白,她有足够的理由将他置于死地的。

    无解。

    而此刻,会来静馆,也许是漫无目的的,想寻一份慰藉。

    也许不是。

    夜风,是如此的寒冷,金凌不自觉的拢了拢系在身上的斗蓬。坐在冰冷的石椅上,即便披着厚厚狐裘,也能感觉到椅子上那透出来的丝丝寒意,沁入骨髓。

    她打了一个哈欠,枕在石桌上,纤纤素指,碰着结冰似的桌案,冷的手指疼,鼻息间,有淡淡的花香,萦绕不散,勾着人的魂魄。

    噔噔噔,园子内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什么人敢夜闯静馆”

    一只只风雨灯亮了起来,将四周这片在夜色中静静开着的花苞,照的雪亮。

    来了七八个高头大马的家院,一个个手执铮亮铮亮的钢刀,将静静坐在公子爷园子里的神秘闯入者围了起来。一双双利目直直的盯着那个披着银白裘衣的女子。

    那女子,就那样懒懒的倚在石桌上,一头秀挽着,随意插着一支玉簪,看不到脸,一条雪色的罗巾轻掩,几缕垂落的青丝在冷落的夜风中乱舞

    一个闯入者,堂而皇之的翻墙跑进别人的园子,毫不惊慌失措,似乎将这里当作了自己的家。

    “我路过,过来随便来坐坐别紧张,我一不偷二不抢,就觉得这里的花很漂亮,借个地方眯一下,你们随意,别来扰,我有点小困坐一会就走,碍不到你们事的”

    含糊而脆嫩的声音,杂糅着能令百炼钢化作绕指柔的慵懒,在这样一个寒冷而肃杀的天地内,一层层的漾开,不意经间流泻的娇媚之色,当真能把人的骨头一骨脑儿全部酥掉。

    剑奴嘴角直抽,心下觉得不可思议:这女子怎如此嚣张

    不过,她能在他们的眼皮底下,不惊动一兵一卒的跑进来,本身的确有嚣张的资本他甚为惊讶,要练就怎样的绝世轻功,才能进到这里来若不是小右他们来巡逻,他们根本就没现园中来了不之客。

    在这样一个敏感的时候,任何疏忽都是致命的。

    “姑娘艺高胆大,倒是好本事可这地儿不是你家园子,姑娘想要眯一会儿,就该回自己的的闺阁”

    剑奴将剑扛在肩上,目光骨碌骨碌在打转。

    来的自然是个非凡之人。

    这声音,金凌自然是认得的,剑奴嘛,那个模仿晏之有模有样的随从。

    晏之,晏之

    她在心里念了几句,这名字,给人几分欢喜,几分

    恼。

    那日,将密笈还回,便是想和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划清界限,为什么心里还会念念不忘他

    谁知道

    她有些郁闷,闭着眼,喃喃的道:

    “小气赶什么赶真是的,让我坐一会儿,又不会少你一块肉今儿我若走了,以后就不会再来一定不会”

    四周突然静止了一下,有点异样,呼呼刮的风里,传来了一个显的有点急促的喘息声,就好像刚刚从什么地方急跑来的一般。

    “主子您,您怎么”

    剑奴惊呼了半句,没呼完。

    睁开惺忪的眸,有点刺眼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个俊美的脸孔,温文,尔雅,清凉的眸,露出几分狂野的,白袍飘飘,隔桌站着,一只手捏着拳头,轻轻的捂着嘴唇,似要咳,最终并没有咳出来,风雨灯亮堂的光线,照的他的肤色异样的清亮。

    看到这个人,金凌才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来的。

    因为他

    还是因为他

    “咦,原来你在”

    金凌瞟了一眼那已经亮起的小楼,面纱底下唇角一弯:“进来时,静悄悄,以为你不在,不好意,扰人清梦了嗯,你继续睡去,我回了其实,我不该过来的”

    没有管住自己的脚,是她的错的。

    她站了起来,妙曼的身子,婷婷玉立,落落大方的接受着所有人的注意。身上的裘衣,极尽奢华的彰显着她的身份龙域天脉山上的银狐貂皮制的斗蓬,天下第一绣娘手工编成的蚕丝银带系了一只漂亮的蝴蝶结,头上的玉簪犹能盈盈光,耳上的坠子更是光华四射,一件件尽是上等的物件儿,

    金凌侧目看了这个男子一眼,转身要走,在与他交身而过时,一只比她还冰凉的手,伸进斗蓬,牢牢抓住了她。

    那阵清凉令她心头一颤,皱着秀眉,正想将他甩掉,他已拉起她,往自己的的小楼而去,隔了几步远,侍僮小丰愣愣的站在那里,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竟由着他拉着自己去了。

    剑奴沉下了脸,他知道来的是谁了是那个令公子魂牵梦萦的女人,三天前,就是这个女人,救了公子的死对头,将公子的满盘筹谋付之东流。

    这么晚了,她来这里做什么

    这么晚了,公子怎么会知道她来了静馆,还为此,急匆匆自公子府往这里赶

    这么晚了,是谁通知了公子

    他目光四射,挑着一盏风雨灯,高高扬起,如豹子似的目光窥视,转过一圈,看到小池对面时,现有个高高的人影在动,遥遥的,正看着这里。

    他让家院们撤下,提着灯,大跨步的往那边走去。

    “七爷,是你通知公子的”

    那人轻轻“嗯”了一声。

    剑奴有些火大,质问道:“为什么那女人坏了公子这么大的事,你怎还让公子来见他这个女人,根本就是祸水”

    语气自是忿忿不平的。

    那人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睇着远处小楼上映出来的美丽剪影。

    进门,关门,一阵暖暖的滋味通体遍生,屋里生着暖炉,暖透了心弦。

    她想把手抽回来,她与他毕竟不熟。

    他不放,轻轻一拉,将蒲柳似的身子拉入了怀,一双手臂牢牢的将这具带着满身寒气的身子纳入自己的羽翼。

    行为,是失态的。

    金凌一呆,脸孔唰的一下涨红,心头砰砰乱跳,就像有无数小鹿在顶撞,一阵异样的薄荷气息冲进了鼻子,身子莫名的一颤,一些不好的记忆翻了上来

    “晏之兄,请自重”

    待续

    章节目录 风云会为他而来2

    九无擎不理会,只想放任自己感受她完好的存在,以此安抚这几天的止不住的牵持,止不住的悔不当初,止不住的思念。

    昨日清晨醒过来,才知道拓跋弘已被龙奕安然的送回了晋王府,才知道和晋王一起掉下去的那个小侍卫死相惨烈的被送回自然是个冒牌货,龙奕煞费周张的将她调了包这几天,他对外声称自己受了伤,赖在回春堂,懒的动一下,全是因为她。

    金凌在回春堂他知道,但他不知道她伤的怎样龙奕的人将回春堂围着,闲杂人等,不可随便进去,里面的消息,都被封杀了,东罗好不容易才打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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