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着一丝淡淡的桃花香气。
这个云挽卿夜半三更究竟去哪儿了?而且还去了这么久?
翌日
云挽卿还在睡梦中,手臂却一直不停的被人摇晃着,“十三,别闹……我好困啊……”
赵泠沧看着自己的手被推开,而床上那人蹭了蹭枕头又睡了过去,面色顿时黑了几分,“云挽卿……”
同住之人迟到与己同罚,这是什么见鬼的规矩!
耳畔隐隐一阵冷风接近,睡梦中的云挽卿不禁打了个寒战,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痒痒的,三番两次被打扰让云挽卿不禁恼火起来,“十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音在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时,尽数吞了回去!
赵泠沧?!这家伙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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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题~~~慌乱的早晨
耳畔隐隐一阵冷风接近,睡梦中的云挽卿不禁打了个寒战,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肌肤上痒痒的,三番两次被打扰让云挽卿不禁恼火起来,“十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音在看到眼前那张放大的俊脸时,尽数吞了回去!
赵泠沧?!这家伙在干什么!
混沌的思绪几乎立即清醒过来,一反应过来便一把推开那贴近的人,翻身下了床,“赵泠沧你方才在干什么?”
这家伙居然靠她那么近!方才推她的,还有那耳边的呼吸,都是这个死冰块!竟然趁她睡着了占她便宜,表面冷酷,其实是个色狼,靠,她这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跟这家伙分到一个房间!
不过,她怎么就睡着了呢?而且还睡的那么熟……真是没用啊!身边明明睡了一头色狼,她居然一点儿警戒心都没有睡得比谁都香,十三知道肯定会瞪死她……
可是昨晚泡完温泉回来真的好累嘛,长途跋涉的爬山又累了个半死,其实也情有可原不是?
见云挽卿清醒过来,赵泠沧缓缓站起身来,冷哼道,“你以为我要干什么?我说过,对你这样的……我没有兴趣,你大可放心。”
又是这句话!云挽卿气的柳眉倒竖,“还狡辩?你若真对我没有兴趣,你方才贴那么近干什么!人心隔肚皮,谁知道你那颗心到底是什么颜色?”
对她没有兴趣……那她还真是感谢啊,感谢他赵家祖宗八代。
“若不是因为书院的规矩,你以为我想靠近你么?”赵泠沧眯起狭长的双眸,面无表情。
“书院的规矩?什么规矩?”云挽卿纳闷的皱眉,她怎么不知道这书院里还有这样变态的规矩,教唆调戏室友?
雪名书院不愧是雪名书院……
“同住之人迟到与己同罚。”赵泠沧冷冷的吐出一句话,怎么听都有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呃……”云挽卿闻言满头黑线,“我靠,这是什么变态规定?所以说……你方才那是在叫我起床?就算是叫我起床你也不用贴那么近罢?再说你一看就不像是什么好人,我会误会的好不好?”
赵泠沧眉尾狠狠地抽了抽,“不那么叫你,你能醒过来么?睡得像猪一样。”
他一看就不像好人?哼,他从来也认为自己是好人。
“我……”云挽卿语噎,顿了顿才反应过来,“喂!你说谁睡得像猪?你这个人……”
话未说完,便被赵泠沧凉凉的打断,“辰时开始入学仪式,现在距离辰时还有两刻钟。”
云挽卿一惊,这才发现赵泠沧已经换上了书院的院服,顿时如梦初醒,是啊!今日还要举行入学仪式,两刻钟……该死的!来不及了啊!
结果,这一早上赵泠沧就那么环抱双臂看着某人上蹿下跳的东翻西翻的找东西,把原本整洁的房间弄得一团糟。
“怎么会不见了?十三应该把衣服放在显眼的地方啊?该死的,来不及了啊!院服到底放到哪儿去了啊?”四处都翻遍了也找不到院服,云挽卿急的直跳脚。
昨晚她还信誓旦旦的跟山长保证不会在课堂上打瞌睡呢,这下死了,直接迟到了!
赵泠沧见状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终于忍不住走过去一把抓起摆在床头的院服扔到了云挽卿怀里,“快点换衣服,我可不想入学第一天就跟你一起迟到。”
明明就在眼前,来回路过那么次竟然就是看不见,这个人眼睛有毛病不成?
他收回昨日说过的话,他怎么会跟这个家伙分在同一间房,除了有趣之外其余的地方尽是麻烦,他有预感,今后的日子绝对会过的乱七八糟……
云挽卿反射性的抱住了怀里的衣服,低头一看竟是院服,顿时满脸黑线,啊,她到底在干什么啊?就在眼跟前居然就是没看不见,果然十三一不在身边,她就会过得乱七八糟,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她以前虽然不是一个生活多规律的人,但起码生活还能自理,现在倒好,退化的真是越来越严重了。
见云挽卿抱着衣服傻愣愣的看,赵泠沧不禁拧眉,长腿一跨靠过去,直接便伸手去脱云挽卿身上的衣衫。
没看到时间已经来不及了,这家伙竟然还有时间发呆?
衣襟被扯开,云挽卿惊了一跳,顿时惊呼一声连退好几步,“赵泠沧你你……你干什么!你这个……”抬头对上那双阴郁的双眸,剩余的话顿时咽了回去,“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换衣服,马上就换!你先出去,对!你先走,我马上就下去,绝对不会连累你迟到的!”
啊!跟男人同住一间房真是不方便到了极点,换衣服就是最大的难题!
天哪,日后她要攻克的难关还有很多,真是头疼啊……
“什么?”赵泠沧倏地眯起双眸,眸色暗沉,表情有龟裂的迹象,显然已经忍耐到了一定程度。
换个衣服竟然要他出去?又不是女人,到底在矫情什么?这家伙果然是麻烦,他真怕他哪一日会忍不住动手掐死他。
对上那双压抑着怒火的冰冷双眸,云挽卿不禁打了个寒战,“好了,你转过身去行了罢!拜托你配合我一下,时间真的来不及了!你怎么还愣着啊?你瞪我也没用啊?赵同学,我拜托你你转过身去好不好!”
赵泠沧阴沉的看了云挽卿一眼,终于转过身去。
见赵泠沧终于配合的转身,云挽卿松了口气,一边警戒的盯着赵泠沧的动作,一边迅速的换上衣衫。
“好了,我们走罢!”一把抓过帽子,云挽卿系着衣带急急地朝门口走去,脚步方才跨出去,身子一轻,双足悬空,竟然被人拦腰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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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事不顺,木有动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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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题~~~入学仪式一
见赵泠沧终于配合的转身,云挽卿松了口气,一边警戒的盯着赵泠沧的动作,一边迅速的换上衣衫。
“好了,我们走罢!”一把抓过帽子,云挽卿系着衣带急急地朝门口走去,脚步方才跨出去,身子一轻,双足悬空,竟然被人拦腰抱了起来,“喂!赵泠沧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了个去的,她现在好歹也是男人!
“不想迟到就闭嘴。”赵泠沧冷哼一声,微微收紧双臂,足尖一点飞身从窗户跃了下去。
呼呼地风声掠过耳畔,急速的下坠感将云挽卿惊了一跳,双手反射性的勾住赵泠沧的脖子,竟然直接从窗户跳下来了,这里可是十三楼啊,更重要的是她恐高啊!混蛋!
双足无声落地,赵泠沧松手将怀里的人放了下来,径自向前走去。
这个云挽卿是不是太轻了些,还有……那腰竟然那么细,真的赢弱的不像话,完全不像一个男人,怪不得会被那样的人惦记上。
云挽卿还有些犯晕,看到前方那抹走远的身影急忙跟了上去,“喂!冰块脸,你等等我啊!喂……”
方才走出画眠楼的几个学子看到这副画面时皆是惊的面面相觑,抬头看了看楼顶,视线又落在了前方那抹两抹远去的身影上。
“好俊的轻功啊!”
“方才那两个人是谁啊?竟然就那么抱着下来的哎!”
“两个大男人抱在一起,莫非有断袖之癖不成?”
“后面那个好像就是昨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云挽卿,前面那个人就不认识了,看起来好像冷冰冰的?”
“云挽卿?原是他啊,不过长得可真够清纯的,乍一看还真像女子一样……”
教学楼前的草地上早已站满了学子,清一色的黑白二色院服,白色长衫外罩一层马甲黑纱,头戴白色纱帽,两条丝带垂落在脑后,这样统一的服装一穿上,一眼望去似乎连容貌也变得相似起来,不可否认这套衣服的确衬得人清逸儒雅,温润动人。
当终于站在人群中,云挽卿长长的松了口气,将手中的白纱帽转了转戴在了头上。
还好赶上了!
“云公子?”
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怯弱的轻唤,让云挽卿一愣,转身望去只见楚清廉盯着一双熊猫眼站在她身后,“呃,我说楚清廉你这眼睛是怎么了?难不成晚上做贼去了不沉?”
看到云挽卿的脸,楚清廉似乎松了口气,“我昨夜几乎没睡。”
“为什么?”一夜的折腾,云挽卿一惊完全忘记了昨日的事。
“跟周捷分到同一间房我……我哪儿还能睡得着……”说到此处,楚清廉的声音明显的压低下去,清俊的脸一片苦恼。
云挽卿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周捷?周捷是谁?似乎有些耳熟?”
楚清廉闻言不可置信的瞠大双眸,“云公子?你……昨日明明……云公子你不是失忆了罢?”
“昨日?”云挽卿凝眉,这才恍然记起来,“啊,你说那个家伙啊!不是罢,你竟然跟那家伙分在一间房?啧啧,看来悲催的人不止是我一个嘛……以后日子还长,兄弟,坚持啊!”说着,还鼓励似的拍了拍楚清廉的肩。
楚清廉默然无语,一脸的苦恼与畏惧,“云公子跟室友相处的也不好么?”
“好?”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眸中尽是嫌恶,“好什么好?跟一千年大冰山住在一起你试试?绷着一张扑克脸跟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还那么毒舌,还……”
昨日将她压在床上,早上又拽她衣服,还抱了她……回想一遍,那完全究竟吃果果的轻薄行为!
☆、第十九题~~~入学仪式二
“好?”云挽卿唇角狠狠地抽了抽,眸中尽是嫌恶,“好什么好?跟一千年大冰山住在一起你试试?绷着一张扑克脸跟别人欠他二五八万似的,目中无人,自以为是,还那么毒舌,还……”
昨日将她压在床上,早上又拽她衣服,还抱了她……回想一遍,那完全究竟吃果果的轻薄行为!
“原来云公子的室友这么糟糕,看来我们果然是同病相怜……”楚清廉一脸惊愕,唏嘘道,说话间突然发现云挽卿身旁的人转眸看了他一眼,冷峻的面容与凛冽的眼神让他一震,不由自主的住了口。
这人是谁?好冷的气质!他好像没得罪过他罢?
感觉到身旁传来的冰寒气息,云挽卿僵住原地,呀!糟了!一吐槽她竟然忘记那死冰块就站在她身边!
这么光明正大的说他坏话,这家伙回去不会报复她罢?
“安静!同学们,请安静!”此时,高台上突然传来清润的男声,原本喧闹的人群纷纷望向高台之上那抹耀眼的白色身影,当看到那谪仙般的人时渐渐安静下来。
云挽卿几乎立刻便认出了雪名凰的声音,站在人群最后,距离又远,就算垫起脚也无济于事,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白纱帽,几次三番脖子酸了终于放弃了。
真是不敢相信昨晚她竟然跟雪名凰同浴温泉,现在想想真像是梦一场呢?
糟糕!又想到那月色下如玉的肌肤与那精壮的胸膛了……
高台的桌案上供奉